當服務員把卡還給我的時候,這些人才相信了我是這裏的鑽石會員,雖然我並不喜歡顯擺,但是此刻真的有種錢多就是好的感覺。


    那個要走的胖虎看到這情況,連忙走到我跟蘇可月的旁邊,說道:“可月,沒想到你這位朋友這麽有錢,真是深藏不漏啊……”胖虎拍了我肩膀一下,說道:“兄弟,你這穿衣打扮的品味也太特殊了吧?這很難讓人覺得你是個有錢人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有錢人流行這種打扮,你沒看見那馬雲雲和馬騰騰穿的都很隨意嗎?特別是那個馬雲雲,穿的更是隨意,拖鞋褲衩隨便穿,但是不管怎麽樣,人家就是有氣質,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人家有錢……!”酒桌上的人說道。


    “說的也是,現在的有錢人都喜歡玩這一套,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怕親戚借錢,所以在別人麵前就故意把自己打扮成沒有錢的樣子,這樣一來親戚朋友還以為這人沒錢呢,甚至還主動的躲著這種人,這就是人家的有錢人的高明之處,哪像哦們,越是沒有錢,還越要顯示出自己很有錢的樣子,活著是真累啊……”有人接過上一句話茬說道。


    “既然如此,今晚大家就使勁的玩,反正有打款給我們報銷!”胖虎說道。


    “虎哥,你剛剛不是要走的嗎?怎麽現在又要留下來使勁的玩了?”胖虎的同學問道。


    “剛剛那是我喝多了,完全不知道現實情況,現在我是弄清楚——這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胖虎說完大家哈哈大笑起來,甚至有人走到我身邊給我敬酒,說道:“這位兄弟,為了感謝你今晚的招待,我敬你!”這人明顯有些喝多,話那是相當的多,估計這些話都是平常他想說又說不出口的話,這也是喝酒的快樂之一。


    “不客氣,不客氣。”我說道。


    此時那個胖虎也說道:“兄弟,我也敬你一杯。”我心想:“你這小子跟著瞎起什麽哄?”說道:“我喝的有點多了,你還是自己喝吧。”


    胖虎打了聲隔,說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胖虎?為什麽別人跟你喝你就喝,我跟你喝你不喝?是不是還生我的氣呢?”胖虎說道:“這個號說!我先喝一杯!”說完,他竟然真的先自己喝了一杯,隻不過喝的是我剛剛弄來的紅酒,心想:“你們這可是撈著不要錢的了……”


    胖虎接著說道:“我看你做事也是個講究人,不如我們今後就依兄弟想稱吧?你看這麽樣?”然後開始問我的年齡。


    “胖虎,你喝多了,什麽稱兄道弟的,你們才認識多久?”賀醫生說道。


    “不用你管!老子想跟誰說話那是老子的事情!”胖虎說道。


    “胖虎你胡說什麽呢?他是我們的班長,怎們就不能管管你了?況且你現在確實有點醉了,趕緊的休息去吧。”說話的是蘇可月,她正在勸說


    胖虎,可是胖虎手一甩,並不想聽蘇可月說的這些,同時因為用力過猛,蘇可月被推到了一邊,我剛要去找這胖虎的事,那賀醫生忽然攔住了我,說道:“沒事的,我們都是老同學了,這點摩擦還是能夠承擔的起的。”


    這個賀醫生一本正經,也不像是開玩笑,忽然覺得他還有點班長的意思,心想:“既然人家同學之間都不在乎,那我也就不說什麽了。”


    這酒一直喝到了半夜,而蘇可月的這些同學們幾乎都喝了酒,就連一直說自己不會和舊愛的蘇可月也被同學們勸了好幾杯子的紅酒。


    等大夥要走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個能夠站穩自己開車的了,就算站得穩,哪怕是喝了不多的酒,在這裏也不能開車了。


    “你怎麽也喝了這麽多?”我對蘇可月說道。


    “還不都是你弄的這些紅酒?要不是紅酒的話,我還可以推辭……”蘇可月說著居然差點嘔吐起來,我趕緊扶著他說道:“你不要緊吧?要不要我扶著你去洗手間?”


    “不用……不用……!”蘇可月揮手把我甩開。


    我心想,就算我不給你們上紅酒,他們也有辦法讓你喝別的酒,酒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們這些人想讓你醉還不容易?今晚我要是不來,估計蘇可月也的睡在這張床上。


    “這位兄弟你有車嗎?”跟我說話的是賀醫生,我轉過身說道:“怎麽了?”


    “哦,沒別的意思,我們這裏就你沒有喝酒,你看看能不能幫忙送幾個迴去?”他接著說道:“剩下的叫代駕或者在這裏睡上一晚,但是都睡在這裏恐怕也睡不下……”賀醫生說著便望了望那邊的單人床。


    “行,不過我開的是蘇可月的車。”我說道。他先是點點頭,然後又好奇的問道:“楊兄弟,你這麽有錢,怎麽沒買車嗎?”


    “暫時沒有買。”我說道。


    “看來楊兄弟還是一位環保主義者……”賀醫生笑著說道。看得出這個賀醫生並沒有喝醉,起碼要比其他人清醒的多,不過查酒駕的話,可不是看你醉沒醉,而是看你血液中的酒精濃度。這些都是剛剛從酒桌上聽來的,心想,看來以後要多接觸一些人,好從他們口中學習一下這邊的一些規定,也能方便開展我的工作。


    “蘇可月,你的車鑰匙呢?”我說道。


    “你要我的車鑰匙幹什麽?”蘇可月好像有點暈,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我說道:“當然是開車送你迴家。”


    “誰讓你送了?你還管我不成?”蘇可月說道。


    “怎麽?你想住在這裏不成?”我說道。


    “我怎麽著,管是什麽事?就算我要迴家,旁邊不還有我這麽多的同學嗎?輪著誰也輪不到你送給我迴家啊。”蘇可月說道。


    “他們都喝醉了,都自身難保了,送不了你了。”我說道。


    “就算這些人送不了我迴家,不還有賀醫生的嗎?請你趕緊的在我麵前消失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是怕了你了……”蘇可月說道這竟然抽涕起來,這下可把我弄得有些難看,不過幸好其他人都喝的醉醺醺的,也沒人注意這邊的蘇可月——除了賀醫生。


    “可月,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賀醫生溫柔的問道。


    蘇可月不說話,就是一直的抽涕,聲音也不大,但是也沒有停下,此時蘇可月的手機響了,我想提醒她,但被她支開,並說道:“你不要靠近我!我討厭你!”雖然其他人都喝醉了,但是當著賀醫生的麵,我還是有些尷尬的。


    當然我尷尬不是因為她說讓我離她遠一點,而是因為有這個賀醫生在旁邊,他聽到蘇可月說討厭我,那心裏指不定的還會怎麽想,再怎麽說,這倆人畢竟是你情我願的關係,而我隻是她母親派來的間諜……要是放在裏,我這種身份可是個反派,是來拆散有情人的大魔頭。


    “可月,你的手機響了,萬一是伯母,你要是不接電話的話,呢她會擔心的。”賀醫生說道。


    蘇可月伸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說道:“你幫我接……”那賀醫生欣然同意,並且有種想好好表現的樣子,盯著電話兩三秒,說道:“真的是伯母……”然後又看了兩三秒的屏幕才接了電話。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的李曼問道:“月兒,你怎麽還沒有迴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伯母,是我——”賀醫生說道。


    “你是誰?”也不知是李曼明知故問,還是她真的沒有聽出來。


    “我是小賀啊……”賀醫生說道。


    “哪個小賀?月兒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那裏?她人呢?趕緊的讓她接電話!”李曼說道。


    “我是賀知同啊……就是醫院的……”賀一聲還沒說完,那邊的李曼便迴道:“原來是小賀啊,我們家月兒現在怎麽沒有接電話?不會是出事了吧?”


    “沒有,沒有,隻是喝了點酒,所以才讓我接的電話。”賀醫生說道。


    “我看不是喝了點酒的問題吧?要是喝的少,怎麽會讓你接電話?這個死丫頭,看我迴家怎麽收拾他!”李曼在電話那頭說道。


    此時我看蘇可月有要吐的征兆,便說道:“蘇可月,你沒事吧?我看還是去趟洗手間洗把臉吧。”我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電話那頭的李曼說道:“小賀啊,你們旁邊是不是有個叫楊起帆的?應該是跟月兒一起去的。”


    “是有個叫楊起帆的,不過可月好像不喜歡這個人,所以電話也不讓他碰。”賀醫生說道。


    “你把電話給他,我有幾句話要跟他說。”李曼說道。


    “可是可月不讓我把電話給這人……您看……”賀醫生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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