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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相擁著在櫻花的海洋裏翻滾,纏綿,彼此索取直到精疲力竭。


    “煜棋!”她唿喚著他的名字,張開懷抱去抱他,懷抱卻突然空了,她驚得猛然爬起,櫻花雨裏卻隻有她一個人了!


    “煜棋——煜棋——”


    “宮主!宮主您醒醒!”


    耳邊傳來春蘭熟悉的聲音,她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圍在身邊的人。


    “皇上,宮主醒了!”太醫在向皇上稟報。


    慕容楚眉頭緊鎖,剛才蕭虹在夢裏一直唿喚煜棋的名字,莫非她的記憶恢複了?他走過去,試探著問:“蕭虹,你怎麽樣?你夢到誰了嗎?剛才你一直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蕭虹看著他,總覺得這個皇帝很複雜,她不能把夢境告訴他。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那你想起什麽了嗎?”慕容楚又問。


    蕭虹還是搖頭,然後疲倦地閉上眼睛。


    慕容楚故作遺憾道:“朕還以為你想起從前的事情了呢,不過你也不要著急,朕會讓太醫為你開藥調理,記憶總有一天會恢複的。”他口裏這麽說,心裏卻祈禱她永遠不要恢複。


    蕭虹假裝睡著,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腦子裏卻在狠命迴憶夢中的男子,但他的臉卻那麽模糊,身影那樣依稀仿佛,唯有他手心和胸膛的溫暖那樣真切。


    慕容楚和太醫們都離開了,她才睜開眼睛坐起,怔怔地一遍一遍迴想她的夢境。


    “煜棋一定是這具身體曾經最愛的人,我為什麽會對這具身體愛過的人這麽有感覺呢?難道我原本就是她,她原本就是我,隻不過前世今生,我穿過來再重演一次嗎?”


    她正出神,突然被一陣隱約傳來的淒厲叫聲打斷思維,她驚詫抬頭,辨別出這聲音來自後窗那邊的錦陽宮。


    春蘭和夏荷也聽到了,她們頓時神色緊張起來,一齊看望後窗。


    “那邊是誰住,出什麽事了?”蕭虹問道。


    “宮主,宮裏的事情您少管,隻當聽不到就是了。”春蘭把窗簾拉上,說道。但她話音剛落,那邊又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直讓人毛骨悚然。


    蕭虹忍不住走到窗前,打開窗戶細聽。


    那邊隱約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罵聲,聽不清楚再說什麽,但似乎說到了“詔書”,蕭虹看看自己的護腕,皺起眉頭。


    “那邊住的是煜棋的母親嗎?”蕭虹問。


    春蘭和夏荷驚詫地看著她,齊聲問:“宮主記得了?還是那天太子妃娘娘自己跟您說的?”


    蕭虹瞅一眼,忙搖頭道:“是她自己告訴我的,走,我們過去看看。”她轉身就往外快步走去。


    “宮主!您別去!”春蘭急得一把拉住她。


    “宮主,宮內的事情,就像清官難斷家務事,您不明原委,去了也幫不到什麽,反而會給您自己惹禍,您還是老實呆在蝴蝶宮吧。”夏荷也過來拉著她。


    “我怕什麽禍?我打小最不怕的就是惹禍,不管什麽事,我還是過去瞧一眼吧,畢竟那邊是煜棋的母親!”蕭虹固執往外走。


    錦陽宮裏,周氏正帶著一幫如狼似虎的嬤嬤在折磨常若蘭,逼她交出詔書。


    “賤人!你到了這份上,還癡心妄想皇上對你還有餘情,可惜,你現在在皇上眼裏,連狗屎都不如了!快把詔書交出來,就讓你死得痛快點!”周氏將常若蘭推倒在地,用高高的木屐踩在她的背上,兇狠罵道。


    常若蘭緊咬牙關,對她的話不理不睬,詔書已送到蕭虹手中,她就是被周氏弄死,也絕不會說出來的。


    “來人!給這賤人點顏色瞧瞧!”周氏坐到一邊,吆喝眾嬤嬤上去給常若蘭用刑。


    眾嬤嬤獰笑著撲上去,幾個人按住常若蘭,一個嬤嬤拿出一根細長的銀針,一下一下,狠狠往她身上紮去。


    常若蘭痛苦尖叫,但她的叫聲換不來任何憐憫同情,反而讓周氏暢意大笑。


    “紮!給本宮狠狠紮!”她狠狠道。


    嬤嬤們聽著她的指令,像瘋了一般折磨常若蘭,針紮之後,又拿出拶指,兇神惡煞般夾住常若蘭的手指。


    “交還是不交!”周氏走過來,伸出腳尖,抬起常若蘭的下巴。


    “你殺了我吧!”常若蘭抬起眼,憤恨瞪著她。


    “殺你?哈哈,我能那麽便宜你嗎?”周氏蹲下來,一把扯住常若蘭的頭發,眼裏射出仇恨的光芒,“這十多年來,你知道本宮心裏的痛苦嗎?當你霸占別人的東西時,你想過別人所受的恥辱和痛苦嗎”


    周氏渾身發抖,看著常若蘭的臉,想象她曾經和自己的丈夫翻雲覆雨,嫉恨讓她的臉都變得扭曲,她伸出長長的指甲,在常若蘭的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看你還怎麽狐媚子!醜鬼!”她一口啐在常若蘭臉上。


    常若蘭被痛苦折磨得也是渾身顫抖,她沒想到十幾年對慕容楚的癡戀,對落到這樣的下場,曾經幻想的雙宿雙棲,如今卻是被他棄之如敝履。


    “太子殿下,煜棋,我對不起你們!”她在心裏默念,淚水從眼角滑落


    “未來的皇位是煜霖的,你就收起你的癡心妄想吧趁早把詔書交出來,本宮痛痛快快給你條死路!”周氏掐著她的脖子吼道。


    “不可能!”常若蘭從牙縫裏吐出三個字。


    “好!本宮就看你能堅持多久!反正現在皇上正當盛年,傳位的事情還早著呢,本宮就一天天的來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周氏惡狠狠說完,重重鬆開常若蘭的頭,站到一邊後,命令嬤嬤們給她上刑。


    嬤嬤們把常若蘭的手指夾在拶指裏,緩緩用力收緊,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常若蘭發出慘叫。


    “蝴蝶宮主到——”


    通報傳來,蕭虹已進了殿,她憤怒地瞪著眼前的情景,責問周氏:“皇後娘娘,您這是做什麽?”


    周氏鬱悶迴頭,喝道:“這是本宮與這賤人的私事,蝴蝶宮主不要多管閑事!”


    “私事?這麽說您這是在用私刑了咯?您是堂堂的皇後娘娘,濫用私刑,就不怕傳出去不好聽嗎?說不定還會被載入史冊,遺臭萬年呢!”蕭虹走近她,義憤填膺地說道。


    “誰敢傳出去?誰敢載入史冊!”周氏冷笑。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自然就會傳將出去!不然我們會知道呂雉、昭信、賈南風?”蕭虹說了曆史上幾個最毒的婦人,用藐視的眼光盯著周氏。


    周氏被她說得心虛,但還是嘴硬,威脅蕭虹道:“本宮才不怕別人說什麽,本宮勸你少管閑事,小心下一個受刑的就是你!”


    “是嗎?那您來呀!來試試看!看看夾斷我的手指,我還怎麽去東旭國和親!”蕭虹伸出芊芊玉手在周氏麵前,挑釁地看著她。


    周氏隻聽慕容楚說過和親的事,但並不知道具體,她這會才明白,原來皇上寶貝似的用那麽多護衛守著蝴蝶宮,是要拿她去和親。


    她上下打量一番蕭虹,嗤笑道:“你以為你你那麽重要?去和親,正統皇族血脈的公主郡主多著呢,非得用你?”


    蕭虹冷笑:“可先皇定好婚約的人是我呀,你敢改嗎?”


    周氏蹙眉了,她暗自思忖,從前在王府似乎沒有聽說過蝴蝶宮主和東旭國國君有先皇定下的和親約定,不過既然這死丫頭這麽說,就一定是皇上另有安排,她可不敢亂了他的計劃,臉色不覺緩和下來。


    “好吧,今天就看在蝴蝶宮主的份上,放過你這賤人!改天本宮再跟你算賬!”周氏迴頭踢了一腳常若蘭,帶著嬤嬤們揚長而去。


    蕭虹看著慘不忍睹的常若蘭,蹲下身子扶著她坐起,迴頭對春蘭道:“快傳太醫來給這位娘娘治傷!”她隻知道她常若蘭是煜棋的母親,卻不記得她是太子妃,不知道怎麽稱唿她。


    “宮主,現在哪個太醫敢來錦陽宮呀。”春蘭為難地說。


    蕭虹皺眉,想想也是,趨炎附勢的宮中,誰敢跟皇後娘娘作對!


    她和春蘭夏荷把氣息奄奄的常若蘭扶到睡塌上躺下後,說道:“您先躺著,我這就去找皇上,讓他製止皇後過來傷害您。”


    常若蘭看著她,眼中淚水滾滾而下。


    “別怕,有我在,一定不讓他們欺負您!”蕭虹心中的俠義之氣頓生,再加上這個女人是煜棋的母親,她覺得她義不容辭地需要保護她。


    她大步朝殿外走去,春蘭和夏荷趕緊跟上她。


    “宮主,您真的要去找皇上嗎?”春蘭著急問,她和夏荷一樣,想起皇上兇狠的模樣就緊張得心一陣陣透不過氣。


    “你們放心,這事不會讓你們受責罰的,有什麽都是我來承擔。”蕭虹安慰她們。


    “可是——”


    “可是你們要眼睜睜地看著煜棋的母親受酷刑嗎?”蕭虹打斷春蘭的話,加快步伐往皇帝的養心殿走去。


    當她氣喘籲籲站在慕容楚麵前時,把慕容楚嚇了一跳,問道:“蝴蝶宮主,你這麽著急找朕,出了什麽事嗎?”他可不想在這關鍵時候,聽她說什麽悔婚之類的話。


    “皇上,我來請求您,不要讓皇後娘娘再去傷害錦陽宮的那位娘娘好嗎?”蕭虹喘勻氣,有些激動地看著慕容楚請求。


    “你去錦陽宮了?”慕容楚寒霜一樣的目光立即掃過春蘭和夏荷的臉上。


    “是我一定要過去的,不關她們的事。”蕭虹皺眉,看著慕容楚,“怎麽?您這是把我軟禁了嗎?”


    慕容楚鐵青的臉馬上堆上笑容,說道:“軟禁?怎麽會呢?蝴蝶宮主真會開玩笑,朕就是緊張這次和親,生怕你這位小宮主臨時出殺錯呀,就像那日,不小心摔倒就失憶了,這樣的意外可再也不能有了。”


    “是嗎?那就多謝皇上關愛了,我剛才提的請求您答應嗎?”蕭虹看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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