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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櫃的看著她笑道:“姑娘雖然衣衫襤褸,但來頭一定不小,且不說談吐,就那抓藥的手法,也一眼能看出出自醫家,還有這位小夥子,身手不凡,說話氣度也頗有大家風範,二位能如實跟老夫說說你們的來曆嗎?給老夫小店做夥計那是小事一樁,但老夫不能大意,不小心就委屈了你們啊。”


    銘軒看一眼小棲,等著她做迴答。


    “掌櫃的,說實話吧,我們確實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因為飛來橫禍,才導致我們流落至此,至於具體的身份,因為幹係太過重大,我們現在真的還不能明說,請掌櫃的原諒則個。”小棲朝掌櫃的抱拳,誠心說道。


    掌櫃的麵色凝重,點頭道:“既然姑娘著這麽說,老夫便不再追問,姑娘和這位少爺盡管住在老夫這裏,不要有任何顧慮。”他說到這裏,笑望著小棲道:“做工什麽的就別提了,老夫知道你這機靈丫頭是拿老夫開刷,你們隨意玩耍就行,別嫌棄老夫這裏粗茶淡飯,招待不周。”


    小棲被他說得“嘻嘻”一笑,調皮地朝銘軒吐了吐舌頭。


    掌櫃的笑了笑,對夥計老張道:“時候不早了,老張,你帶他們迴府去,收拾兩間客房讓他們休息吧。”


    “不用太麻煩了,我們就在醫館裏,先和夥計們住一晚吧。”小棲忙道。


    掌櫃的也不勉強他們,便吩咐老張帶他們去後麵房間休息。


    一晚無事,第二天一早,老張便備了一些消暑的藥材,帶著幾個小夥計送去軍營。


    小棲和銘軒追上他,千叮萬囑讓他一定找到小殿下,告訴小殿下,小棲和銘軒找他。


    老張答應著,坐上馬車,快馬加鞭趕往軍營。


    軍營裏很平靜,像是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老張下來馬車後,夥計們也搬著藥材下車,進營地時,周雲清的手下打量一番他們幾人,見都是熟悉麵孔,也就沒有為難,直接放他們進去了。


    老張進了營地後,撇下夥計們,快步走往煜棋的營帳。


    他在護衛通報後,踏進營帳內,看到小殿下坐在帳內幾案旁看書,心下才鬆了一口氣。


    “大將軍!”他抱拳作揖拜見。


    “請起!”煜棋放下書,因為醉酒,心情又低落,他的臉色略帶蒼白,“老張,你找本將軍有事嗎?聽說你昨晚也來過。”煜棋對這個經常來營地給將士們送藥看病的老張也頗為熟悉了,他微笑著問。


    “大將軍,有兩個年輕人千裏迢迢來邊境找您,女孩子叫小棲,男孩子叫銘軒,現在正住在我們安濟坊。”老張稟道。


    煜棋心裏一震,在這遠離親友的邊陲之地,突然聽到這兩個熟悉的名字,他不由自主霍然站起身來,“小棲!銘軒!”


    老張見他臉色突變,看出這兩個人和小殿下關係非同尋常,忙點頭肯定。


    “昨晚他們便來了軍營,但昨晚大將軍醉了,他們沒能進來營地,還被周將軍攔住,差點私刑審訊。”老張將昨晚的事前後經過說給煜棋聽,連同周雲清偷出軍營,去碧玉城上醉夢樓,撞傷老婆婆的事一並告了狀。


    煜棋聽得眉頭緊鎖,他猛然一拍幾案,怒道:“放肆!他竟敢又違抗軍紀!等本將軍先去見了小棲和銘軒,迴頭再找他算賬”


    他整理一下盔甲,大步往外走,老張忙跟在他身後。


    出了營帳後,正好迎麵撞上周雲清。


    “大將軍。”周雲清當麵不敢對煜棋無禮,他站住腳步,抱拳行禮。


    “哼!”煜棋瞪了他一眼,沉著臉從他身邊走過,騎上他的戰馬,打馬疾馳出了營地。


    “周將軍。”老張朝周雲清抱抱拳,低著頭匆匆從他身邊過去,一路飛奔往營地外跑。


    周雲清轉身,眉頭緊鎖盯著他們的背影,打了個手勢喚來幾個手下。“偷偷跟上,去安濟坊瞧瞧,昨晚那兩個人到底什麽來曆!”


    周雲清見到煜棋匆匆跟隨安濟坊的夥計出了營帳,對昨晚來營地的兩個人更加懷疑,他立即派出兩個親隨,換了便裝跟上,去安濟坊暗暗打探情況。


    煜棋很快到了碧玉城,他打馬直奔安濟坊,在安濟坊停下馬後,一躍而下,顧不得栓馬,便跑進了醫館。


    “小棲!銘軒!你們來了嗎?”他一腳踏進醫館內,激動唿喊。


    小棲正在櫃台幫夥計們配藥,銘軒正在幫忙打掃,看到煜棋跑進來,驚喜地丟下手裏的東西,便朝煜棋奔跑過去。


    “小殿下!”


    “小殿下!”


    兩人直撲煜棋身上,一人抱一隻胳膊,笑容還留在臉上,眼淚卻都已經簌簌流下。


    “小棲!銘軒!你們怎麽來了!”煜棋激動地看看小棲,又看看銘軒,眼眶通紅。


    “我們——”小棲話沒出口,已經泣不成聲,千言萬語,她竟然不知從何說起了。


    掌櫃的沒想到這兩個年輕人竟然和小殿下交情這麽深,心裏暗自慶幸,昨天他們搶劫藥材,幸好沒有和他們對著幹,而是把事情弄清楚,反而收留了他們。市井之人,多少有點私心,雖然最初是做善事,現在卻由不得暗暗高興,機緣巧合攀上皇親,總歸是大大的好事呀。


    “小殿下!您請裏麵坐,大家慢慢說,慢慢說。”他屁顛屁顛過來,熱情地請煜棋他們去裏間說話。


    安濟坊裏麵有會客的小間,裝飾得很是雅致,大家坐定之後,掌櫃的自覺退了出去,替他們將房門關好,不讓任何人靠近。


    小棲和銘軒看著煜棋,還是欲語淚先流,不知從何說起。


    “慢慢說,不要急,小棲,你嘴巴伶俐,你說。”煜棋被他們哭得心裏忐忑,他柔聲安慰,讓小棲說話。


    “小殿下,我們王家和他們陳家已經沒了!”小棲說完這句話,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


    那天他們逃出城之後,好不容易從河裏逃生,他們喬裝打扮,一路往東逃來,沒走多遠的路程,便聽到了王家和陳家滿門抄斬的噩耗。


    他們不敢迴去,隻能抱頭大哭一番後,忍著悲傷繼續往東而逃。


    “什麽王家陳家沒了?你們說清楚點!”煜棋驚詫看著他倆。他在邊境,京都發生的事情,他什麽都不知道。


    “小殿下,您到現在還被慕容楚那狗賊蒙蔽著呢,他把您騙到這邊陲之地來,就是為了避免您阻礙他的陰謀和屠殺啊!”銘軒痛哭流涕。


    煜棋想不到銘軒會直唿其名罵當今皇上,他站起來,嚴肅地看著銘軒和小棲,問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你們怎麽能出口辱罵我九叔,辱罵皇上?”


    “九叔?皇上?小殿下呀!您醒醒吧,他算什麽皇上,他就是個謀權篡位的奸賊罷了!”小棲哭道。


    “你們!你們都胡說些什麽!”煜棋顫聲道。


    “小殿下,在您和先皇、太子他們出宮後,慕容楚和左翔也悄然出宮了一段日子,我們懷疑先皇就是被他所害,而太子殿下更是被他逼迫而死。”小棲道。


    說到皇爺爺和父親,煜棋的臉色變得蒼白,那是他心底最深切的痛苦,日夜折磨他的痛苦呀,他瞅著小棲道:“小棲,你們的這些懷疑,可有證據?”他也希望,不要是他的父親殺了皇爺爺,他每每想到父親殺死祖父,再畏罪自殺,心就會痛得如在油鍋裏煎熬。


    “我們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們相信太子殿下!仁厚的太子殿下怎麽會做下弑君弑父這種天理不容的惡事?小殿下,您是太子殿下的親生兒子,您應該相信自己的父親呀!”銘軒憤憤說道。


    煜棋痛苦搖頭,說道:“我也不願相信!但我們需要證據!你們說是我九叔殺了皇爺爺,但為什麽九叔沒有對我父王動手?沒有把我們都滅口?為什麽我父王要為他隱瞞?為什麽我父王在和我們迴京都的路上,一直堅持說皇爺爺是生病而死呢?”


    “內情我們也不清楚,我們覺得太子殿下應該是受了慕容楚的要挾,不得已而包庇他,甚至被他逼迫自殺。”小棲道。


    煜棋沉默一會,還是搖頭:“我父王能有什麽被他要挾呢?我想不出理由。”


    銘軒聽他這麽說,又有些激動了,他站起來憤然道:“這麽說來,小殿下寧願相信那狗賊,而不願相信自己的父親了?”


    “銘軒!”小棲忙拉著他坐下。


    煜棋深深看了銘軒一眼,說道:“什麽事情都要按邏輯來推斷,而不是想當然。”


    銘軒眼裏噴著憤怒的火花,激動地說道:“邏輯嗎?他登上皇位之後,便寵幸曹雲翳,朝廷之內,誰也不敢不巴結姓曹的那狗賊!這且不說,他還對我們王陳兩家下此滅絕人寰的毒手,究其原因,無非是我們王陳兩家都是太子殿下的擁護者,而導致他這麽快下手的原因,則是他暗中派人潛伏在小棲家中,偷聽到我和小棲猜測先皇死因的話而已!”


    “銘軒說得對,所幸那天我們發現有人偷聽,趕緊稟報了父親,我父親才安排我們連夜逃走的,那天晚上,我們本來要帶上虹姐姐一起,奈何情況危急,沒能將她帶出宮中!”小棲接著說道。她說道蕭虹,又補充一句:“對了,小殿下,虹姐姐蘇醒之後,便失去了記憶——”


    “什麽!蕭虹她失去記憶了?”煜棋再次震驚。


    “對,她什麽都不記得了,連我們都不認識,她被慕容楚利用,已經送去東旭和親了,現在也不知到了什麽地方呢!”小棲忙點頭。


    “蕭虹她失去記憶?她是被九叔利用送去東旭?”煜棋渾身發抖,他猛然站起,就要往外跑。


    “小殿下!您要去哪?我們的話還沒說完呢!”小棲追上他,焦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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