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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鵬飛哥哥?”楚亦煙站出來,仔細打量他,試探地問。


    “對,你是?”賀鵬飛疑惑地看著她。


    楚亦煙驚喜地蹲下,扶著賀鵬飛道:“鵬飛哥哥,我是楚亦煙!”


    “你是亦煙?”賀鵬飛也驚喜地抓住她的雙臂。


    “是,我是亦煙。”楚亦煙連連點頭。


    “你長這麽高了,還記得小時帶著寶儀一起在你家玩耍,可憐寶儀和你爹爹在破廟遇害,這麽多年應該投胎轉世了吧。”賀鵬飛打量著楚亦煙,聲音哽咽。


    蕭虹聽他們說著,竟然都是故交,更沒想到,她看看煜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和他們相認,煜棋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過去,她還沒走到他們身邊,楚亦煙已經迴頭拉住了她的手。


    “寶儀沒死,她就是寶儀!”


    賀鵬飛驚喜交集,一把抓住蕭虹的手,直直看著她,眼眸裏淚光隱隱。


    “你真的是寶儀?”


    蕭虹蹙眉,看他激動的樣子,該不會薛家和賀家有什麽指腹為婚之類的東東吧?


    “是,我是薛寶儀,不過我現在改名了,你們叫我蕭虹吧,兒時的事情,我都忘記了,對不起。”她和他們的激動對比,顯得很淡漠。


    楚亦煙有些不悅地瞅了她一眼,說道:“鵬飛哥哥,蕭姑娘現在在宮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裏會記得我們這些平民百姓。”


    煜棋忙道:“亦煙,這也不能怪她,她那時還小嘛。”


    蕭虹見楚亦煙不高興,親昵地走到她身邊說:“亦煙,我在逃亡路上摔了一跤,失去了一段記憶,對不起,我進宮後,一直想要找機會來看你呢,今天我們終於見麵了。”


    楚亦煙淡淡笑笑,眼神疏離。


    蕭虹有些尷尬,但想著楚亦煙必定是恨她奪走了她的父親,對她有隔閡也是正常,便不以為意了。煜棋感覺到她們之間似乎有些微妙,笑著說道:“街上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迴家去說。”


    賀鵬飛正要去見皇上,他迴頭將他的弟兄們打發先迴山之後,欣然跟著煜棋他們前往楚家。


    一路之上,他見蕭虹和煜棋並不親昵,心裏很是疑惑,卻不知蕭虹是故意疏遠煜棋。


    過那段泥濘路時,煜棋停了下來,將手伸向蕭虹,一邊對亦煙道:“我先抱她過去,你等等。”


    楚亦煙微微點頭,輕咬嘴唇。


    蕭虹覺得她像是不樂意的樣子,忙推開煜棋,“我自己能過去,你和亦煙走前麵吧。”


    煜棋看她一眼,二話不說已經攬住她的腰肢,一躍而過泥坑,他想迴頭再來接楚亦煙時,賀鵬飛已經攬著楚亦煙飛躍過來。


    “謝謝鵬飛哥哥。”楚亦煙客氣地道謝。


    “不用。”賀鵬飛淡淡一笑。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賀鵬飛走在最後,他一直默默觀察蕭虹和煜棋,始終覺得他們很奇怪,“莫非那二愣子喜歡小殿下,卻一直沒有和小殿下戳破那張窗戶紙?”他暗自想著,很果斷地覺得自己是對的。


    “那楚亦煙和小殿下又是怎麽一迴事呢?”他感覺楚亦煙對小殿下似乎比蕭虹還親昵自然,但小殿下一言一行又明顯在意蕭虹多一些,不禁越想越糊塗了。但最令他惆悵的還是蕭虹對他毫不在意,也許昨晚的一切將會成為他永恆的記憶,而昨晚看著她熟睡時的心動,也會成為他心底永遠的秘密。


    楚家很快就到了,煜棋來不及將賀鵬飛引見給皇上,便拉著蕭虹的手跑進內室,歡喜地大聲道:“你們看看誰來了!”


    “蕭虹!”


    皇上和太子正在聽如花師太彈琴,見到蕭虹都又驚又喜。


    “蕭虹,你也是遁地來的?你怎麽知道我們到了這裏?”皇上出宮時腦子糊塗,並不知道蕭虹去王府的事,他以為蕭虹那天沒跟他們一起,隻是沒來得及,問到遁地,他還帶著幾分如孩子般對新鮮事物的新奇。


    “說來話太長了,皇上,您先見了外麵那個人,京都的事等我喘勻氣,再跟大家慢慢說,總之一句話,慕容煜楓和青陽子兩個大壞蛋都被我幹掉了!”蕭虹一邊說,一邊走到桌前,端起茶壺咕咚咕咚喝了半壺茶水。


    皇帝和太子相顧莞爾,命煜棋將外麵的人帶進來覲見。


    賀鵬飛進了屋子,跪行拜見之禮,並且報上家門。


    “你是賀廣庭之子?”慕容瑾站了起來。


    “是,皇上。”賀鵬飛鏗鏘迴答。


    “賀廣庭當年在邊疆作戰時,因為用兵不當,乃至全軍覆滅,賀家當年不是已經滿門抄斬了嗎?”慕容瑾冷冷地盯著他。


    “草民今天求見皇上,正是為這件事而來,家父當年會全軍覆滅,全都是因為曹雲翳狗賊通敵,設計故意所害,賀家出事之後,他又進獻讒言,把通敵罪責加在無辜的薛逸之將軍頭上,誣陷薛將軍,導致薛家滅族之災,草民今天冒死把當年真相還原,皇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賀鵬飛將當年他父親如何被曹雲翳所騙,陷入敵軍包圍乃至全軍幾近覆滅的經過複述給慕容瑾聽。


    “當年家父重傷突圍迴到營地,將年幼的我托付給一位故人後過世,他預料到賀家會遭受滅頂之災,卻沒想到會那樣快,好在那位故人在出事前一天帶走了我,才得以保全我們賀家的一點骨血。”賀鵬飛說得激動,已是熱淚盈眶。


    “草民原本沒想過麵見皇上,在皇上麵前喊冤,草民甚至想過進京尋找機會刺殺皇上,刺殺曹雲翳那狗賊,但皇上來宜陽第一件事就是除了李縣令這狗官的惡少,大快宜陽百姓之心,也讓草民改變了對皇上的成見,於是草民才決定下山冒死見一麵皇上,為家父喊冤!”


    慕容瑾聽完賀鵬飛的話,歎了口氣道:“都怪朕糊塗,鑄成大錯,朕已經為薛家和楚家平冤昭雪,你既然來了,那就一並為賀家也昭雪吧,蕭虹和楚亦煙姑娘已禦封為蝴蝶宮主和清荷宮主,你想要什麽封賞,盡管和朕說。”


    賀鵬飛磕頭謝恩,說道:“草民不要封賞,草民和那幫跟隨草民多年的弟兄在江湖自由慣了,隻求皇上不要平了草民的山頭,草民保證,不與朝廷嘴對,不禍害無辜百姓,但懲奸除惡的事情,還是會繼續的。”


    慕容瑾沉默一會,點頭道:“你是忠良之後,朕相信你的話,這樣吧,朕禦賜你寶劍一柄,見劍如見朕,你可憑此劍殺奸懲惡,無人可擋。”他從腰間取下他的隨身寶劍,賜予賀鵬飛。


    賀鵬飛驚喜伸出雙手,接過寶劍,磕頭謝恩。


    “這也算是朕對你們賀家的一點補償吧。”慕容瑾長噓一口氣,說道。


    賀鵬飛再次感激謝恩,多年的心願已了,他好像沒有在繼續逗留的理由了,於是站起來抱拳和屋子裏的人道別。


    退出屋子後,煜棋和蕭虹、楚亦煙一齊送他出來。


    蕭虹一直惴惴不安的,生怕他突然在皇上麵前冒出一句什麽“指腹為婚”之類的話,好在沒有這樣的烏龍,她才放下心來。


    賀鵬飛道別之後,目光望向蕭虹,然後看著煜棋道:“她千裏迢迢找尋她的心上人,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快要凍死餓死,這一路艱辛與勇氣,希望小殿下不要辜負。”


    賀鵬飛本意是要替蕭虹表達心意,想在離開的時候幫她和煜棋捅破一下窗戶紙,孰料蕭虹猛然怒視著他,撅嘴道:“死狼!不要亂說!什麽心上人心下人的,我來找小殿下和皇上太子他們,隻是來跟他們匯報宮裏的情況。”她一邊說一邊已走到賀鵬飛身邊,悄悄伸出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360度。


    煜棋看著蕭虹,又看看賀鵬飛。賀鵬飛被蕭虹掐得齜牙咧嘴,叫道:“明明是你親口說的!你不做我的壓寨夫人,要去找你的心上人!”


    “讓你亂說!”蕭虹氣急,一腳踢在賀鵬飛的小腿上。


    煜棋抓住賀鵬飛的手問:“她真這麽說的?”


    賀鵬飛看一眼蕭虹著急的目光,突然意識到似乎不對,她好像是另有隱情,不由支吾了:“她——”


    “她什麽她!你快迴你的山寨去吧!不要在這胡說八道了!”蕭虹朝他狠狠瞪了一眼。


    “她到底有沒有說?”煜棋著急追問。


    “沒有,不過我猜想是這樣的,不然一個姑娘家,怎麽能受那麽大的苦?”賀鵬飛改口說。


    楚亦煙過來插嘴道:“鵬飛哥哥,你也真是,這種話你也想當然。”


    煜棋鬆開賀鵬飛的手,悵然地看著蕭虹。


    “進屋去吧,我還沒和你們說京中發生的事情呢,我這麽遠趕來,就是來和你們說這些重要事情的。”蕭虹轉移話題。


    賀鵬飛抱拳和他們道別,戀戀不舍地看一眼蕭虹,走幾步後又迴來,不好意思地對煜棋道:“我可否和蕭姑娘說幾句話?”


    煜棋雖然不是很樂意,但也不能小氣得太明顯,微微點頭應允。賀鵬飛一把牽住蕭虹的手,把她拉到一邊,悄聲問:“他真不是你心上人?”


    蕭虹氣惱地瞪著他,毫不留情地又掐住他手臂,小聲說:“不要多管閑事!”


    賀鵬飛齜牙咧嘴點頭:“好,好,我不管了!”


    “快走吧!後會有期!”蕭虹拍拍他的肩膀,說了句很江湖的話。


    賀鵬飛抱拳:“後會有期!”他說完猶豫著沒抬腳,癡癡地看著蕭虹,呐呐地說:“如果沒有心上人,可以跟我去山寨做土匪婆嗎?”


    “快走!”蕭虹一拳打在他胸膛,兇巴巴地瞪著他。


    “好吧,我走。”賀鵬飛惆悵地看她一眼,毅然轉身,快步離去。


    蕭虹看著他背影,心裏也莫名有一點失落,雖然對他沒有愛情,但好感還是有的,雖說後會有期,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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