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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了,我看麵相最準,你本來應該死在腹中,不可能活著出生,奇啊,真奇怪。”


    李元秀看瘋子的眼神盯著神算子。


    神算子伸出手,想要摸摸李元秀的臉,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鬼神啥的。


    霍敏才見滿口胡言亂語的算命瘋子居然敢輕薄自家表妹,上去就是一拳打在神算子的臉上,神算子反手擋住,可霍敏才從小被他爹拉著強身健體,練習三腳貓的功夫,還成天跑出去爬樹下河,身體素質賊棒,憤怒的一拳也夠內力差勁兒的神算子受的了。


    霍敏才把李元秀拉倒自己身後,怒瞪登徒子喝道:“你想對我表妹做什麽?”


    神算子甩著被打麻的手,此時已經有很多人轉身盯著他們。


    報名處響起最後報名的鍾聲,李元秀拉著霍敏才和周月娥說道:“算了,不要理瘋子,我們走。”


    霍敏才狠狠瞪了神算子,才被李元秀拉走,他心裏都要氣炸了,秀秀剛過完及笄禮,出來就遇見瘋子胡言亂語秀秀是什麽死胎,太不吉利了,呸呸呸。


    周月娥偷偷看了一眼神算子,趕緊跟上李元秀。


    神算子抱著白帆,盯著李元秀和周月娥的背影:“一個死胎之相,一個短命之相,兩人的生死還息息相關,有意思。”


    李元秀拉著瘦驢擠到報名處,裏麵報名的人已經登記好領著高大威猛的駿馬入場了。


    登記的人抬頭看向四周喊道:“還有沒有報名的了?時辰一過,報名截止。”


    “我我我,還有我。”


    李元秀將瘦驢推到登記人員麵前:“我和我家小黑,要報名。”


    小黑驢臉湊到登記人員麵前,重重的噴出氣體,刨著地麵,鬥誌十足。


    登記人員差點沒被懟的跟小黑臉對臉,看到小黑的驢樣,頓時怒了:“你胡鬧什麽,我們這是賽馬,不是賽驢。”


    李元秀一指賽事要求:“在分類上,驢是馬屬,與馬是同屬性,怎麽就沒資格參賽了,而且你們賽事要求上,也沒有寫不準驢參賽啊,你們大賽規定不準驢參賽了嗎?”


    登記人員指著李元秀“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反擊的話。


    他們確實沒有寫驢不能參賽,大會也沒有規定不準驢參賽,甚至在屬性上,驢和馬確實同科。


    可就算沒寫,也應該知道驢不能參賽啊。


    李元秀掏出一百文錢報名費放在登記人員麵前,笑道:“還有其他問題嗎?”


    登記人員張了張嘴:“你,你等等,我要去詢問比賽負責人。”


    登記人員讓另一個人看著,自己跑去找負責人去了,過了一會兒,一個肥頭大耳,大財主模樣的中年男人被登記人員恭敬的引過來。


    他上下打量李元秀和她的驢,對身邊的登記人員問:“你說的就是她?”


    “對,錢員外,我跟她說了不能參加,可是她態度非常強硬……”


    錢員外仔細打量小黑,從腿腳到腰身,再到肌肉體態,點點頭:“你不必說了,讓她參加。”


    “咦?”登記人員懵逼。


    李元秀看了一眼錢員外,沒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精明。


    登記人員很快給小黑登記好,李元秀領著二十號的牌子,牽著毛驢走進比賽場,在她出現在河道上的時候,圍觀的人群發出一聲驚唿。


    “快看啊,居然有匹驢進去了。”


    “不是賽馬比賽嗎?怎麽會有驢?難道那個小姑娘想要騎驢比賽?”


    “哈哈哈哈,有意思了,老六你給我占好地方,我去叫我大哥來看比賽。”


    錢員外迴到觀賽台上,笑眯眯的拍著肚子,周圍觀眾的反應跟他預料的一樣,果然讓那頭驢參賽是對的。


    霍敏才和周月娥擠到最前麵,為李元秀加油打氣。


    其他選手看到李元秀,均啼笑皆非的看著她。


    參賽的駿馬頗瞧不起小黑,有的駿馬還對它噴鼻涕。


    小黑低著頭,乖巧的跟在李元秀身後,走到二十號的跑道上占好,它晃著耳朵,表現的有點怯場。


    李元秀抓了一把黃豆喂給它,一邊摸它耳朵安慰,一邊說道:“小黑別怕,好好發揮,你行的。”


    小黑被李元秀擼毛擼的放鬆下來,舔著李元秀的手心,“啊兒嗯”的叫了兩聲。


    李元秀翻身上驢,霍敏才搖手大喊:“秀秀,小黑,加油啊!”


    周月娥緊張的握緊手帕,擔憂的盯著李元秀。


    一聲鑼響,駿馬兒拔腿狂奔,在河道之上撅起一片泥巴,半圈下來,剛還俊美幹淨的群馬立刻變成髒兮兮的大泥馬。


    在一群駿馬邊上,小黑緊跟其後,利用嬌小的身體,在一群大馬中見縫插針,憑借優越的靈巧很快追到前排。


    人群中發出驚唿,有人開始為小黑打氣。


    “黑驢子加油啊,我看好你!”


    “黑蛋你要是跑第一,我包你一個月的白菜幫子。”


    甚至有人就地開局。


    “哎來來來,買定離手,是黑驢脫穎而出,還是連冠的大白護冠成功。”


    李元秀有節奏的拍著小黑脖子,小黑在她的指揮下,左閃右閃閃,前竄後跳,一個個追上去,小腿別看比對手短,叨登起來老快了。


    步子沒你大,可我叨登的快啊。


    噠噠噠,小黑勢頭猛進,直追領頭的大白馬。


    大白馬的騎士是個魁梧的漢子,馬技了得,大白馬腳力也比其他馬強,想要追上大白馬,對小黑來說簡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務。


    但是,為了娛樂性和更有看點,這個比賽是可以互相撞擊的,所以大白馬現在跟一匹大黃馬撞起來了。


    兩個騎士兇狠的瞪著對方,眼神在空中對峙劈裏啪啦,胯/下/大馬瘋狂撞擊彼此,速度自然下來了。


    誰都不放在眼裏的小黑終於趁機趕上,並且在兩個漢子,兩匹大馬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啊兒嗯,啊兒嗯”的跑過去了。


    “小黑幹得漂亮,現在跑內圈。”李元秀調整拍打節奏,小黑心領神會,立刻靠著內河道拐彎,這裏的泥地濕濘,一般的騎手都不會讓自己的馬跑內圈,很容易打滑不說,危險而且跑不起來。


    但是小黑完全沒這個擔憂,腿短平衡強,蹄子抓地牢,對比專業賽馬的馬種來說,優勢太明顯了。


    加上內圈比外圈距離短了不少,小黑趁機一下子領先了一大截。


    “啊啊啊,秀秀太棒了,小黑加油小黑加油。”霍敏才要瘋了,嗷嗷喊。


    周月娥就矜持多了,但也激動的雙頰緋紅。


    李元秀目測終點距離,又迴頭查看齊頭並進趕上來的大白和大黃。


    繞過彎道之後,就剩下最後的直線衝刺跑道。


    小黑徹底失去優勢,大白和大黃趕了上來。


    李元秀沉住氣,一手溫柔的摸著小黑頸被鬃毛,一手直立起來,改拍為敲。


    小黑立刻慢下速度,向跑道中間靠攏。


    觀戰的人群嗡嗡起來。


    “她想幹什麽?”


    “不管幹什麽,肯定輸定了,這頭驢確實比別的驢跑得快,但是跟賽馬比,根本不可能跑贏,幸好我壓了五兩銀子在大白上。”


    霍敏才激動的喊:“小黑你跑啊,你加速啊,我可是壓了所有零花錢在你身上啊啊啊。”


    大白馬和大黃馬終於追上了小黑,一左一右跑在小黑身邊,輕蔑的扭頭對它噴氣。


    小黑不受幹擾,眼神目視前方盯著終點,目標極其明確。


    李元秀算著距離,當右側大黃馬與小黑身體持平的時候,突然猛拍小黑右側頸部,並伴隨一次掐揉。


    小黑接到指示,毫不猶豫的衝向右邊大黃馬,狠狠撞在它身上,與此同時,在李元秀壓住它的頸背時,立刻就地臥倒。


    那匹大黃馬被小黑一撞,從小被訓練出來的意識讓它本能的反擊,然而小黑已經原地臥倒了,它和大白馬還在往前跑,這時候反擊,沒撞到小黑,卻直接撞在了大白馬的身上。


    大白馬被撞的往左側偏斜,大黃馬在沒有主人的提示下突然撞擊,打亂腳步,速度又猛,地麵還泥濘,竟然直接衝著大白馬摔過去了。


    李元秀在前麵發生撞擊時,就立刻讓小黑爬起來接著跑。


    於是摔在一起的大白馬和大黃馬又一次眼睜睜看著不被它們放在眼裏的小黑驢子噠噠噠的從自己身邊跑過,直接衝過終點線,奪冠成功。


    “啊啊啊!一賠一百,一賠一百,我賺翻了。”霍敏才徹底瘋了。


    “我的娘啊,怎麽會出這種事兒,我的五兩銀子啊,那可是我所有的私房錢啊。”又瘋了一個。


    “啊兒嗯,啊兒嗯~!”小黑興奮的馱著李元秀甩尾巴繞圈跑。


    錢員外目瞪口呆,他是想炒熱氣氛,可沒想過這頭驢居然真的能贏,這……這簡直太勁爆的消息啊,大會要火啊。


    錢員外高興的合不攏嘴,再次佩服自己的精明神武。


    李元秀唿出一口氣,還好沒出意外,都在她的計劃下。


    她翻身下驢,揉著唿哧帶喘的小黑,小黑扭過頭跟她蹭。


    “我宣布,本次賽馬比賽的擂主是,李家木匠鋪的李小黑。”


    李元秀牽著小黑對圍觀群眾揮手,必出勝利的v手勢。


    “人家是千裏名駒,它這是千裏名驢,請記住它的名字:李小黑,李家木莊鋪培養的千裏名驢李小黑。”


    千裏名驢李小黑一戰成名。


    霍敏才已經衝出去拿銀子去了。


    周月娥拚命鼓掌。


    擠在人群中的神算子搓著手,琢磨著李元秀的麵相,興致勃勃。


    頒獎結束後,李元秀抱著獎品寶劍,牽著頭戴大紅花的小黑,與霍敏才和周月娥去吃慶功飯。


    他們找了一家麵館,要了三碗肉湯麵,還給功臣小黑要了一筐白菜幫子。


    小黑在門口拴著,美滋滋的吃,李元秀三人在屋裏興奮的討論剛才的比賽。


    “秀秀,小黑剛才是不是摔倒了,才讓那匹大黃馬撞在大白馬身上的?太幸運了。”霍敏才一邊吃花生米,一邊好奇的問李元秀。


    李元秀微微一笑,道:“哪兒有那麽幸運的事兒,小黑跟我一起長大,我從小就訓練它聽我命令,我們之間有暗號的。”


    李元秀在桌子上一慢兩急的敲了三下,外麵的小黑突然抬頭,對著屋子裏的李元秀緊張的“啊兒嗯”叫了兩聲。


    李元秀又敲了兩急,小黑突然放鬆下來,接著低頭吃飯。


    霍敏才和周月娥驚歎的“哇”了一聲。


    “你居然能跟小黑溝通,太厲害了吧。”霍敏才不可置信的驚唿。


    周月娥小雞吃米狀點頭。


    李元秀笑笑。


    肉湯麵上來了,李元秀撒上辣椒油,攪拌均勻吃起來。


    “小黑現在也有十多歲了吧,算是驢中高齡了,身體還怎麽好,你和李表叔平時肯定照顧的極好。”霍俊才突然感慨道。


    李元秀也不知道為什麽小黑這麽大的年齡,身體還棒棒的,她最近幾年也開始注意給小黑保養,吃喝上也精心很多,好在小黑身體素質一直很好,也很少生病,體力也不比年輕驢差,還更好一些。


    前幾年,跟小黑一起長大的母羊死了,留下兩隻小羊崽,小黑傷心了很久,帶著兩隻小羊羔沒精打采的。


    等小羊羔長大了,跟母羊長得差不多,小黑的心情才好起來。


    李元秀一邊吃麵,一邊看著外麵的小黑,然後就看到說自己是死胎的瘋子湊到自家驢麵前,一臉猥瑣的去拉驢耳朵。


    李元秀臉色一沉,放下碗直奔要調戲自家驢的男人。


    霍敏才和周月娥對視一眼,霍敏才起身跟了出去。


    驢旁邊的神算子驚歎的拉著驢耳朵:“這張驢臉,長得真稀奇,臉寬眼大,唇厚齒白,顎骨突出,真是一張奇驢臉。”


    他還想伸手扭過驢臉,被小黑張嘴嚇退,小黑甩著頭,想拯救自己的耳朵,看到走出來的主人,立刻求救加告狀:“啊兒嗯,啊兒嗯,啊兒嗯,啊啊啊~~”


    李元秀搶過小黑的耳朵,抱著低頭頂進懷裏的小黑腦袋,一臉看壞人的表情,警惕的質問神算子:“你想對我的驢做什麽?”


    霍敏才走出來,指著神算子說:“哦~,又是你,你之前想占我表妹便宜,現在居然跑來占我表妹家的驢便宜,你連畜生都不放過。”


    周圍吃客聽到霍敏才勁爆的話,紛紛好奇的張望過來,盯著神算子不停的看看看。


    神算子怒了,說他之前占這個小姑娘的便宜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說他占一頭驢的便宜,這不能忍。


    神算子眉頭一挑,不懼周圍人眼光,直視霍敏才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是在給這頭驢看麵相。”


    “噗~~”


    “噗噗噗~~~”


    周圍人沒忍住,噴了,有個吃麵條的,麵條都從鼻子裏噴出來了。


    霍敏才捂住嘴,忍住笑,可根本忍不住啊:“你,噗,你給一頭驢看麵相?”


    李元秀也被逗笑了,她打量著一身道袍的神算子,笑問:“那你看出我家驢有什麽不同之處嗎?”


    “有。”神算子抖抖袖子,一本正經的說:“你家驢年齡十幾,本該顯露老態,卻牙口整齊,身強體壯,他天庭飽滿,臉大耳寬,是有福之相,我猜,這頭驢絕對不止活二十年,乃會更久,甚至更更久。”


    這就是它的奇特之處。


    神算子胸有成竹的看著李元秀,周圍人已經把他當傻子看了。


    霍敏才歎了口氣,他跟個腦子不正常的計較什麽呢。


    李元秀雖然不相信神算子,但是神算子說小黑能長壽,哪怕知道不是真的,心裏聽著也舒服。


    她摸摸小黑的腦袋,淡淡說:“承你吉言吧。”


    神算子一聽,樂了。


    他搖著白帆,白帆上依舊潔白無字,他抬頭看著無字白帆,對李元秀說:“我神算子算的從未錯過,天下事,沒有我算不出來的,隻有我看不破,和算得出。”


    “姑娘,我說你是死胎之相也並非信口開河,你若不信,日後機緣自會來找你,若哪一天你信了想找我,就來無極島神算門找一個叫神算子的人。”


    李元秀保持微笑,並沒有把神算子的話放在心上。


    如果她是死胎,那她現在算什麽,行屍走肉嗎?


    不過,她確實有個雙胞胎兄弟死在腹中,她與那個男嬰的外貌應該相似,也許是這點讓這個算命人看錯了?


    神算子對李元秀笑一笑,搖著自己的小白帆走了。


    霍敏才搖搖頭:“哎,招搖撞騙。”


    “也許不是,他有一點說的可能對,我確實是死胎之相,隻是死的不是我,是我雙胞兄弟。”


    李元秀看著神算子,淡淡說道,越過驚呆的霍敏才,坐在桌前,拿起泡發的麵吃起來。


    霍敏才迴神,驚訝的跑過來:“你有個雙胞胎兄弟?我怎麽不知道?”


    李元秀微微皺眉,麵的口感不太好,她嘴刁,放下筷子不打算吃了,聽到霍敏才的問話,將她當年從爹爹那裏問道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娘當年懷的是雙胎,結果來淩安城的路上遇見山匪,我娘受了驚,逃出來後動了胎氣早產,活下來的隻有我,我娘和兄弟都死了。”


    “那個算命的說我有死胎之相,我想也許他看的不是我,是我的雙胞兄弟,畢竟雙胞胎的外貌很相似,看錯了也有可能。”


    霍敏才和周月娥聽的都呆了。


    這件事情他們從來沒聽李清河和李元秀說過。


    李元秀說完,叮囑他倆:“這件事不要再對別人提起,我爹因為我娘和兄弟去世很受打擊,我不想再勾起他不好的迴憶。”


    霍敏才和周月娥連連點頭,保證不說。


    李元秀招唿大家趕緊吃飯,吃完好迴家。


    其實還有一點她沒說,她對她爹告訴她的事實其實並不全信,她爹當初的目的地絕對不是淩安城,李泉的身份也是假的,她爹以為她不記得嬰兒時期的事情,其實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曾經打她壓她的那個小男孩,也不是她的哥哥,是誰,她至今都不知道,也不能問她爹,畢竟那時候她才剛出生,根本不可能有這些記憶。


    那個小男孩最後去了哪裏,為何沒有跟他們在一起,她也不清楚。


    當年還想著要報仇,現在早就沒了那個心,既然是個過客路人,她也不會將這事兒再放在心上。


    三人吃完麵,牽著小黑往家走。


    霍敏才依舊護送兩個小姑娘到家門口。


    到了拐角胡同,胡同口站著一個跟李元秀一邊大的少年,少年與周月娥長得很相似,穿著書生袍,正是周月娥的弟弟周朗。


    周月娥一愣,有些緊張的跟在李元秀身邊,周郎看到他們,快走幾步過來,皺眉問:“姐,你去哪兒了?家裏來人了,娘正找你呢。”


    “誰來了?”平時家裏來人娘都讓她躲在屋子裏,這次來的是誰,還要到處找她?


    周郎看了李元秀一眼,對周月娥說:“是城東的劉媒婆。”


    周月娥呆了。


    霍敏才慌了。


    李元秀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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