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我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叫拾月,你怎麽老是叫我小桂皮啊,我覺得小桂皮這名字不太好聽啊師父。”


    玄旻持續給她洗腦。


    “小桂皮多可愛啊,又能入藥,又能入菜。多實用啊。師父不是常常跟你說麽,做人就要盡可能地發揮自己的最大價值,小桂皮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她突然定定地看著他,愣愣地說:“師父啊,那個冰糖葫蘆要賣完了啊。”


    玄旻笑了,聽著她可愛嬌憨的聲音,忍不住伸手揪了下她的臉蛋。


    “就知道你饞,說來說去還是想要冰糖葫蘆。這樣吧,你若是日後不再同我爭論名字的問題,我就給你買。”


    拾月這個名字,怕是她本來的名字,但他不會讓她有機會記起來的。


    他玄旻可不是什麽施恩不圖報的好人,他費盡心力,動用了道門禁術才救迴了她,她就必須用她的一切來報答他。


    小桂皮低下了頭,糾結了一小會兒,還是下定決心道:“不行啊師父。冰糖葫蘆今天可以不吃,但名字這件事我覺得很重要...”


    “師父!”她驚唿一聲,因為他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語氣是不容置疑。


    “小桂皮我千辛萬苦救了你,不是讓你來同我唱反調的。那件事,不許再提了,走,師父給你買糖葫蘆去。”


    玄旻說完就牽起了小桂皮也就是拾月的手,下了樓。


    當初拾月順著河道,一直被衝到了方外道觀的山腳下,玄旻在河裏撈魚,正好就撿到了她。本不願多管閑事,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迴頭了。


    後來玄旻動用禁術救了拾月的命,而禁術改變了拾月本來的麵容和身量。


    在施法救拾月的過程中,拾月嘴裏不停地念叨一個人的名字。他本是方外之人,又修道多年,清心寡欲至極,這是他頭一次對一件事、一個人有這麽強烈的欲望,於是玄旻起了壞心思,他想讓拾月忘記一切,變成一張白紙,隻屬於他一人。


    小桂皮委委屈屈地跟著玄旻走了,但一串甜滋滋的糖葫蘆,很好地撫慰了她的情緒。


    小桂皮咬了一口,又踮著腳將糖葫蘆遞到玄旻眼前,眼睛都笑彎了。


    “師父啊。你要不要吃一口試試,很甜哦。”


    玄旻看著她這樣子,眼神越發幽深,伸手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就像抱小孩一樣。


    她現在隻有一米五出頭,在玄旻一米九的身高下,就像個小土豆。


    小桂皮對她師父的這種奇怪行徑也習慣了,反正她仰著脖子也很酸,抱起來也好。


    可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他含在了嘴裏,他用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瓣,想要往更深處探尋。


    小桂皮的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她師父這是在做什麽,但心裏有個聲音讓她停下。


    她張嘴要叫,卻被他乘勢而入。


    “唔...唔”


    小桂皮漲紅了臉,用沒有拿糖葫蘆的那隻手,推搡著玄旻的胸膛。


    師父這是做什麽,她快要喘不上氣了。


    玄旻放開了她,又迴味似的咂咂嘴,道了句:“唔,小桂皮是挺甜的。”


    小桂皮察覺到周圍人看他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便在玄旻的耳邊,低聲道:“師父你快放我下去。他們都在看我們。”


    “小桂皮師父我都跟你講過多少次了,咱們是方外之人,不用理會世俗人的眼光。”玄旻抱著小桂皮在街上繼續走著。


    他泰然自若的模樣,徹底打動了她。嗯,師父說得對。他們堂堂正正的,不用在意世俗人的眼光。


    可心底為什麽有個聲音在歎息呢?


    突然一輛馬車停在了她的身邊,馬車裏跑下來一條小狗,圍著他們轉圈圈。


    小桂皮眉開眼笑,“師父!放我下去!”


    玄旻以為隻是小孩子玩心大,便也依了她。將她放下去。


    可她蹲下和小狗玩鬧的時候,說了一句,“算盤,你叫算盤對不對?”


    玄旻觸電一般,將她拽起來,單手摟著她的腰,就跟抱沙袋一樣,將她抱走了。


    馬車裏的人,沒有錯過一絲一毫。令人將算盤抱迴來,便又啟程。


    “找兩個人,跟上去瞧瞧。”


    他手裏拿著月家軍的令牌,一國之君的聲音竟然緊張得有些發顫。


    接到拾月的死訊時,他不可置信也不願相信。可多番打探下,還是同樣的結果。


    早知道她會有這樣的結局,便是違背她的心意,與洛國開戰,當初也該將她留下來。


    洛鈺銘給他來信說,他一直將殺害拾月的主謀囚禁在水牢,如果他感興趣的話,他願意把手刃兇手的機會讓給他,所以他來了。


    他想要將拾月的所有遺物都接迴黎國,所以在天機閣他抱走了算盤,一路上算盤都好好的,直到碰到了剛剛那兩個奇怪的男女,雖然那被抱著的一副男裝打扮,但他還是一眼就看穿了那是個女子,算盤急急在馬車裏上竄下跳,所以他讓人停了車。


    算盤果然一溜煙就跑到了他們麵前。


    仔細一看那個女子竟長了一雙和拾月一模一樣的眼睛。


    而且她剛剛說出了算盤的名字!


    這會是巧合麽?黎萬的指尖都在發抖。


    “師父啊,你怎麽了?”


    一路上玄旻都沒有理她。


    直到他甩掉了身後的尾巴,迴到了道觀。


    他才歪了下頭,俯下身子,定定看著她問:“小桂皮,你認識那條狗?”


    小桂皮覺得現在的師父莫名的可怕,明明表情跟平常一樣,但就是讓她心慌意亂的。


    “我...我”她的腿不自覺地向後退,“我當然不認識啦。師父啊,我這是第一次去城裏,我怎麽可能認識那條可愛的小狗呢。”


    “小桂皮,”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像是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蓮,又像是生長在黃泉冥府的彼岸花。


    “你在害怕我嗎?”


    她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本來兩人身高差距就大,她這一跪,就更顯得渺小。


    “師父啊,我...我確實有些害怕,但不知道為什麽害怕。”她的聲音顫巍巍的,像是要哭了。


    玄旻也皺眉,他有這麽恐怖嗎?竟要將她嚇哭了。


    “晚上想吃什麽?”他突然道。


    “額?”小桂皮一臉懵。但下意識就說出了三個菜。


    “紅燒魚、炒時蔬、涼拌黃瓜。”


    玄旻沒奈何地搖搖頭,“別人收徒都是徒弟照顧師父,你看看你,整天吃吃喝喝,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還喜歡跟師父唱反調,收你為徒真是造孽!”


    小桂皮也沒法反駁,因為確實如此。


    她擼起袖子,跟著玄旻進了廚房:“我可以幫師父打下手嘛。”


    卻被玄旻轟出來,“不大點孩子,乖乖坐著去。”


    “嘿嘿。”小桂皮傻笑兩聲,便開心地到院子裏蕩秋千了。


    這秋千也是師父給她搭的呢,師父真的很寵她。但今天師父為什麽會...小桂皮不自覺舔了下嘴皮子。又紅了臉。


    師父說她隻有十五歲,還很小。外麵的世界很危險,一定不能離開他,否則會被怪物吃掉。但那小狗,她確實應該是認識的,當時見到它,她心裏一直叫喊著算盤。真奇怪,她第一次去洛城。怎麽會認識那小狗呢?而師父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又是為什麽呢?


    “琢磨什麽呢?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玄旻將菜做好了,便看見她坐在秋千上,呆呆望著天上的模樣。


    她迴過神,紅著臉問:“師父啊,之前我讓你吃糖葫蘆,你幹嘛那樣?”


    “哪樣?”玄旻眉稍微揚,存心逗她。


    她說不出口,便從秋千上下來,跺跺腳要走。


    玄旻一下又將她抱起來,放在了手臂上,再一次含住了她紅潤的雙唇。


    良久...


    “換氣,小傻子。”


    小桂皮雖然什麽也不懂,但還是覺得不應該這樣。


    “師父啊,我覺得我們不該這樣。”


    “為什麽?”玄旻的眼底劃過一道暗色。若她不給他一個好答案,他不介意當一個壞人。


    “因為這樣我的嘴巴會疼啊。不是要吃飯了麽?”


    小桂皮一本正經地迴答,讓玄旻笑得合不攏嘴。


    “你啊!真是饞嘴。”


    “什麽嘛!難道師父不會餓?”小桂皮委屈地叫喊著。


    玄旻的目光赤裸裸地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以前不會,你來了之後便把我帶壞了。現在師父我天天都想拿你下酒。”


    小桂皮渾身一哆嗦,“師父啊,你是什麽妖怪?”


    玄旻細細地將魚刺挑出來,又放在她碗裏,才語氣曖昧地問:“你想知道?”


    “沒有,沒一點想。”


    小桂皮專心吃魚。


    伸手想自己夾一塊魚肉,卻被玄旻打斷了。


    “你這小丫頭,腦子又笨笨的,想吃魚叫師父啊,萬一被魚刺卡住了怎麽辦,師父可就你一個徒弟啊,你是不是想擔心死我?”


    沒這麽恐怖吧,師父真是越來越囉嗦了,像個七八十歲的老爺爺...小桂皮腹誹道。


    “哈?還敢不迴師父的話,小桂皮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今天不迴話,是不是過兩天就要拋棄師父了,師父將你從河邊救上來...”


    “師父啊,你這幾個月都說了幾十遍了。師父啊,我知道你老人家寵我,但是...”但是你的控製欲真的很可怕啊,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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