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陳二娃騎著黑皇行走在街道上。


    “今晚我們在哪裏過夜呢?”陳二娃在黑皇的背上喃喃說道。


    “卑微的人類,你心裏還想著要去錦繡花船過夜吧?”黑皇扭過頭來,對著陳二娃露出了一臉的鄙夷之色。


    陳二娃搖了搖頭,說道:“昨晚是一時興起,想上船去看看,並沒有其他的想法,說真的我昨晚也隻是欣賞了幾支舞蹈而已,再沒有做其他的什麽,你不要把我想的太肮髒了好不好!”


    黑皇對著陳二娃露出一個“我才不信呢”的表情,便轉迴頭去,繼續向著前麵走去。


    陳二娃真不打算再迴到錦繡花船上過夜了,那地方並不適合他,他好色,但卻並不想去那種地方花錢找女人睡覺。現在天已經黑了,迫切需要找一個地方住下來。


    “福悅客棧!”


    來到一家客棧前麵,陳二娃讀出了招牌上的名號,當即一拍黑豹的腦袋,說道:“今晚我們就住這兒了!”


    黑豹扭頭看了一眼,這家名叫“福悅客棧”的客棧,翻了一記白眼說道:“就這樣一個小客棧,能有我休息的點兒麽?”


    陳二娃翻身下來,望向客棧的大門,一眼看進去,發現裏麵還很熱鬧,有著許多人在裏麵坐著喝酒,他頭也不迴的對黑皇說道:“你不願意住這兒,你自己去找地方過夜去,我不管,隻要明天一早趕到這裏來接我就可以了!”


    黑皇瞟了陳二娃一眼,說道:“我能說人類的語言,身上也不是沒有值錢的東西,要找一個地方住,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陳二娃轉過頭來,對著黑皇擺了擺手,說道:“那我們兩個就此別過,晚安!”


    說罷,陳二娃便朝著客棧大門走去。


    “有你這樣當主人的麽?”黑皇鼻子裏噴出大量的白霧,憤憤不平。最終,它也邁動步子跟了上去,再找地兒過夜,折騰起來麻煩,還是在這裏湊合一夜吧!


    就在黑皇要踏進客棧大門的時候,店小二伸手攔住了它,說道:“別看我們客棧不大,但配套設施齊全,我們客棧有專供坐騎休息的地方,你跟我這邊來。”


    說著,店小二就在前麵帶路,領著黑皇到了客棧後麵的一個院子裏,這個院子裏建著一座座小棚子。店小二指著其中一座小棚子,對著黑皇說道:“以你這個體型,睡這間正合適,祝你今晚睡個好覺!還有,你的房費,你的主人已經替你付過了,你就不需要再向我們支付房費了。”


    交代完這些,店小二就離開了這個院子,黑皇站在院子,望著店小二指給自己的那座小棚子看了好一會兒,才走了過去,前蹄踢出,直接踹開了門,隻見裏麵空空蕩蕩,隻是地上鋪著一層草,僅此而已。


    有這樣一個小棚子,不管怎麽說也能遮風擋雨,總比在外露宿要好,黑皇如此一想,便也就接受了這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在櫃台上開好房間,陳二娃沒有急著上去休息,而是在一樓的大堂裏麵選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向著一名店小二叫道:“小二,給我上幾個小菜,再上一壺酒上來。”


    “好嘞!”店小二吆喝一聲,算是應下了。


    不一會兒,陳二娃點的菜和酒就擺上了他的桌。其實,他不是很想喝這個酒,先前在望江樓,和黑皇已經喝的夠多了,他之所以會坐在這裏點上酒菜,那是因為他向要坐在這裏,偷聽旁邊桌的客人談話。


    他走進這間客棧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件特別的東西,立刻就被它給吸引住了。在一張桌子上,竟然放著一塊血紋銅片,陳二娃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塊血紋銅片和之前自己在拍賣會上拍得的,應該是同屬於一件神兵之上的殘片,也就是說這塊血紋銅片之中,很有可能就藏著一張金箔紙地圖。


    在陳二娃坐這裏等著上菜的這段時間裏,已經悄悄的把手伸進乾坤袋裏,撫摸上天地鏡,查看過那塊血紋銅片,發現裏麵真的有著一個儲物空間,也堆放了不少的東西,雜亂不堪,並不能從中找尋出金箔紙地圖來,但陳二娃還認定,這塊血紋銅片裏麵肯定藏著一張金箔紙地圖。


    隻是,這塊血紋銅片現在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那張桌上坐著四位漢子,都是人高馬大的身形,一身的橫肉,一臉兇相,顯然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陳二娃有仔細打量過,這四位漢子都有著虛冥境中期的修為,他們四個組合在一起,也會有著不俗的戰鬥力。


    這四位漢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說話的對象,如果從他們手中硬搶的話,也將要費自己一番功夫,還可能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如此看來,想要從這四位漢子手中搞到血紋銅片,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他們四位漢子並不知道血紋銅片的價值,被他們當成了不值錢的玩意兒,這才會隨便丟在了酒桌上。


    陳二娃期盼著,等會兒他們喝完酒離開的時候,會忽略掉這塊血紋銅片,把它遺留在酒桌上,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隨手撿個便宜。


    隻是,旁邊桌上的四位漢子,喝的正盡興,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陳二娃不能幹坐著,在這裏守著,他隻好自斟自飲,喝著小酒。


    “大哥,這一趟我們盡弄了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下次一定要幹一票大的!”坐在東北角的那位漢子,對著坐在自己上首的黑臉漢子說道。


    “這一趟確實沒收獲到什麽,原本以為是個大戶,哪想到會隻有這一點家底啊!”黑臉漢子歎息著說道。


    “是啊,盡是些不值錢的東西,這樣的破銅爛鐵也當寶貝收在密室之中……”坐在黑臉漢子對麵的那位漢子抓起桌角放著血紋銅片,在桌上敲了一記,抱怨道。


    “你可別瞧不起這破銅爛鐵,送到拍賣行,也可以拍出兩萬大西幣呢!”另外一位稍顯年輕一些的漢子,打趣說道。


    “真的假的?還有人花兩萬大西幣買這破爛玩意兒,那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剛才抱怨的漢子,問年輕的漢子。


    年輕的漢子點點頭,說道:“是真的,這事兒是阿狗親眼所見,當時那人花兩萬塊錢拍下這樣一塊破銅爛鐵,阿狗就在現場。”


    “還有人花兩萬大西幣,拍下這樣一個破爛玩意兒,那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


    四位漢子哄笑起來,笑夠了,就想著肚裏灌著酒。


    把這些對話全都聽進耳朵裏陳二娃,不自禁暗自咒罵道:“你才腦子有病,你全家腦子都有病!”


    他不曾想到,自己花兩萬大西幣拍下一塊血紋銅片的事跡會被傳得這樣廣,也不知道多少人罵過自己“煞筆”或是“腦子有病”……


    陳二娃想到這裏,端起酒杯,一仰脖子,把一杯酒全都灌進了喉嚨。


    從剛才偷聽到的對話來看,這四個人很有可能是一夥打家劫舍的強盜。把這四個人定性為壞人之後,陳二娃暗自笑了一下,如果迫不得已自己必須用強從他們四個人手中把血紋銅片搶過來,那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了。


    四個漢子都喝的醉醺醺了,才起身上樓去休息。他們都喝的有些醉了,但卻並沒有忘記把那塊丟在桌麵上的血紋銅片帶迴房間。


    見到四位漢子搖搖晃晃的上了樓,陳二娃也站起身來,向著樓上走去,一副迴房休息的樣子,但真正的目的卻是想要知道那四位漢子住在哪個房間,隻有知道了他們住在哪個房間裏,想要對血紋銅片下手,才找得到位置啊!


    四位漢子分別住在三樓的三、四、五、六號房,陳二娃也住在三樓,是最左邊的十三號房。


    雖然知道了四位漢子所住的房間號,並且知道那塊血紋銅片被最年輕的漢子拿進了六號房,但陳二娃並不打算去當賊把血紋銅片給偷過來。就算要使用卑劣手段把血紋銅片弄到手,那他也不會選擇偷這種方式,他會選擇搶。


    當然,就算是強搶,也不會在客棧裏進行,現在他必須低調行事,不適宜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兒,就算是要動手從那四位漢子手裏把血紋銅片搶過來,陳二娃也會選擇一個僻靜的地兒進行。


    進了自己的十三號房,陳二娃躺到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到了夢鄉。


    “嘶嘶……”


    睡得正香,突然一聲嘶叫,把陳二娃給吵醒了過來。


    陳二娃當即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窗口處,向著後麵的院子望了下去。剛才那一聲嘶叫,就是從後院裏麵發出來的,陳二娃還可以肯定,這一聲嘶叫是黑皇發出的,和黑皇相處了不短的日子了,它的叫喊聲,陳二娃還是能夠聽辨的出來。


    大半夜的,黑皇發出這樣一聲嘶叫,讓陳二娃感覺到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從他這間房的窗口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整個後院,他知道黑皇就是住在後院之中。


    他從窗口望出去,掃視了一眼客棧後院的情況,發現了兩道黑影在後院裏竄動,最後,一道黑影快速的離開了後院,另外一道黑影隱藏在了暗處,和周遭環境融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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