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大事,小綿綿又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把催婚的事告訴陸老太:“外祖母,我給小舅媽打過電話了。”


    陸老太是個開明的老太太,她隻是嘴上提過幾次,卻沒有當著劉珊珊和小明的麵催過婚。


    兩人在醫學行業時間不長,想要事業更上一層樓,這個時候哪有時間辦婚禮。


    陸茜的婚禮早在兩年前就在準備了,但新娘一直沒時間,拖到現在還沒辦婚禮。


    陸老太看到家裏的小年輕忙起來屁股不沾凳,其實也挺心疼的。


    隻是人家這麽喜歡自己的事業,她除了支持還是支持。


    陸老太早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她問小綿綿:“你找珊珊有事嗎?”


    小綿綿吧唧著嘴:“綿綿催婚,讓他們兩個早點結婚。”


    陸老太隻覺得好笑:“你怎麽催的?”


    小綿綿得意說道:“我就說她再不結婚就成老姑娘了,還問她是不是想讓別人叫她老姑娘。”


    陸老太心裏嘖了幾下,小丫頭這張嘴和茜茜小時候有得一拚:“她是什麽反應?”


    小綿綿迴想一下劉珊珊聽到這話的反應:“她說會和小明舅舅好好談談的。外祖母,以我的經驗來看,舅媽和小明舅舅離結婚不遠了。”


    陸老太聽到這小大人的語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你小胳膊小腿的,有什麽經驗啊?”


    小丫頭古靈精怪,說話一套一套的,稍稍不注意,就會掉到她挖的坑裏。


    小綿綿扳著手指數:“比如打人,比如吃東西,比如還價……很多很多,多的數不清。”


    陸老太又笑,果然是小孩子。


    ***


    劉大涵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季景霆。


    他垂頭喪氣迴到辦公室,問其他同事:“你們知道所長去哪了嗎?”


    “所長不在辦公室嗎?我看到他帶小綿綿一起進辦公室的。”


    劉大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轉了兩個圈:“不在,我去辦公室找過了。”


    說話的同事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小綿綿在嗎?”


    劉大涵點頭。


    同事微微驚訝:“小綿綿一個人在辦公室,所長也放心。”


    劉大涵反問:“有什麽不放心的?這裏是派出所,雜七雜八的人又進不了。”


    同事想了一下,點頭:“也是。”


    劉大涵和大家正聊著,小綿綿突然跑過來,拉著劉大涵的手,軟糯糯的聲音很急促:“爸爸找你。”


    劉大涵一聽,立馬站起身,抱起小綿綿就往所長辦公室跑。


    到了辦公室,什麽人也沒有,劉大涵覺得自己被耍了:“你不是說你爸在找我嗎?人呢?”


    小綿綿指著話筒。


    劉大涵懂了,把小綿綿放在椅子上,拿起話筒:“喂,是所長嗎?”


    “我在醫院,你馬上過來。”季景霆說完,不給劉大涵問話的機會,便把話筒掛掉。


    話筒裏傳來嘟嘟的聲音,劉大涵傻眼,自言自語道:“所長怎麽又去醫院了?”


    小綿綿眼睛一亮:“我也去,我也去。”


    劉大涵抱起小綿綿,把門關上:“走,叔叔帶你去醫院。”


    ***


    醫院。


    季景霆麵色凝重地看著陸茜:“沒有辦法了嗎?”


    陸茜搖頭,無奈說道:“我醫術再好,也救不活一個一心想死的人。”


    病人送來的時候還有氣,是她自己放棄了治療。


    季景霆低頭看著床上的婦人,心裏很不是滋味:“她丈夫才死了幾天,她又這樣。調查中,說她還有一個十歲的孩子。”


    陸茜無法理解婦人尋死的做法:“她怎麽舍得丟棄孩子,追她丈夫而去?”


    顧東書接到季景霆的電話匆匆趕到醫院,看到屍體後,臉色一變:“又是鈴蘭水。”


    季景霆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是說,她也是喝了那種有毒的水?”


    顧東書的鼻子很靈,一聞就能聞到:“是的。”


    季景霆覺得這個案子越來越複雜了,如果說死者蔡文握有能賺大錢的數據,那麽蔡文媳婦隻是一個家庭主婦,她什麽也不懂,背後的人為啥連她也一起害?


    難道兇手是蔡文的熟人?


    季景霆讓顧東書認真檢查屍體,看看有沒有留下其它證據。


    顧東書檢查屍體時,發現她手上有三個阿拉數字:“這是什麽意思?”


    “820。這是什麽?難道是門牌號?”季景霆想到的是這個。


    劉大涵剛到又被季景霆打發走:“你去查一下蔡文的家是多少號,離820有多遠,兩家互相認識嗎?”


    劉大涵把小綿綿塞入陸茜懷裏:“我現在就去。”


    小綿綿盯著劉大涵的背影:“叔叔再見。”


    陸茜刮了下小綿綿的鼻尖:“你又跟爸爸去派出所了?”


    小綿綿親了下陸茜的臉蛋:“綿綿在家無聊,想跟爸爸去派出所見識一下。”


    陸茜才不信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派出所都快成她第三個家了:“媽媽帶你走。”


    陸茜看了下床上的死者,抱起小丫頭就走。


    臨走前,還看了下顧東書,這人鼻子是真的靈,聞一下就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氣味。


    她到現在還沒聞到鈴蘭花的氣味呢!


    小綿綿膽子大,不怕看到死人,見陸茜要抱著她走,立馬撒嬌賣萌:“媽媽,媽媽,綿綿最可愛最漂亮的媽媽,能讓綿綿留下嗎?”


    陸茜戳了戳小丫頭的額頭:“你哪都去。小孩子還是別來陰氣太重的地方。”


    沒達到目的,小綿綿挺失落的,但還是強撐著笑容,甜甜說道:“好吧,誰讓我是最懂事,最聽話的小寶寶呢!”


    陸茜噗嗤一聲笑了:“確定不是混世魔王?”


    就算是,小綿綿也不會承認,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大聲和陸茜爭辯:“才不是呢。小綿綿可聽話,可懂事了。小綿綿是爸爸媽媽的小綿羊,是弟弟的好榜樣,是外婆的好孫女,是外祖母的開心果,唯獨不是混世魔王。”


    陸茜盯著小綿綿的臉看了好幾秒,開玩笑說道:“很厚啊!”


    這臉皮比她還厚。


    陸茜說話隻說一半,小綿綿沒聽懂:“什麽很厚?”


    陸茜動了動唇:“說你的衣服會不會太厚?”


    小綿綿搖頭:“不厚不厚,剛剛好。”


    顧東書抬頭看了下陸茜,又看了下小綿綿,隨後繼續查看屍體。


    陸茜眉梢上揚,他幾個意思!


    ***


    劉大涵調查一圈,什麽收獲也沒有:“所長,蔡文居住的那一塊沒有820門牌號。還有,這是我早上調查到的資料,蔡文收養他的學生做幹兒子,他叫蔡銘,大二在讀,在蔡文死之前,兩人吵了一架。”


    這是一個大的收獲,季景霆問:“你調查過蔡銘嗎?”


    劉大涵搖頭:“還沒有。”


    季景霆:“現在去調查蔡銘。”


    蔡銘的身份看似普通,但查起來卻很難。


    他認蔡文之前,是個孤兒。


    收養過的人有老年癡呆症,記不起他是誰了。


    劉大涵又問鄰居,奇怪的是,鄰居也不知道蔡銘是誰。


    劉大涵又說出蔡銘沒改名之前的名字。


    鄰居依然搖頭:“沒見過,不認識,你找錯地方了。”


    劉大涵指著以前收養過蔡銘的男人:“他以前收養過一個男孩,就是那個。”


    鄰居想啊想啊,硬是沒想起是誰:“不知道。”


    劉大涵把村子的人都問了一個遍。


    大家的口風一致。


    劉大涵覺得整件事透著詭異。


    他迴到派出所,把所有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訴季景霆。


    他聽完後,臉色愈發凝重:“地址確定沒錯?”


    劉大涵搖頭:“沒錯。我確定過很多次的。”


    季景霆抬頭看著劉大涵:“會不會是蔡銘故意說錯地址?”


    劉大涵想起蔡銘養父那幾句瘋瘋癲癲的話:“所長,我覺得蔡銘的身份很可疑。他的養父雖然有老年癡呆症,但有時候還是很清楚的,隻是我再問的時候,他又糊塗了。”


    “他說,都是報應,報應,要是不貪便宜,就不會了。”


    劉大涵皺眉:“我迴來的路上一直在琢磨這句話,到現在還沒明白。”


    “報應,貪便宜?”季景霆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下巴,深邃的眸子像一汪見不到底的湖水:“他有沒有說,他見到蔡銘的時候,他多大?”


    劉大涵搖頭。


    季景霆站起身:“這樣吧,先把蔡銘的養父接到醫院治療,看會不會有好轉。”


    劉大涵對陸茜的醫術有信心:“有陸醫生在,肯定沒問題。”


    陸茜一直在研究老年癡呆症的藥。


    她一聽有這類的病人,一口答應。


    季景霆覺得案情很複雜,怕背後的人故意為之,最後傷害到陸茜:“我會讓人暗中保護他的,你也要小心點。”


    陸茜聽出了季景霆話中的凝重,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季景霆揉了揉陸茜的頭:“隻是猜測,還不能證實,等調查更多證據,我再告訴你。”


    陸茜也知道這案子有些棘手:“你也小心點。”


    季景霆微微點頭。


    季景霆和劉大涵走出醫院,前往派出所。


    劉大涵在後麵追問:“所長,你是不是知道誰是兇手?”


    “沒那麽快。”


    ***


    季景霆沒讓人抓蔡銘,就是怕打草驚蛇,但還是被蔡銘跑了。


    劉大涵氣的不行:“所長,早知道蔡銘是兇手,當初就該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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