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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小芳跑到太守府時,王麟已經不知了去向,大門敞開著,隻留下四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府兵躺在門口,季小芳心道:“壞了!”修為運轉,手上變出一支斷山的傳訊竹鳥說道:“元帥,王麟他闖了義安城太守府,具體的緣由我稍後再跟您說,我現在正準備去阻止他,但要是出了事,還請您救他。”話音剛落,傳訊竹鳥便嗖地一聲飛向這斷山方向。


    季小芳跑進太守府,走過前廳,便看到王麟正與一男子纏鬥在一起,令季小芳驚訝的是王麟竟然看起來將《韋陀拳經》的招式打得十分熟練。


    季小芳一眼便從穿著上認出這人應該是太守府的侍衛長,修為至少攀山境中期,仔細觀察兩人的纏鬥,季小芳更是確認那侍衛長的修為應該就要隱隱突破,很快就可以達到攀山境後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勁敵。


    然而更令季小芳驚訝的是王麟竟然與那男子鬥得不相上下。


    王麟運用《韋陀拳經》的截拳,一拳揮出,打斷了男子的後續招數,接著炮拳擊打在那男子的胸口,霎那間將男子擊飛出去。


    男子半跪在地上,手握著胸口,嘴角流出絲絲血跡,看著麵前無神的少年,麵露不可思議,心中大驚,難以想象麵前這個木訥的少年以攀山境初期的修為,竟然能硬生生地把他自己這個攀山境中期巔峰擊傷,這屬於越境傷人,由此男子斷定麵前少年必是來曆不凡。


    男子厲聲說道:“你乃何人,闖我太守府,傷我府兵,莫不是依蘭奸細!“


    王麟沒有迴答,而是直接忽視跪在地上的他,然後打算繼續向太守府深處走去。


    那男子見王麟沒有迴答而是直接穿他而過,暗咬牙根,找準時機,突然暴起,飛奔向王麟,在季小芳還沒來得及提醒王麟小心的情況下,便一掌偷襲擊在王麟後背,發出咚的一聲巨響。王麟於是一跌,便倒在地上,但很快便爬了起來,迴頭看向那男子,眼神中多了一絲狠戾,突然雙手由拳換爪,接著如閃電便地攻向那男子。


    季小芳目瞪口呆,因為如果剛剛王麟這個攀山境初期的少年已經天賦異稟地和那攀山境中期巔峰的侍衛長打的不相上下,那麽現在王麟的情況明顯是在壓著那侍衛長打,那侍衛長被逼迫得隻能被動防守,而且越來越狼狽,不一會兒,身上就出現了大大小小不少傷口。


    王麟的狀態越來越奇怪,已經開始招招皆是殺招,季小芳暗叫不妙,不能讓這事發展的更惡劣,畢竟傷人是一迴事,殺人又是另外一迴事了,隻見她不管不顧地突然衝上來,一把抱住王麟,說什麽也不鬆開,嘴裏不停地說:“王麟,冷靜點,冷靜點,問題不是衝動就能解決的,冷靜點“,已經失去理智的王麟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但最終還是慢慢鎮定下來。


    那侍衛長滿身是血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感謝地對著季小芳點點頭,然後眼神狠狠地看著王麟。


    就在這時,一股磅礴的浩然之氣突然蔓延在院子中,隨後太守府內院便走出一個身穿儒裝的中年人,頭戴太守職冠,上好絲綢製成的儒服上繡著西霞州特有的翠箭竹。


    隻見這中年人皺著眉看向王麟,下一刻一股浩然之氣便壓向王麟,猶如化作一雙巨手緊緊握住王麟,試圖將他就此捏碎,王麟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這可嚇壞了季小芳。


    她趕忙拿出自己千夫長的令牌,對著那中年人說到:“我乃斷山大營千夫長,季小芳!還請太守大人手下留情。“


    中年人看到那令牌,眼神閃爍,隨手收去神通,對著季小芳說道:“既然是斷山來的季大人,那麽來我義安城做什麽,還有這瘋子是你的人?“


    斷山邊軍在朝廷地位極高,軍中的千夫長便已與普通城郡的太守官位相當,所以這個麵子那中年男子不得不給。


    季小芳施展醫術,正在全力救治王麟,王麟卻輕輕推開他,踉蹌站起,對著麵前的太守,一字一句地說道:“為什麽要逼迫琴兒入宮,為了自己的仕途,強迫一個女孩!“


    “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一介草民不要覺得自己僥幸脫離凡人之列,便可以不顧禮法綱常,對我這個太守沒有禮儀尊卑!“中年男子拂袖道。


    季小芳上前趕忙拉住王麟,將王麟拉到身後,對著太守說道:“太守大人息怒,他叫王麟,之前與琴兒失散,實在是跋山涉水尋來的。我想您既然收了琴兒為義女,那麽應該知道他是誰吧?”


    太守聽到王麟這個名字驟然大驚,麵色立刻陰沉下來!眼神也瞬間變得陰翳起來,但其中其實還夾雜著一絲無奈,霎那間抬手,對著王麟按去,剛剛那巨手般的力量再次施加在王麟身上,王麟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肉似乎都在被霸道擠壓,劇痛令他痛苦地嚎叫起來。季小芳看到這一幕,怒聲對著那太守喊道:“太守大人,你這什麽意思!?”


    太守冷哼道:“什麽意思?他打傷我府兵,對我出言不遜,還對我女兒百般糾纏,是可忍熟不可忍,就算是斷山的人,如此侮辱本官,還是該死!”


    王麟忍著巨大的痛苦,冷笑道:“是要殺我滅口,好順利送琴兒入宮麽?”


    太守麵色更加陰沉,吼道:“放肆!”


    季小芳這時運用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靈力化虛為實,在手上凝聚出五根靈力細針,散發幽幽寒光,下一刻便對著那太守的身上五大生死竅穴射去,可是那太守隻是隨便看了一眼,便諷刺地說道:“修煉醫道的?旁門左道之人,在我麵前還敢耍上威風,哼,聖人曰:子不語怪力亂神!”


    話音剛落,季小芳所有的靈力細針便仿佛失去靈力的支撐,緩緩消失,因為攻擊被壓製,所以術法的反噬立刻讓季小芳吐了一口血。


    王麟強忍著痛苦,艱難地一步步向著那太守走去,雙爪震顫,對著太守。內心瘋狂地激發心竅裏那另外一股氣勁,終於,那股氣勁開始緩緩從心竅中運轉起來,於是王麟的眼睛開始緩緩變紅,瞳孔與眼白的界限開始模糊,隻是在場之人都沒有太注意到。


    太守正準備加大力度直接鎮壓王麟!


    卻在這時,一道相當洪亮,震耳欲聾的聲音從斷山發出:“好一個義安城太守,陳誠小兒,你敢傷我斷山之人?“這聲音瞬間破除了陳誠太守在王麟身上的神通,同時陳誠還被曹遠鵬的聲音發出的氣浪崩飛出去老遠才停住。


    陳誠麵色鐵青,衣衫不整,拂袖對著斷山怒喊道:“季大人乃是誤傷!我隻是在誅殺小賊!這點小事,曹元帥也要管麽?“


    斷山那邊沒有再傳來聲音,可是陳誠卻是不敢再對王麟下殺手,於是對著王麟與季小芳說了聲:“滾!“,便拂袖離去。


    季小芳跑到跪在地上的王麟身邊,焦急地對他又是號脈又是傳輸內力,手忙腳亂,不知不覺眼圈泛紅,有些像是要被氣哭了地說:“你是不是傻啊,敢和太守掰手腕,傻子,你平時的冷靜哪裏去了。”王麟已經沒有反應,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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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守府內院,太守陳誠的房間裏,一個麵容大概四十多歲,但是豐潤猶存的貌美婦人正滿心焦急地來迴踱步,不時看向前院的方向。這時大門突然被蠻橫推開,被曹遠鵬的氣浪弄得有些狼狽的陳誠太守走了進來。


    “老爺,怎麽迴事,我剛剛為什麽好像聽到曹元帥的聲音,難道不是他們?”,那貌美婦人焦急問道。


    陳誠臉色不善,但看著焦急的自家夫人,還是微微換了臉色,雙手放在婦人肩上,盡量平複情緒,安慰道:“夫人放心,不是北寒界州的殺手,追殺欽天監大人的那批人應該不敢進西霞州,畢竟曹遠鵬的修為在那裏擺著,他們不敢派人過來。“接著臉色又有些變黑道:”來的是那個咱們琴兒嘴裏一直念叨著的那個王麟。“


    貌美婦人驚訝道:“那孩子沒死?”


    陳誠歎了口氣道:“唉,沒死,可還不如死了呢,剛剛我差點殺了他,結果被曹遠鵬給阻攔了,也不知道他是要保護那個斷山的千夫長,還是王麟。“


    陳誠將剛剛發生的事原封不動地對著自家婦人講了一遍。


    那婦人聽完,趕忙說道:“老爺!不管如何,王麟這個人您不能親自動手,我們就當曹遠鵬那句話是一個警告,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不能給自己再添麻煩。“


    “唉,夫人說的我明白,不然剛剛哪怕曹遠鵬阻攔,我殺掉那小子也是不是不能,我就不信為了一個泥腿子邊民,他曹遠鵬會與我翻臉。“


    婦人點點頭道:“老爺的境界,我自是清楚,不過現在多事之秋,把琴兒和欽天監大人平安送到京都才是頭等大事。”


    “沒錯,所以夫人,為了防止多生事端,我決定你們明日便啟程,隻是麻煩夫人一路上照顧保護欽天監大人與琴兒了,我現在隻擔心琴兒和欽天監大人進入中州後會被追殺,中州朝堂混亂,那些北寒界州的殺手指不定被有心人偷偷放行,夫人修為雖然即將步入絕頂境界,但為夫無法親至,仍是難以放心你們。”


    夫人點點頭,“為老爺分憂,是妾身的責任,有我在您就放心吧”。


    陳誠又補充,“還有,千萬不能讓琴兒知道王麟還活著!”


    “那是自然”


    隨後,陳誠又是歎氣道:“夫人,這麽做是不是與儒家道義相悖啊。“


    貌美婦人有些心疼地看著麵前的夫君,“老爺做的事,是天下大事,是小惡而大善,惡不足以掩蓋善的德行。我們夫妻對得起天地良心。“


    陳誠有些感動地看著自家夫人,緩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唉,我隻怕王麟那小子不珍惜我留他一命的機會,再來騷擾琴兒,讓我不得不殺他。”


    那貌美婦人低吟一會兒,然後機靈地轉了下眼睛,計從心來,說道:“既然那孩子這麽喜歡咱們琴兒,不如老爺讓妾身與他談談。”


    陳誠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胸有成竹的妻子,苦笑道:“夫人有策?”


    那婦人嬌媚地狡猾一笑,對著陳誠說:“等我跟那孩子談完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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