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和聶屏書說,隻要他迴來了,那麽就沒有人再能傷害到他們!


    聶屏書也看向了沈江嶼:“你打算怎麽做?”


    “西風!”


    沈江嶼喊了一聲西風的名字,西風便立刻站直了身體:“爺,要去將那群馮家的嘍囉給打散嗎?”


    聶屏書:……也太暴力了吧?


    還未等聶屏書說話,沈江嶼就仿佛看穿了聶屏書的心思一般:“先禮後兵,夫人以為如何?”


    是啊,其實沈江嶼從來都不是個莽夫!


    聶屏書也安心地跟在了沈江嶼的身後,一行人朝著馮家的祖墳而去。


    祖墳,對每一家人戶來說,都是再重要不過的地方。


    馮晨選擇將沈家雲帶來馮家祖墳,定然是因為他覺得這裏可以攔著沈江嶼。


    畢竟在旁人家的祖墳胡鬧,也實在是不應該的事情。


    隻不過……


    聶屏書看著前頭沈江嶼的神色陰沉,便知道今兒隻怕是馮家要倒黴咯!


    ——


    大年初一的天兒,是難得放晴了。


    雖有太陽將這銀裝素裹的林陽縣照得耀眼,不過冬日裏的風仍舊寒涼。


    他們一路走到了馮家祖墳的門口之時,聶屏書也看到了馮家的人果然都站在祖墳的門口。他們將祖墳團團圍了起來,似乎嚴陣以待。


    等聶屏書他們一行人上前,自然有馮家的管事馮金上前,將他們攔了下來:“是什麽人?這裏是馮家祖墳,還請你們速速離開!”


    看他如此,聶屏書白了他一眼:“我們是什麽人,你們還不知道啊?裝什麽裝呢?去叫你們能說話的人來,你一個小小管事,還不配和我們說話!”


    這馮金顯然是有所準備,所以態度十分傲慢。


    聶屏書可不能慣著他,此刻就是誰贏了氣勢,誰才能說話。


    馮金也沒想到,聶屏書一上來就在這馮家祖墳的門口斥責了自己!


    他迴頭看了看馮家祖墳的方向,想起馮晨對自己囑咐的話,就是心裏害怕沈江嶼的氣勢,也得挺直了腰看著他們:“總之,如果你們沒有旁的事情,就請速速離開!今日是我們家二少爺的下葬之日,任何人不許在馮家祖墳跟前兒胡鬧!”


    聶屏書有些惱火:什麽先禮後兵?就該學著沈江嶼的樣子,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才對!


    聶屏書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是不打算叫你家主子來和我們說話了是嗎?”


    馮金雖還想梗一梗,但他到底後退一步,咽了一口唾沫:“你們……你們不要在馮家祖墳前頭亂來啊!”


    沈江嶼上前一步,那氣勢幾乎壓迫得馮金抬不起頭來:“把沈家雲送出來,或者將馮晨叫出來。兩人之中,你總要給我帶來一個。否則的話——”


    他冷笑著看了一眼西風,西風就將自己的手指頭掰得“哢嚓”作響:“小爺我今兒大年初一,本來不想惹事,可有人偏要讓我的心情不好!你自己想想看,你究竟要不要繼續惹我!”


    馮金忙不迭一邊搖頭一邊後退:“好好好,你們等著,我給你們去找大少爺!”


    ——


    果然馮金進去之後沒有多久,馮晨就皺著眉頭,揪著馮金的耳朵罵罵咧咧地走出來了:“叫你將這門口看好,你都做不到!我養著你們這一群廢物做什麽?倒不如養兩條狗,看到有人來了,還知道叫一叫呢!”


    馮金雖然是馮家的奴才,但今年瞧著也有五十了!


    他竟是被馮晨這麽提著耳朵訓斥著走出來,這個馮晨是半點兒臉麵都沒有給馮金。


    聶屏書看到他們如此,也冷冷一笑:“說是這祖墳前頭不得喧嘩,怎麽還有人滿口汙言呢?瞧著也不是誠心,裝模作樣的給老祖宗看,就是不知道老祖宗能不能看入眼中了!”


    馮晨知道,聶屏書一向是個口齒伶俐的,他也沒有和聶屏書直接說什麽。


    反而他隻是將馮金狠狠地往聶屏書和沈江嶼的跟前兒一推:“既是無用之人,就該到無用之處去!何必非要招惹這麽多事情來,惹人厭煩呢?”


    看似是在說馮金,實際上可不是在說沈江嶼和聶屏書嗎?


    聶屏書也不甘示弱:“也好過有些人虛偽至極,連自家的祖宗都不顧了,在這裏大唿小叫的好!”


    “沈夫人,可真是會說話啊!”


    馮晨知道,今日的事情是逃不過的。


    他看向了聶屏書和沈江嶼:“難道不是你們二位,先來了我這馮家祖墳嗎?怎麽?今兒我二弟下葬,你們也要來摻和一下,不得讓他安息是嗎?”


    “行了,別裝了!”


    聶屏書對著這樣的馮晨擺了擺手:“我們今兒過來,也沒有旁的事情。唯有一件事,就是要你將我們家阿雲交出來。你把人安安穩穩地帶到我們跟前兒,我們就走。可人如果帶不來,那我隻能對你說抱歉。今日無論如何,我要見到阿雲不可。”


    馮晨知道,聶屏書這是在給他們機會,也是在“警告”他們。


    他迴頭看了一眼馮家祖墳,卻轉頭看向了沈江嶼:“沈江嶼,沈大將軍!你好本事啊!我以為你還在京中,幫著太子殿下料理其他的事情呢。沒想到這轉眼就迴來了林陽縣,你就這麽害怕我,要跟在我的身後迴來不成?”


    聶屏書發現,這個馮晨怎麽總是喜歡顧左右而言他?


    但顯然,沈江嶼並不吃馮晨這一套,他冷冰冰地問馮晨:“阿雲呢?”


    馮晨歎息一聲,知道自己是瞞不了的,也隻能道:“你們何苦這樣咄咄逼人呢?沈家雲和我二弟,終究也是夫妻一場。如今二弟身亡,她帶著腹中的孩子來祭拜,不過人之常情吧?你們這做兄嫂的,天天把人關在房間裏不讓她出門,這樣就是對她好了不成?”


    馮晨在說什麽鬼話?!


    聶屏書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馮晨,放不放人,你一句話就是了,說這麽多有的沒的,你不累我們也累!”


    馮晨的眸色,冰冷至極:“你們放心,沈家雲的腹中還有我們馮家的孩子,難不成我們還會傷害他嗎?讓他祭拜完了二弟,剩下孩子之後,我們自然將她平安送迴你們雲顧花坊!”


    “生下孩子?!”


    聶屏書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你們怕是在做白日夢吧?阿雲早已和馮二和離,這孩子你們憑什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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