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很悠哉地坐一旁看他們鬧,根據以往的經驗她越站在小皇帝那邊,私底下小皇帝就會被‘報複’得越慘,她實在不想搭理這兩二貨。


    “送禮?”蕭奕往桌案看去,瞳孔一縮:“流月九鞭?這可是皇嫂最珍貴的一件遺物,你居然也舍得拿來送人?”


    蕭奕可非常清楚皇嫂的這件隨身武器對小皇侄意味著什麽,那是他的寄托和念想。


    小皇帝羞澀的看著林怡:“我見到小嬸嬸的第一眼,就覺得流月九鞭很配小嬸嬸,雖然會有不舍,但流月九鞭不該永遠被封在盒子裏,我相信母後也希望它可以重現武林。”


    就像他總會不由自主親近小嬸嬸一樣,冥冥之中也感覺這件武器就是為小嬸嬸而生。


    看來林怡在小皇侄心裏地位不低,連他都不給碰的武器,說送人就送人。


    蕭奕卻不得不打擊他:“那澤宏可知曉名器榜排行第二的流月九鞭,必需擁有流月一族血脈的女子配合流月心法以及流月鞭法才能使用,除此之外任何人一旦用內功運鞭必將氣血逆流,經脈寸斷而亡。”


    不然最初小皇侄因為皇嫂的武器非要學鞭法時,他也不會如此反對,原本想等小皇侄大些再解釋這些原由,沒想到今日要提前揭曉。


    小皇帝嚇得臉色慘白,他真的沒想到會差點釀成大錯:“我,我不知道,母後從無提過。”


    一想到要是皇叔沒有及時出現,這會小嬸嬸肯定已經在運功試鞭,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林怡急忙抱著他顫抖的小身子安慰:“沒事,澤宏不必自責,而且我可能真與流月九鞭有些淵源,莫名有些親近感。”


    好神奇的感應,她來的是普通武俠世界吧?為何連一件冷冰冰的武器都能與影響到心緒。


    蕭奕眉頭緊皺,要真與流月一族有關係可不好辦:“流月九鞭是流月山莊初代莊主以心頭血練製而成,水火不侵,威力無比。怡兒會有親近感應該是受血脈之力影響,之前我也感覺怡兒與皇嫂有些相似,特意去查過此事,可是流月山莊明麵上並沒有丟失在外的血脈。因為當初皇嫂的關係,流月山莊與皇室結下死仇,所以也不好當麵去確定。”


    啥麽鬼?這麽奇葩的設定都有,林怡決定要以全新的眼光去看待這個奇異的武俠世界。


    小皇帝瞬間恢複活力,驚喜道:“難道小嬸嬸真的和母後同族?”所以他才會感到熟悉。


    林怡一慫肩,並無太多期待:“誰知道呢?師父是在山上撿到的我,應該是仇家所為,否則一個尚在繈褓的嬰兒也不可能出現在滿是野獸的山林裏。”


    竟然是如此:“這件事我會去查,無論是誰,本王都要他生不如死。”蕭奕眼神淩厲兇猛,膽敢傷害他的人,不可饒恕。


    眼淚汪汪的小皇帝不顧皇叔冷眼一把抱住林怡,小嬸嬸好可憐,他要安慰安慰。


    “哈哈,沒事啦!我如今不是好好站在這嗎?小澤宏可是一國之君不能哭鼻子呦。”林怡笑嗬嗬捏著他的小臉逗樂。


    但事關原主身世,她有必要親自去查證一翻:“流月山莊遠嗎?你們不好出麵,我總可以吧,既然有懷疑,怎麽著也得弄清事實真相。”


    蕭奕想了想:“成親之後再去為好,不然若怡兒真是流月家的血脈,流月山莊那邊估計拚死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流月山莊可是護短得很,若不是顧及小皇侄的關係,早跟皇室不死不休。為了不增加不必要的變故,他還是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後再說吧。


    皇室是幹過什麽缺德事,招得這般仇視?不過林怡也怕往後麻煩不斷:“好,那就成親之後再去,不過其中的糾紛我得了解,避免衝突。”


    蕭奕擔憂的看了一眼小皇侄:“澤宏也大了,想不想知道你母後的故事?”如果可以他更想小侄兒能永遠不知曉為好。


    蕭澤宏使勁點頭,激動又害怕,他問過很多次,皇叔都以他年幼為由不肯多說。


    兩人找好位置排排坐好,擺上小吃倒好茶水,嚴正以待要聽情節發展。被兩道火熱視線關注的蕭奕心累,可別太期待為好,並不是什麽好事。


    指望他長篇大論當然不可能:“皇嫂是流月山莊的大小姐,十二年前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法擠入武林名人榜第五位,也是幾十年來唯一進入前十的女子,而她絕美的容貌比武功更讓人驚豔,連皇兄遠在皇城都有所耳聞。好奇之下,不遠千裏去相遇,誰知竟一眼誤終身。”


    蕭奕拍揉揉小侄兒的頭,希望接下來的話別影響到他的成長才好。


    “皇兄年過三十還遣散後宮,又一道聖旨立江湖女子為後,在當時鬧得滿城風雨,連本王都勸服不了一意孤行的皇兄。”


    蕭奕歎息一聲:“但習慣無拘無束生活的皇嫂進了皇宮就像被關進囚牢一般,性情越來越清冷。一個愛得入魔一個恨之入骨,卻誰也不肯後退一步,直到澤宏出生,兩人關係才平和些。而三年前皇兄病重不治身亡,隻留下一道遺旨要皇嫂陪葬。流月山莊本來就對皇兄有恨,皇嫂又被逼死,他們仇視皇室也是應該。”


    有些情形蕭奕也說不出口,皇嫂根本不願意陪葬,她還想陪伴澤宏長大,但武功再高也敵不過三萬禁軍逼迫,最終皇嫂是帶著強烈的不甘被灌下毒藥而死。


    而他當時被皇兄以代天巡狩的名義調出城,等趕迴皇城已經來不及,他也沒想到皇兄居然到死都不肯放過皇嫂。


    蕭奕把窩在林怡懷中哭得泣不成聲的小侄兒提走:“哭吧!今日允許你軟弱,但隻此一次。澤宏,你父皇母後之間牽扯太深,他們不是不疼愛你,所以皇叔希望你可以把這份遺憾變成強大的力量。”


    他將小皇帝抱到最高的座上站立,肅然道:“你是一國之君,肩負著整個大青國的命運,億萬治下子民都在你的決策下生存,容不得一絲放鬆。你,能做好皇帝的責任嗎?”


    小皇帝擦幹眼淚,拳頭一握,堅定道:“皇叔,朕一定做明君。”他絕不讓皇叔失望,不讓大青子民失望。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之佛係曆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海上說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海上說並收藏快穿之佛係曆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