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皙先生接到飛梭自啟動的信息隨機出現在了自己的小觀察室。還是先前的那一對男女,女子抱著紙質文件,男子開口匯報道:“公皙先生,飛梭自啟動了,畫麵記錄在這裏。”說著男子從女子懷中結果一個檔案,轉交給公皙先生,男子道:“我等先退下了。”此時公皙先生道:“你叫什麽名字?”男子定了定神恭敬的迴答道:“我叫張揚,她叫妭蝴。”公皙先生白了眼神給男子道:“這是你們的自省麽?”男子道:“公皙先生教訓的是。”公皙先生摸了摸胡須道:“你可願意入我公皙家?”張揚道思考了一瞬道:“我們願意。”公皙先生道:“哦,你的確很精明。就你們倆吧。”


    張揚和妭蝴離開了公皙先生的觀察室。公皙先生給公皙白發信息道:有兩個人,你調查一下,沒問題,就引導入家族,隨我辦事。公皙白沒有迴音,這是她一貫的作風。不一會兒,中年人出現在公皙先生的小室內恭敬的說道:“公皙先生,您有什麽安排?”公皙先生道:“關於百裏之和鍾離若若的情報你們掌握多少?”男子道:“隻要是二人上報過的事情,我部均有核實,並無錯漏和遮掩。”公皙先生道:“那好吧,這是第一次鍾離若若跟百裏之言說他們以前的事情,你多多比對,看看能不能找出有問題的地方。”男子道:“這個估計很難,因為既然鍾離若若打算複述一部分事情,那肯定會存在一定的暗示,我們該怎樣把握。”


    公皙先生有點慍色道:“又來一個你們?我隻要你一個人去分析。怎樣把握?這是你們鮮於家會問別人的麽?”來人忙道:“明白了,一定如實將公皙先生的話轉告本家家主。”公皙白道:“隨你吧,你們家主會理解的。”說完,男子消失了,隻留下公皙先生喃喃道:“鍾離若若,你難道真的什麽都不怕麽?”公皙先生召喚了一聲張揚,不一會兒,張揚獨自一人出現了。公皙先生道:“那個接生婆和那個精神病怎麽樣了?”張揚道:“二人並沒有什麽變化,隻是遲遲未提交報告。”公皙先生道:“一個看不透的孩子,估計他們也沒法上交報告。”張揚站立一旁,隻聽不語。


    百裏家宅院子內此時的段幹紅和段幹糧已經相對而坐在一個茶幾兩側。段幹紅道:“不知道,若若會跟他說什麽?百裏先生做危險的事情,若若也是。”段幹糧道:“不知道你 有沒有感覺,自從百裏之言來到咱麽家後,若若小姐就變了。”段幹紅道:“當然會變了。畢竟那小子可能是百裏之的幼生體,怎麽了?”段幹糧道:“不知道,咱麽這個世界是沒有希望這個東西的,以前若若小姐說“希望”這個詞是以前百裏先生交給她的。而且她因為這兩個字挺過了七十多年。現在再也沒有聽她提起過這兩個字了。”段幹紅道:“這有什麽不正常的麽?她的希不是按照他說的實現了麽?”段幹糧道:“可能吧。”


    段幹紅道:“別瞎想了,你也知道,咱們這個世界,除非別人親口給你說他是怎麽想的而且去做了,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不確定的,也可以說是危險的。”段幹糧摸了摸下巴道:“是我多想了,我應該想一下怎樣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好了不多說了,我準備先下去做事了。應該能幫上一點忙吧。”段幹紅漏出疑惑的眼神看著弟弟說道:“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麽一直忠心與你的百裏先生?”段幹糧道:“你真想知道?”段幹紅馬上點頭如搗蒜說:“嗯嗯......”。段幹糧沉吟良久剛要開口,段幹紅道:“要是秘密就不用說了。都理解。”段幹糧道:“不是什麽秘密,他們都有記錄,因為......”段幹糧道嚴肅認真道:“因為,我曾經吃掉了百裏先生的一條手臂。”


    段幹糧說完話後就消失在原地了,留下一臉木然的段幹紅處在原地,她在酒食之混了那麽多年,聽說過一些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弟弟曾經吃過不該吃的東西,現在確認了。她思索了很久,想到段幹糧給自己說的目的一是為了讓自己清醒一些,該認真做事了,二是他這個平時穩重的弟弟可能要做一些可怕的事情了,為什麽他們都在拚命?鍾離若若也是如此。段幹紅瞅了一眼沒有打開的房門,自己也不能進去,所以就閃去一家常去的酒家了,那個酒家有她熟知了幾十年的一個青年小酒保。為什麽一直會遇到,那個小酒保呢?大概是段幹紅欠了他很多費用吧,也懶得去別處討酒喝了。


    客廳裏鍾離若若跟坐在對麵的百裏之言說道:“百裏家為什麽會現在隻剩下你們兩個了,需要你自己以後去弄明白,我隻能告訴你在那以後,我背著以前的你,那時候你才七歲吧,從火元世界避難過來。在一個黑暗的箱子內,我們待了足足三年,箱子才被打開。來到這個世界後,剛背著你走出箱子,就被檢查的人到處追著跑了。追咱們的人,萬萬沒想到咱們兩個來到了中州,一個生活很艱難的地方。”百裏之言插話道:“你是說我們以前很艱難麽?我需要做什麽?”鍾離若若搖了搖頭道:“我先告訴你中州有名姓的家宅總共十四萬二千八百五十七戶,能樹神係統的名字不過百萬,這個告訴你應該沒啥事。”


    鍾離若若看了一眼飛梭繼續說道:“但是中州實際上以人形態存在的生靈卻又一百二十三萬四千五百六十七人。你明白其中的意思麽?你自己明白就行,以後也會懂得。多出來的人,在中州世界是不能像你可以使用大係統的。而且這個數字貌似很嚴格,每天都有人死去,還有外麵的人每天都想進來然後再死去。”飛梭開始旋轉了,藍色的光芒變得閃動不定。鍾離若若笑了一下說道:“算了今天就給說這麽多吧,我隻要你在這個世界去努力就行了。明天我和幹糧還有幹紅會定下你去學習的地方,盡量給你找一個偏僻的地方。”百裏之言還在思考若若姐剛才的話,但是馬上應和道:“好的,若若姐,都聽你的。”


    鮮於家宅,鮮於先生中堂座上坐定,下方一個男子說道:“就是這麽多,那鍾離若若說的隻是基本常識,以後他也會接觸到,唯一不拖的地方是......”堂上老者開口道:“你說吧。”男子道:“她可能給這個叫做百裏之言的孩子埋下了複仇的禍根。”鮮於先生眼睛眯了一會兒說道:“不凡,關於禍根的事情不要上報了了,你去安排一下,讓咱們家的孩子去跟那孩子同學。”鮮於不凡道:“但是咱們家,沒有適齡的孩子,最年輕的都有百二十歲了,您看......?”男子自覺失言了馬上就打住了。百裏先生道:“嗬嗬,咱們十部的子弟都自詡家大業大,不肯讓子孫接觸外界,卻在家裏教導孩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鮮於不凡道:“父親,咱們家裏的知識儲備比外接的要多。我該怎樣跟後輩說這個事情?”鮮於先生隔空敲打了一下男子道:“什麽都要我說,什麽都要我說?看看你自己就明白了了,為什麽要你們出去。就算是去搞情報,也要先混進去啊。要是旁人,老子就滅了你了,不成器的東西。”說完人就消失在座椅上了,留下鮮於不凡一臉驚恐的杵在原地。不多久鮮於不凡出現在了樹神係統中樞處,召喚出自己的隨從嚴肅的道:“那個看不透傻子準備去哪裏學習?確定了麽?”隨從侍女道:“還沒有,隻是各部和各處都在打聽這個事情。”鮮於不凡驚訝的道:“看來是我錯了。”


    百裏家宅,脖子上掛著飛梭的百裏之言赤身裸體在自己房間裏看著自己的書,今天鍾離若若跟他說的話,他已經反複思索了幾遍得出了三個初步的基本結論:第一這應該是一個嚴格的階級分層世界。第二這個世界某些方麵嚴格的如同機械上的齒輪。第三這個世界的另外二十多萬人生活的跟老鼠一樣,不會飛,也不能自己造物。而現在的自己可能隨時成為那二十萬人中的一個。百裏之言雖然沒有聽出來,鍾離若若為什麽沒有告訴他不能喝水,隻是在交談的時候,鍾離若若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百裏之言暫時能想到的是難道喝水對自己的大腦不好麽?但是若若姐姐沒有明確不能喝水。


    可能是想再試探一點東西出來吧,百裏之言最近每天還是習慣性的喝幾杯水,因為,他感覺到,這個在這個世界喝水會有一點點異樣的感覺,他又說不出來,而且三個大人再也沒有說過什麽。百裏之言也就沒有多試探了,隻是保留了一個習慣而已。院子裏段幹糧說道:“若若小姐,不阻止,百裏先生可能會變成綠色的頭發。”段幹紅點頭附和,鍾離若若說道:“應該沒什麽問題,他遲早會發現的,吳銘簡單還要來看他,我沒讓,那個叫做簡單的家夥心機很深。以後注意一些。”此時吳銘簡單跟在吳銘劍鋒身後說道:“姐,你就同意我去做教授吧。”吳銘劍鋒沒好氣的道:“你也去湊熱鬧?去幹啥?又沒有你喜歡的花草樹木。”吳銘簡單道:“愛喝水的都是樹木,我想去教他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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