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也觀察著聶喻淵的臉色,隻見聶喻淵拿著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巨變。


    上麵的短信內容是說薑漱幾乎搬空了家裏的東西的事,是劉阿姨發過來的。


    聶喻淵整個人都快瘋了,連外套都忘記拿了,轉身立刻走出包間,迴家。


    方老板:“......”


    周老板:“......”


    張老板一臉詫異:“這怎麽迴事?出什麽大事了嗎?”


    錢老板:“聶總走得這麽匆忙,連外套都忘記拿了......”


    方老板和周老板互相對視了一眼,隱隱約約猜出了是什麽事情。


    ...


    聶喻淵急哄哄迴到十七號公館,發現了樓下垃圾分類處理點堆積了四個特大號的蛇皮袋。


    他隻瞥了一眼就匆匆往家裏趕,這一路上瘋狂給薑漱打電話也沒人接,一直提示在通話中。


    迴到家裏,一片冷清,很多東西都少了很多,一眼看過去,所有關於她的東西都沒了。


    劉阿姨從廚房跑了出來,“少爺,你迴來了,少奶奶她......”


    還沒等劉阿姨說完一整句話,聶喻淵想到了樓下的垃圾袋,立刻跑到垃圾處理點看。


    果然,全是她收拾出來的東西。


    聶喻淵瞬間氣紅了眼睛,狠狠地踢了一腳,咬牙切齒:“薑漱,你可真是好樣的!”


    用力捏緊了拳頭,聶喻淵轉身迴了家,但再次站在門口,看到空蕩蕩的房子的一瞬間,又後悔了。


    轉身坐電梯下了樓,迴到垃圾處理點,然後就看見有人正在抬動那幾個蛇皮袋。


    “別動!”


    聶喻淵瞬間急了,著急地跑過去,急得差點就被自己絆倒了。


    其中一位工人說:“有什麽事嗎?”


    聶喻淵把蛇皮袋搶過來,“這些東西我都不扔了,我要拿迴去。”


    另外一位工人很是質疑:“這位先生,不是你的東西別亂認的撒!”


    聶喻淵氣急:“這是我家的東西!”


    “你可拉倒吧,剛剛是一位小姐賣給我們了,說讓我們過來搬走的!”


    聶喻淵趕緊說:“她是我老婆!我們鬧矛盾了,她就要把我東西扔了!”


    工人:“......”


    聶喻淵又道:“我給你們雙倍的錢,你們把這幾個袋子送到17樓。”


    工人一聽到加錢,就忍不住心動了,沒考慮幾秒就答應了。


    幾個人一起把四個蛇皮袋都拿到了十七樓,聶喻淵還給了他們幾個人幾百塊的小費。


    劉阿姨傻眼了,“哎呦少爺,你咋又讓人搬上來了嘞?”


    聶喻淵現在憋著一口悶氣,氣得心肝肺疼,氣得眼睛都紅了,沒有迴答劉阿姨的話。


    他把蛇皮袋都扒拉開,按照記憶裏的樣子,一聲不吭地把東西一件又一件地擺放迴原來的位置。


    但有些是新買的東西,他沒什麽印象,就比如手裏的這幅畫。


    他壓根就沒怎麽注意過之前是放在哪裏的,整個人很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像他現在的心情一團糟,思緒亂得很,對於薑漱始終堅持想離婚這件事,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現在又即將有新的婚姻法,她怎麽又願意與他續簽結婚證?


    他不想離婚,也不願意離婚。


    劉阿姨不禁有些擔心,走了過來,指著牆上某個掛鉤道:“少爺,這幅畫是放在這個地方的。”


    聶喻淵看了劉阿姨一眼,沉默不語地把畫掛到那個鉤子上。


    劉阿姨繼續解釋道:“在上個月,少奶奶說這幅畫其實是由一個13歲的小女孩畫的,那娃子也是可憐,得了癌症,少奶奶捐了不少錢給她治療,但也治不好了,索性就放棄了治療,恰好畫了最後一幅畫,送給少奶奶。”


    聶喻淵沉默地聽著,他不知道這件事,她沒有告訴他。


    可劉阿姨知道的卻比自己知道的還多。


    沉默了不知多久,聶喻淵對劉阿姨說:“你先迴去吧。”


    劉阿姨沒說什麽,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就迴家了。


    聶喻淵麵對一堆不知道該放在哪裏的物品發愁。


    在酒櫃裏拿了一瓶酒出來。


    在酒桌上,他滴酒不沾,現在一口接著一口地喝。


    借酒消愁卻愁更愁。


    酒意上頭,聶喻淵忍不住又給薑漱打電話。


    這次薑漱終於接了他的電話。


    聶喻淵甩了甩有些暈的頭,心中滑過一絲竊喜,低聲道:“老婆,我想你了,你在哪裏?你怎麽還不迴家呀?劉阿姨都做好了飯......”


    薑漱:“......”


    八輩子沒叫過她“老婆”的人,現在忽然變得黏糊糊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覺得聶喻淵的腦子應該是被大卡車壓過了,變得不正常了。


    聶喻淵上演苦肉計:“老婆,我頭疼......”


    薑漱這下更加確定聶喻淵有點癲癲的了。


    她冷冷地打斷他的話:“關我屁事,不舒服找醫生!”


    “薑漱!你現在都不關心我了!哪兒有你這樣當老婆的?”


    聶喻淵的聲音暴躁,那頭的薑漱驀地被他的聲音嚇到了一下,“有病吧?”


    薑漱被氣著了,直接掛了電話。


    這貨憑什麽兇自己?


    那邊的聶喻淵猛地一清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語氣太兇了,語氣也太有質問性了,頓時懊惱得恨不得揍自己一頓。


    本就一團糟了,現在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把酒瓶扔到一邊,聶喻淵便發了短信跟她道歉。


    但是等到桌上的黃花菜湯都涼了,薑漱也沒有迴複他。


    他的消息,石沉大海。


    聶喻淵狠狠砸了桌子一拳,眼眸裏全是不甘心。


    他一定要在這三個月內,讓她迴心轉意。


    ...


    薑漱收拾完搬過來的東西之後,就睡了一覺,醒來時就看到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十七號公館的座機打過來的。


    再次收到了來電時,她以為是劉阿姨有什麽急事,然後就接了電話。


    沒想到是聶喻淵這貨打過來的。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有耐心,打了這麽多個電話過來。


    她早就把聶喻淵的手機號,私人號和工作號都拉黑了,到攔截號碼目錄一看,果然多了幾十個未接來電。


    接聽了電話之後,就聽到聶喻淵在那邊瘋言瘋語,沒好氣地掛了。


    然後就看到他給她的某短視頻賬號發來了私信:再次好好談一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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