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一個個都是賤人!”


    居然敢搶她定好的太子妃!


    要是在之前,皇後薛嫣也不會如此大動幹戈,可是這個節骨眼上,她真的心慌。


    二皇子的母親淑貴妃已經讓娘家人上紀府去走動了,三皇子在她母親錢貴妃的麵前跪了一盞茶了。


    錢貴妃出身貧寒,當初和月妃甚是要好。


    因著她脾性溫柔,細心又長得美,皇帝愛屋及烏,對她也不會太差。


    她的位份還是月妃走了後,經常照顧六皇子才給升上去的。


    可她在這宮裏,她就像一個影子一樣,是個半透明人。


    錢貴妃歎氣地拉起三皇子衛弘策。


    “不是母妃不幫你忙!


    太子和二皇子都中意她,如果你非要插一腳,那以後不管是誰上了位,你都沒有好果子吃!”


    衛弘策沒有吭聲。


    “就算你中意她,她呢?你不要剃頭的挑子——一頭熱!”


    衛弘策想都沒有想就迴了:“她也心悅我!”


    錢貴妃為難了,她要確定,如果真的是兒子和紀家姑娘兩情相悅,未嚐不可以爭取。


    “你確定?她親自跟你說的!”


    衛弘策這下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了。


    “就算你們有意,紀家呢?他們未必沒有他們的想法!”


    母子倆的談話也算是草草結束。


    紀家紀老太太的壽安堂內,隻有祖孫兩人。


    “你母親迴來跟我說了參加宮宴的情形,你啊,怕是得好好做做抉擇了!


    雖然雷霆雨露,俱是天恩,但祖母還是希望你以後過得快活些。


    你母親說,你瞧得最多的是三皇子,可是啊?”


    紀雲柔低著頭,紅了臉。


    看著自己孫女的表情,不言而喻。


    “三皇子淡泊名利,不會過多地參與王位的爭奪。


    可是曆來天家無親情,祖母還是怕你深陷其中,受到傷害!”


    紀雲柔搖搖頭,安慰祖母:


    “曆來如此,就算我們紀家這樣的人家,還不是需要時時小心,生怕一步錯,步步錯!”


    紀家老夫人愛憐地摸著她的頭,“你啊,是個通透的人!


    隻要你決定好,我和爺爺就算拚著老臉不要,也去皇帝麵前去替你求得賜婚!”


    “祖母!”


    紀雲柔鬧了個大紅臉,哪有女方家去求賜婚的。


    在窗外蹲著的紀雲紫氣得牙關緊咬,然後離去了。


    前兩天因著不能參加宮宴,在家裏鬧得天翻地覆的。


    這會又聽得祖母要去為紀雲柔求賜婚,更是氣得牙癢。


    “我偏不讓你如意,翠兒,過來!”


    紀雲紫在丫鬟翠兒的耳朵麵前嘀嘀咕咕,翠兒嚇得麵無人色。


    “小姐,不行的!”


    “我說行就行!”


    紀雲紫說著擰著翠兒的耳兒拖走,疼得丫鬟嗷嗷叫啊!


    紀老太太守門婆子才去方便了一下,就看到紀雲紫和丫鬟走遠,心知壞事了,趕緊進去屋裏稟報。


    紀老太太一聽沉了臉。


    “不許她們房的人踏出府半步,沒得我的命令,不許讓她們出去!”


    紀雲紫究竟是逃不過紀老太太的五指山。


    四國會談,沒有了作妖的狄國,自然是很順利。


    夏王歸還已占的四城,為了以表誠意,另外還把夏王的兩城也讓給了大衛。


    但是這一切是建立在雙方開通貿易的基礎上。


    夏國不缺馬匹、皮毛、肉類,他們需的是糧食、布匹。


    另外,大衛國還需要借給夏國一些先進的兵器,以便夏王迴去收拾那幾個孽子。


    衛帝和一幫老臣商量了一番,有的老臣說夏王狼子野心,想以衛之矛攻衛之盾.


    又有臣說,如果讓別的人當了夏的王才麻煩呢。


    最後謝佑嗣說不破不立,他親自率精兵押後,要是夏國敢亂動,那就把他們一網打盡,把那些夏國人趕出這片大陸!


    謝佑嗣的話感動了文武官員,紛紛說好!


    在簽訂協議那天,赫連公主總算見到了陛下。


    她那晚暈死過去後,什麽都不記得,包括被人灌藥。


    隻是她好幾天才能走路,隻覺得屁股火辣辣地疼。


    當她一看到大衛皇帝就嚇得縮了縮脖子,看不出來長得人模人樣的,還是個變態。


    大衛皇帝一看到她,仿佛那晚情景重現。


    嚇得直接撇開了頭。


    夏沁婉要是知道這中間鬧出這麽大的烏龍,肯定又得笑得肚子疼。


    赫連月那屁股都被屁給崩腫了,隻是她自己當晚不得知而已。


    夏王和兩位大月使者總覺得氣氛說不出來的怪。


    隻是誰都是人精,也不問也不說,簽訂文書就好。


    赫連月一簽完,謀士接過文書,也簽了名字,並用了象征狄國的印章。


    “冷妃,請吧,您需要多休息!”


    眾人一聽冷妃兩字,都抬頭去看赫連月。


    冷妃,這才入宮就失寵了?


    狄國使者收印章的手一頓。


    宮女又說:“咱們迴冷霜殿吧!”


    眾人木,冷還不夠,還得結霜,她們都覺得有夠涼涼地!


    狄國使者的心涼涼了,心裏感歎,女人果然是拖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算了,迴去看看君王怎麽說來著。


    月國使者掏出信章時,突然掉出一枚小相。


    太監出於禮貌去幫著拾起來,不想一看小相,驚得叫出聲來:“月妃,是月妃!”


    龍椅上的大衛帝一聽月妃兩字,彈跳著從椅子上奔下來,搶過小相,仔細地看。


    “是月兒,我的月兒,說,她在哪裏,她在哪裏?”


    兩個使者對視一眼,然後淡定地說:


    “衛帝是不是弄錯了,這是我們的月國君,她當然一直在月國啊!”


    事實確實如此!


    月國國君一直在月國,所以看到泰王時,兩人才如此吃驚。


    不過以月國二公主那麽花心的性子,和衛帝有一段露水姻緣一點也不奇怪!


    不管衛帝怎麽說,兩人咬定了,她們君王沒有離開過月都。


    衛帝隻能把心底的疑惑埋葬,他得派人去月國走走。


    萬一真是月兒呢!


    赫連月還好早走了,要是她在這裏估計也是夠氣的。


    想當初自己在狄國也是眾人追捧的公主,喜歡他的人恨不得給她摘星星摘月亮。


    現在不僅嫁了個老變態,還對她愛搭不理的。


    以前有多驕傲,現在就有多寂寥。


    迴了冷宮的赫連月,哦不對,是迴了冷霜殿的赫連月,一下就像泄氣的皮球。


    她終是選了一條偪窄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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