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振宇!”劉文忠大吼一聲,一名身穿吉利服手持狙擊步槍的狙擊手從附近的黑暗中現身,劉文忠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才他能感覺到程振宇就在他身旁,但是卻找不到程振宇所在的位置,劉文忠也是八重嶽、宮古、慶良間等肉磨盤裏麵磨過的人,對於戰場如同劉文忠這樣的家夥都有一種常人沒有的警覺。


    如同程振宇每次靠近劉文忠一般,劉文忠都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因為程振宇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冷血的殺手,彈無虛發不說,專門喜歡將日軍擊傷,利用日軍搶救傷員的機會擊殺日軍,而且不分什麽救護兵與戰地非武裝人員,對此劉文忠從來沒訓斥過程振宇,在劉文忠看來程振宇的做法沒什麽大不了的。


    相比日本人在華夏犯下的滔天罪行,真可謂罄竹難書,全世界為之震驚,就連號稱世界頭號法西斯的德國納粹分子,在日本人麵前也隻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日本人在華夏創造了人類曆史上最為血腥的殺戮,日本軍隊的軍官與軍官、軍官與士兵、士兵與士兵經常開展了一場場的殺人比賽,在規定時間內,看誰殺得多,殺得血腥,殺得讓周圍的將士喝彩,誰就是贏家,日軍殺人不分理由,也沒有任何理由,甚至為了訓練新兵也要將中國平民當做刺殺的靶子。


    砍青壯年的人頭,破孕婦的肚子,挖小孩的心肝,刺少女的,割婦女的*房,刺刀槍上挑著不滿周歲的嬰兒到處炫耀,人類曆史上能夠被語言描述出來的罪行日本人全部都進行了嚐試,而且在日本軍隊裏有一群變太軍人,以烤食人肉為癖嗜,讓人觸目驚心!


    對於這樣一群野蠻的**組成的軍隊?跟他們去講什麽人道?去講什麽和平?簡直是對牛彈琴?對於日本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光,殺得太平洋水盡為赤色,讓日本人顫栗,讓他們從骨子裏麵感到恐懼,並且把這種恐懼遺傳給他們的下一代。


    劉文忠命令程振宇的狙擊小隊協助王東防禦,在其撤退的時候給予掩護,程振宇在接受了任務之後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黃寧兒等人望著那個滿臉塗著黑油如同幽靈般的家夥,感到了一陣寒意。


    隨著日軍兵站交火的逐漸停頓,日軍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整個日軍的兵站也恢複了正常,一隊隊的日軍勤務兵在忙著四處救火搶救傷員,似乎一切都是那麽的井井有條?


    突然之間,天地間如同再次被什麽重擊了一般?轟!轟!轟!連續轟鳴的巨大爆炸聲響徹天際,似乎連同空氣都被點燃了一般?巨大的爆炸形成了一朵幾十公尺高的蘑菇雲,大地在如同地震一般的猛烈震動搖擺。


    無數帶有淡綠顏色的薄霧似乎從爆炸的煙雲中湧出?被越來越濃的霧氣籠罩住的日軍官兵紛紛捂著喉嚨痛苦的倒地掙紮著?日軍兵站在連續的爆炸中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發覺不對的日軍士兵不是尋找防毒麵具,就是四處逃散。


    之前消失在黑暗中的程振宇出現在了王東和黃寧兒身旁道:“王政委,你和黃隊長趕快帶人撤退,風向不對,泄露的毒氣量巨大,我們也在危險範圍之內,趕快撤退!


    王東猶豫了一下望著亂成一團的日軍兵站,畢竟已經完成了任務,日軍的混亂程度不可能迅速組織兵力進行追擊,於是一揮手道:“全體立即撤退!”


    劉文忠奇襲日軍兵站的消息因為八十六旅團的電台被炸還未被報告給琉球派遣軍方麵,所以這是劉文忠所部脫離日軍圍追堵截的所謂黃金時間階段。


    與此同時,在慶良間,日軍第二十八旅團兩個聯隊在進行大規模進攻前的兩翼出擊,以保障自己側翼的安全。


    慶良間在古代是衝繩本島中部西南角上的一個曆史軍事重鎮,慶良間南通首裏,北麵通港口,東通衝繩本島三大城市之一的本部町。從地理位置上看,慶良間的得失可謂是牽一發動全身,現在看來他與首裏的安危息息相關。


    日軍的數萬大軍,已經完全占領了慶良間城南的城防,但是慶良間左右兩翼的水納和伊計依然死守不撤,倚在病床頭上看地圖的牛島滿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以往他對付支那軍的戰術就是擊破一點震撼全線,現在慶良間城南這個關鍵點擊破了,但是支那軍卻並未潰退?反而誓死堅守?


    牛島滿也意識到了這恐怕是誌願軍在給慶良間的支那守軍爭取時間吧?絕對不能讓支那軍的伎倆得逞。


    牛島滿命令參謀長長勇親抵前沿督戰,命令第二十八師團所屬炮兵進行一個小時的火力壓製,隨後是要求的空中支援,十七架九七式轟炸機在反複的狂轟濫炸和低空盤旋掃射,中國守軍的半永久工事,遭到嚴重破壞,官兵死傷狼藉,日軍的飛機大炮沒有嚇到守衛廣場上英勇奮戰,且川軍出身的誌願軍官兵們,但是缺乏空中支援的官兵隻能在日軍的炮擊與轟炸之下頑強的忍耐著。


    城防已經失守了,二零三團參謀長和副團長以身殉國,連師長李昊都掛彩了,參謀長鄭偉更是慷慨捐軀,川軍出身的誌願軍廣場守衛官兵為打國戰也是拚了老命舍了身軀。


    日軍炮火延伸之後,誌願軍官兵們紛紛從掩體裏鑽了出來,拍打著頭上的塵土,把倒塌下來的麻袋包子重新摞了上去,現在的誌願軍二零三團早以不是大陸那會的川軍了,與日本人交戰他們是越打越精了而且火力相當強大。


    “格老子的!小鬼子的烏龜殼子上來了,日他先人的板板呦,放炮!下蛋!上王八殼子,小鬼子還真個不是個東西,陣地上的四川籍誌願軍罵成了一片。


    這時,有軍官奮力高聲唿喊道:“第一排的弟兄們準備火箭筒,聽命令出擊!”陣地上的士兵把火箭彈上堂準備好,又把刺刀插在身旁的土中,步槍上了刺刀打不準,這是幾乎所有上過戰場開過槍的老兵都明白的,日本人的戰車後麵跟著的就是步兵,現拔刺刀肯定來不及,所以先準備好有備無患。


    川軍以前是雜牌軍,在大陸時使用的武器也都是雜牌中的雜牌,甚至堪稱是萬國淘汰武器大展覽,有土造單發的一打一步槍,有一戰奧地利的三發的拉劃步槍,也有川造的毛瑟七九步槍,水連珠、夏利曼、金鉤、春田、老套筒等等數不勝數,一個連有二十來種不同的槍,口徑大小長短不一,有的身手裏還握著前清時期的老槍,打幾發子彈就出毛病的還是好樣的,有的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打響?大多數步槍的槍管來複線都被磨平了,子彈打不遠不說,還飛著飄著跑到一邊去,所以,以前這種戰鬥陣地上的中國守軍士兵沒有開槍的,因為開槍沒有用,手裏的槍是同敵人拚肉搏用的。


    前麵的日軍戰車被穿甲**炸成了火球,裏麵的車組成員被燒成焦炭,尾隨在戰車之後的日軍步兵也被波及了,十幾個人倒地哀嚎。


    但是大片的日軍還是端著明晃晃的刺刀衝了上來,懷裏抱著大正十一年式輕機槍的日軍機槍手衝鋒在最前,在誌願軍守軍陣地前被一排如同雨點般的手榴彈和大量的反步兵地雷炸得哭爹叫娘。


    幾十名日本士兵最終還是衝上了陣地,幸存的四川籍誌願軍官兵舞著戰前申請特製的大刀義無反顧的衝向日軍。


    戰鬥進行得異常激烈,炮彈、手榴彈、火箭彈、炸藥包悶啞的爆炸聲震耳欲聾,陣地之上火光衝天,殘肢斷臂橫飛,彈坑附近趴著不同顏色軍服的屍體,四周樹木被炮彈爆炸所折斷,燃燒著火苗卷起滾滾濃煙。


    誌願軍和日軍雙方軍隊的屍體堆在陣地前,誌願軍士兵手握著一切可以被利用為武器的東西與同樣武裝到牙齒的日本侵略者進行殊死的拚搏,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日軍的進攻,為文平的新一輪布防和反擊在爭取最後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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