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戰場,傳令讓李小六撤迴來。”李一飛掃視戰場,見再沒一個站著的土匪,下了一道命令。


    “指揮,這家夥怎麽辦?”一個兄弟指著“要命鬼”問道。


    “綁在東村口的大樹上示眾。”李一飛說道。


    “好。”幾個兄弟推搡著“要命鬼”,往村東口走去。


    “你們幾個王八犢子,這樣對大爺,大爺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已成階下囚的“要命鬼”自知難以活命,索性呈口舌之能,嘴上占占便宜。


    “且慢!”李一飛突然讓幾個兄弟停下。


    “小王八犢子怕了吧?怕了就快放了大爺,大爺饒你們不死。”“要命鬼”自以為是的以為李一飛被他罵一句就怕了。


    “嘴臭,需要先掌嘴。”李一飛走一前左右開弓“啪!啪!”給了“要命鬼”兩個耳光。


    李一飛還真下得去手,兩個耳光用了十成力道,可憐的“要命鬼”牙齒全被打掉,兩邊臉腫得老高。


    被李一飛打了兩個耳光,“要命鬼”老實多了,不再亂罵,怕李一飛再給他兩個耳光。


    就算李一飛隻是一個輕微的抬手動作,他也會不自覺的側頭,怕李一飛的巴掌,又打在他臉上。


    “綁他的事,等李小六來辦,你們先打掃戰場。”打完“要命鬼”李一飛對幾個準備將“要命鬼”推去村頭綁在樹上的兄弟說道。


    “好。”“李家軍”令出如山,指揮下了令,幾個兄弟便不再管“要命鬼”,投入到打掃戰場中。


    “蹲下!”李一飛橫眉冷對“要命鬼”。


    “能不能不蹲?”“要命鬼”討價還價,李一飛又舉起了手,“要命鬼”嚇得,趕緊蹲下,嘴裏哀求道:“別打!別打!我蹲還不行嗎?”


    “一飛哥,戰鬥結束了?虧大發了,我土匪毛都沒撈到一根。”趕迴曬場的李小六,遠遠的看到李一飛就嚷開了。


    “小六快過來,有件重要的事,交給你辦。”李一飛說道。


    “什麽事?”李小六已到了李一飛身邊。


    李一飛附在李小六耳邊,如此這般交待了幾句。


    “高!實在是高!”李小六誇道,然後將“要命鬼”押往村東頭,綁樹上。


    這時,不少村民已從房中出來,看熱鬧,一些勤快的,還主動幫“李家軍”清理屍體。


    “土匪頭子‘要命鬼’已經被抓住,各位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了啊!”李小六帶了幾個兄弟,押解著“要命鬼”走向村東頭,一邊走一邊扯開嗓門嚷。


    李小六這一嚷,有幾個好事的村民,從家中找出銅鑼,一邊敲,一邊嚷:“‘要命鬼’已被抓住,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他們這一宣傳,幾乎全村的村民,都聚集到了村東頭,宇文丹陽也拖著灌鉛的腿去村東頭看熱鬧。


    她到村東頭的時候,李小六已將“要命鬼”綁在了樹上,他和弟兄們退到了一邊。


    他們剛退下,村民手中的爛菜、臭雞蛋一起扔向“要命鬼”,別提有多慘了,這是他魚肉鄉鄰的報應。


    扔完爛菜、臭雞蛋,村民還不解氣,還想上去打“要命鬼”,但看他身上太髒,下不了手,隻好用吐口水代替。


    而那些光屁股的小男孩就更過分了,直接向“要命鬼”身上尿尿,年齡大一點的,會爬樹,爬到樹上直接尿在“要命鬼”頭上。


    平時囂張跋扈,打家劫舍的“要命鬼”,現在成了徹頭徹尾的落水狗,被眾人痛打。


    村民們圍著“要命鬼”扔爛菜、臭雞蛋、吐口水,大約亂了半個時辰,大家都意興闌珊,覺得沒什麽意思,就散了,“李家軍”兄弟,也隻是遠遠的看著他。


    “要命鬼”見沒人看管,用力掙了一下綁縛的繩子,發現繩子綁的不緊,他有辦法掙脫,心中一陣竊喜。


    “天不絕本大爺,等到天黑,本大爺就掙脫繩子,悄悄逃走。”“要命鬼”心裏打著如意算盤。


    村民散盡後,宇文丹陽在曬場找到李一飛,她很奇怪,已經讓村民出了氣,李一飛為什麽還不殺死“要命鬼”。


    “風公子,不對,一飛你為什麽不殺‘要命鬼’?”宇文丹陽找到李一飛後問道。


    “留下他還有用處。”李一飛說道。


    “什麽用處?”


    “天機不可泄露。”李一飛莫測高深的說道。


    “你……”宇文丹陽很生氣,一跺跺腳,啥也不說,轉身離開。


    “宇文小姐別生氣,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過兩天不用我說你也能知道。”李一飛追上兩步說道,他見宇文丹陽真生氣了,心中也有些慌。


    “還叫我宇文小姐,滾!有多遠滾多遠!”李一飛沒想到,他一解釋,宇文丹陽的火更大了。


    “啊!這…這…這算什麽事!”李一飛結結巴巴的小聲說道,腦中有一萬個問號,他是真不明白,宇文丹陽為什麽會生那麽大的氣,不敢再跟上去。


    “你幹嘛離我那麽遠?怕我吃了你?”宇文丹陽走了一段,發現李一飛沒跟上來,迴過頭,怒目而視。


    “哦!哦!哦!在想一些事,忘了跟上。”李一飛找了個不算好的借口。心中卻在想:“你那麽兇,我跟上去找削嗎?”


    “還不快來扶我迴去,腿疼,走不動了。”宇文丹陽見李一飛窘迫的樣子,忍不住莞爾一笑說道。


    “好!好!”李一飛嘴裏應好,到了宇文丹陽身邊,卻沒伸手去扶。


    “為什麽不扶我?”宇文丹陽盯著李一飛問道。


    “男女授受不親,大庭廣眾之下,我扶小姐,怕會汙了小姐名節。”李一飛說道,他本是好心,可惜不懂女孩心事。


    “滾!滾!滾!有多遠滾多遠,本大小姐腿折了,也不讓你扶。”宇文丹陽暴跳如雷,狠狠推了李一飛一把,李一飛沒注意,被她推了幾個趔趄,差點摔倒。


    “女人還真是奇怪,翻臉比翻書還快,變臉比變天還快。不過,這丫頭,力氣是真大,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力氣。”李一飛心中暗想。


    “發什麽呆?還不快來扶我。”宇文丹陽對發呆的李一飛吼道。


    “扶呢?還是不扶呢?扶吧男女授受不親,怕損了宇文丹陽名譽,不扶,又怕宇文丹陽大發雷霆,從此不再理他。”李一飛陷入兩難。


    “喂!你耳聾了?”李一飛思前想後的時候,宇文丹陽又吼了起來。


    “不管了,先扶了再說,損壞了她名譽,大不了我娶她。”李一飛想到可以娶宇文丹陽,心中豁然開朗,三步並做兩步,竄上去,扶住宇文丹陽雙肩。


    當李一飛扶住她的時候,宇文丹陽順勢一倒,頭靠在李一飛結實的胸膛上。


    “宇文小姐,你這樣,不好走路。”老實人李一飛,老實的說道。


    “又叫我宇文小姐,誰要走?”宇文丹陽抬頭怒視李一飛,看得李一飛心頭發毛。


    “不叫宇文小姐,叫什麽麽?”李一飛小心翼翼的問道,很怕惹火了懷中的母老虎。


    “叫我丹陽。”宇文丹陽溫柔的說道,聲若蚊蠅,幾乎聽不見。她瞬間從河東獅吼的母老虎,切換成了風情萬種,嬌媚無限的小綿羊。


    “丹陽,別鬧了,我得盡快送你迴去,還有要事要辦。”李一飛再傻,也明白了宇文丹陽對他的情意,很自然的改了口。


    他其實也沒那麽急,隻是不想在外麵與宇文丹陽談情,萬一讓兄弟們看見,他會難為情。


    “土匪不是全被消滅了嗎?還有什麽事?”宇文丹陽問道。


    “還有貓耳山的土匪,留下‘要命鬼’我就是要順滕摸瓜,將貓耳山的土匪連根拔起。”李一飛還是不小心給宇文丹陽泄露了作戰計劃。


    “原來是這樣,你不會故意放走‘要命鬼’吧?”宇文丹陽冰雪聰明,李一飛隻泄露了一點消息,她就猜到李一飛想要幹嘛。


    “這是整個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李一飛說道。


    “你太壞了,不過我喜歡。”宇文丹陽說道,她說完之後,臉立刻就紅了。


    “我先送你迴去吧!”為避免尷尬,李一飛假裝沒看到宇文丹陽臉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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