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此時在月色長空之下,一支八百人的騎兵,馳騁於北疆草原之上。他們每人手持一杆長槍,腰配彎刀,身上背著一張大弓,穿著一身黑色皮甲,以黑布蒙麵。隻能看到那,一雙雙猶如地獄般的眼睛。還有那身上濃烈的殺伐之意,空中,一杆紅色的血狼大旗,唿唿作響。讓人感覺這隻騎兵,本不屬於人間。


    “大哥,快到了”這個聲音低沉而又冰冷,感覺比三九天的寒風還要刺骨。讓人感受不到絲毫感情的存在,但在數百騎兵的衝鋒當中,這個聲音又讓人無法抗拒。但眼神卻對那領軍男子領充滿了敬意。


    而另一邊的男子,卻剛好相反,大笑一聲吼道:“終於來了”這個聲音雄壯而又渾厚,有如排山倒海一般直衝雲霄。


    “分”中間那名男子簡單的突出這個字,卻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壓,瞬間這隻騎兵一分為三,不曾有過絲毫錯亂。一看這些人就是叢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不知道他們這次行動的目標是誰,誰又能從他們的屠刀之下幸存。。。


    男子看著遠去的兩人,緩緩的停了下來。此時的他,身邊隻有二十四騎,於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們每人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左手上都有一個月牙形的盾牌,這就是血狼騎兵中,最精銳的二十四蒼狼衛,也是這個男子的貼身衛隊。


    男子緩緩的摘下披風上的帽子,取下臉上的麵巾(麵巾是為了在拚殺時不讓血水爛肉流入口鼻)雖然是晚上,但依然被此人的魅力所吸引,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堅定,像是要看穿這無盡的黑暗,一身黑甲勾畫出戰與火的年輪。


    此人正是高澤,現在的他也已經17歲了。這也是他離開天水的第九年,迴想起那天立下的誓言,高澤結合前世的記憶,每天早上負重跑,晚上迴房練習身體柔韌性。中午習文斷字,下午騎馬射箭。高澤也要求過,讓父親教直接教他兵書,但是他拒絕了,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天賦異稟,不是普通孩童,但畢竟年紀太小,怕他有所誤解。所以總對他說:“兵者,國之大事;不可妄為。”而他,雖然擁有後世的知識理念。但卻不認識現在的文字。所以他也隻能將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鍛煉上。開始,李氏也萬般心疼,沒少說他。可是發現沒什麽用,也就不再勸說,隻是每天的飯菜卻好了不少,但也不免每天被李氏嘮叨。


    就這樣過了三年,而高澤因為常年的鍛煉,卻比同年孩童高處許多,有如七八歲的少年。但終究被一個人的出現所打破。


    這一天高澤正在書房,手捧一部《六韜》,正看著出神。當當當。。。


    “少爺,您出來一下”


    “好,我這就來”


    高澤知道是柳青,她是李氏的陪嫁丫鬟。和李氏雖為主仆卻情同姐妹,高澤也一直叫她青姨。但是一般情況下,柳青是不會前來打擾自己的,也不知遇到了何事


    “青姨,怎麽了”


    “少爺,來了位客人,說是從並州而來,應該是二老爺的朋友,雖然二老爺多年前就去了並州,也經常與老爺有書信來往,但是老爺現在不在,而夫人身為女子也不方便出來待客,更重要的是此人手中握著一柄長劍。”柳青非常凝重的說道


    “無妨,我去看看”


    “少爺”


    “來著是客,如果真是叔父的朋友,起不怠慢”。高澤心中也滿是疑惑,一路來到正廳,剛要跨步而入


    “少爺,小心”說話的是福伯(管家)


    “無妨,福伯您下去吧!有我呢”


    “此人。。。”高澤打斷了他的話


    “福伯,有事我喊你”高澤眨眨眼睛示意他離開


    “是”


    這時他才真正的看到這個人,但卻隻是背影。他背對高澤而立,好像根本不曾知道高澤的到來一樣。而高澤也很好奇,他也很想知道這個所謂的不速之客,有何不同。


    隻見此人身高八尺,身形挺拔,有如一把利劍一般,隨時等待著一劍封喉的最好時機。高澤緊緊的盯著這個人的背影,突然他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某個領域,周圍的劍氣縱橫捭闔,並且越來越強像是要撕裂天地一般,隻是此時,出現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身影,手握一柄長劍,在霸道淩厲的劍氣當中,縱情揮舞。


    高澤看的如癡如醉,不知不覺也跟著手舞足蹈,也不知過了多久,黑影突然消失,天地之間猛然出現千軍萬馬,隻見一個少年將領手持三尺長劍,所到之處劍氣縱橫,殘肢斷臂有如修羅地獄一般。一個聲音突然想起有如荒古辰鍾響徹整個戰場“破”


    高澤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此時的劍客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他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才初次相遇,隻是一個背影。居然能讓他感悟到天劍領域,隻是小小年紀的他,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殺伐之意。


    “少爺”福伯,驚恐的喊到


    “快去,通知夫人”福伯高喊道,整個高府有如大敵降臨一般


    高澤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麵前,他的眼神如此淩厲,讓他不敢直視。


    但是他更明白,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江湖劍客,他想要在這個時代有所建述,此人將會是他的第一助力,高澤鼓起所有的勇氣,緩緩的抬頭,直視那雙傲睨萬物的眼睛。如此舉動,男子更是震驚。自從自己劍道大成以來,從未有過人敢直視自己,除非自己願意,否則必備劍意所傷,不過除了那個人。隻是這個少年居然毫無畏懼的直視自己,莫非和他身上的殺伐之意有關。


    “你很不錯,我很中意”男子開口道


    “你若同意,我願收你為徒,傳你三年劍道。但是在這三年之內,你不得對任何人提起我的存在。今晚子時我會在,南山瀑布下等你。隻此一次,你好生考慮”


    隨即他從懷中,套出一封書信。放到高澤手中就此離去


    “阿澤”李氏聽見混亂之聲,擔心高澤慌忙而來


    “娘親,孩兒無事,隻是他留下一封信就走了”高澤不敢將剛才所發生的種種告訴李氏,怕其擔心。


    突然李氏看到高澤嘴角的血跡,眼淚奪目而出


    “阿澤,你怎麽,不要嚇我”高澤看著李氏滿是感動


    “孩兒,真的無事”李氏再三確認之後,才放下心來


    而此時高毅也帶著,數人慌忙趕迴,確認母子二人無事,才徹底放心,中間免不了一些嘮叨“爹爹,您看這是他留下的那封信”高澤將書信交給高毅


    “哈哈哈,好,好。我做伯父了”高毅看後突然爽郎的笑到


    高澤很少可以聽到父親如此爽朗的笑聲,好奇的問道


    “爹爹,怎麽了”


    “你叔母,給你生了個弟弟。讓我這個做伯父的為孩兒取個名字”這個叔父是高毅的親弟弟,高銘字凡羽。年輕的時候喜歡一個女子,因其出身紅塵遭到家裏的極力反對。沒想到他卻帶著這女子遠奔並州,在那邊安了家。除了他們父母過世的時候,迴來過。自此再也不曾迴來,從此定居並州。


    “爹爹,那你打算給弟弟取個什麽名字。也好早點迴複叔父叔母”


    高毅思慮良久之後,突然道


    “順,就叫他高順吧”


    高澤驚呆了,應該說被這個與眾不同的名字所震驚。高順,曆史上的那個陷陣營統帥,呂布賬下第一大將,在前世的時候每每讀到這個名字,都會為他惋惜。他的結局本不該就那樣結束。不過這一世你居然與我有緣,那我的出現,就是要改變你的命運,讓你高順的名字響徹整個華夏大陸。


    現在的高澤更加堅定,去尋找那個劍客,拜他為師。


    晚上高澤等府上之人都睡著了,翻過圍牆。往南山而去,來到南山瀑布腳下,對著那個背影已跪大拜而道


    “高澤,拜見恩師”


    劍客,轉過身來看著他,眼神很是複雜,不知道在決定著什麽


    “起來吧,這三年內我們隻談劍道,我也會對你傾囊而授,至於三年過後,你是你、我是我。所以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高澤很是疑惑,既然收我為徒。為何又隻教我三年,就算隻願教我三年,好像也沒有必要,這麽冷漠吧。好像自己受了很大委屈一樣,還有你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送信的,而且我叔父隻是一個普通人,又怎會與你這樣的劍客有所交集。所以,你是衝著我而來,但是為何會是我呢?而且你又那麽的不情願,高澤心中有太多的疑慮


    “敢問恩師名諱”


    劍客抬起頭看著黑夜當空的星辰,好像在尋找什麽答案。過了良久緩緩的突出兩個字


    “王越”高澤聽到這個名字很是震撼,不過今天讓他震,不過今天讓他震撼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王越,東漢第一劍客。兩大武學宗師之一,另一人是趙雲的師傅,童淵。


    從此高澤,每天晚上都去南山腳下,跟王越學習劍道。三年如一日,就連他自己都不曾想過,他對劍道的領悟居然如此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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