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聽到溫兆倫說好的聲音,就聽見地上有幾人突然竄起來挾持住溫兆倫的驚唿聲“不許過來,放我離開,否則,我殺了他!”


    溫兆倫有些抱歉的對著夏冰笑了笑,牽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似乎是有些尷尬自己現在無法反抗又讓夏冰為難的局麵“自己真的是太弱了!”


    溫兆倫的自嘲讓迴頭看著麵前情景的夏冰,有種無語的哭笑不得,這群人,真是在自己作死不成,如果乖乖的興許還能活,現在,真的很討厭兩麵三刀的人呀!


    夏冰的神色頓時冷了下去,“你們,真是找死!”


    看著除了刀疤男三人組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沒動的兩人,其餘的三人以那個說會乖乖做自己玩具的雞眼猴賽男人為主的人將手裏的瑞士軍刀架在溫兆倫頸動脈處,然後將身影躲在溫兆宇身後“我,我們隻是想要活著,我,我不要死!”


    雞眼猴賽身邊另一個男人在雞眼猴賽男人將溫兆倫挾持的時候,已經將自己丟在地上的棍子撿了起來,顫顫巍巍的站在雞眼猴賽男人身邊“對,對,放,放我們離開!否則,否則,我們,我們殺了他!”


    夏冰笑了,但笑不達眼底“好呀,隻要你們能走出去,我就放了你們!”夏冰隨意的側身和微生少亦退到一邊讓那三人架著溫兆倫慢慢挪著步子向門口靠近,而就在這時,溫兆倫突然發力,一個金蟬脫殼從本來就緊張的人手中逃脫,三人離門口不過一米左右的距離,見手中人質突然脫離,三人的心瞬間被提起,原本羨慕這三個人挾持溫兆倫可以逃脫的人,突然覺得,幸好他們沒有這麽做,因為,總覺得,那三個人不會活下來了。


    或許是生存的機會就在眼前,雞眼猴賽的男人立馬向門口衝出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遇見了鬼打牆,不管他們怎麽跑總是跑不出去,而在場的所有人就看見這三個人不停地在原地轉圈,眼神空洞而恐懼,夏冰隻是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邊的溫兆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t恤,明顯地攤夜市十元的貨而且還是夏天款的。


    看來,溫兆宇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真的過得很慘,但就算如此,也不見他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或許,這次真的收了一個很不錯的幹將,而此時,t恤因為剛剛為了逃脫而脫了下來,有些慘兮兮的被丟在地上,而溫兆宇裏麵隻有一件穿的有些破絲的白色背心,想來也是洗過無數次了。


    “還有想要跑的嗎?”夏冰冷冷的問道,看了一眼有些驚恐看著雞眼猴賽這三個男人至今都在原地不斷發出驚恐叫聲的同伴們,聽到夏冰的聲音,他們同時渾身一個哆嗦,然後將頭死死的低下,將身子蜷縮在角落不敢出聲。


    “你對他們打算如何處置?”夏冰指了指刀疤男等剩下的五人問著身邊的溫兆宇。


    溫兆宇雖然被剛剛的事情嚇得有些驚俱,又看見那三人的神態有些駭然,但是曾經良好的修養,強大的心裏素質還是讓他神態自若的上前將地上被踩了幾腳的t恤拿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和腳印,然後不嫌棄的再次穿上。


    “你,想要做到什麽地步?”溫兆宇迴頭看著麵前還不到自己胸口的女孩問道。


    “我說過,我要你打進帝都的商業圈,不管你想做什麽行業,但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進入帝都,你能嗎?”夏冰笑著抬頭看著溫兆宇。


    “看你和這位男生的衣著也不向普通人家,為什麽……”溫兆宇的話為說全,但是夏冰卻已經知道他沒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自己也沒打算隱瞞什麽,畢竟以後公司的打理也會遇見夏豪紳而公司的建立最終的目標也是為了將夏豪紳徹底打壓,但現在很明顯一句話也說不清楚,但是提點一下也是可以的。


    “我要重新建立一個公司,以夏氏公司為跳板,或者說,我要你吞並夏氏公司,從根本上徹底吃下它!”夏冰轉身直視溫兆宇的溫和但精銳的雙眼。


    “夏氏公司!”溫兆宇對於青城雖然才來不久,但對於青城的著名的地產大王夏氏公司還是很了解,畢竟青城所有可以叫得出來,環境好,地價好的房子都是屬於夏氏公司的,並且除了地產方麵,夏氏公司最近兩年似乎有向娛樂圈發展的趨勢,並且已經開始招兵買馬,大價錢的聘請好的經理人和藝人總監以及好的苗子。


    “這麽久,好像還沒問小妹妹和這位同學的名字?”


    “夏冰,而他,叫微亦!”夏冰從打算有意讓溫兆宇開公司以外,就沒打算隱瞞他什麽事情。


    “同學姓夏!”溫兆宇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不能姓夏?!”夏冰挑了挑眉的看著溫兆宇,而溫兆宇笑了笑,眼神似乎有一絲了悟,畢竟在帝都混了幾年,對於大家族裏麵的事情,他雖然了解不多,也並不想知道,但也很清楚,卻是大的家族,裏麵的水就越深,所以對於夏冰的要求,他雖不知道為何要這麽做,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但他心裏很清楚,很多事情,他無需知道理由。


    就好比,她可能就是夏家公司盛傳的那位神秘的,被夏家捧在掌心,最受寵的小公主,但是,對於這位明明很得夏家掌權人喜歡的小公主卻要自己吞並夏家的事情,他不需要知道理由,就好比,他一直覺得夏豪紳對夏家女兒的做法和保護很奇怪一樣。


    以前是覺得事不關己,現在覺得,他已經是夏家公主的人,不管做什麽,他隻需要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夠了,理由、對錯什麽的,早在經曆過這些事情以後,他就看的淡了,不是他已經模糊了是非觀,而是他清楚的明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是非對錯早已不是絕對的標尺,絕對的標尺是,他已經將自己和夏家公主綁在了一起。


    背板,忘恩負義,不是他做事的原則,過河拆橋,他做不出來,就算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依舊無法忘記一個做人該有的原則和底線,而且還是對一個將自己從地獄裏拉出來的人,雖然,他很清楚,這個女孩隻是利用著自己,但更清楚,他現在可以給她利用的,她也能從其他人那裏或許,但是她選擇了一個有著複雜背景和強大對手的自己,所以她之後要承擔的或許比自己現在給的要更多。


    兩相對比,溫兆宇發現,或許,她和他的交易,夏冰比較吃虧呀!但是他,還是最大的受益者,那麽,對於她的感恩,溫兆宇覺得,或許,夏冰要的就是他的忠誠吧!


    但不得不說,溫兆宇的聰明是可怕的,對人性的揣測也是精準的,所以他的分析完全是夏冰心裏最真實的意思,但又能如何呢!不管怎樣,夏冰的出現,的確救了他最後僅有的尊嚴和驕傲,或許說是活下去,以一個人的姿態最後的希望,這樣就夠了!不管目的是什麽,當自己快要跌入地獄的時候,所有人拋棄的時候,拉住他的人,就是他要感恩的人。


    “姓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隻認你,這就行了!”溫兆宇的話讓夏冰笑了,但也知道他已經不需要自己再解釋什麽了,因為從帝都大染缸出來的人,心思本就多,而且看過類似事情的事情怕也不少,見怪不怪就是這個意思吧!


    溫兆宇看著夏冰的笑容,就知道,這個女孩無法以普通女孩的年齡來看待,所以也就沒再多問什麽,而是轉過頭看向刀疤男“既然以後要重迴帝都,所以我需要有人隨時傳遞帝都的消息,尤其是那幾個有異能者存在的家族情況,畢竟有時候小蝦米在一些大的戰役中也會有很重要的作用”。


    刀疤男聽到溫兆宇的話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另外幾個人同樣也是如此,連夏冰對於溫兆宇的決定很好奇,歪著頭看著溫兆宇“我以為對於將你的尊嚴踩入腳底的人,你不會輕易放過呢?!你的選擇,到是讓我意外呀!”


    “我們可是文明人,這可是法製社會,打打殺殺可不好”溫兆宇看著夏冰笑的隨意,但是卻讓夏冰覺得這個男人的隱忍和承受度可怕到讓她心驚,對於如此折辱過自己的人都能放過,看來心機不可謂不深,有點曆史上越王勾踐的意思。


    “再說,相比殺了他們,我覺得,他們的活著發揮的價值更大!”溫兆宇笑著看著刀疤男,眼神溫潤如玉,但卻莫名的讓他們從心底發寒“你們要跟著我嗎?”


    刀疤男抬頭看著溫兆宇,沒有猶豫,跪地趴身“老大!”他的動作驚醒了身邊呆愣的眾人,讓他們迴過神來,跟著刀疤男跪在地上“老大!”


    溫兆宇笑了,看了看夏冰“我相信,你有辦法讓他們更加忠誠,不背叛”。見識過夏冰手段的溫兆宇自然很清楚的知道夏冰一定就是異能者,或者可能是修真人士,對於修真人士的門派,而曾經身處高位比刀疤男更近距離接觸過修真人士和門派的溫兆宇而言,他很清楚的知道,每個係統龐大的修真門派對旗下弟子都有一種名為‘沽’的方式,讓他們絕對不敢反叛,否則將生不如死。


    所以知道夏冰也是異能者但是是不是也是哪個修真大門派旗下的弟子就需要在觀察一下,而為了驗證自己的這種猜測,他便以此試探一下,如果她能拿出來,那麽,她的身份或許就不是異能者這麽簡單了,畢竟這種名為‘沽’的東西,除了大的修真家族和門派之外,是沒人可能擁有的。


    夏冰看了看溫兆宇含笑的雙眼,對於他的話自然明白,但本就沒想對他過多隱瞞,畢竟她是打算培養這個人的,所以該讓他知道的,自然會讓他知道,畢竟,門口的結界,對那三個人的懲罰,可都不是普通尋常人能做到的。


    夏冰走上前兩步,揮手示意溫兆宇站在一旁,雙手結印,普通人看不見的七彩琉璃的元素之靈在雙手指印上來迴穿梭,雖然沒有了血彌的幫助,但是這段時間對彌雅功法的修煉隨著功力的加深,又打開了新的章節以後,她發現,以元素之靈結合巫術的咒法可以在人的三魂中的命魂上打下屬於自己的精神烙印,也能打下,自己想要他們留下誰的精神烙印,聽命與誰的方法。


    而這群人,她不必想直接接觸,所以,夏冰在法印完成的瞬間將溫兆宇吸入法陣之中,將跪在地上低頭的五人命魂中的一縷精神力打入溫兆宇的識海之中,雖然溫兆宇隻是普通人,但是普通人也有識海,隻是比修真人士要小,也要脆弱,所以打入溫兆宇識海裏的五條精神力,夏冰用巫術將其禁錮,讓他們無法影響溫兆宇。


    而溫兆宇在那五個人的命魂之力有一絲剝離進入溫兆宇腦海之中的時候,溫兆宇明顯感覺自己可以在一時之間讓他們生,也讓他們活,那種在自己一念之間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讓他驚訝,而且,他能明顯感覺到,那五人對於自己的感激以及對夏冰的畏懼。


    這,這難道就是修真門派控製自己門中之人所用的‘沽’嗎?溫兆宇的疑惑並沒有人解答,因為,對於修真人士,他的了解也是片麵的,所以他無法知道,夏冰的手法是修真人士中無人會用,也無人見識過的‘控魂之法’。


    這比‘沽’可要厲害,也要霸道的多,畢竟‘沽’的控製,其實說穿了就是一種蠱,要通過外物才能控製,而且,‘沽’無法直接窺探被控製的人最真實的心裏,而控魂,顧名思義,掌握你的命魂,同時就是掌握你的生命和輪迴,三魂不全,就算死亡,來世也不過是癡兒,甚至,掌握命魂之人,可以一個念頭就讓你魂魄不全,瞬間癡傻,稍有異心,控魂之人就會知道。


    而被奪走命魂的人平常並不會覺得有所異常,甚至在控魂之人不采取措施的時候,被取走命魂一絲精神力的人,也無法察覺!


    而因為溫兆宇是普通人,所以為了不讓那幾人的命魂精神力加起來的力量太大讓溫兆宇自己的三魂七魄受到影響,所以,夏冰以巫術之力將那五人的精神力禁錮馴化,安置在溫兆宇識海的角落,以便他能順利召喚。


    而夏冰也在離開溫兆宇識海的時候,將他的一絲命魂之力抽離出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管是誰,她都不會隻相信口頭的誓言和看起來的忠誠,畢竟變數太多!


    隻要他不犯錯,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曾被自己抽離出過命魂,等她覺得時間到了的時候,他和同他一樣的人,比如趙賢傑、比如阮琴他們的命魂她都會還給他們,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而溫兆宇自己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五個人的影響,閉上眼,似乎心中所想,那個縹緲的人影如影子一般就浮現在自己眼前,隻要自己想要知道什麽,那個人影就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說出來,隻是看起來,這個影子似乎有些呆滯。


    這種神奇的感覺,在夏冰結束法陣退迴到微生少亦身邊站立的時候,溫兆宇就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冰,想要她解答自己的震撼。


    “你閉上眼睛,在心中同時默念這五人的本名,然後在心中閃現殺意,但是不要太久,然後看看他們”夏冰指著地上的眾人對著溫兆宇說道。


    而地上的眾人卻被夏冰的話說蒙了,他們從成為小混混開始,或者說從進入幫派開始,為了讓自己顯得高大上一點,所以都會給自己取一個讓自己和別人聽起來威武一點的名字,有時候,連他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本名,而且,他們都不曾提過,溫兆宇怎麽會知道,還讓他在心中默念,什麽意思?!


    在他們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溫兆宇已經按照夏冰的意思行動,他們的本名,別人想要知道很難,但對於掌握了他們命魂之力的溫兆宇來說,太簡單,一個人的名字,從出生開始,第一個以父母或是撫養之人取出的名字,不管以後你換多少名字,但第一個你擁有的名字,就會成為你的本命,一世跟隨直到魂歸地府。


    而那本地府的人世錄上記載的姓名就是你擁有的第一個完全的姓名就是你的本命。


    殺念一現,跪在地上的人,頓時頭疼欲裂,心髒被人緊緊扼住,唿吸不過來,渾身猶如被火油烹炸,生不如死,但好過,這種感覺緊緊三秒,但他們卻覺得每一秒都如同一年一般,那種恐怖的感覺一過,跪在地上的人,瞬間猶如被擱淺在海岸上數年的魚一般,灰白,冷汗淋漓!


    溫兆宇詫異的看著地上的眾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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