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的話點醒了倫雪,心中也想著自己的父皇會不會擔心自己,漸漸生出一股內疚。


    “好了,沒事了,秦拳騎馬迴去,一天的時間就夠了,皇上知道你在我這裏,應該會放心的。”倫雪對自己傾心,要是倫智想除去自己時,會不會顧忌倫雪呢,不知道麵臨這個問題的時候,倫智會怎樣選擇。


    “嗯!”倫雪抱住陳啟,心中的內疚感才少了許多。


    “好了,你早些休息。這兩天連續趕路,我的身體有些不適,要在這裏休息兩天,順便等皇上的聖旨,你不要到處『亂』跑。”


    “嗯!”倫雪乖乖的迴答道。


    第二天,陳啟早早的寫了一封奏折,讓秦拳送迴京城。為什麽陳啟會選秦拳,而不是其他人,陳啟也是仔細考慮過的。


    房如意三人的身份不適合進宮,而秦手肩負“重任”,不適合離開,隻有秦拳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如果讓秦手送,倫智肯定會想,是不是自己知道了他的安排,故意支開秦手,私自辦自己的事情,或者就是為了和成王接頭,才將秦手支開的。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考慮,陳啟隻能讓秦手跑一趟。


    再說倫雪,在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想起了陳啟身體不適,於是端茶倒水,精心“伺候”著陳啟,這讓幾個護衛大開眼界,沒想到自己少爺家裏有兩個女人,而且還和公主這麽親密,不出意外,這個駙馬是跑不掉的。


    說道伺候,在外人看來,倫雪是精心“伺候”,是不是真的伺候,隻有陳啟心裏清楚。


    相比以前在陳府時候,倫雪已經進步很大了。沒有將熱茶直接給陳啟喝,在喂陳啟吃東西的時候,不會戳到陳啟的嘴,幫陳啟穿衣的時候,不會將衣服穿反,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陳啟就在倫雪的精心服侍下,安穩的過了一天。


    夜晚,臨近子時,陳啟感到口渴。走到桌前,正準備倒茶,可是茶壺已經空了。陳啟搖了搖頭,於是穿上衣服,出了房。


    “少爺!”從風雪行禮道。


    “嗯,想吃宵夜,自己要!”


    下了樓,向小二要了一壺熱茶,陳啟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堂內。微微冒著熱氣的茶水,從壺嘴從流出,倒在茶杯中,陳啟吹了吹熱氣,小小的抿了一口。


    離京已經五天了,不知道劉於海去耀武軍團調兵怎麽樣了。軍人素來直接粗魯,簡單粗暴,劉於海以一介文人去調兵,會不會遇到麻煩?就算調兵成功,身為文官的劉於海能不能管製的這些粗漢子呢?


    其實陳啟想多了,劉於海雖然是一介文官,但是大學士劉於海的名聲很好,而且為官清廉,同時還做了許多為民請命的事情,所以他的聲望在文朝還是不錯的。


    當劉於海拿著聖旨和兵符到耀武軍團的時候,受到了軍士的廣大歡迎。軍人的指責就是保家衛國,身為軍士,在外保家為國,在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唯一的擔心的正是家裏人過得好不好。


    而劉於海這樣的好官,為民伸冤,為民做主。給這群軍士的家人提供了安身立命的保障,就劉於海算不能照顧到全文朝的人民,但也受到軍士們的尊敬愛戴。


    就在陳啟想著劉於海那邊的事情時,在陳啟的對麵坐下了一個中年人。中年人兩眼有神,黑『色』的眼珠子像是一團疑雲,讓人看不透,臉上的笑容,卻讓人感到親切,讓人捉『摸』不定。


    中年人做下後,同樣要了一壺茶,然後小小的喝了一口,接著皺了皺眉,可能是這小縣城的茶水太差,有點苦味。


    “大叔,這茶確實不好喝,不過能在這地方喝到在這裏還算還算不錯的茶已經不錯了。”陳啟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對這裏很了解?”中年說道。


    “也不算,隻是現在喝的是茶,不是水,已經算不錯了。”陳啟笑著說道。想來這個人是過貫了錦衣玉食,可能突然間換成平民的習慣用品,一時之間不適應。


    為什麽陳啟會這麽想呢?因為這個人身上穿的衣服,光鮮華麗,是上等的綢娟做的,是襄州那邊出的高等貨。或許這種人隻習慣用上好的東西,不習慣這些大眾所用的事物。


    “有些地方,喝上幹淨的水就已經不錯了,所以,大叔你還是將就些。”陳啟繼續說道。


    “有理!”接著,中年人一口將茶杯中的尚熱的茶水飲盡。


    “你不怕燙?”陳啟大驚,就算自己說的不錯,你也不用這樣,不燙嗎?


    “你不是說,有茶喝就不錯了,還需要想那麽多嗎?”中年人笑著說道,是好沒有在意茶水的溫度。


    “好吧,你厲害!”陳啟無語。


    場麵安靜了片刻。


    “你覺得,我們文朝怎麽樣?”中年人開口說道。


    “大叔,私自談論朝廷大事,是犯忌諱的。不過,這麽晚了也沒什麽人,說什麽也不會讓人聽見,我們大著膽子談談。”這人好奇怪,這麽以上來就說這麽敏感的話題。


    “說說看。”中年人被陳啟的話一愣,在他心中絲毫沒有在意這些。


    “怎麽說呢?文朝還算安定吧,至少文朝的百姓有飯吃,不會遭受饑腸之苦。”陳啟想了想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當朝的皇上治國相當不錯?”中年人很不屑,因為他覺得當朝皇帝一點都不盡責。


    “難道不是嗎?或者說你覺得當朝皇上治國不行?”陳啟看著中年,覺得這人有『毛』病,在外麵誰便談論一國之主,就不怕被官服的人抓走嗎?


    “北有匈奴為禍,十年之恥,為文朝結下如此大害,懦弱無比,南有天聖割據,蠱『惑』蒼生,讓百姓無法安居樂業,昏庸至極。文朝出現這些大問題,當朝皇上還能算好皇上?”中年人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變大了許多,如同吵架一般。


    “大叔,小聲點,你想做牢房啊!”陳啟被嚇到了,這人是和倫智有仇嗎?還是說這人真的是為文朝著想?


    陳啟一說,中年人才迴頭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這才轉過頭繼續跟陳啟說話。


    “說,將文朝變成這般模樣,當朝皇上算好皇上嗎?”


    “怎麽說呢,有些事情並不是皇上一人可以改變的,如果換個人,或許做的比現在的皇上還差呢?”陳啟仔細的看看了中年人,覺得這人真有病,而且病還不小,沒事找事,在這裏說這種犯忌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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