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憶起之前的家,傅正平也生出了不少感慨。


    但是對於秦溪最後提的要求,他十分明確地拒絕了。


    “秦溪,從前對你的疼愛是出於真心,但也是建立在我看到小城和小寶在你的影響下變得越來越好的基礎上,但是你卻親手打碎了這一切。”


    那次的事,秦溪無從辯解。


    她默默壓下內心的委屈,看著傅正平,“傅董,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不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傅靳城考慮了一下才點頭,“你問吧。”


    “您為什麽會認定寧笙歌?”


    傅正平的眼神有一刻的停滯,片刻後才恢複正常。


    “笙歌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是一個好孩子。雖然之前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但是已經改正了。而且她與小城青梅竹馬,這麽多年過去了,仍然對小城癡心不改,對他比自己還好。這樣的人,才適合小城。”


    “既然您認定了寧笙歌,為什麽當初還同意我嫁進來呢?”


    提及當初,傅正平淡然的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因為你傷害了小城,也傷害了小寶。作為父親和爺爺,我都沒辦法原諒你。而笙歌,卻在你離開後默默照顧著小城與小寶。而且她不像你,倔強不肯服軟,她很溫柔懂得照顧大局,所以她比你更適合小城。”


    秦溪眼底又漫開了一層水霧,她低下頭逼下這層水霧,才找到再開口的勇氣,“我當初的離開,不是我的本意。”


    傅正平意外地看向她,眼神卻透著懷疑,“你想說什麽?”


    秦溪知道他多半不會信,卻還是忍不住試探,傅靳城已經全然不信他了,如果他能信任自己,或許自己還能有一線生機。


    “如果我告訴您,我當初的離開跟寧笙歌有關,您信嗎?”


    傅正平一愣,很快就否定了,“笙歌不是那種工於心機的女孩子。”


    這個答案,讓秦溪再度受傷。


    她看了一眼支票上那一串的0,自嘲一笑,“傅董,其實您不必如此破費,因為您的家人也不會原諒我。”


    對她有所寬容的傅正平都無法原諒她,更不要說是傅靳城和小寶了。


    寧笙歌比她想得要懂得攻心,率先拿下了傅正平,穩住了自己的形象。


    縱然有質疑,也造不成影響。


    寧笙歌……


    因為傅靳城無條件贈與的“藍心”歸屬了寧笙歌,ca頒獎盛典算是圓滿落幕了,前來參加ca頒獎盛典的賓客們紛紛踏上了返程的路。


    貝拉記掛昂諾,也眼巴巴地迴去了。


    最初,森特也是打算走的,奈何從傅宅晚宴迴到酒店後,秦溪就生病了。


    兩天過去,她依然昏沉沉的,提不起勁兒。


    他不得不延緩迴去的時間。


    一連兩天秦溪都沒出門,呆在家裏悶悶不樂。


    森特擔心秦溪成天悶在家裏對身體不好,問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秦溪搖頭,出去也是沒有家的人,還不如待在這裏。


    在國外她想念著這裏的家,心裏總是有念想的,如今迴來了連那點念頭都破滅了。


    出不出去,也不打緊。


    本就是無根人。


    轉頭看著電視,發現還在報道寧笙歌和傅靳城那點的往事,頓時感覺更沒勁兒了。


    因為傅靳城把“藍心”贈與了她,所以不少人都在猜測“藍心”就是傅靳城給寧笙歌的訂婚大力,更有大膽者還猜兩人婚期多半是在計劃中了。


    看到這樣的報道,秦溪鬱氣難紓。


    在國外還能好點,至少還有盼頭。在這裏,才是讓人絕望。


    森特知道她還在意著,直接關掉了電視,“小溪,你別看了。”


    秦溪點頭,眼不見能靜也好。


    這時,傭人來報,有客人來了。


    森特問:“誰?”


    “是錢公子。”


    聽聞是錢城,秦溪本能迴避,直接起身,“我上樓休息了。”


    森特知道她對錢城沒心思,不想勉強,“好。”


    很快,一身西服的錢城進來了。


    森特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眉目溫雋,氣質親和,一看就是能妥善照顧人的。


    比起五官淩厲,氣勢逼人的傅靳城,他覺得錢城更適合秦溪。


    “森特先生,抱歉,這段時間我負責的項目出了點問題,一直沒辦法來拜訪。好不容易今天有空了,得知您們還沒走就急著過來了,希望沒有打擾到您們。”


    森特微笑,“當然沒有,進來坐。”


    錢城坐下,視線卻在四周繞了一圈,沒發現秦溪,不好直接問,隻得繞著圈子,“森特先生沒急著走,是有別的安排嗎?”


    森特怎麽會看不出他的目的,隨和地解釋道:“是小溪不舒服,所以我們暫緩了幾天。”


    錢城一聽秦溪病了,壓下了來訪的真實目的,改了話頭,“她病了!嚴重嗎?醫生怎麽說?”


    本來他想問看醫生沒,但是想到森特肯定是找過醫生的,這才改了口。


    “看過了,沒大問題,就是輕微感冒,現在還在樓上休息。”


    錢城按捺不住立刻想去看秦溪的衝動,“秦溪沒事就好。”


    然後又說起了來訪目的,“森特先生,兩天後是我們錢氏八周年的慶祝晚宴,如果時間允許,我想邀請您和秦溪一起來參加。”


    錢氏如今和他們算是一體,有時間自然要出席。


    但是礙於錢城對秦溪的心思,他不直接迴應,隻得道:“秦溪還病著,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能出席。”


    錢城明白他的意思,這才出聲問道:“我可以上去看看秦溪嗎?”


    森特點頭,又叮囑道:“你是小溪在這裏認識的人,如果可以,帶她出去走走吧。”


    錢城眼睛一亮,森特先生這是認可他了?


    森特先生是尊老最得力的人,如果能收買他,那尊老那邊自然就更容易了。


    樓上。


    秦溪並沒有休息,這兩天她還陷在之前傅靳城不讓她帶走小寶,以及他與寧笙歌日漸臨近的婚期這兩件事裏,無法自拔。


    之前她以為自己迴來就算會受到刁難,但是仗著傅靳城對她留有的一份憐惜,她也能讓他相信自己。


    可是她低估了寧笙歌的影響力,也高估了自己的份量。


    這一步步走下來,逆襲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要放棄嗎?


    想到寧笙歌嫁給了傅靳城後小寶的處境,她用力地搖頭。


    不,她不能放棄的。


    可是,還有什麽理由能讓她在這裏正大光明地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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