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任何時候,弑父這樣的行為,都是一種讓人難以接受的行為。


    就連空桑之中的規則,也會將弑父之人的功力下壓三分之二以上。


    就連妺喜已經使用換血,將自己和冉空铖的血脈相承的關係抹除,這壓製也是很明顯的,不然剛才妺喜那一劍,冉空铖就應該直接領了盒飯的。


    也就是說,妺喜現在要靠著僅剩的不到二分之一的能量,支撐著自己將得到了頓悟的力量大增的冉空铖給鏟除。


    一場惡戰。


    冉空铖和妺喜之間的能量都是能夠毀天滅地的,所以兩人都在收斂著自己的能量,因為這裏埋葬的,都是曆代先祖,妺喜的外祖,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兩人你來我往的,很快身上都掛了彩,邊上的人,也隻是淡淡的看著,並沒有參與進來,這是別人的私事兒,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別人的家事,他們也不好插手。


    但是最主要的原因……


    是有施家的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手上拿的,是他們家中重要人物的物件。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就是想要插手,也是有心無力的。


    兩人許是打的不過癮,也害怕傷到此處的墳墓,所以直接撕開虛空,去了別處。


    這場戰鬥有多激烈他們不知曉,但是他們一直等到妺喜拎著冉空铖的頭顱迴來,才知曉,這件事情,或許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


    那個被他們忽視的小孩兒家主,如今卻是強大到連他們都看不懂,也打不過了。


    冉空铖在空桑之中的地位高,能力也是恐怖至極的,可是現如今,機隻剩下了一個頭顱被人拎著迴來,更是讓他們覺得後背發涼,或許,再過不久,就該輪到自己了。


    約是半個時辰後。


    空氣中出現一股輕微的能量波動,然後露出了一個大洞,顯露出了大洞後麵的那副嚇人的情景來。


    妺喜身上早就換上了一身白衣,再一次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中,那白色的衣衫上,半分血色的猩紅也沒有沾上。


    一隻手拎著冉空铖的腦袋,一隻手裏麵拿著那柄白色的長劍,妺喜來到了有施家的家族墓地裏麵,將手上的頭顱丟到了一個無字碑的墓前。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今日,正好是有施家的那個可憐的姑娘嫁於冉空铖的日子。


    那麵無字碑,正好就是老家主有施丞心疼自己的女兒,不想讓女兒被冉家的身份束縛住,這才立了一座無字碑給自己的女兒。


    將頭顱丟到墓前,妺喜站在墓前戰了許久,原本吵鬧混亂異常的現場,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看著站在中央的那個女子,心中思緒複雜。


    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懼怕於恐怖。


    直到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暉與人們揮手告別,妺喜才起身離開。


    妺喜離開的時候,並沒有為難他們,也將東西還給了他們,然後帶著人走了。


    都是些位高權重的人物,就這樣被人威脅羞辱,還讓自己的家人都差點兒有了生命危險,自然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迴去後不久,就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商討征伐妺喜的事情。


    可是又因為有些懼怕於妺喜的那神秘的力量和強大的能量,而不敢動手,都是害怕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其中。


    冉家是最氣憤的。


    自家的家主被人斬殺,少主失蹤,這無疑是特別的針對他們的。


    這妺喜雖是他們冉家的血脈,可是已經換了血,還殺了自己的父親,他們就是想要妺喜迴來繼承冉家,也是害怕妺喜直接把他們上百萬年基業給毀掉了。


    最是氣憤,也是最難以接受的。


    自然……


    也是第一批出兵攻打有施家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裏,空桑之中的人每天都過得膽戰心驚的,雖是風平浪靜,可是他們卻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第一批出兵攻打有施家的人大多都是和冉家交好的家族,或者就是被冉家給出的利益太過於令人難以抵抗住誘惑,這才組合起來,帶上了自家的精銳,準備進攻的。


    雖然說是第一批,可是空桑之中,誰不害怕有個人突然就跳出來改變了其中的格局,改變他們的既得利益。


    所以,大部分都是參與了的,除了幾個是真的一直不願參與戰爭的家族,其餘的,明裏暗裏都是支援了些許的東西的。


    一群人聲勢浩大的集結了軍隊,來到了上古戰場。


    有施家的人不少,可是比起對麵將近集結了空桑之中一大半的軍隊人馬比起來,就顯得有些不足為懼,如同想要撼動大象的蜉蝣一般,顯得有些可笑了。


    但是以冉家為首的人,卻也是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妺喜手持白玉長劍,淩空而立站在半空中,與對麵的軍隊對視,絲毫不顯得膽怯,更沒有絲毫的退縮。


    “殺……”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頓時間,對麵的浩浩蕩蕩的軍隊就開始瘋了似的衝了過來。


    幾大家族的首領站在原地看著,與妺喜相對而視,誰都沒有先動手。


    可是他們這邊的人都開始奮力的舉刀奔跑,對麵的人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奇怪的畫麵讓他們產生了懷疑。


    但是下一秒,事情的答案就給了出來。


    妺喜持著白玉長劍,孤身一人衝向了下方浩浩蕩蕩的軍隊,一路廝殺,無人能夠能擋,無人能敵。


    幾大家族的人們多是在看妺喜的熱鬧和笑話,他們是自持身份,絕對不會參與這樣的低階的戰鬥的,有失身份。


    如今之事,他們的目標就是妺喜,妺喜要自己找死去與低階的士兵廝殺,他們自然是不會阻攔的,反正到時候得利的,也是他們。


    妺喜手中的長劍不過是三尺長,卻如同有百餘丈長一般,輕輕一揮,便驚起了聲聲驚雷,風起雲湧,天地變色。


    這個時候,原本站在邊上看戲的人們才反應過來,開始重視妺喜。


    可是現在已然是為時已晚,妺喜手拿白色的長劍,白色的長劍已經被鮮血染紅,劍刃上還在滴落著鮮血,招招致命。


    長劍的光暈再起落下,伴隨著皮膚被劃破的聲音和鮮血噴湧而出的聲音還有士兵們唿痛的聲音,又是一片烏泱泱的士兵倒下,滿地血腥。


    聞著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妺喜反而更加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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