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謐聞言,臉色僵了僵,最後卻開懷大笑:“邇彌還是這麽調皮,不同你說了,我去接邇彌了。”


    說完,便大步離開。


    馬晨賢和皇甫謐兩人到的時候,妺喜剛到。


    與他們來的時候侍衛裏裏外外的圍了十多層不一樣,妺喜身邊隻帶了兩個人,還是兩個看起來……


    怎麽都不靠譜的人。


    三人行的隊伍裏麵,走在中間的是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孩,他們沒有人見過這個孩子,隻見,那孩子左看看右摸摸的,對一切事物都感到很好奇。


    妺喜走在最左邊,眼神帶這些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寵溺的意味,至於最右邊的那個人,是個胖子。


    不知怎麽的,馬晨賢總覺得那個胖子和那個小孩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等幾人都走到他們麵前來了,馬晨賢卻一直在想,在哪裏見過這個小孩和這個胖子。


    “你們好呀,久等了!”開口的是天堂。


    依舊是稚嫩的童音,軟軟糯糯的聽起來十分可愛。


    天堂這一開口說話,馬晨賢總算是想起來是在哪兒見過這孩子的。


    之前那個小鎮上。


    再仔細一看,這個胖子不就是和小孩一起下棋,還輸了一敗塗地的那個胖子嗎?


    所以當初自己尋找的方向,還有心理的直覺並沒有錯,錯的隻是時間。


    怪不得他很快的趕迴去之後,府邸裏麵已經人去樓空。


    而緊接著就傳出來自己意圖謀反,然後被抄了全家。


    以前全部都散落被自己忽略的細小的細節,現在終於全部都連在了一起,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現在好像全都能想通了。


    自己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被人算計了。


    被迫起義,家人被俘虜,經曆的這一切困難,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三個人。


    “肖兄這一路上,可謂是道路漫長,我和皇甫兄,二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馬晨賢看著妺喜,眼中危險的意味很是濃厚。


    這語氣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敵意,針尖對麥芒,危險一觸即發。


    因為馬晨賢針對的意味太明顯了,導致了在邊上的皇甫謐,都發現了不對勁。


    皇甫謐連忙站出來打了個圓場:“這都是來玩兒的,你們這是幹嘛呢,先進去說!”


    皇甫謐雖然出來打了個圓場,給了對方一個台階下。


    可是馬晨賢現在正在氣頭上,而且他來本來也沒有打算要真的談出什麽個結果來。


    更多的隻是想來找個理由,能一舉將妺喜和皇甫謐拿下,然後來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


    至於什麽談和停戰,誰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馬晨賢並沒有順著梯子就下來了,反而站在原地看著妺喜和天堂三人:“這個小孩挺可愛的,你們的就這麽來,也不知道是膽子大呢還是心寬放心我們!”


    妺喜被馬晨賢無厘頭的針對了,卻也沒有生氣,“馬晨賢,誰都不是傻子,你們心裏的那點小九九我知道,我心裏的小九九你們也猜的差不多了,既然遮羞布你偏要扯下來,那咱們倆就別互相打啞謎,也別互相偽裝,沒啥意思,你說是吧!”


    “不愧是你,果真是好樣的!”馬晨賢被妺喜的話起的笑起來。


    他是經過了這兩番來迴,他也恢複了點理智。


    妺喜既然是敢來,肯定不會沒有一點準備的就來了。


    現在一開始就把麵子全撕破了,到時候就成了自己理虧了,得不償失。


    伸出自己的手掌拍了拍妺喜的肩膀:“哈哈哈,肖兄,我就是和你開一下玩笑,不要往心裏去。”


    馬晨賢作為將軍,手勁兒是很大的,妺喜就算是提前做了準備,可是也差點兒沒被馬晨賢一口老血拍出來。


    這他喵的莽夫一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豬的呢。


    妺喜微笑著,對著馬晨賢拍了迴去:“馬大哥你依舊是這麽幽默!”


    妺喜拍的時候,用了十分的力氣,還用上了巧勁兒,馬晨賢臉色變了變,才沒有出醜。


    擠出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馬晨賢差點兒就沒用眼神將妺喜淩遲處死。


    “那是自然,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會好好招待你這個弟弟!”馬晨賢從牙縫裏麵擠出來了一句話。


    還特意的加重了招待二字,聽起來有一種磨牙的意味。


    皇甫謐前兩人劍拔弩張的,生怕一個不容易就赤手空拳的打起來。


    自己手上雖然有點功夫,可是也沒這兩人厲害。


    而且蕭颯體弱,這是鳳安城裏麵人盡皆知的事情,到時候真的要打死一個在這兒擺著,那事情就好玩了。


    到時候被人嘲諷說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就算是真的成了問鼎九五之尊的那個人,到時候文官的筆下的評價肯定也不怎麽好聽。


    皇甫謐笑嘻嘻的站出來,看著妺喜和馬晨賢:“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敘舊了,先進去吧,這天也怪冷的,到時候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說著,用眼神示意身邊的小廝將最好哄的天堂帶了進去。


    “行了,人家小孩子都進去了,咱們也走吧!邊說,邊把妺喜和馬晨賢推了進去。


    入了冬的秋名山很冷,晝夜溫差也很大。


    白天天空上還掛著懶洋洋的太陽,晚上那個溫度就能凍死個人。


    在這樣的溫度裏麵,篝火宴會是必不可少的,既可以緩解一下冬日的寒冷,又能互相拉攏試探,看一看對方的態度。


    篝火晚宴是皇甫謐提議舉行的,烤了兩隻羊,準備了一些冬季很少能夠吃到的蔬果。


    一行人稀稀落落的坐到一起,或者是吟詩作對,或者是對月舉杯,亦或者是虛偽的進行誇耀稱讚。


    反正這樣的氛圍下是不可能是變得冷清的,都熱鬧的很。


    因為主位上的都是男人,而且一般大型宴請都會讓舞女助興,這次也是不例外的。


    這次的舞姬是皇甫謐帶來的,因為相對比起來他隔得比較近,而且他對於享樂這方麵比較在行,所以比較方便。


    一大群穿著性感,露著肚皮和大腿的性感的舞姬圍繞著篝火翩翩起舞,可能是因為在火的原因並不是很冷,所以舞姿倒也靈活。


    一會兒像是翱翔九天之上的雄鷹,一會兒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會兒又像是地上靈動的蛇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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