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如果真的有這種傳聞傳出來。


    那不是顯得自己就是那種嫁不出去,特別恨嫁的那種女的嗎?


    原身的母親和這葉公子的母親又是手帕之交,關係好的不得了,沒必要為了一個婚約,把人家閨蜜之間的感情給弄壞了。


    “清薇,不,胡小姐,我心悅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別聽胡方賢胡說八道的,,我對於我們的婚約很滿意……”


    見自己越解釋妺喜越與自己的本意背道而馳,葉如墨也顧不得麵子不麵子的了,連連解釋道。


    這媳婦兒都要沒了,要麵子幹啥?


    能當飯吃?能當水喝?還是能讓他娶到媳婦兒?


    既然都不能,那還要他幹嘛呀!


    自己現在好不容易了解到了心動的滋味,有了喜歡的人。


    要是因為所謂的麵子,將喜歡的人給丟了,那可是得不償失的。


    著麵子什麽的……


    算了算了。


    還是果斷地直接丟了吧。


    有多遠就多遠。


    他葉如墨不要了!!!


    沒麵子就沒麵子吧,反正也值不了幾個錢。


    葉如墨自顧自的說著,反正他已經豁出去了,麵子啥的,是丟了就不想撿迴來的東西。


    不要臉,這種事情一開了頭,那後麵就會越來越得心應手的。


    葉如墨現在這樣子,倒是有幾分街頭的那種潑皮無賴的感覺。


    ‘哐當’一聲,是盤子落地的清脆聲。


    紫蘭端著一盤菜進來,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與人表白,有些許像自家的公子。


    隻是這個念頭一出現,她就狠狠地甩掉了。


    畢竟自己公子是個多麽傲嬌的人物,她又不是不知道,怎麽迴說這樣的話?


    可是很快的,紫蘭就被自家公子狠狠的打臉了。


    紫蘭一進來,就看見自家公子像個路邊遇見了傾心的姑娘的愣頭青似的,看著人家胡家的大小姐胡清薇說個不停。


    冒犯人不說,還顯得特別傻。


    至於與他同坐的胡家三人,除了胡家小姐像是在看熱鬧之外,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自家公子丟人卻還不自知。


    看起來傻了吧唧的,這樣子她一個從小和公子一起長大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更別說是於公子有婚約的胡家人了。


    怕是會被自家公子這個樣子給嚇到了,然後直接不願意將姑娘給嫁給自家公子了吧!


    沒眼看沒眼看……


    為了維護自己公子在外人麵前的形象,紫蘭一狠心,就把這盤子給摔了。


    紫蘭摔盤子的聲音果然引起了葉如墨的注意,他裝作無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輕咳一聲,對紫蘭說:“咳咳,紫蘭,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去找夥計來把東西收拾一下,下次小心些。”


    “是,公子”看著自家公子的變臉速度,紫蘭有點方,


    公子這變臉的速度,感覺是在巴蜀地區學習的,不然怎麽能這麽快?


    畢竟巴蜀地區的變臉,那可是一絕。


    算了算了,不拆穿他了。


    畢竟這是在外人麵前,自家的公子自己的臉麵還是要給的。


    雖然她覺得這在座的幾位,都已經能夠透過現象看到了公子的傻了吧唧的本質了。


    紫蘭出去,店小二很快就來收拾好了這裏的東西。


    這頓飯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結束了。


    胡玄機胡方賢和葉如墨三人都是各自打著自己的小九九,所以吃的不多,至於妺喜……


    可以說是這桌上吃的最開心的一位了,感覺就像是自帶尷尬屏蔽器一樣。


    任由你那裏尷尬的讓人要死要活的,她依舊埋頭於美食的海洋裏。


    畢竟你肚子餓的時候,你還能去管別的嗎?


    填飽肚子要緊啊,親!


    命要緊!!!


    吃完了東西,夜色也不早了。


    所有人都各迴各屋,休息去了。


    畢竟是第二天還有事情呢。


    在這裏嘮家常也沒啥鬧的,還影響睡眠時間,影響睡眠質量。


    一點好處沒撈著,然後壞處一大堆。


    ……


    第二天,一行人就開始出發去雲坊清河了。


    因為準備充足,時間也充裕。


    所以這次很順利的就被迎上了山,還在前往雲坊的路上還遇見了在外曆練歸來的石家二公子石耐德。


    石耐德此次外出不知道遇見了些什麽。


    但是應該是有些收獲的。


    隨行的人手上,抬著一副擔架,架子上看形狀應該是一個人。


    隻不過用白布蒙著臉,看不清楚麵容。


    石耐德此人,雖然適合他們一般大的年紀,可是身上自帶一股沉穩的氣息。


    麵容也是冷冰冰的,如同南極的冰山,很難被融化。


    一舉一動之間,自帶清冷禁欲的氣息。


    妺喜看著石耐得。


    眼中滿是興趣。


    怎麽辦!


    這個世界的兩個氣運之子,年紀都好小。


    之前還想霍霍一下的,給他們增加點困難,讓他們體驗一下社會的險惡。


    可是現在一看,這種年紀的小孩子……


    也下不去手啊。


    關鍵是……


    這種小小年紀,又想要裝成大人的模樣的樣子,真的很好玩。


    明明身上稚氣未脫,卻裝的像是一個小大人。


    一舉一動直接都帶著別扭,卻又意外的和諧。


    “石耐德,這人是受傷了還是死了,你們這次曆練好不好玩?”


    胡方賢一見到石耐得,就像是狗見了……


    啊呸!


    說啥呢!


    那是小蜜蜂見了花兒,像是小蜜蜂見了花兒一樣湊了上去。


    胡方賢像是小蜜蜂似的,‘嗡嗡嗡’的在石耐德的身邊轉來轉去。


    可惜這石耐德好像是快冰坨子一樣,無論胡方賢這麽說話,石耐德都隻是冷冷的看著他,並不迴話。


    這模樣,倒像是一個冷冰冰的冰雕。


    哪兒像是一個真人啊!


    一點兒不像。


    按照普通人的思想。


    要是有人這一直不迴你話,任誰也不願意拿著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可是奈何著胡方賢不是普通人。


    而胡方賢和石耐德那是天定的姻緣。


    你小小的冷漠怎麽可能會攔得住他們?


    別說是冷漠臉了,就算是生離死別,國仇家恨,也沒啥可能性把他們分開的。


    畢竟官配不可逆這個道理,可不是放那兒當擺設的!


    胡方賢像是沒看見石耐德的冷漠一般,殷勤的跑到石耐德的麵前,“石耐德,你要是不迴答我,我就自己去看了!”


    說完,真的伸手想要掀開蓋住擔架上的人的臉上的白布。


    這下子,石耐德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不隻有了表情,還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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