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又等了兩個星期,她仍然維持著固定的生活規律,每天傍晚就吃過晚飯,而後等到第二天大概快中午的時候才起床,還老是故意把眼圈『揉』紅,精神狀態倒是不需偽裝,前半夜都在鍛煉精神力的她每天醒來都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這樣的狀態讓德莉瑪大媽看的很是著急,大媽來她這裏的次數多了起來,但因為大媽隻是在白天過來,自然對她的計劃沒什麽影響。


    恰恰相反,大媽見塞西莉婭除了精神狀態比較差以外,沒有什麽想不開的傾向,就讓外麵的女仆在晚飯過後就不要去打擾她,像她這樣的情況大媽也見多了,幾乎每個被虜來的女孩都有這麽一段時間是這樣的,如果她沒有這樣的反應,大媽才會覺得奇怪。


    這天下午天空就已經開始烏雲籠罩,到了傍晚時分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塞西莉婭就知道,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她門外的女仆們是輪值照顧她的工作的,因為在塔樓頂端,上下相當麻煩,所以有一班是帶著晚飯上來的。


    吃過晚飯,塞西莉婭就迴到了床上,女仆也見慣不怪地收拾餐具出去了。這一班的女仆一般就在門外的小廳睡覺,因為塞西莉婭往常傍晚以後是沒什麽事的。


    但有次她出門上廁所就見女仆睡著了,上完廁所迴來的時候女仆『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見到塞西莉婭可把女仆嚇壞了,但經過解釋之後女仆又釋然。


    幾次之後,大家也都熟了,女仆幹脆就和塞西莉婭說“有事的話就叫醒我。”塞西莉婭自然樂得如此。


    假裝出門上廁所,到門外查看了下情況後,塞西莉婭迴到了屋裏,掃視了下房間,就朝著床走去。


    支著床幔的金屬支架,正好可以充當滑翔機的骨架,那麽就先從骨架開始吧。


    而在城堡的主樓的某處走廊,兩個女仆正拿著清潔工具走著,小聲聊著天。


    女仆甲左右看了下,見沒人在旁邊,就湊到女仆乙耳邊小聲說:“聽說沒?最近塔樓上又來了一個。”


    女仆乙『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早知道了,聽說都來了有一個月了。”


    女仆甲有些驚訝:“誒?一個月?好像也沒見……”,她又小心大量的下周圍,這才壓低聲音繼續說:“……沒見‘他們’往那邊走啊,難道那女的已經……”


    女仆乙忙伸手捂住女仆甲的嘴,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可別『亂』說,人家好好的呢!聽我塔樓那邊的姑媽說,她現在過得可比其他姑娘好多了!但是就不知道為什麽,‘那兩位’從她到那裏後就沒有去過。”


    恰好這時兩個女仆經過一個房間,隻聽房內突然傳出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隨即一個青年的叫罵聲響起:“md,列假了不和老子說,還讓老子在這裏陪你廢話!找死是吧?啊?”伴隨著青年叫罵聲的,還有一個年輕女人的哭聲和告饒聲。


    這突然的聲音嚇了兩個女仆一跳,她們對視一眼,像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一般,肯定了屋內的人是誰,趕緊加快步伐離開房門口。


    房內又傳出幾聲東西砸爛的聲音,隨即房門被打開,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走出房門,他一頭黑『色』的短發梳向腦後,五官陰柔,麵『色』有些蒼黃,腳步有些虛浮,顯然是在酒『色』方麵縱欲過度。


    此時他的表情憤怒得有些猙獰,瞥了眼房間裏的女人,他冷哼了身,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整著因為砸東西和打女人而有些淩『亂』的衣服,頭也不會的離開。


    隻剩下房內半邊臉給扇青了的女人跌坐在地上,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滿臉委屈地小聲抽抽搭搭地哭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青年出了女人的房間,有些百無聊賴地在城堡裏逛著,他有些苦惱,估計今天這鬼天氣怕是要下大雨,這樣一來去城裏的“百花樓”就有些麻煩了。


    可是找城堡裏的姑娘,又碰巧是列假,他也沒什麽心情再找其他女人了,但是又能做什麽呢?讓他去練武?現在可沒什麽心情。


    不知不覺間青年就來到了主樓與塔樓的連接處,守門的士兵見到他趕忙行禮:“少城主好。”這個青年正是城主海波東的獨子雷克斯·波爾坦。


    他不甚在意地點點頭,這才發覺自己到了塔樓入口,忽然間他想起老頭子曾經這麽對他說過:“我安排了個姑娘在塔樓頂上住著,今後她就是你的女人,要給你延續血脈。你不可以太過去欺負她,最近也不要去塔樓那邊逛了,懂嗎?”


    雷克斯不禁冷笑一聲,他家老頭子的話他還真沒怎麽認真聽過,既然是要給他生孩子,那不去看看怎麽行?也不知道她姑娘是個什麽貨『色』?老頭子會這麽重視,難不成老頭子把哪個大小姐給綁來了?那就更要去看看了,反正到最後都是他的女人,現在先爽爽又有什麽的呢?


    這麽想著,雷克斯就進了塔樓,直接奔頂樓而去。


    此時的塞西莉婭並不知道這些,她正全神貫注地做著這個世界的第一架滑翔機,時間有限,她必須趕緊把設備做好然後趁著漆黑的天『色』逃跑。


    這時滑翔機機的支架已經完成,就差蒙上布了,先從床單和被套這些動手,窗簾盡量不能用,免得被人看見然後察覺出什麽,盡管這是在離地上百米的地方。


    又忙活了十幾分鍾,將整個滑翔機完成,接下來就差打開天窗,然後走人了。


    但是這時候她的神經還是緊繃這的,隻要還沒完全安全,她就不會放鬆。


    將房間裏所有能搬得動,並且搬的時候不會發出什麽的東西都移到天窗下,可還差一點才能夠得著天窗的邊緣。


    她掃視了一圈,房間裏的東西並不多,最後她將目光放在了衣櫃上,可是雖說以她的力氣挪得動衣櫃,但想要不發出聲音卻有些困難。


    她心中思量,這時候已經沒有了退路,這個櫃子必須挪,是直接去挪,還是先把外麵的女仆給打暈了呢?畢竟她不能保證不驚醒女仆,萬一把對方驚醒了,事情就開始難辦了。


    稍微想了下,她還是決定先把外麵的女仆給打暈了,這麽一來事後女仆所遭受的懲罰應該會小些吧,她如此想著,卻聽到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雷克斯來到頂樓,大喘著氣:“哎呦,我ctm的,可把我累死了。”


    打瞌睡的女仆倒也警覺,一聽到雷克斯的聲音,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見到雷克斯,雖然心裏疑『惑』這個小太歲怎麽這時候來,趕巧裏麵的姑娘這幾天心情抑鬱著呢。心裏琢磨著,動作也不慢,女仆還是麻利地對雷克斯行禮。


    “嗯。”雷克斯點點,指著房間問,“我女人就在這裏麵?”


    女仆被問地一愣,心中汗顏,這話說的,還沒見麵呢,就說是你女人了。但她可不敢把心裏話說出來,趕忙點頭:“是呢少城主,裏麵是您女人。”說完她不禁覺得有些別扭,但也隻能把這感覺壓在心裏。


    “哦。”雷克斯應了一聲,就要就朝門走去。


    女仆見了,不免又提醒了一句:“……少城主,裏麵的姑娘這時候隻怕已經睡著了。”


    “啊?什麽?”雷克斯故意發出誇張的聲音,迴頭看著女仆,女仆嚇得後退了幾步,顯然雷克斯平時給人的印象就不是什麽好的,“這時候就睡?豬嗎?!”


    門內的塞西莉婭聽到這話不禁氣結,豬?呸!你才豬,你全家都是豬!我不來找你,你反倒找上門來了!來啊,你倒是進來啊!正好試試掌心雷,看我不把你電成烤豬!


    如此想著,她在屋內擼著袖子,『露』出一對白皙的藕臂,悄悄來到門後,就等對方進來給個驚喜。


    門外雷克斯見女仆這幅表情,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你趕緊給我走吧,明天再過來,我要和我女人熟悉熟悉。”


    見女仆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卻不走,他眉頭一皺:“怎麽?我說的話不聽是吧?”


    “不敢不敢,小的這就走。”女仆趕緊說道,說完她就往樓梯走去,心裏卻滿是無奈,輪年紀她都能當對方媽了,但是卻還是要這樣受氣,另一方麵她也苦惱,該如何給德莉瑪一個交代。


    這時候,雷克斯又補充道:“那個誰,你去和我『奶』媽說,讓她放心,我不會對那姑娘怎麽樣的,不會讓『奶』媽她難做,懂嗎?”雷克斯所說的『奶』媽正是德莉瑪。


    女仆趕忙答應,然後頭也不迴地走了。


    雷克斯見女仆走了,就來到門前,開門進屋。但打開門的一刹那,他吃了一驚,因為房中天窗的下方正堆著一堆家具,心中疑『惑』之下走進屋,背後腳步忽然響起,他還來不及反應,一股大力就從背後襲來,隨之而來的則是強烈的電擊。他還想叫出聲來,卻有一隻柔軟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就這麽被電得渾身抽搐了好一陣,身後的人才鬆手,他則兩眼一翻,暈倒在地上。


    塞西莉婭衝著已經被電暈在地上的家夥冷哼一聲,將門關好,再把雷克斯給綁起來,她就去挪那個大衣櫃去了。這時候逃命要緊,先把退路準備好,再迴過頭來考慮怎麽處置這個少城主也不遲。


    能輕鬆夠到天窗後,她打碎了玻璃,然後把滑翔機拖上樓頂,此時天空一片昏暗,風從內陸吹向草原,這個方向也剛剛好,她要借著這從西向東的風到城堡東北方向的山地去。


    就在她準備迴過頭來對方雷克斯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趕緊翻過天窗,一邊給滑翔機加持增益的祝福魔法,一邊留意著屋內的情況。


    砰!隻聽屋內響起一聲踹門的聲音,接著就是淩『亂』的腳步聲和驚唿聲,顯然是看到了被綁起來的少城主和天窗下堆放的一堆東西。


    祝福魔法完成,塞西莉婭也不多做停留,調整好位置,就一躍而去,腳一離地,就覺得身體一輕,風立刻把滑翔機帶動起來,推送著往城堡飛去。


    看著腳下的圍牆,聽著身後漸遠的怒罵聲,她隻覺得唿吸輕鬆了很多,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她說過,她一定會離開的!要不是手要抓著滑翔機的握柄,她一定會對此時還毫不知情的城主比劃一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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