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陽翟非大郡,而且陽翟與新鄭十分近,可以說陽翟郡完全由他韓然管理就可以了。


    完全用不著繼續在養著劉太平了,可以說從上黨拋棄的那一刻,劉太平就已經被韓然給拋棄了。


    劉太平也是認識到了這點,所以他才想拚死打這傅山一戰,想奪迴上黨,不說奪迴上黨,得到上黨一半的領地,那也是可以的。


    上黨是地國目前麵積最大的郡,得到一半的領地,劉太平也知足了,手握十萬大軍,依然可以當一個逍遙的封疆大吏。


    當時劉太平交出上黨,也是無奈之舉,因為韓然不支持他,十萬大軍,如歌麵對五十萬的秦軍呢?對於劉太平他隻能撤出上黨。


    來保存實力活下來,但是撤出上黨後,韓然給了他一些陽翟的城池,讓他駐紮在那裏,雖然駐紮在哪裏,但是因為他有著軍權,已經是連接了這幾個城池。


    如果正常的流程,他劉太平統治著這幾個城池,繼續當他的封疆大吏,但是劉太平也意識到了,這種想法根本不現實,也不可能。


    他在這裏,會慢慢的被瓦解兵權,因為他所駐紮的地方,糧草雖然有,但也就夠維持幾個月的,而且陽翟軍團雖然已經投靠了韓世傑,但是陽翟也有人駐守,有著五萬的兵馬。


    而且新鄭還有著新鄭軍團,對方兵強馬壯,糧草充足,軍需物品也是十分的充足,韓然真給他索要兵權,他敢不給?


    恐怕不交出軍權的後果,那就是身首異處,沒有糧草,沒有軍需物品,對方困城幾個月,你就崩潰了,而且他的軍中不乏有些是忠於宗室的人。


    就這暴鳶,對於他而言,更忠於宗室,而他旗下暴鳶這種人比比皆是,所以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但是如果得到上黨那就不一樣了,上黨距離新鄭遙遠,這裏需要一個人管理,需要人駐軍,那麽必然要他劉太平繼續留守在這裏。


    如果韓然還想收迴他兵權,大不了開戰,那個時候,他有錢,有糧草,有軍需,韓然想打,那也得掂量掂量。


    雖然他旗下有忠於宗室的人,但是在僵持的局麵中,明麵的背叛他們是不敢的。


    暴鳶與魏繚僵持了半天了,此時已經到了夜晚,天已經黑了,雙方士兵的火把已經點燃了,秦軍還在來迴接替著,而韓人一直沒有接替鬆懈。


    他們不敢鬆懈,一但有一絲的鬆懈,那麽破開了他們的戰陣,那麽就就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一旁的副將看著暴鳶說道:“將軍這樣下去,這些盾兵的體力會不支,到時候,戰陣恐怕會被對方破開!”


    “你說的這些,我怎麽能不知呢?”暴鳶看著副將說道。


    暴鳶此時心情有些不好,因為他已經能看出,前線士兵體力有些不支了,在接替一下,自己前線的戰陣就破開了。


    “準備,最後一輪箭雨!”暴鳶淡淡的說道,看著前方士兵艱難的樣子,他必須要做出些事情來。


    因為是黑夜,所以箭雨出現在天空,秦人,並沒有發現,而且因為半天都沒有箭雨了,魏繚也有了錯誤的判斷,那就是韓人的軍需可能沒了。


    因為黑夜視線的原因,魏繚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箭雨,當天空的箭雨遮住了月亮,他才意識到,但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雖然之前告誡盾兵,讓他們隨時做好準備,但是這突起不易的箭雨,還是給他們了一個沉重的打擊。


    魏繚看到這個場景後,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來,老朽還是被這暴鳶給擺了一道啊!”


    而暴鳶開始揮舞著戰旗,然後說道:“準備好野戰!”


    副將一愣:“將軍,我軍不擅長野戰,為何還要野戰呢?”這個將領不解的看著暴鳶。


    “我們沒有軍需物資了,而且這樣下去,根本守不住對方的來迴交接進攻,所以我準備野戰!”暴鳶給副將說道。


    “而且對方激戰了一天,疲憊不堪,而我們除了前鋒盾兵以外,都已經養精蓄銳了一天!”暴鳶對副將說道。


    此時的暴鳶打算放手一戰,而非繼續畏畏縮縮的了,當然主要是他認為自己根本守不住這個戰陣了,雖然戰爭還沒有破開,但是前線的盾兵已經體力不支了,而且一旦交替,很容易被對方破開戰陣。


    “將軍,我們可以一半半的交替啊!”副將並不願意野戰,他看著暴鳶說道。


    “你所說的,我也想過,但是這樣空隙會更大,會讓對方更容易破開戰陣!”暴鳶對自己的副將說道。


    “此戰,戰陣破開在野戰也不遲啊,而且我們隻要圍堵著對方,讓對方出現糧草危機,等對方斷糧三天後,在激戰,更有利於我軍啊!”副將看著暴鳶說道。


    暴鳶深深的吸了口氣,副將所說的這些,他豈能不知呢?


    但是他太擔心,出現空隙,讓對方鑽了空子,一但那個時候戰陣破開,就不能投太多的蓄了很長時間銳的士兵了。


    副將看著暴鳶,希望暴鳶能接受他的建議,然而暴鳶沉默了許久,然後說道:“按照我說的去做!”


    副將看著暴鳶,暴鳶再次說道:“按照我說的去做!”


    副將歎了口氣,他知道暴鳶的意思很明確了,如果他還執意不去做,那就是違背軍令,在戰場上,違背軍令,那是會被當場格殺的。


    副將開始傳達暴鳶的意思,暴鳶也揮舞起來了旗幟,在盾兵後方的韓軍,也開始行動起來了,他們開始做好了衝鋒殺敵的準備。


    而魏繚還沒有意識到韓軍的打算,他此時覺的,暴鳶應該正在研究如何調換前方盾兵。


    畢竟在他的想法裏,韓軍圍而不攻,等到他們斷糧三天後,在他們體弱不堪,空腹的時候,與他們戰鬥,韓軍的勝算會更高,他根本想不到,韓軍會突然襲擊。


    戰場上的指揮官們,有的中規中規的,不犯下任何錯誤,保守的戰爭,有的人激進,采用別人意想不到的方法來戰爭。


    而暴鳶在魏繚的眼裏,屬於那種中規中規的將領,因為他之前的戰鬥,也都是很中規的打發,而且戰場上,根本沒有犯過錯。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帝權爭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女王的騎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女王的騎士並收藏帝權爭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