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指揮的大任到了魏繚的手中,魏繚看著王齕說道:“那麽就請將軍,到幕後,看著我的指揮吧!”


    魏繚這也是第一次親自指揮,之前他都是在幕後當一個謀士,但是今天他之所以他指揮這股軍隊,是因為他的對戰方法,無法立馬教給王齕,王齕如果有一絲的錯誤,那麽就會讓整個戰局陷入不利。


    或者說現在的戰局,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處境一個十分不利的局麵了。


    魏繚讓盾兵走到最前麵,王齕看向魏繚詢問道:“既然我們要破陣,為什麽要讓盾兵為前呢?不應該是以騎兵為前嗎?”


    “這種戰鬥方法,我也沒有用過,這是我第一次用!”魏繚對王齕說道。


    王齕愣了下,然後看著魏繚說道:“莫非你打算讓盾兵衝鋒?”


    魏繚點了點頭說道:“衝鋒陷陣,從未有盾兵衝鋒,今日我準備冒險盾兵衝鋒一次!”


    “暴鳶的陣法,我曾經閱讀過,所以我準備用和他相似的陣法破陣!”魏繚對王齕說道。


    王齕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魏繚說道:“那麽我隻能在這裏靜候著先生旗開得勝了!”


    魏繚讓秦軍的盾兵緩慢的向前,而暴鳶看到這個場景後皺著眉頭,然後一旁的副將看向暴鳶詢問道:“將軍,這秦軍要做什麽?”


    “看樣子,他們準備用盾兵做前排來攻擊我們的陣地!”暴鳶迴答道自己身旁的副將。


    而副將聽到後哈哈大笑起來:“自有戰爭,有盾兵的時候,盾兵一直是防守的主力,從未有過當先鋒軍隊的列子!”


    暴鳶看著身旁的副將說道:“戰爭是一直在進步的,之前沒有,不代表著現在沒有!”


    “勇士們,握住你們手中的盾牌,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破陣!”暴鳶對眾將士說道。


    隨後暴鳶又接著說道:“暫且不切換矛兵!”


    “盾兵為前,堅守陣地!”暴鳶下令道,對方現在是盾兵為前,如果切換矛兵,對方很有可能用盾牌衝破他們的陣營。


    暴鳶深深的吸了口氣:“從未有盾兵進軍衝鋒的前列,魏國的魏繚還真是一個奇才啊!”


    在出征前,暴鳶得知了對方主將的信息,東鄉王家的王齕與被魏國除名的宗室成員魏繚。


    王齕,暴鳶並沒有看在眼裏,這主要是王齕的戰績平平,有過勝仗,也有過敗仗,也沒有指揮過大戰役。


    是這個世間最平常的將領,所以暴鳶對王齕並沒有太過重視,如果是奇才,那麽在當上將軍後,必然有這過人的戰績,而王齕沒有,這說明,他並不是一個奇才,隻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將領。


    他暴鳶自詡名將,也有勝仗也有過敗仗,但是他也有著能讓他吹一輩子的戰績。


    這是王齕比不了的,因為他有著成名之戰,而王齕雖然為中將軍,但卻沒有什麽成名之戰,就是依靠軍功,在加上出身,累積上的中將軍。


    所以暴鳶在與王齕進行比較的時候,他的心中是有著一份傲氣的,他認為王齕根本與他比不了。


    暴鳶因為有著成名之戰,可以說他是九州上排的上號的名將,而王齕,卻不是,就這一點,暴鳶就認為自己比王齕強。


    當然這主要是王齕出道很久了,也沒有成名之戰,如果是王齕剛剛出道,也許,暴鳶不會對王齕有那麽大的自傲,畢竟剛出道就擔任中將軍一職,必然是有著過人的才華與成就。


    這樣的人,沒有履曆,但是他必須要小心認真的對待,畢竟這種沒有履曆擔任大將的人,一般一出場就會有個驚人的戰績。


    而與他們第一次交戰的人,往往會成為對方成名的墊腳石。


    王齕雖然不被暴鳶瞧得上,但是魏繚卻是讓暴鳶不得不認真對待,王齕在近些戰役中,那些出色的表現,都是有著魏繚給其出謀劃策。


    而魏繚是一個魏人,讀過魏人,韓人,趙人的兵馬,他甚至這三地之人的戰爭技巧與方法。


    魏繚雖然沒有統兵打過仗,但是他出的那些謀略,讓暴鳶意識到,這魏繚是一個很強筋的人。


    暴鳶看向遠處那身穿黑色長袍,胸部佩戴著胸甲的男子喊道:“魏繚你本是魏人,歸屬晉國,如今你卻帶著敵軍謀自己的國家!”


    “這是多麽的讓人感覺到不恥呢?”暴鳶對魏繚大喊道。


    而魏繚聽到後,平靜的說道:“魏人的宗室已經驅逐了我,也驅逐了我為魏人,而我加入了秦國,為秦人謀士,又有何不可呢?”


    “魏繚如果你迷途知返,放下武器投降,我願意親自前往大梁,為你說情,讓你依然為魏國宗室成員,甚至可以有機會出仕卿,你看如何?”


    “如果魏人不要你,我可以為你在韓地謀職,同為晉國,你這也不算是背叛了自己的族人!”暴鳶對魏繚喊道,他也是希望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戰爭,雖然他不認為能解決,但是什麽事情都要一試,要萬一成功了呢?


    聽到暴鳶的話後,魏繚哈哈大笑道:“三晉都是一群鼠目寸光之人,他們有什麽資格,讓我魏繚效力呢?”


    “三晉,占據著天下最肥沃的州豫州,而且還有著廣闊的雍州,手握雍州草原與鐵騎!”


    “本應該雄霸九州,稱霸天下,但如今你三晉卻做了什麽事情?”


    “在西,被秦辱,在東敗於齊,在南,受阻於楚,如果不是有著豫州的資源,雍州盛產的精兵,恐怕三晉早已亡了!”魏繚對暴鳶說道。


    在魏繚看到,三晉巔峰時期,占領著豫州,雍州,和一部分冀州與梁州,這本應該有所成績才對,不說能滅掉秦楚齊。


    但至少可以保證自己稱霸天下,天下諸侯懼之,才對。


    畢竟要土地有土地,要兵有兵,要糧草有糧草,要資源有資源,但是這三晉的成績,卻配不上他們所占的土地。


    在魏繚看來,三晉分家,雖然一分為三,但畢竟手握著三晉的資源,隻要報團取暖,幹掉了這些塞外諸侯,那到時候霸業必然會歸宿這三家中的一位,無論是誰,那都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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