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神色焦急地向長卿真人說道:“長卿掌門,此物乃飛升台碎片。”


    長卿真人聞得此言,麵色愈發凝重,目光中透著決然,囑咐眾弟子道:“諸位弟子聽令,此物關係重大,務必尋到此物,哪怕翻遍這世間每一寸土地,也不可有絲毫懈怠!”


    眾弟子齊聲應道:“謹遵掌門之命!” 那聲音整齊而洪亮,在山穀間迴蕩,透著堅定與無畏。白澤深施一禮,誠摯致謝。


    隨後,白澤跟隨蜀山弟子們踏上追擊眾妖的征程。


    隻見一名蜀山弟子腳踏飛劍,如流星般衝向一隻企圖逃竄的狼妖,手中靈劍一揮,一道淩厲的劍氣瞬間斬向狼妖。


    那狼妖側身閃躲,卻還是被劍氣劃傷了腿部,行動變得遲緩。弟子趁機而上,靈劍直抵狼妖咽喉,將其製服。


    另一邊,一名弟子手持玉如意,口中念念有詞。玉如意綻放出柔和的光芒,形成一個光圈,將幾隻小妖困在其中。


    小妖們左衝右突,卻無法衝破光圈的束縛。女弟子眼神堅定,輕喝一聲,光圈猛地收縮,將小妖們緊緊束縛。


    還有一名弟子雙手舞動著一串鈴鐺,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聲波化作實質的力量,衝擊著一群妖物。


    妖物們被聲波震得頭暈目眩,東倒西歪。弟子趁機拋出符咒,符咒化作火焰,將妖物們籠罩其中。


    白澤也不甘示弱,他身形敏捷,穿梭於妖群之中。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劍氣從他手中飛出,精準地命中妖怪。


    一狡猾的狐妖施展幻術,企圖迷惑眾人。白澤一眼識破,大喝一聲,一道強大的法力直擊狐妖,狐妖慘叫一聲,現出原形。


    就在眾人忙碌捉妖之時,長胤真人攜長華和長怡真人匆匆趕迴。長胤真人步履如風,卻難掩麵上的疲態。


    行至長卿麵前,長胤真人深施一禮,沉聲道:“掌門師兄,長華和長怡已經迴來了。然此中波折甚多,那巨象王狡詐奸猾,以計將他二人引至眾妖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一番激戰,二人雖僥幸脫身,卻也身負輕傷。”


    長卿真人微微頷首,目光急切而關切地投向長華和長怡,聲音略帶焦灼:“你們可無大礙?”


    長華強撐著,努力擠出一抹淺笑,拱手恭敬迴道:“承蒙掌門掛懷,不過是些皮外創傷,稍作調養,當無大礙。


    此番實乃那巨象王太過陰險,陷阱重重,步步殺機。幸得長怡師弟機敏過人,於絕境中尋得一絲生機,方使我二人得以逃脫。”


    長怡亦盈盈施禮,麵露愧色道:“掌門師兄,此次皆因我等疏忽,中了那妖邪之計,致眾妖趁亂逃脫眾多,小妹實在愧疚萬分。日後行事,定當加倍謹慎,不再如此魯莽衝動。”


    長卿真人輕歎了口氣,神色凝重,緩聲道:“此般經曆,權當教訓。日後行事,務必深思熟慮,謀定而後動。其他事暫且按下,先全力應對眼前這紛亂之局。”


    正說著,一名弟子神色匆匆地趕來,單膝跪地,焦急道:“掌門,我們幾乎搜遍了整個區域,仍未尋到飛升台碎片的下落。”


    長卿真人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片刻後說道:“擴大搜索範圍,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另一邊,白澤輾轉來到蜀山腳下的村落。行走於村中,原本靜謐的氛圍被身旁屋內陡然傳來的救命唿聲打破。白澤瞬間警覺,身形如疾風般,迅猛地疾步奔去。


    屋內,三個狼妖將一名黑衣女子團團圍住,臉上淫邪的笑容扭曲而猙獰,目光中滿是猥瑣與貪婪的穢光。女子貌若天仙,冰肌玉骨,然而傷勢令其麵色蒼白如紙,卻更添幾分惹人憐愛的楚楚之態。即便深陷如此危境,女子依舊傲氣不減,周身散發著不屈的氣勢。


    “你們這群萬妖殿的卑劣之徒,敢動我,就不怕萬妖殿的殿規懲處?” 女子怒目而視,眼中寒意凜冽,“我可是......”


    “哼,小美人,都這時候了還敢威脅我們?就算你身份特殊又如何?在這荒郊野嶺,誰能救得了你?” 一名狼妖滿臉猙獰,粗暴地打斷了女子的話。


    “少跟她囉嗦,先辦了再說!” 另一個狼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妄圖抓取女子。


    女子側身敏捷躲開,繼續逞強道:“你們若敢碰我一下,萬妖殿主絕不會放過你們!”


    “就算你知道我們是萬妖殿的又如何?到現在已經死到臨頭了,還管什麽萬妖殿啊。” 又一個狼妖惡狠狠地說道。


    “別跟她囉嗦,直接上!” 第三個狼妖不耐煩地吼道。


    女子緊咬雙唇,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恐懼,她不斷向後退縮,試圖躲避狼妖的靠近,“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


    就在這時,白澤猛地踹開房門,怒喝道:“爾等妖孽,休得放肆!” 聲如雷霆,屋內的狼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心頭一顫,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白澤周身浩然正氣鼓蕩,強大的氣場如洶湧波濤,令那三個狼妖不自覺地後退數步,膽戰心驚。


    “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壞爺爺的好事!” 其中一個狼妖色厲內荏地吼叫著,聲音卻顫抖得厲害。


    白澤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便欺身至狼妖麵前。他的招式淩厲如閃電破空,每一擊都蘊含著摧枯拉朽般的力量。那三個狼妖在他的攻勢下,左支右絀,狼狽至極,如風中殘葉般搖搖欲墜。


    “爾等孽障,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 白澤怒目圓睜,聲若洪鍾。隨著他雙手結印,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從掌心噴薄而出,直擊狼妖。


    三個狼妖妄圖掙紮抵抗,卻在這強大的力量麵前如螻蟻般不堪一擊。隻聽得三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狼妖們瞬間化作飛灰,消散於無形之中。


    那黑衣女子強忍著腹部的劇痛,看向白澤的眼神複雜難測。


    那眼神中,有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欣喜,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有對這位突然出現的白澤的警惕與疑惑;但心底還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依賴與期盼,或許是在方才那幾乎絕望的困境中,


    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渴望著眼前之人能成為自己堅實的依靠。然而,她骨子裏的倔強與驕傲又讓她努力隱藏著這些情緒,目光中始終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防備。


    白澤解決完狼妖,轉身看向黑衣女子。女子微微抬起頭,聲音虛弱卻仍不失倔強:“多謝少俠相救。”


    白澤輕輕皺眉,沉聲道:“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姑娘傷勢不輕,還是先尋一處安靜之地療傷為要。”


    女子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終是點了點頭。白澤上前攙扶起她,緩緩走出屋子。


    白澤攙扶著黑衣女子,緩緩前行,一路上,他忍不住再次細細打量起她來。越看越覺得這女子有幾分眼熟,心中不由生疑,沉吟片刻後,開口問道:“姑娘,我觀你似有幾分眼熟,我們是否曾見過?”


    女子眼神閃躲,避開白澤的目光,匆忙說道:“公子怕是認錯了,小女子隻是附近的村民,來此探親罷了。”


    白澤心中暗忖,這女子言辭閃爍,定有隱情。但他麵上依舊沉穩,不動聲色地說道:“哦?原來是附近村民,隻是姑娘這氣質裝扮,可不太像普通村民啊。”


    女子微微一怔,強自鎮定道:“公子說笑了,小女子確是村民,家中略有薄產,故而裝扮稍好一些。”


    白澤微微一笑,目光卻透著銳利:“姑娘莫要再遮掩了,這荒僻之地,探親怎會孤身一人?且方才那三個狼妖似乎對姑娘另有企圖,恐怕姑娘的身份沒那麽簡單。”


    女子臉色一白,仍倔強道:“公子莫要再逼問小女子,小女子所言句句屬實。”


    白澤目光一凝,沉聲道:“姑娘既有難言之隱,白某也不強求。但此地處境危險,姑娘若不說清楚,白某也難以護姑娘周全。”


    那女子突然跪下,泣不成聲地哭泣說道:“公子,求求您相信我。我姥姥身患重病,命在旦夕,我聽說蜀山內種有靈芝能救她性命,我沒辦法才來想偷一些。”


    白澤連忙扶起女子,神色中多了幾分憐憫,說道:“姑娘快快請起,莫要如此。隻是蜀山重地,靈芝亦非凡物,豈容隨意盜取。”


    女子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公子,我實在是走投無路,若不能救姥姥,我此生難安。”


    白澤沉思片刻,說道:“姑娘孝心可嘉,但盜竊之舉終究不妥。你可知這蜀山規矩森嚴,若被發現,你性命難保。”


    女子滿臉絕望,喃喃道:“我知曉此舉兇險,可姥姥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能眼睜睜看她離世。”


    白澤輕歎一聲:“罷了,姑娘且先隨我找個安全之處,待我向長卿掌門稟告,看能不能為你求的靈芝。”


    女子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連連道謝:“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大恩大德。”


    而就在白澤攙扶起女子時,女子身上掉落一物。白澤撿起,臉上震驚不已,問道:“此物你如何得來?”


    女子心中一驚,暗叫不好,不想此物被白澤發現,但事已至此,也隻能硬著頭皮迴應道:“我上山的路上撿到的,覺得此物或許是蜀山的仙長們的物品,想著如果自己被抓住,還可以向他們求饒。但撿到此物後就被三個妖怪掠到此處。”


    白澤凝視著手中之物,神色愈發凝重,喃喃自語道:“怎會流落至此?”


    女子一臉惶恐,聲音顫抖:“公子,小女子真的不知這是如此重要之物。” 實則內心慌亂不已,生怕白澤識破她的謊言。


    白澤目光深邃,似在思考著什麽,片刻後說道:“此事恐怕沒那麽簡單,姑娘,你確定隻是偶然撿到?”


    女子急得再次跪下,哭喊道:“公子,小女子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 盡管表麵上聲淚俱下,心中卻在飛速盤算著如何應對。


    白澤凝視著手中之物,目光堅定地說道:“姑娘,此乃重要之物,我需帶走,你需要什麽,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辦。”


    女子聞言,說話變得磕磕絆絆:“這...... 公子......” 但無奈隻能說道:“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都無以為報,此物自己留著也沒有用,便送與公子。”


    白澤微微點頭:“多謝姑娘深明大義,待我處理完此事,定會再想法子幫姑娘尋得靈芝救你姥姥。”


    女子眼中含淚,滿懷感激:“那便全仰仗公子了。”


    白澤不再多言,帶著女子繼續前行,心中卻思緒萬千。


    傍晚,殘陽如血,餘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白澤讓黑衣女子坐在榻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後,雙手運氣,準備為其療傷。


    白澤輕聲說道:“姑娘,療傷過程可能會有些痛楚,你需忍耐。”


    女子微微頷首,聲音虛弱卻堅定:“公子盡管施為,小女子能受得住。”


    白澤屏氣凝神,將內力緩緩輸入女子體內。女子不禁輕哼一聲,眉頭緊皺,額頭上汗珠滾落。


    白澤關切地問:“姑娘,可還撐得住?”


    女子咬牙迴道:“公子放心,這點痛楚不算什麽。”


    隨著內力的不斷輸入,女子的臉色逐漸有了些許血色。白澤見狀,稍稍鬆了口氣,說道:“姑娘傷勢頗重,還需調養些時日方能痊愈。”


    女子感激道:“多謝公子,若不是公子,小女子怕是性命難保。”


    白澤收手,緩緩說道:“姑娘不必客氣,隻是接下來這段時間,姑娘切不可再逞強行事。”


    女子輕輕點頭:“小女子謹記公子教誨。”


    突然,村口出現了一行人,有人說道:“大哥,還沒醒。”


    另一人道:“今日多虧老五,要不是他拚死墊後,咱們可沒這麽容易逃出來。”


    巨象王狠狠道:“蜀山這筆賬,咱們遲早要算!”


    金獅王看了一眼昏迷的白虎:“先別想那些,等大哥醒了再說。”


    金獅王沉思片刻:“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大哥恢複元氣,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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