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郡有四大學院:


    文學院,京華院,天道院,風才院。


    每個學院都有一位沒有最老隻有更老的“老古董”坐鎮。


    分別是,柳如淵,夏正道,莫飛宇,田萬蒼。


    把張一鳴攔住的就是夏正道,莫飛宇,田萬蒼。


    夏正道哈哈一笑:


    “你就是一鳴吧,老朽夏正道,乃是太原郡四大學院之首的京華院的院長,說實話,老朽很欣賞你,你是否願意來京華院?”


    莫飛宇鼻孔哼了一聲,不甘落後,熱情道:


    “張公子,其實,太原郡四大學院之首乃是老朽的天道院,老朽桃李滿天下,在朝為官者數不勝數,如果你能來天道院,老朽保你明年的科舉榜上有名,如何?”


    田萬蒼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張一鳴的手,誠摯道:


    “張公子,世道險惡,人心不古,千萬不要被某些表麵道貌岸然之輩所蒙蔽了雙眼,四大學院源遠流長,都有極深的底蘊,各有所長,而且做人最重要的是要謙虛,俗語有雲,‘文武第一,武無第二’,把‘老子天下第一’常掛嘴邊之人注定不靠譜,你看,老朽什麽時候說過實力雄厚的風才院才是實至名歸的太原郡第一學院?嗬嗬,老朽田萬蒼,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因此,學生都稱唿我一聲***?”


    田萬蒼邊說邊摩挲張一鳴的手背,雙眼綻放奇光,仿佛在看一塊隻要稍加雕琢就可光華璀璨的絕世璞玉。


    三個老頭說了這麽多,張一鳴印象最深刻的當屬這個“鹹豬手”田萬蒼?尤其那一句“***”,讓張一鳴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伴隨自己長大的無數島國片,還有令無數少男為之傾倒的“***”,像過電影一般開始慢慢迴映,陷入了深深地迴憶之中……。


    張一鳴的臉色有些變得有些潮紅,眼神有些迷離,喘氣有些粗重,下方的某個東西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三個老學究有些奇怪,這個張一鳴怎麽了?


    明顯神遊體外,好像在苦苦思索著什麽難題?


    田萬蒼輕輕拍拍張一鳴的手背,關切道:


    “張公子,你怎麽了?沒事吧?”


    張一鳴恍從夢中驚醒,入眼處是一張皺紋堆壘,滿臉褶子的老臉,和夢中的光滑水嫩格格不入,張一鳴搖搖頭,無限感慨道:


    “唉,***,你老了!”


    田萬蒼大惑不解,有些忿忿不平道:


    “老朽才剛過花甲之年,在我四人中算是最小,你怎麽會偏偏說老朽老了?”


    張一鳴還未完全走出夢境,觸景生情,不由想起唐朝文學家劉希夷的一首《代悲白頭翁》中的幾句詩詞,不由慢慢吟道:


    “古人無複洛城東,今人還對落花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紅顏子,應憐半死白頭翁。


    此翁白頭真可憐,伊昔紅顏美少年。”


    說完,徑直離去,方向正是茅房之處,因為任誰下方有個“小帳篷”都不會裝作若無其事……。


    嗯,古人寬大的衣服還是有好處的!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三人的口中不住的吟誦著。


    三個老者麵麵相覷,臉上皆露出震驚之色,放個屁的愣神功夫,竟然吟誦出如此佳句,太不可思議了,這,這,這……,這又作何解釋?


    唉,歲月催人老,看來自己三人是真的老了!


    柳如淵算是知道了,整天在自己麵前哭窮的某人,其實早已靠賣酒積累了萬貫家財,於是心安理得的替某人收下“彩頭”,隨後來到三個正自發呆的老夥計近前,好奇道:


    “老夥計,剛才你們和我那個學生聊什麽呢?他又沒有說我什麽?”


    這麽有才的學生怎麽偏偏被這個老不羞捷足先登了呢?


    三人搖搖頭,異口同聲道:


    “他說你老了!”


    ……


    而花魁大賽的高台之下,王雪姨亦是感慨自己老了,老腰是越來越粗了,要不連特麽的圍在腰裏的那條灰色上衣都解不下來。


    多麽敦實的漢子啊,多麽淳樸的男人,比自己的那口子強了不知多少倍,因此,一下台,就給了周楊兩巴掌,唾沫橫飛,破口大罵:


    “你的眼睛瞎了?沒看到老娘在台上出醜,不但不上去替老娘解圍,居然還笑了?嗬,你個沒用的東西,養條狗還知道叫幾聲,老娘養你何用?”


    周楊捂著臉,滿腹委屈道:


    “我還沒等脫衣服呢,那個黑大漢就已經跑上去了,跑得比特麽的兔子都快,我有什麽辦法?”


    “哼,是嗎?你夜裏脫衣服的速度可不是這麽慢啊?今天要是能有其一半的速度,何須老娘再欠他人一個人情?去,那把剪刀來!”


    ……


    王雪姨毫不客氣的把那件衣服攔腰剪斷,而且不算完,又接著繼續剪,口中忿忿不平道:


    “叫誰大嬸呢?你媽才大嬸呢?……。”


    當張正看到那件破損的外衣時,兩眼直發呆,目測一下,至少剪了能有幾十個口子,即使補上相信連叫花子都不穿,到底有何深仇大恨才讓對麵這個老娘們下此“毒手”,上次因為此事被婆娘捏,掐,咬,死去活來的場景猶曆曆在目,張正欲哭無淚。


    隻聽王雪瑩有些不好意思道:


    “嗬嗬,壯士,實在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非得係死扣,這樣吧?為了補償你,你可以在我怡紅院免費玩三天,除了何凝香以外,隨你挑,包括,包括奴家在內……。”


    張家堡其他的牲口眼睛裏都是羨慕嫉妒恨,紛紛道:


    “老板娘,俺們都是一個村的?”


    “是啊,都是和張正一塊光屁股長大的!”


    “對,俺們是一個整體!”


    王雪姨笑吟吟的看著這幫鐵打的漢子,眼睛裏滿是奇光,如果再年輕個三十年,非得把他們都推到了不可,有一個算一個!


    “嗬嗬,既然如此,那諸位如果來玩,全部打六折!”


    現場歡唿聲一片,頓時引起了二狗同誌的注意,架著雙拐來到近前,疑惑道:


    “什麽事這麽高興?”


    其他村民興致勃勃的講完後,二狗腆著臉道:


    “嘿嘿,其實俺也是張家堡的……。”


    張正的眼睛裏蒙上了一層水霧,怔怔道:


    “大嬸,在怡紅院一天的花銷是多少?”


    “呃,怡紅院是官窯,在縣府檔次最高,價格當然不菲,吃喝拉撒玩,一套下來怎麽著也得五十兩銀子吧?”


    “那我不玩了,你給我一百五十兩銀子吧?”


    ……


    謝謝一直以來支持和關注本書的作者,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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