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東郡城內萬人空巷,西門提前打開,左右站滿了士兵。


    吳子輝騎在一匹棗紅色大馬上,一臉不悅地看著城外,此刻一輛馬車緩緩駛入。


    吳子輝身前的一名戶部使臣,上前道:“恭迎大夏梁王!”


    此時左右的披甲軍士,也跟著齊齊爆嗬。


    “恭迎大夏梁王!”


    三千鐵甲軍,各個手持製式長戟,渾身上下的盔甲都反著光亮。


    小醫仙從馬車中探出腦袋來:“這吳國怪熱情的!”


    白婉晴苦笑道:“這是給王爺一個下馬威呢。”


    秦雲笑了笑:“不錯,吳國精甲兵,滿萬不可敵。不過,他們沒有遇到本王。”


    “走吧,下車!”


    幾人都起身,唯獨韓江雪有些忸怩道:“我就不下去了!”


    秦雲笑著說道:“韓姑娘這是在擔心什麽?”


    小醫仙皺著眉頭,湊在韓江雪身上聞了聞又在秦雲身上聞了聞。


    “你們兩絕對有事兒,好啊,秦雲,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她可是你皇嫂。”


    此言一出,韓江雪難得麵色羞紅一迴,秦雲則給小醫仙一個爆栗。


    “就你話多!”


    “韓姑娘,走吧,不就是同乘一車而已嗎?”


    秦雲伸出手,韓江雪才鼓足勇氣站了起來,拽得過程中,秦雲姑爺捏了捏了韓江雪的手心軟嫩。


    後者嬌軀一顫,秦雲則玩心大起,這女人勾引她時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還下藥,怎麽現在卻害羞起來了。


    秦雲直接將韓江雪拽下馬車,一旁的周魅娘心裏麵嘀咕了起來,這秦雲可真夠不要臉的啊!


    而此時,當眾女皆出了馬車,圍觀的吳國百姓們,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


    畢竟俊男美女,世人所愛。


    尤其是白婉晴,周魅娘這種嫵媚妖嬈的女子,最是讓人一眼難忘。


    而在不遠處的茶樓上,秦山“哢嚓”一聲捏碎了手裏的青花瓷杯,一旁的嶽隨,裘萬寧頗為不解。


    “王爺,這是怎麽了?”


    秦山死死地盯著韓江雪,心中狂吼。


    “賤婦,給老子說你迴了娘家,你竟然跑去會秦雲那奸夫了!我就說,你為何要幫他救人,原來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給本王等著……”


    嶽隨和裘萬寧見此,卻是悄然退了幾步,這位大夏王爺,對於他們來說倒是不用刻意巴結。


    秦山深吸一口氣指著秦雲:“你們誰殺了他,本王給五十萬兩!”


    此言一出,嶽隨和裘萬寧對視一眼,嶽隨說道:“王爺,吳國別的不多,就是亡命之徒多。”


    “聚賢樓中,有的是仇視大夏的武林人士,厄,我不說是王爺……”


    秦山擺手冷眼道:“無礙,本王隻要他死!”


    說著甩出十萬兩銀票。


    “這是定金,記住秦雲身邊的那女的跟我活捉!”


    二人笑了笑:“王爺放心,今晚就找人安排。”


    ……


    西門外,吳子輝一臉不情願地來到秦雲身邊。


    秦雲笑道:“吳大侄兒,又見麵了!”


    吳子輝臉色一變:“秦雲你修要放肆,這裏是吳國可不是大夏,你看這三千鐵甲兵,隻要本太子一聲令下,就能把你紮成刺蝟。”


    秦雲笑道:“那你怎麽不下令呢?”


    “難不成,這就是吳國的待客之道?”


    一旁的禮部官員上前道:“梁王殿下,吾王已在萬壽宮設宴,還請梁王移步。”


    秦雲笑而不語:“來,吳大侄子,給本王牽馬!”


    吳子輝氣得牙癢癢,他很想發怒,可腦海中卻閃現出來之前吳王對他的交代,讓他務必恭敬些。


    吳子輝氣氛地接過韁繩,而這一幕自然被東郡城的百姓看了去。


    要不了多久,東郡城恐怕就會傳,吳王太子為秦雲牽馬執凳的消息。


    當然,此乃後話!


    吳國,萬壽宮。


    秦雲等人剛剛踏入,吳王吳昊便朗笑著迎了出來。


    “秦雲賢侄兒,可算把你盼來了,當年我與你父在北境共抗齊人,你還沒出生,沒想到一轉眼你就這麽大了,來來坐本王身邊,讓本王好好看看。”


    秦雲笑道:“吳王殿下,這輩分可不能亂,本王現在是大夏冊封的梁國國主,與吳王一樣都是大夏屬國國君。”


    “剛剛子輝賢侄,還給本王牽馬來著!”


    吳王輕笑一聲:“原來如此,我還想著把我長女嫁給你了,不過如今看來,這輩分亂了,嫁不得!”


    “對了,這裏還有你的熟人。”


    “北齊三太子!”


    秦雲迴身望去,隻見吳王安排宴席的次席上,正端坐著一人,此人目光銳利,往那一坐,渾然天成,仿佛一把利劍插在那裏一般。


    “齊三太子,乃是葉宗師的關門弟子,想來你們也是交過手的。”


    齊等閑緩緩起身,目光銳利地看著秦雲。


    “你來了!”


    秦雲也打量著他。


    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那一抹紅裝,可惜並沒有發現。


    秦雲道:“齊兄,你皇姐呢?”


    提到齊紅葉,齊等閑麵色一沉,自打從大夏歸齊後,齊紅葉一直悶悶不樂,齊等閑無論怎麽問,對方就是不說。


    而就在不久前,齊紅葉的侍女卻悄悄告訴他,齊紅葉懷孕了,而且已經有一段時間,但卻不知道懷的是誰的種。


    齊等閑得知此事後,便找長姐問那男人是誰,但齊紅葉始終不願意開口,雖然北齊承襲草原部落的習俗,對於女人貞潔看得並沒有中原那麽重,但也不能不明不白。


    齊等閑便開始一一排查,可他把齊國上層圈子排查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人,最終齊等閑隻能把推測目標放在當初的大夏之行上。


    他記得齊等閑和秦雲消失過一晚上,他懷疑是秦雲,但此刻的大夏與齊國劍拔弩張,這種懷疑讓他很難受。


    他本在閉關,但趙小小和白飛揚找到葉隨風,說秦雲也來吳國後,那顆沉寂的心又動,他發誓一定要找到事情真相。


    齊等閑,向來直來直往。


    “秦雲,你我再戰一場,誰輸了,就無條件答應對方一件事如何?”


    秦雲看著齊等閑充滿怨氣的眼神,也是一愣,這家夥哪兒來這麽大的火?


    一旁吳子輝卻幸災樂禍道。


    “大夏梁王,莫非要怯戰不成?”


    秦雲笑看著齊等閑:“你確定,要和我再比一場?”


    齊等閑目光銳利:“我早已今非昔比。”


    秦雲笑了笑:“沒興趣,今日我來是和吳王談事情的。”


    吳王道:“梁王,不著急,本王倒是想看一看你與齊等閑殿下誰更強一些。對了,順便說一下,本王正打算出售一艘二手神龍大船,本來是準備拍賣的,梁王要是感興趣與齊皇子一戰,本王就給梁王一個參加拍賣會的民額,如何?”


    秦雲眯著眼。


    眾吳國大臣卻是譏諷道。


    “看那樣子,大夏梁王並不敢應戰!”


    “那是當然,齊等閑可是劍神的關門弟子,如今更是勘破宗師之境,那秦雲也就是仗著一些奇技淫巧,算得了什麽本事?”


    “我聽說他當初在大夏打贏過齊等閑!”


    “當初是當初,據說是因為當時大夏眾皇子車輪戰,消耗了齊等閑的體力,秦雲這才撿了便宜。”


    “怪不得!”


    秦雲聽著眾人的言語,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吳王,看樣子這一戰是無法避免了。


    但就在秦雲準備應下時,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多了一個道陰影,眾人抬頭一望,隻見一架機關飛鷹掠空而來。


    那飛鷹乃是有一名鑄神山莊弟子操控,飛鷹之上則站著一個須發潔白的青衫劍客。


    吳王大喜:“恭喜劍神出關,得悟第三十二劍,從此天下無敵!”


    群臣拱了拱手。


    秦雲麵色一凝,劍神葉隨風,與白軍神齊名的存在。


    秦雲身旁的王猛虎汗毛根根豎起,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葉隨風落下飛鷹,那架勢飛鷹的二人也穩穩落地,拆解飛鷹背在背上。


    “王猛虎,你居然還活著!”


    此言一出,吳王一驚,他看向秦雲身後的王猛虎。


    “王統領?”


    王猛虎輕咳一聲:“娘希匹,葉隨風你眼神還是那麽毒。”


    葉隨風不怒反笑:“這世上還認識你的人,恐怕不多了!二十年前,老夫受邀前往大夏,三位大宗師居然都沒能拿下你。”


    “你當年放話說,二十年河東,二十年河西,怎麽樣,如今你大宗否?”


    王猛虎:“娘希匹,老子要不是當年受暗傷,輪得到你們這群狗東西嘚瑟!”


    “秦雲,給我狠狠地揍他徒弟。”


    葉隨風輕笑一聲:“也好,這是年輕人的時代,不過不著急,老夫正好邀了天下各派,三日之後,鑄神大會和武林大會一同舉辦,勝者可得老夫親傳劍法一套!”


    王猛虎一驚:“老東西,你舍得?”


    葉隨風負手而立:“你不懂,到了我這個境界,劍法已經不重要了!”


    “吳王,三日後再比,如何?”


    吳王拱了拱手:“但憑劍神吩咐!”


    秦雲則看向這一臉裝逼範兒的劍神,他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太裝了,他忍不了!


    一旁的齊等閑卻已經迫不及待:“師父,徒兒現在就想有秦雲決一死戰。”


    葉隨風淡淡地掃了秦雲一眼:“現在的你,還不是他的對手。”


    齊等閑一愣:“師父,這不可能!”


    葉隨風看著秦雲說道:“趙武王墓的九絕神花,還有被馴服的弑心蠱,醫仙一脈的淬體大法,鐵家的硬氣功,還有……”


    葉隨風目光一凝:“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意境……有意思,現在的你打不過,等為師賜你一樣寶物再說。”


    秦雲大吃一驚,這葉隨風居然三言兩語把底褲都給扒光了,大宗師真的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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