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館館目光希翼地環顧四周:“奴家,此來京城,隻為一件事,那便是為我爹討迴一個公道!二十年前,我爹柳士奇鋃鐺入獄,含冤而死,諸位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想必有人知道內情,若是能告訴奴家,奴家感激不盡!”


    此言一出,在場的氛圍瞬間一變。


    隨行而來的老鴇,更是嚇得舌頭發顫,她急忙站出來說道:“諸位客官,柳姑娘說的都是胡話,今日茶圍結束,還請諸位客官下樓挑選心儀姑娘玩耍,一律七折,七折!”


    老鴇明顯害怕了。


    而之前揚言要拿出五千兩的人,此刻也主動起身,毫不猶豫下了樓。


    其餘眾人一個個也緊跟著起身下了樓,見柳館館唯恐避之不及!


    錢小佳眉頭緊皺,他雖天不怕,地不怕但這事兒,他也不敢應下來。


    柳館館帶哭腔地挽留道:“大夏天朝,朗朗乾坤,妾身不過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罷了,你們難道就不敢直言嗎?”


    錢小佳歎氣道:“柳姑娘,非是我等不願,而是此事太過為難,你還是換個要求吧!”


    有人頓了頓說道:“是啊,柳大家,其他事情都好說,唯獨此事不能應下。”


    見眾人拒絕,老鴇長舒了一口氣,在京城混,有些禁忌是絕對不能碰的。


    但此時秦雲卻站了出來。


    “柳姑娘,小生不才,願意給柳姑娘一個真相!”


    此言一出,剩下的眾人皆看向那胡商打扮的青年,有人暗中搖頭,有人讚歎此人當真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趕去管那件事!


    柳館館眼中淚花閃爍:“黃公子所言可是當真?”


    錢小佳嗆聲道:“柳大家,他明顯是想騙你身子,實話告訴你吧,以我錢小佳的身份都不敢過問此事,何況是他,這上京城絕對沒人敢管這件事兒!”


    秦雲笑著上前:“你不敢管,不代表我不敢。”


    “柳姑娘,你相信我嗎?”


    柳館館搖了搖頭,她讓秦雲上來,不過是因為他所做的詞著實驚豔了自己,對他柳館館並沒有抱有任何希望。


    見她這般模樣,秦雲則是直接起身,徑直來她的麵前小聲道。


    “柳姑娘若是信我,今夜便打開你房門的窗戶。”


    說完卻是丟下一塊玉佩,接著便轉身而走,秦雲走後,其餘人又開出了各種條件,甚至錢小佳表示願意幫他洗脫奴籍,但依舊被柳館館拒絕了。


    錢小佳歎了口氣:“柳姑娘,你這是何苦呢?我明日再來,希望柳姑娘好好考慮一下!”


    不過臨走前錢小佳看著地上的玉牌,卻總感覺有些熟悉。


    這令牌怎麽那麽像五皇子的?


    錢小佳搖了搖頭,隻當自己看錯了,畢竟令不離身,這可是身份令牌,剛才那人又不是五皇子。


    而看眾人都走後,柳館館更是麵露絕望之色。


    但就在此時,但就在此時老鴇帶人上前,抬手一巴掌便打在那她如花似玉的臉上。


    “瘋丫頭,老身當初就不該收留你!你可知你這一下子整個京城都要炸了,快,連夜出城去,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柳館館倔強地說道:“阮媽媽,館館不怕死,館館願意留在天香樓。”


    “不行,馬上給我離開!”


    柳館館:“妾身願意把所有金銀留下,以換取這棲身之地,如何?”


    老鴇一聽此言,卻是眼前一亮:“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不過你當花魁這麽久,終究是要出閣的,你現在是罪人之後,能遇到貴人洗脫奴籍最好了,我看錢公子就不錯,你要珍惜!”


    柳館館微微頷首:“阮媽媽放心,我會考慮的。”


    “好,你好好休息吧!”


    老鴇走後,柳館館卻被地上的玉佩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隻因那玉佩上雕龍掛金明顯乃是皇室玉牌,她知道她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或許也隻有皇室中人才能為她解惑。


    柳館館撿起玉牌,小心翼翼地放在懷裏,迴到了自己的閨房,但她沒注意到的是,門外卻多了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


    天香樓外,趙明追上了秦雲拱手道


    “黃公子請留步!”


    秦雲笑道:“趙大人,可有事?”


    趙明頓了頓,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提醒道:“黃公子,此事十分複雜,即便是以黃公子如此珍貴的身份恐怕也不好插手其中。”


    “多謝!”


    秦雲道了聲謝。


    趙明搖了搖頭,眼見勸不過,索性便不勸了。


    “公子還是小心為妙,在下告辭!”


    趙明轉身消失在黑暗當中,秦雲則眯上了眼,一個刑部的高官對此居然也如此忌憚,看來那件事情不簡單啊。


    但他卻並未知難而退,這不僅是來自前世經曆的自信,更因為他隱約覺得這件事或許和他也有關係。


    在原主破碎的記憶中,他好像是早就知道柳館館的身份的,而且每次都是為了對方而來。


    與此同時,錢小佳義憤填膺的走在迴家的路上,他越想越氣,自己受此大辱,絕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就在他路過賢王府時,錢小佳準備順帶去拜訪一下秦賢,二人從小便玩兒在一起,也算是知心好友。


    今晚本來相約出去玩的,隻是沒想到被秦賢放了鴿子。


    不過,他剛敲開大門正想說明來意,卻看到一頂樸素的嬌子內,走出一名宮裝婦人。


    錢小佳當即跪地行禮。


    “草民,見過貴妃娘娘?”


    那婦人正是蕭貴妃,她目光一凝。


    “你也是來看賢兒的?”


    錢小佳一愣:“王爺怎麽了?”


    蕭貴妃不語,隻是徑直走向了賢王府內,錢小佳躬身上前,從一旁下人的口中他得知,賢王居然被那廢物皇子給揍了。


    這絕不可能,那廢材哪有這等本事?


    此時,殿內,五皇子秦賢正好醒來,他大吼大叫道。


    “秦雲,本王要殺了你,殺了你!”


    蕭貴妃挪步上前,目光微冷。


    “你想殺誰?廢物,你簡直丟盡了本宮的臉!”


    秦賢一愣:“母後,母後你怎麽來了?大晚上的出宮,若是被瞧見了……”


    蕭貴妃冷哼一聲:“本宮不出來見你,你這個樣子能入宮見本宮?都說了,遇事要冷靜。”


    秦賢有些不甘的說道:“母後,兒臣隻是想幫您和大哥出氣,他明明知道大哥喜歡沈月,居然還當著父皇的麵求親,兒臣隻想幫大哥和娘!”


    蕭貴妃目光一冷:“你不惹事便是萬事大吉,母後問你,你身份玉牌呢?”


    秦賢摸了摸:“好像掉了!”


    “掉了!一旦有人拿著你的身份令牌去做了某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


    秦賢一頓:“娘,我這就去找迴來!”


    蕭貴妃冷聲:“你去哪兒找?從現在開始,你老實給我躺著,什麽時候找到身份令牌,什麽時候再出去。”


    “來人,照顧好賢王!”


    “是,貴妃娘娘。”


    “母後,娘親,你不能關著兒臣,兒臣要出去,要去殺了那賤種!”


    然而任憑秦賢如何呐喊,卻是無惹應他,這些年,他各種闖禍,要不是蕭貴妃幫他擦屁股恐怕早已被關入了宗人府。


    蕭貴妃出來恰好看著錢小佳低著頭,她笑了笑。


    “錢小佳你過來,本宮有話給你說。”


    錢小佳躬身上前:“娘娘。”


    “你能第一時間來探望賢兒,證明你有心了。”


    錢小佳躬身道:“對了,娘娘小人好像知道那令牌在哪兒?”


    蕭貴妃一頓:“在何處?”


    錢小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在下好像是在天香樓瞥見了一眼。”


    蕭貴妃目光一冷:“這混賬東西!”


    錢小佳接著說道:“娘娘,此事不能怪王爺,那拿著令牌之人,應該是一個毛賊,想必是他偷走了王爺的玉牌。”


    蕭貴妃冷聲道:“馬上帶人,不惜一切代價,給本宮拿迴來!”


    錢小佳心頭一喜:“娘娘,我這就去!”


    有蕭貴妃做後盾,那小子這次不死也殘,隻是他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敢偷五王爺的東西!


    另一邊,天香樓內,柳館館終究是下定了決心,她知道自己也再難繼續待下去,隻見她推開窗戶,冷風習習,好似在襯托她此刻的悲涼心情。


    不多時,一道人影魚貫而入。


    柳館館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後,立馬行禮道:“奴家見過王爺,希望王爺,信守承諾,告訴奴家真相!”


    說著,便麵帶嬌羞的緩緩褪下身上的紗衣,露出如玉香肩……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九龍奪嫡:廢材成皇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白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白芲並收藏九龍奪嫡:廢材成皇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