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一連敗退數十裏,楊誌,張清,索超,周昂,李宗湯,花榮,晁蓋,張開,梅展,唐斌,史進,風會,金成英,任森,朱仝等人各自率領人馬如同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出手,循環不休,無窮無盡。


    待得高俅逃迴濟州之時,麾下兵馬已經不足三千,身邊將領僅有隨行護衛黨世雄和最近招攬到的一員小將真大義。


    看著身邊的人馬,高俅歎了口氣,隻盼另一路兵馬有所斬獲,否則,他這次可就麻煩大了。


    張叔夜還是老辦法,一邊派人收攏敗兵,一邊給高俅出主意,想想高俅那讓人發指的指揮能力,張叔夜心說豬隊友到這個份上,老夫這一世英名真的是要付諸流水了,本打算贏秦寒一次,賺點名聲再投靠,現在特麽徹底沒戲了。


    “太尉休憂,梁山草寇得知官軍到來,預先布下十麵埋伏,官軍初到,不知虛實,因此中賊奸計,想此草寇,隻是倚山為勢,多設軍馬,虛張聲勢,官兵失了地利,才有此敗。


    我等不妨整練馬步將士,停歇三日,養成銳氣,將息戰馬,將全部軍將分作長蛇之陣,擊首則尾應,擊尾則首應,擊中則首尾皆應,都要連絡不斷,決此一陣,必見大功。”


    張叔夜征戰沙場多年,能力非同小可,精通很多戰陣手段,一字長蛇陣雖然不是什麽絕世陣法,但是在張叔夜的完善下,也別有幾分威力,更別說張叔夜覺醒的屬於天神的記憶,戰陣之法融合雷罡之道,威能更勝一籌。


    在張叔夜的指揮下,濟州兵馬和高俅帶迴來的殘兵敗卒迅速擺布好陣勢,一方麵等待秦寒的進攻,一方麵等待另一路兵馬的情況。


    此前張叔夜定下計策,讓高俅兩路大軍同時出手,步軍騎兵拖住秦寒主力,三萬水軍趁機端了梁山泊老巢,雖然秦寒此時已經把大部分人馬安排在青州,可梁山是秦寒發跡之所,氣運所在,若是失了梁山,秦寒大軍不攻自破。


    不得不說,這一計策簡單有效,以高俅的帶兵能力也能完美執行,可張叔夜萬萬沒想到,高俅的臨陣指揮能力實在是不值一提,僅僅鬥將敗了一陣,便士氣大傷,被秦寒一戰擊潰。


    正麵牽製出了問題,背後偷襲也不順利,秦寒帶領馬軍步軍攻城略地,水軍精銳卻是留在了梁山,一方麵水軍不擅長打陸地戰,一方麵梁山是自己的老巢,不可有失。


    歐陽壽通和李俊都是謹慎小心的人,即便對於眾多大將攻城略地建立功勳極為羨慕,每日裏也沒有放鬆對於梁山水泊的巡視。


    秦寒把老巢交給他們,是莫大的信任,他們自當盡忠職守,哪敢疏忽半分。


    高俅帶了三萬水軍,為了一戰功成,派遣最精銳的一萬五千人,駕駛著一千五百戰船浩浩蕩蕩突襲梁山泊,可梁山之上有劉慧娘搭建的觀察哨所,早早發現了戰船的蹤跡。


    歐陽壽通和李俊得到情報,自然大是欣喜,本以為不能隨軍出戰,失了幾分功勞,沒想到還有這等厚禮,當即下達各種命令,布置好各處埋伏。


    朝廷水軍將領知曉梁山水軍的厲害,早早把船都放入闊港,每三艘小船一排釘住,鋪上板鋪,船尾用鐵環鎖定,使得小船變成大船。


    本以為梁山無人,水路裏船隻連篙不斷,金鼓齊鳴,迤邐殺入梁山泊深處,並不見一隻船,眼看漸近金沙灘,七百餘壯士已經登陸,本以為即將建立不世功勳,不想柳陰樹中一聲炮響,兩邊戰鼓齊鳴:左邊就衝出一隊紅甲軍,為頭是立地太歲阮小二,右邊衝出一隊黑甲軍,為頭是短命二郎阮小五。


    兩人各自帶領五百軍馬,截出水邊,水軍將領急忙招唿軍士下船時,已折了大半軍校,就在此時,柳蔭之中連珠炮聲響起,蘆葦中颼颼有聲,卻是聖水將軍單廷珪披發仗劍,踏罡布鬥,在山頂上施展禦水之術。


    初時穿林透樹,次後走石飛砂,須臾白浪掀天,頃刻黑雲覆地,紅日無光,狂風大作。


    將領急教棹船迴時,隻見蘆葦叢中,藕花深處,小港狹汊,都棹出小船來,鑽入大船隊裏,鼓聲響處,一齊點著火把,霎時間,大火竟起,烈焰飛天,四分五落,都穿在大船內。


    早在朝廷水軍到來之前,李俊早早布置好了防禦,眾多水軍頭領,各個準備小船,船頭上排排釘住鐵葉,船艙裏裝載蘆葦幹柴,柴中灌著硫磺硝石等引火之物,屯住在小港內。


    炮手淩振於四望高山上觀察敵情,放炮為號,又於水邊樹木叢雜之處,綁縛旌旗於樹上,每一處設金鼓火炮,虛屯人馬,假設營壘,此時號炮聲響起,眾多火船發威,朝廷水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黑煙迷綠水,紅焰起清波。風威卷荷葉滿天飛,火勢燎蘆林連梗斷。神號鬼哭,昏昏日色無光;嶽撼山崩,浩浩波聲若怒。艦航盡倒,舵櫓皆休。船尾旌旗不見青紅交雜,樓頭劍戟難排霜雪爭叉。僵屍與魚鱉同浮,熱血共波濤並沸。千條火焰連天起,萬道煙霞貼水飛。


    梁山泊內殺得屍橫水麵,血濺波心,眾多軍卒,會水的逃得性命,不會水的,盡皆淹死,生擒活捉者,都解投大寨,至於領兵大將,在逃離之時被阮小七拖入水中,一刀梟首。


    水火無情,這裏是梁山主場,又有眾多智謀之士相助,一萬五千水軍雖然厲害,可連梁山最新戰船都沒能見到,便灰飛煙滅,傷亡將近八千,僅有七千多人幸免於難。


    高俅得知這一情報,臉色一白,口吐鮮血,昏了過去,張叔夜看此情報,也隻能徒唿奈何,秦寒手下大將能力極強,且忠心耿耿,高俅雖然位高權重,可沒有強大的將領帶兵,必然是有敗無勝。


    隻不過世事無常,高俅還活著,以他的官職,隨時都可以調來更多的兵馬,勝負猶未可知,而且看情況,秦寒似乎也想要三敗高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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