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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後遷怒於權本初,權本初立刻露出誠惶誠恐的模樣,跪在了地上,說道:“臣管教不嚴,還請太後恕罪。”


    老太後說道:“權本初,念在你為王室效力多年的份兒上,這次哀家暫且饒了你,下次如果再出現這種事情,你要負連帶責任!”


    “是是是,臣明白,臣明白,”權本初磕頭如搗蒜。


    老太後揮了一下手,說道:“走吧。”


    “謝太後洪恩,”權本初站起來,帶著太醫們離開老太後的寢宮。


    臨走時,權本初惡狠狠地瞪了扁鵲、石正峰一眼,看得出來,他這是和扁鵲、石正峰把仇結死了,要不共戴天。


    扁鵲救治五兒有功,老太後把他重重地獎賞了一番。扁鵲、石正峰他們拿著老太後獎賞的金銀珠寶,樂嗬嗬地走了。


    水芙蓉說道:“那五兒還真是聰明伶俐,認出了投毒的兇手,要不然,咱們在太後麵前真是百口莫辯。”


    傅聲揚說道:“水姑娘,你真的以為是五兒認出了那個吳濟?”


    水芙蓉愣了一下,說道:“不是這麽迴事嗎?”


    傅聲揚說道:“我覺得這事還得由正峰來說。”


    石正峰說道:“老傅你真是火眼金睛,什麽事都瞞不過你。沒錯,是我讓五兒指認吳濟的。”


    水芙蓉和小茉莉都是大吃一驚,說道:“你讓五兒指認的?五兒為什麽那麽聽你的話?”


    石正峰說道:“我峰軍當中有獸兵營,我跟獸兵營裏的教官學過馴獸之術。”


    水芙蓉想了想,恍然大悟,說道:“哦,我明白了,你趴在五兒的耳邊嘀嘀咕咕,就是讓五兒指認吳濟。”


    石正峰點了點頭。


    水芙蓉說道:“最壞的是那個權本初,你剛才為什麽不讓五兒指認權本初?太後要是打死了權本初,以後在太醫院就沒有人算計我們了。”


    石正峰說道:“權本初家世代都是太醫院的醫正,他在太醫院當了二十多年的差,深得韓天佑和太後的信任。五兒就是指認了權本初,太後也不會殺死權本初。我想幹掉吳濟,給權本初一個警告,讓他以後不要再招惹我們。”


    水芙蓉說道:“但願權本初能吸取教訓,從今以後做個好人。”


    權本初迴到了太醫院,怒不可遏,一通摔打,太醫們站在一邊都不敢吭聲。吳濟可是權本初的心腹,就這麽被活活打死了,還讓權本初被老太後訓斥,當眾出醜,權本初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就去宰了扁鵲、石正峰他們。


    權本初坐在椅子上,重重地捶著桌子,說道:“我一定要殺了他們,一定要殺了他們!”


    這時,一個名叫張湯的太醫走上前來,說道:“大人,我有個好主意,能置姓安的小子於死地。”


    權本初看了張湯一眼,說道:“你有什麽好主意,說來聽聽。”


    張湯附在權本初的耳邊,如此這般,說了一通。


    權本初臉上的怒氣消去了,換上了一副笑容,說道:“好,好,這個主意好,恨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扁鵲每天都很


    忙,不是為王宮裏的人、狗看病,就是在房間裏為蔣天威研製解藥,隻要解藥研製成功,羅森就能獲得自由,他就不用再待在這王宮裏受拘束。


    權本初和太醫們對扁鵲恨得咬牙切齒,扁鵲幹脆不去太醫院,就待在自己的寢室裏。石正峰、傅聲揚和水芙蓉、小茉莉幫不上扁鵲什麽忙,待在屋子裏又煩悶,便到外麵溜達玩耍去了。


    這一天,扁鵲正一個人在屋子裏研製解除蠱蟲的藥,突然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扁鵲問道。


    “請問扁鵲神醫在嗎?”一個宮女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


    扁鵲放下了手裏的東西,說道:“請進。”


    宮女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扁鵲,扭扭捏捏,說道:“神醫,我有件事想求您幫忙。”


    “什麽事?”扁鵲看著這宮女清純可愛,不禁露出了微笑。


    宮女說道:“我有一個姐妹叫芍藥,生病了,想請神醫過去給瞧一瞧。”


    “她得的是什麽病?”扁鵲問道。


    宮女說道:“我也不清楚,神醫,有時間的話,您還是過去看看吧,求求您了。”


    宮女要向扁鵲行大禮,扁鵲攙扶住宮女,說道:“別這樣,別這樣,我這就去。”


    扁鵲見到美女就神魂顛倒,他背起了藥箱,跟著這宮女出了門,前往宮女們的宿舍。


    宮女停在了一間宿舍門前,說道:“神醫,芍藥就在裏麵,您進去吧。”


    扁鵲敲了敲房門,房間裏傳出一個虛弱的聲音,“誰呀?”


    扁鵲說道:“我是太醫院的太醫安道滿,請問芍藥姑娘在裏麵嗎?”


    “我就是芍藥,神醫,請進。”


    扁鵲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裏,那傳話的宮女站在外麵,沒有進去。


    房間裏擺著一張大床,床上掛著帷幔,一個宮女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這宮女就是芍藥。


    芍藥說道:“神醫,我怕風,請您把門關上。”


    “好,我這就關門,”扁鵲關上了房門,房間裏隻有扁鵲、芍藥兩個人,顯得有些曖昧。


    芍藥說道:“神醫,那裏有椅子,您快坐。”


    “好,”扁鵲搬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邊,問道:“芍藥姑娘,你哪裏不舒服?”


    芍藥轉過身來,麵對著扁鵲,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渾身不舒服。神醫,您把帷幔掀起來吧。”


    “好的,”扁鵲把帷幔掀起來,掛好,看見芍藥濃妝豔抹、眼波含情,擺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躺在床上。


    扁鵲怦然心動,感覺體內燥熱起來,這芍藥哪裏像是個病人,分明就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


    扁鵲躲避著芍藥那火熱的目光,說道:“芍藥姑娘,我給你號個脈吧。”


    “好的,有勞神醫了,”芍藥嬌滴滴地說著,挽起衣袖,露出了雪白的手腕,伸到了扁鵲的麵前。


    扁鵲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芍藥的手腕上。芍藥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衣,在床上扭動


    起來,一雙修長的大腿裸露出來,一直露到了大腿根。


    扁鵲的目光無意中在芍藥的腿上掃了一下,簡直是驚心動魄,要噴鼻血。


    扁鵲喘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唿吸,仰起頭望著屋頂,為芍藥號脈。芍藥在床上扭動著,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撥撩得扁鵲心裏火燒火燎。


    扁鵲給芍藥號了一會兒脈,皺起了眉頭,說道:“芍藥姑娘,你脈搏平穩,沒有什麽病症呀。”


    芍藥說道:“不會呀,奴家感覺渾身不舒服呢。”


    芍藥在床上極盡媚態,扁鵲受不了誘惑,起了一點賊心,坐在床邊沒有走,說道:“芍藥姑娘,你到底是哪裏不舒服,怎麽個不舒服?”


    芍藥捂著胸口,說道:“我心口痛,神醫,您給我查查吧。”


    扁鵲內心躁動不已,已經燃燒起了熊熊烈火,表麵上還故作鎮定。芍藥伸手抓住了扁鵲的手掌,扁鵲像是觸電了似的,渾身抖了一下。


    芍藥說道:“神醫,我心口好痛,您快給我查查吧。”


    芍藥抓著扁鵲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扁鵲掙紮著,結結巴巴地說道:“芍藥姑娘,這這這......”


    芍藥說道:“神醫,您就給我查查嘛。”


    芍藥一點一點解開了衣襟,胸前那一團雪白豐滿,若隱若現。


    扁鵲雖然是好色之徒,但是,當芍藥主動投懷送抱,他還有些扭捏。


    芍藥說道:“神醫,你看看,我這心口怎麽了。”


    芍藥把扁鵲的手掌硬塞進了自己的懷裏,扁鵲掙紮著,說道:“芍藥姑娘,你你你......哎,別這樣,別這樣!”


    芍藥把扁鵲拽到了床上,心急火燎地去脫扁鵲的衣服,脫自己的衣服。


    扁鵲猶豫了一下,看著芍藥那雪白的身段,心想,他奶奶的,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扁鵲一把抱住了芍藥,在芍藥的臉頰上、脖頸上,親來親去,正要幹柴烈火、一觸即燃的時候,突然,外麵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扁鵲感到詫異,抬頭一看,嘭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了,剛才那傳信的宮女帶著一群仆役闖了進來。


    芍藥見來人了,立刻換了一副嘴臉,雙手捂住胸口,哭哭啼啼,叫道:“救命啊,救命啊,神醫,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呀,我不活了。”


    扁鵲目瞪口呆,看著芍藥,說道:“你怎麽變臉比翻書還快?明明是你......”


    扁鵲一句話還沒說完,仆役就氣勢洶洶,上前一把揪住了扁鵲,把扁鵲從床上拽了下來。


    那宮女跑到了床邊,抓起一件衣服,披在了芍藥的身上,問道:“姐姐,你沒事吧?”


    芍藥哭得很是傷心,肝腸寸斷,說道:“出了這種事情,我還有什麽臉麵苟活於世,我不活了!”


    說著,芍藥就要撞柱自殺,宮女和幾個仆役連忙上前,好說歹說,總算是勸住了芍藥,讓芍藥打消了“自殺”的念頭。


    仆役說道:“芍藥姑娘,你放心,我們會上報太後、王後,為你主持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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