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阿朵把裝有奶茶的杯子又遞給了大牛,大牛看見木頭杯子上麵還留有阿朵的唇印,大牛看得發呆。


    “大牛哥,怎麽了?”阿朵問道。


    “沒什麽,”大牛循著阿朵的唇印,喝了一口奶茶,這奶茶混入了阿朵的芳澤,格外地香甜。


    喝完了一杯奶茶,阿朵說道:“大牛哥,主人今天外出,不在營地裏,我今天是自由的,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


    “是嗎,太好了,太好了,”幸福來得太突然,大牛很是激動,手裏的杯子都掉到了地上。


    “大牛哥,你這是怎麽了?”阿朵笑了起來。


    阿朵的笑不像華夏女子那樣遮遮掩掩,而是毫不掩飾、盡情地笑。如果說華夏女子的笑像和煦的春風,阿朵的笑就像是燦爛的陽光。


    阿朵的笑仿佛有一種魔力似的,可以感染身邊的人,大牛看著阿朵,不自覺地也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在藍天白雲間迴蕩。


    阿朵說道:“大牛哥,我們到營地外麵轉一轉。”


    “好,”隻要能和阿朵在一起,即使是冰天雪地,大牛的心裏也會溫暖如春。


    大牛跟著阿朵來到了營地外麵,營地外麵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草原,一個小奴隸騎著馬,握著套馬杆,在那放馬。


    匈奴馬生長在草原上,吃著青草,喝著甜水,沐浴著高原的陽光,承受著高原的勁風,長得是膘肥體壯,比華夏地區那些圈養的馬,不知道要精神多少倍、威武多少倍。


    大牛看著那些匈奴馬,說道:“真是一群好馬呀。”


    阿朵在旁邊說道:“大牛哥,你在這等一會兒。”


    阿朵朝馬群跑了過去,過了一會兒,騎著一匹馬,趕著一匹馬,跑了過來,說道:“大牛哥,這匹馬是你的。”


    大牛眨了眨眼睛,一頭霧水。


    阿朵解釋道:“我和那個放馬的小奴認識,他答應我了,這兩匹馬借給我們,傍晚之前還給他就行了。走吧,大牛哥,我們去那邊跑一圈。”


    匈奴人騎馬就像華夏人走路一樣,除了個別殘障人士之外,男女老幼都會。


    阿朵騎著馬狂奔而去,大牛急忙翻到了馬背上,驅趕著坐下的匈奴馬,朝阿朵追趕過去。


    “阿朵,你小心一點,”大牛在後麵衝著阿朵叫道。


    阿朵馳騁在廣闊的草原上,迴身看著大牛,頑皮一笑,叫道:“大牛哥,你來追我呀。”


    說著,阿朵抬起雙腳,在馬肚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那馬兒嘶鳴一聲,揚起蹄子,離弦之箭似的,向前飛射而去。


    剛開始,大牛擔心阿朵,怕她從馬背上摔下去,現在看來,大牛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反倒是他,有些力不從心,被阿朵越甩越遠。


    大牛也是有虛榮心的,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是騎著馬,連阿朵這麽一個小姑娘都追不上,多丟人呀。


    大牛有些急躁,拚命地拍著坐下的匈奴馬,叫道:“駕駕駕,你這駑馬,快點跑呀,快點跑呀!”


    坐下的匈奴馬可能見大牛不是匈奴人,有些欺生,不僅不卯足了力氣往前跑,還梗著脖子,一通嘶鳴,甩起了脾氣。


    “哎呀,你這駑馬,要和我作對是不是!”大牛抓住了匈奴馬的鬃毛,和這匹匈奴馬較量起來。


    匈奴馬野性十足,奮力一甩,把大牛從背上甩了下去,四仰八叉地摔在了草叢裏。


    阿朵停下來,迴身一看,急忙跑了迴來,翻身下馬,問道:“大牛哥,你沒事吧?”


    大牛站起來,指著那匈奴馬,叫道:“這家夥欺負我,宰了它,晚上吃馬肉。”


    匈奴馬好像聽懂了大牛的話似的,瞪著大眼睛,嘶鳴一聲,人立起來,兩隻大蹄子就要踢向大牛。


    大牛豈會被一匹馬給嚇到,攥著拳頭就要上去暴揍這匹臭馬。


    阿朵覺得大牛這副樣子很是可愛,上前攔住了大牛,說道:“大牛哥,算了,別和這個畜生一般見識了。”


    大牛和阿朵牽著兩匹馬,在草原上漫步起來,鳥語花香,鶯飛蝶舞,這大好景象真是令人流連忘返。


    大牛和阿朵一邊走著,一邊聊天,走到了一條河邊,這條河蜿蜒曲折,緩緩流淌,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粼粼波光。


    阿朵在河邊停下了腳步,望著清澈的河水,說道:“騎馬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真想洗個澡呀。”


    聽到“洗澡”兩個字,大牛的目光跳動了一下,腦海裏閃過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念頭。


    阿朵迴身看了大牛一眼,笑得天真無邪,說道:“大牛哥,我要洗澡啦。”


    說著,阿朵就開始寬衣解帶,大牛的臉頰像炭火似的,又紅又燙。


    “阿朵,阿朵,阿朵,你......我......”大牛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什麽。


    阿朵解開了衣襟,露出了胸前的一抹春光,說道:“大牛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大牛的心在胸膛裏一陣狂跳,說道:“不不......不了。”


    “那你就在岸邊等著我吧,”阿朵脫掉了衣服,赤條條地走進了河裏。


    大牛和華夏人接觸得很多,深受華夏禮教的影響,覺得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大牛轉過身去,背對著阿朵,坐在了草地上。


    大牛可以強迫自己不去看,但是,他無法強迫自己不去想,聽著身後傳來的嘩嘩流水聲,大牛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幅幅香豔的畫麵,抹之不掉,揮之不去,搞得他心煩意亂。


    就在大牛坐立不安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阿朵的驚叫聲,大牛下意識地跳了起來,向河邊衝去,問道:“怎麽了?!”


    阿朵一臉的驚恐,指著河水,說道:“剛才有一條魚,很兇,它要咬我。”


    “在哪了?”大牛瞪起眼睛,在河裏搜尋著。


    阿朵說道:“可能是遊走了吧。”


    虛驚一場,大牛鬆了一口氣,這時才意識到,阿朵光著身子,沒穿衣服呢。


    大牛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裸體,他不自覺地盯著阿朵的身子,直到發現阿朵在看著他,才驚慌地移開了目光,一顆心怦怦亂跳,同時,體內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燒,一股力量膨脹而起,把他的身體都要脹-破了。


    “大牛哥,把衣服遞給我唄,”阿朵輕輕地說道。


    大牛抓起衣服,不敢迴頭,把衣服遞給了阿朵,過了一會兒,阿朵穿戴整齊,如一朵出水芙蓉一般,站在大牛的麵前。


    大牛看著阿朵,腦海裏總是浮現出那一幅毫無保留的春光圖,他狠狠地拍著自己的腦袋,心裏念叨著,大牛啊大牛,你可不能那麽齷齪!


    快要到傍晚了,阿朵和大牛騎著馬迴營地,來的時候,大牛沒話找話,不停地說著,現在,大牛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了。


    “大牛哥,你怎麽了?”阿朵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大牛現在都不敢抬頭直視阿朵。


    阿朵目光熱辣,看著大牛,久久不語,大牛雖然沒有與阿朵對視,但是他能感覺到,阿朵一直在注視著他。


    “怎麽了?”他慌慌張張地說道。


    阿朵輕輕地說了一句話,“大牛哥,我喜歡你。”


    大牛看著阿朵,沒說什麽,大牛是個靦腆的人,他對阿朵是“愛你在心口難開”。


    阿朵、大牛把馬還給了小奴,然後步行迴到了營地,這時天已經黑了,夜空中點點繁星猶如鑽石一般,閃爍著亮光。如此美麗的夜空,大牛還是第一次見到。


    阿朵說道:“大牛哥,你送我迴營帳吧。”


    “好的,”大牛跟著阿朵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阿朵又停下了腳步。


    阿朵悄悄地說道:“大牛哥,你肚子餓了吧,主人不在家,我去偷一點酒肉。”


    “阿朵,你別去偷,我找阿提拉要一些就是了,”大牛對於“偷”這種行為還是很不恥的。


    阿朵說道:“主人那麽富有,偷他一點東西無所謂啦。”


    阿朵的身上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股令大牛無法抗拒的魔力。


    “你在這等我呦,”阿朵跑走了,大牛在原地等著。


    過了一會兒,阿朵捧著一堆酒肉走了過來,說道:“大牛哥,吃吧。”


    大牛和阿朵坐了下來,抓著羊肉,端著馬奶酒,吃喝起來。大牛覺得阿朵拿來的酒肉,特別香,兩杯馬奶酒下肚,就暈乎乎的,腳步踉蹌了。


    吃喝完畢之後,阿朵指著前麵的一座小帳篷,說道:“那就是我住的地方。”


    大牛跟著阿朵走了過去,阿朵說道:“大牛哥,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現在,大牛整個人都被阿朵俘虜了,阿朵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阿朵走進了帳篷,大牛就在外麵等著,喝了幾杯馬奶酒,大牛感覺渾身燥熱,直冒汗,不禁解開了衣襟,透透涼風。


    這時,帳篷裏傳來了阿朵的聲音,“大牛哥,你進來吧。”


    大牛鑽進了帳篷裏,帳篷裏漆黑一團,伸手不見五指。


    “阿朵,你在哪,怎麽不點個燈呀?”大牛在黑暗中慢慢地摸索著。


    “大牛哥,我在這,”黑暗中響起了阿朵的聲音,這聲音裏充滿了勾人心魂的情欲意味。


    大牛咽了一口唾沫,朝傳來聲音的方向摸索過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雪落關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晨四郎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晨四郎並收藏雪落關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