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徽娘粗聲粗氣,揚聲應了一句,“爹,娘,放心吧,我會好好調教他的!”


    說完,徽娘轉頭冷笑看著頂著她身子的王大寶,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低聲道,“好好地,調教他。”


    就如同往常他對她一樣。


    “啊!唔——”


    “痛!”


    “別打了!好痛!”


    “爹,娘,救命!”


    “......”


    屋裏很快響起女子的慘叫聲,痛唿聲,求救聲。


    老王頭擰了擰眉,問婆子,“今兒個這徽娘的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點?往日裏就算咱寶兒怎麽打,她都是一聲不吭的,不會真出啥事兒了吧?”


    “能出什麽事兒,真打死了,咱們將剩下那三個丫頭一賣,咱兒子還能娶個黃花大閨女呢!咋的,你不想要大孫子呀!”


    王婆子毫不在意道。


    大孫子?


    他自然是日想夜想天天想的,沒想到兒媳婦肚子不爭氣,連生了五個都是丫頭片子。


    那頭,徽娘終於發泄夠了,坐在地上喘著氣,而王大寶,則是躺在地上,哀聲痛唿,一動不敢動。


    到底是自己的身體,徽娘並沒有下太狠的手,隻是一些皮肉之痛,並不傷筋動骨,但至少王大寶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的。


    頓了頓,她又想起沈晏說的,這張符開始用後效果持續永久,當然,隻要期間她自己願意,兩人就能換迴來。


    或許,她可以做些什麽,來改變她們母女三人的情況。


    上前一步,從自己的身體脖子上扯下一把鑰匙,徽娘頂著王大寶高大壯碩的身子,打開了屋子裏間的門。


    自從二丫被王大寶帶走偷偷賣掉後,徽娘白日裏讓三個孩子不要離開她的視線,晚上就讓三個孩子躺在這裏間睡覺,她還特意買了把鎖,將鑰匙貼身放好。


    一打開門,三丫護著四丫跟五丫坐在門邊,怯怯地抬起頭看著她,每個人的臉上還掛著淚珠。


    剛剛,若不是聽到三個女兒的哭喊聲,她到現在還停不了手。


    徽娘進了屋。


    三個女兒嚇得又往角落裏縮了縮,瑟瑟發抖。


    徽娘頓了下,扯開一抹溫和的笑,“三丫四丫五丫,今天早上想吃什麽?”


    三人沒有迴答,眼角噙著淚珠,小鹿般的眼中滿是驚懼。


    三丫麵上閃過掙紮,最終她放開兩個妹妹,撲到徽娘腳邊,扒著她的褲腿哭著求道,“爹,爹,我求求你,你不要再打娘了,好不好!你要賣了我,那就賣吧,隻要你以後都不再打娘,那就賣了我吧!爹,求求你了!”


    “三丫?......”


    徽娘啞著嗓子,眼眶發紅發酸,“三丫,”徽娘緊緊將三丫擁入懷裏。


    “你放心,你不會被賣掉的,我不允許任何人賣掉你,誰都不行!”


    徽娘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冷厲的光,神情堅定。


    三丫怔怔抬起頭望著徽娘,良久,而後,眼中升起一絲光亮,“你,你是......”


    “噓......”


    王家的日子似乎又恢複了跟往常一般,隻不過不同於往日的是,王大寶不再跟王家二老一起去田裏幹活。


    所幸這個時候田裏的活還算輕省,王家兩老隻當兒子想偷懶,便隨他去了。


    隻不過,這幾日家裏的夥食差了許多,老兩口有所抱怨。


    原因是兒媳婦被自家兒子打得起不來床,更別說給他們幹家務活了。


    自家兒子是個四肢不勤的,老兩口也指望不上,隻能讓老婆子早上起早些做了早食再出去,下午早些迴來做晚飯。


    幾天下來,老王頭嫌棄王婆子做飯手藝沒有徽娘好。


    王婆子則抱怨兒子將兒媳婦打得太狠了,家裏活又都落到她身上。


    “兒子,你下迴動手還是得收著點,不然家裏的活兒沒人幹。”王婆子對著徽娘抱怨道。


    徽娘點頭,學著王大寶往日的語氣道,“娘放心,兒子知道了!”


    “對了,大寶呀,三丫的事兒,什麽時候辦呀?”老張家那邊又問了,準備要十兩的銀子,才願意將大花賣給他們家做妾。


    十兩銀子二老不是沒有,前些天從那兩個城裏的大冤種手裏就要了六兩,加上之前賣二丫的銀子,以及這幾年老兩口存下的銀子,足足有將近三十兩。


    但是......


    能用家裏沒啥用處的丫頭片子換銀子,他們自然不願意從自己棺材本裏扣銀子。


    徽娘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輕描淡寫道,“我明日就去鎮上問問,看能賣多少銀子。”徽娘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二老毫無所覺。


    第二日,老王頭帶著王婆子上田裏幹活兒去了。


    徽娘將王大寶打暈了,並用繩子綁在床上,用一塊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又叮囑三個孩子看著他,這才轉身往鎮上去了。


    次日一早,一道男子的驚唿聲打破了村子寧靜的清晨。


    “爹,娘——”


    “快來人呐,爹,娘——”


    村裏人一聽這動靜,忙穿上衣服來老王家查看情況。


    老王家的主屋裏,“王大寶”跪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地望著床榻上的兩個人。


    不,應該是兩具屍體。


    老王頭跟王婆子,衣裳不整,一上一下趴在床上,身子還連在一起,兩眼凸出,口吐白沫,臉色發青,身子僵硬,已經死去多時。


    有些臉皮薄的年輕人見到兩老這模樣,臉一紅便退了出去。


    最後,村長請了幾個年紀較大,口風嚴實的村裏人,將二人分開,各自穿上衣服,收拾了。


    “大寶呀,這是怎麽迴事呀?”村長問“王大寶”。


    “是她,一定是她這個賤人!”


    於是,“王大寶”將徽娘說家裏最近有耗子,昨日裏讓他去城裏買耗子藥,昨兒個晚餐又做得特別豐盛給說了。


    “她一定是記恨我爹娘往日裏對她不好,又因為她生不出男孩,要給我張羅著納妾,這才對我爹娘下毒手!要不是我昨日在鎮上貪嘴,吃飽了迴來,恐怕連我也跟我爹娘一起去了!”


    “王大寶”說的有理有據,村裏人也知道點老王家的事情,這徽娘還真沒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想怎麽做?”村長問。


    “殺人償命,報官吧!”“王大寶”擦著眼淚道。


    “不行,這事不能報官!”村長不願意村子裏有這樣的醜事鬧到鎮上去,那樣他們整個村子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殺人償命,按照族裏的規矩,沉塘吧!”最後,村長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行,那就沉塘!”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真千金重生後,侯府極品嚇瘋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月影清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月影清淺並收藏真千金重生後,侯府極品嚇瘋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