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張桌子前都站著參賽的書生,其中唯獨房弈穿的不像個書生,所以他被很多人不看好。


    開始比賽後,房弈奮筆疾書,寫完一張又一張,中間都沒有間斷過,反倒是其餘的七人。


    在房弈寫到50首的時候,已經走下去兩個人了。


    另外幾個人,寫了一會,便看了一眼房弈,此刻的房弈完全沒有想停的意思。


    不隻是寫的速度,就連寫的字,也是很漂亮,屬於書法大師的境界。


    “到現在為止,場上隻有三人堅持了下來,這鬆江硯到底會進誰的口袋呢!”老者神秘一笑。


    半個時辰過去了,隻有兩個人了,除了房弈還有一個是略有些年長的書生,他一邊寫一邊轉頭看著房弈。


    額頭的細汗,密密麻麻,他緊張的拿袖子擦拭了額角,手也忍不住的顫抖起來,雪白的紙上,字也跟著彎彎扭扭起來。


    房弈這邊是相當輕鬆,“再拿100張紙,謝謝!”


    一旁研磨的下人一聽,嚇得一抖,畢竟房弈已經快200首詩了,旁邊的那位也才150左右,並且速度越來越慢。


    另一個參賽者,聽到房弈說的話,直接當場裂開,顫顫悠悠的舉起手,略有些心不甘情不願,“我……我輸了。”


    房弈剛寫完一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這麽輕鬆就贏了。


    “好,既然這位寫不出了,那便是房學子獲勝,恭喜。”


    下麵的觀眾從房弈寫到100多首開始,就覺得他會獲勝了,也都開始鼓起掌來,畢竟人家也是憑自己的才能獲勝的。


    “這是你的獎品。”老者從身後拿出了鬆江硯,遞給了房弈。


    房弈看到那硯台就愛不釋手了,當真正拿在手中後,一股子鬆香味就散發了:真是好聞。


    房弈說了一句“謝謝。”就小心翼翼的捧著鬆江硯下去了。


    全程他隻關注著手中的硯台,卻不知很多名門閨秀都盯上了他。


    “少爺,我怎麽感覺總有人看著我們。”小石頭悄咪咪的在房弈耳邊輕聲說道。


    房弈四處看了看,也沒看到什麽人看著自己,“你想多了,我怎麽沒看見。不過這鬆江硯當真是不錯,我可是找了很久了。”


    下麵是第二場,作詩。


    “接下來是我們的第二場,現如今寒冬將至,梅花獨開,美的不可言說。那就請各位學子拿梅花作詩詞,誰作的好,便是勝者,獎品是這一隻狼毫筆。”說完,老者就把狼毫筆舉了起來,讓所有人看情。


    下麵的人沸騰了,畢竟這狼毫筆比鬆江硯更難得,今日來的又都是文學愛好者,肯定對這狼毫筆忍不住心動。


    房弈心中也是耐不住歡喜,“賺大了賺大了,來了一趟好東西怎麽這麽多,這麽難得的東西,這個詩會居然都拿的出,太有錢了。”


    “少爺,這狼毫筆什麽來頭,怎麽看著想要他的人比上一場鬆江硯的還多?”小石頭疑惑的問道。


    “這狼毫筆怎麽能是鬆江硯可以比擬的,狼毫筆的毛,用的可是最難得的黃鼠狼尾巴上的毛。黃鼠狼是最難捕捉的,所以說這一隻狼毫筆是異常的貴重。”房弈耐心的解釋著。


    小石頭眨巴這眼睛,也不知道聽懂沒,隻是點了點頭。


    “請各位參賽者上前,把所作的詩詞寫下來,在念給在場的其他學子品品,看看誰的詩詞更勝一籌。”老者摸著一把胡子,說著。


    房弈想也沒寫,直接第一個上去,所有人都驚呆了,畢竟這是要現作的詩,可比用古人的難多了。


    可是,房弈可管不了那麽多,立刻上前在白紙上寫下來一首詩:


    疏枝橫玉瘦,小萼點珠光。


    一朵忽先變,百花皆後香。


    欲傳春信息,不怕雪埋藏。


    玉笛休三弄,東君正主張。


    寫完最後一句號,房弈把指拿起來手動吹了吹幹,交給了一旁的老者。


    老者也很好奇這個,剛說完就上前來作詩的人,雖說上一場得了第一,但也隻是簡單的默寫別人的詩詞而已。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越看,老者就開始不自覺的點頭。


    看完後,老者忍不住給房弈來了一個讚許的眼神。緊接著好幾個學子上來作了詩,結束的時候,足足有30多個人了。


    每個人上來誦讀了自己作的詩,老者把詩詞仔仔細細得聽了,下麵的人也在思考,究竟是那個人寫的最好。


    等到全部結束後,老者站在前麵,“怎麽樣,各位覺得哪位的詩詞更好。”


    “覺得覃學子寫的好的,請舉手。”


    下麵稀稀疏疏的舉了幾個,旁邊的下人,數好記在白紙上。


    “覺得王學子寫的好的,請舉手。”


    ……


    最後,房弈以高出兩票的實力超過了一個叫楊琛的人,拿到了那隻心心念念的狼毫筆。


    “你寫的真的很棒,我輸的心服口服。”楊琛目光真切的看著房弈。


    對於房弈來說,別人這麽說了,怎麽著也要客套客套,“過獎過獎,你的也不錯,再接再厲。”


    接下來也沒什麽比賽了,大家都在淮川亭四處的交友,賞梅……


    淮川亭是長安梅花開的最好的地方,這裏的占地麵積很廣,春有桃,夏有荷,秋有菊,冬有梅。


    是很適合舉辦個詩會什麽的。


    房弈在那逛了一會,就著急的迴去拿新得到的硯台和毛筆迴去畫畫了。


    “快點,小石頭,迴府迴府。”房弈著急的坐上了馬車。


    “公子,請問,你是哪一家的公子?”一個穿著淡粉色冬服的婢女叫住了剛準備坐上馬車的房弈。


    爬上馬車,剛掀開門簾的房弈頓了頓,站起來轉身,一見是個婢女,房弈就猜到了肯定是哪家姑娘讓過來問的。


    “我是鎮軍大將軍府的將軍。”


    “好好好,我是替我家小姐問的,謝謝大將軍。”婢女問完,禮貌的離開了。


    小石頭一臉笑意,“少爺,你被人看上了,是不是要娶媳婦了。”


    “去去去,我本來也不想出風頭,誰知道這獎品這麽好,我簡直不能拒絕。”


    這一點,房弈也很是搞不懂,這個詩會看著不大,怎麽好東西那麽多。


    “算了,趕緊迴去吧!不迴府了,去宰相府,我要去我爹那裏顯擺了。”房弈一臉賤樣,他就喜歡氣他爹這個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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