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口,明朝被稱之為碼頭。雖然張家口古時候確實有一條河流經過此處,但在黃帝時期就成為季節『性』河流,已不能行船,之所以稱為碼頭,是因為此地是一個大明最大的貨品集散地之一。此處形形sese的人物都有,明麵上都是老實巴交的商人在做生意,實則暗地裏幹的都是投機倒把,買賣私貨,髒貨,甚至人口買賣的醃臢齷蹉之事。這裏最大的商人乃晉商,其中範永鬥,王登庫,靳良玉,王大宇,梁嘉賓,田生蘭,翟瑩,黃雲龍,被稱之為“八大晉商”控製了張家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貨品交易。這裏他們是老大,他們每年都會給官府官員孝敬,說整個山西,河北的絕大多數地方官養家糊口的銀兩都是他們給的一點都不為過。而這八個人中,範永鬥是老大中的老大,曆史上記載崇禎十年,楊嗣昌擔任兵部尚書,範永鬥竟讓可以隨意進入他的府邸。如此可見他們的能耐有多大。


    今日天啟七年臘八,臘八臘八,喝完臘八粥,就是過年時。正是大明合家歡樂之時。範永鬥卻騎著阿拉伯馬親自帶了一幫打手,來張家口做一買賣。他一出場,所有商人都投來了敬畏好奇的眼神,什麽樣的生意才能請得動這尊佛。


    “爺,貴客已在內等候多時。”一位米店掌櫃親自迎接。


    範永鬥走進了米店,見到了所謂的“貴客”,他可就不敢擺架子了,這位“貴客”是位漢人也姓範,叫範文程。乃大明第一大漢『奸』,清初的絕大多數的規章製度都出自此人之手,他曆經清朝清太祖、清太宗、清世祖、清聖祖四代帝王,康熙皇帝親筆書寫“元輔高風”四個字,作為對他的最高評價。為了自身利益,賣國能賣到如此評價的中國曆史上估計也隻此一人。


    “哎呀,啥事還勞駕大哥您,親自前來.”範永鬥馬上拱手作揖。


    範文程也不客氣,放下『奶』茶:“今年北方欠收,食物,物品都很匱乏,得請老弟,你多多幫忙才行。”


    “好說,好說,大哥都發話了,隻要小弟能辦到的,一定竭盡全力。”範永鬥親自給範文程倒了一杯『奶』茶。


    “來人,打開箱子。”範文程的手下打開了四大木箱,裏麵金燦燦的黃金,甚是亮眼。範永鬥也被這黃金嚇了一跳,不是他沒見過這麽多黃金,隻是他不知道對麵的人到底要做多大買賣這少說也有十萬兩黃金。“大哥,這是?”


    “那邊人交代下來,說要三百萬石糧食,五十萬斤鐵,若幹些布匹,老弟看可行?”範文程開門見山。


    “老哥,貨物有是有,隻是最近朝廷東廠查得甚為嚴,關口不好過。希望到時候大哥能安排些人來接應一下。”這就是商人,商人隻求利潤,隻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潤,就能保證被到處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就能活躍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能讓其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絞首的危險。商人可不管敵我,作為商人範永鬥絕對是一等一的。


    “恩,這個我迴去,跟那邊的人說一下,估計問題不大,畢竟咋們合作這麽久了,老弟有難處大哥的哪有不幫襯幫襯,再說以後常有用得著老弟的時候。”範文程點點頭同意。


    就這樣,一場黑『色』的交易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完成。羊『毛』出在羊身上,後金有了這些東西後,將會變本加厲的“迴報”給大明百姓。正所謂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京城,朱由檢手中捧著的奏折就是關於八大晉商的資料及最近的活動的詳情。


    “怎麽樣,看你這心情不錯呀,是不是收貨頗豐?”朱由檢覺得曹化淳最近臉『色』變紅潤了。


    “皇上真被你說中了,那些商人不查不知道,這一查真沒幾個好東西。”曹化淳點點頭。


    “恩,你們功勞朕記得,但是查抄的東西盡快交於戶部,如今戶部一直哭窮,你們的賞賜到時候朕會給。”朱由檢對曹化淳這次辦事挺滿意的,“全力收集這幾個人的資敵的罪證。時間到的,朕自有安排。”


    “是,皇上,奴才立即召集人手加大對這幾位的罪證收集。”得到皇上的誇獎,曹化淳心裏很是高興。


    “王承恩,朕讓你找的商人找到了嗎?”


    “皇上,奴才無能,雖然挑選了幾個,但總是有些不滿意,終究是給皇上辦事的,沒有百分百把握,奴才可不敢隨意推薦給皇上,因此至今還未找到合適的。”王承恩跪下迴稟。


    “算了,難為你了,要讓商人百分百忠心,怕是不可能,你也不用找了,人嘛,朕就從這裏麵挑好了。”朱由檢指了指剛剛曹化淳拿的八大晉商的資料,有了新的想法。


    “皇上,駱大人到了。”王承恩提醒了一下皇上。“讓他進來吧。”不多時,駱養興走了進來。


    “這次你做得不錯,你休息幾日,多帶幾個人,把錦衣衛事務安排交接一下,你得去皮島一趟把『毛』文龍接迴京,記得親自去,把皮島的一些情況如實迴來稟告朕,注意安全,等迴來朕再賞你。”崇禎拿出了一份奏折。


    “臣遵旨。”駱養興看了一下奏折退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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