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先是一愣,隨即就低頭笑了,輕聲問道:“你到了?”


    薑沫沫撒嬌的嗯了一聲:“人家想你啦!”


    秦天忍不住嘴角揚起,這丫頭就和個妖精一樣,最愛這樣挑逗他。


    薑沫沫說了下自己的形成,又特別惋惜的道:“我住在和平飯店了,十二樓層高,我住十一層,站在窗戶跟前,黃浦江都盡收眼底,整個外灘美極了!可惜你沒來!”


    秦天低沉的笑了笑道:“你開心的玩幾天,吃點好吃的,早點迴來!”


    薑沫沫哼了一聲:“知道啦,我弄點海貨就早點迴來,你照顧好自己呢,秦叔他們呢?”


    秦天笑著道:“都安頓好了,就住我之前租的那個院子,叔和嬸子早早地就給收拾好,把炕燒上了。”


    薑沫沫嗯了一聲:“好的,我迴來之前,再給你打個電話,你下班去找下胡成林,問下那四個家夥轉學的事情。”已經三月了,初中開學了,小學要在三月八號以後才開學,托兒所則也已經開學了,顧老師都催好幾次了。


    薑沫沫走的急,也沒有辦幾個孩子轉學的事情,再加上薑爹和姚花枝說是要考慮下的,她也就給忘了。


    秦天一一答應下來,兩人這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薑沫沫嗷的一嗓子就爬了起來,然後拉上窗簾就開始脫衣服,把自己扒了個精光,就鑽到洗澡間去了。


    嘩啦啦洗了個穿越過來最美的一次澡,然後穿上潔白的浴袍,把卷曲的自來卷都給包裹起來,在櫃子下麵的小冰箱裏拿出來一瓶玻璃瓶裝的可樂,打開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咯咯咯的打了幾個飽嗝,舒服的躺在單人沙發上眯起了眼睛。


    等休息差不多,薑沫沫就換了一身手工織出來的棗紅色的毛衣連衣裙,換了雙平底皮鞋,就去了頂樓吃飯。


    和平飯店,隻有十崗以上的高級技工,行政級別高的才能夠進來用餐,還有另外兩種情況,那就是入住的以及外賓不受限製。


    薑沫沫拿著房卡,快快樂樂的找了個靠窗可以俯瞰全景的餐位。


    手裏則還提著七八個飯盒,打算吃一些帶走一些。


    可是等點菜的時候她才傻眼了,人家這是限購的,每個人隻能點兩道菜,她一個人一桌,隻能點兩個菜了。


    薑沫沫想吃的東西一大堆,前世她大學就在海市讀的,後來又在這裏工作了十年,對這裏有著特殊的感情。


    對這裏的菜色,她從最初的排斥嫌棄到逐漸的接受和喜歡,所以她急迫的想要吃一吃這裏的特色菜,雖然隻能點兩道吧,可一想接下來她還要住好幾天,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點一道鬆鼠魚,又點了個道筍幹紅燒肉,都是下飯菜,主食要了一碗兩碗米飯,一碗蔥油麵。


    點菜的小姑娘差點都要忍不住問了,女士您能吃的完不?


    海市的菜量比起北方菜是少了點,可是薑沫沫這種兩碗米飯下去,又吃了一大碗蔥油麵,那叫一個滿足。


    點菜小姑娘看著那碗筍幹紅燒肉的湯汁都被用來泡飯之後,都驚呆了,這姑娘的飯量真是少見啊!


    就這樣,薑沫沫覺得自己還欠了點,付完款之後,挎著包又出去了,摸了巷子,在一個水煎包的小店門口停了下來。


    看見剛出鍋子的水煎包,薑沫沫的口水差點掉下來。


    吸了下口水,薑沫沫趕緊坐了進去,先要了二十個水煎包和一碗鴨血粉絲湯。


    水煎包裏,有著濃鬱的肉湯汁,外皮較脆,如果不是真的飽了,她恨不得再吃幾十個。


    吃飽喝足,走在外灘,這時候外灘的人就少得多了,但是老外是常見的,隨處可見,到底是一個大都市呢。


    薑沫沫沒有在這裏賣東西的心思,海市供應是全國最足的地方,可對黑市的監管也特別嚴格,薑沫沫不想因小失大。


    走了一圈看了下時間,都已經九點了,她也困得不行了,剛下火車又是吃吃喝喝,又是出來逛街,身體也扛不住了。


    迴到酒店,簡單洗漱下,換了睡衣就睡下了。


    這一宿席夢思睡得薑沫沫都不想起床。


    十點才懶洋洋的爬起來,去昨天的小店吃了水煎包,又來一碗鴨血粉絲湯,外加了四十個包子打包帶走,等迴來路上就房子空間了,打算帶迴去吃。


    然後就開始坐公共汽車往海邊走。


    到了港口位置,薑沫沫找了一圈,被海風吹得臉都要幹掉了,還是沒找到賣海鮮的,突然想起了現在是計劃經濟啊,好吧。


    薑沫沫蔫噠噠的就在港口附近走,這裏人多混雜,薑沫沫也不敢亂竄,隻是她的打扮看起來比漁村的人要時髦很多,所以沒走多久就有一個膽大的黑小子過來問了:“埋埋,弄要蝦子嗎?”


    薑沫沫愣了下,埋埋?妹妹?


    點頭道:“要!”


    黑小子笑眯了眼:“走伐,去我家裏,今早剛打的,還有曬幹的,特別大,給你算便宜很多。”


    整個說話都是顛三倒四的,好在薑沫沫在海市那麽多年了,忙道:“好,去看看!”


    黑小子今年十三歲,叫阿光,家裏就附近漁村的,家裏有一條船,出海打魚以供給家裏吃用,隻不過現在海鮮不能夠私底下買賣,隻能賣給供銷社,好的石斑魚啊,一條才給算三毛錢,一條魚也不過五毛錢,實在是虧的厲害。


    薑沫沫聽得直咽口水,石斑魚,我來啦!


    薑沫沫這個收購狂人,直接從包裏翻找,拿出來兩個麻袋縫製的手提袋子在手上。


    阿光過了好久才注意到,不僅笑眯了眼,看來是個大買家呢。


    阿光的母親和姐姐在附近的廠子裏上班,爸爸和哥哥以及他都靠打魚為工作,這會家裏隻有哥哥一個人在家,父親則和親戚一起買漁網去了。


    阿光的哥哥也不過十八九歲,臉蛋和露出來的脖子胳膊都黑黑的,和阿光一樣,是個黑小子。


    阿光家裏大院子裏三個木頭架子,上麵的大簸箕上曬滿了對蝦,一個個足有巴掌那麽長,薑沫沫一看口水都泛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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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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