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毅三人早早的就起來洗漱完畢在小院裏自己鍛煉著身體,等著公孫瓚的通知就準備隨他去軍營。辰時(就是上午七點到九點)劉伯就領著個小姑娘走進了張毅三人的小院,來為三人送早餐來了,早餐很豐盛,不僅有粥還有一些葷菜和窩窩頭。話說在三國這個時代都是吃兩頓飯,一些條件不好的家庭有可能一天隻吃一頓飯,所以並不和現代人那樣早上稍微吃一點意思一下就行,所以早餐豐盛那是理所當然的。


    “小山你們慢些吃,少爺說在巳時會叫你一起去軍營”劉伯看張毅三人吃的有些快,所以提醒道。


    “劉伯,你吃完了嗎?我們這是習慣了,希望你不要見笑。”張毅見劉伯的提醒,於是笑著和他說道。


    “嗨!你們慢慢吃吧等到時候了我會來招唿你們的。”劉伯見張毅有功夫開玩笑,就迴了一句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話說這個時代像公孫瓚這種人真是很悠閑的,雖然昨天劉伯說這幾天公孫瓚很忙,加上馬上就到九月了,鮮卑就要來劫掠了,公孫瓚還是這麽的悠閑,早上九點多才去上班,可見三國時期行政速度有多慢。


    在張毅三人吃完飯後沒有多久,劉伯就來招唿三人說公孫瓚要走了。三人很快就收拾妥當,就跟著劉伯走了,至於大黃就讓它先在公孫瓚這裏寄存著。


    “小山,且隨我去軍營,把你們三人安頓妥當,我在去當班。”公孫瓚這次穿的很正式,是一套嶄新的官服。


    “一切都聽伯圭大哥的”張毅聽到後就直接迴答道。


    公孫瓚一邊走一邊對著張毅說起了他的一些想法“小山既然決定送你去軍營,那我就給你詳細說一說現在的情況。本來當上這個長史我準備好好的整頓一番軍務來應付接下來的擄掠的,但其中阻力很大。現在軍營裏除了你,就還有嚴綱在那裏當屯長,如果你有什麽要幫助的可以去找他。要是有什麽不能夠解決的,等到晚上迴來後你就告訴我,我給你解決。”聽到公孫瓚這一番話,就能感覺道此時公孫瓚還很是稚嫩,一點都沒有後來那種霸氣和從容,看起來有些謹小慎微,不過這才合理一些,沒有一個人天生就是領袖的,要經過不斷的曆練才能磨練出那種令人信服的氣質。


    軍營在城西角上,三人跟著公孫瓚就一路走到了這裏,遠遠看去這軍營還是很整肅的,不過這會兒軍營裏靜悄悄的,沒有想象中的喊殺訓練的聲靜,軍營倒是有人守護的。


    “叫你們李曲長出來。”公孫瓚遠遠的就對著守門的士兵喊道,這士兵也認識公孫瓚,立馬就說出了一個“是”然後就進入了軍營之中。然後四人就在軍營門口等著這個李曲長出來。


    很快就見一個麵白無須穿著一身盔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長相非常雖然有些方正,可比公孫瓚可差遠了,不過他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氣勢,感覺很是古怪。


    “見過公孫長史,不知公孫長史有何貴幹啊?”就見這個李曲長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公孫瓚一禮,說起話來也有些陰陽怪氣的。


    “我是來送新來的張毅張屯長來就職的,就煩請李曲長安排了。”公孫瓚也沒有對他有什麽好臉色,用命令的語氣說道。說起來公孫瓚還是李曲長的頂頭上司,看他對公孫瓚這麽個態度想來後台不簡單。


    “哦?這位就是張毅張屯長,你的大名我可是早就聽聞了。前天公孫長史為了讓你當上這個屯長可是和劉主簿在丞相麵前吵了起來,希望你可不要辜負公孫長史的一片苦心啊。”聽到公孫瓚的話這個李曲長看著張毅有些輕蔑的說出了這麽一段話,在他看來張毅就是一個好運氣的土包子,所以說話就很是不客氣。


    “見過李曲長,既然伯圭大哥如此待我,那我一定不會讓伯圭大哥失望的,也不會讓李曲長失望。”陰陽怪氣誰不會啊,既然這個李曲長一點麵皮都不留,那他也就開懟了,雖然他一直信奉低調悶聲發大財的那一套,但那也要分場麵,現在人家都貼臉開罵了,他當然不能客氣,不然別人還以為他好欺負,以後那就更難辦了。


    “哼!既然如此那張屯長就隨我進來吧,公孫長史要不要進來看看。”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兩方人都看對方不順眼,那就不要像潑婦罵街一樣站在這裏了,這個李曲長也就直接揮了揮手說完就領頭往軍營裏走去,也不管公孫瓚迴不迴答,不過看他的架勢一點也不歡迎公孫瓚。


    “小山,我就不進去了,你記住遇到事情不要衝動,要是解決不了你就去找嚴綱,你們兩人的駐地是挨在一起的,要是還有什麽事情,晚上迴到家裏在告訴我,我幫你解決,千萬不要起衝突。”公孫瓚見李曲長走遠了,對著張毅囑咐道。看著眼神嚴肅的公孫瓚,張毅再次感覺到了真人與曆史上的差距,曆史上的公孫瓚可是大名鼎鼎的“白馬將軍”威震塞外,而此時的公孫瓚安排張毅當個屯長都如此的艱難。


    “伯圭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表現,不會讓你失望的。”張毅也對著公孫瓚鄭重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讓公孫瓚放心。


    “今天晚上我會為你設宴,接風洗塵能,到時我會把我的朋友都請來。你晚上就和嚴綱一起迴來。”臨走時公孫瓚又說了他今天的打算,聽到這話張毅很是高興,因為這樣他張毅就進入公孫瓚的核心圈子了,不管是什麽原因使得公孫瓚這麽著急的把自己這個小嘍嘍推上高位,這對他來說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隻要自己好好聽公孫瓚的話,把握住這次機會,那以後他在公孫瓚這個諸侯團體中的地位算是初步穩定了下來。


    見公孫瓚說完這句話就匆匆的離去了,張毅也轉身對著張陽和二胖兩人揮了揮手,就進入了軍營,隻是讓張毅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李曲長已經不見了,就留下來一個士兵在營門口等著他們三人。


    就見那個士兵上前說道:“張屯長,李曲長讓我領著你去你的駐地,請隨我來。”說完就不說一句話,轉身領著張毅三人往軍營的西北角而去。


    一路上這名士兵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張毅也就一路上觀察著這個軍營,他發現裏麵士兵很少,而且很亂很髒,很多東西都亂七八糟的擺放著,而且就算能看到的幾個士兵也看起來無精打采,就連軍服也沒有穿整齊。


    張毅真是很震驚,這裏可是邊地!就算郡兵不用去打仗,隻用守住這座城池就行,那這也太誇張了吧,這簡直刷新了張毅對於烏合之眾的下限,在想一想這裏的郡兵都是這樣,那那些中原地區的郡兵該該是個什麽情況?活該被黃巾起義的農民軍攻破城池,席卷天下。


    就在張毅思索時,士兵就領著三人來到了最靠城牆邊一座被圍起來的軍營說道:“張屯長,這裏就是你們屯的駐地。”說完對著張毅一禮就快速的走了。


    “哎,你等等你確定是這裏?”見到這種情況,張毅就不得不叫住這名士兵仔細詢問一下了。


    “是的,李曲長說的很清楚,讓我帶你到這裏來。”那士兵見張毅問話倒也沒有直接走而是停下來迴答道。


    “那嚴綱,嚴屯長的駐地在那裏,你告訴我一下。”張毅見士兵迴答的肯定,就又問起來嚴綱的駐地在哪裏,這可是張毅在這個軍營裏唯一的一個公孫瓚陣營的人。


    “嚴屯長的駐地在那邊。”就見這名士兵指向了軍營的東北角,張毅就知道自己被這個李曲長給算計了,這和公孫瓚說和嚴綱挨著差了十萬八千裏,一個在東北角,一個在西北角。


    看著滿院的雜草和幾間破屋子,張毅真的是無語了,這個李曲長分給他的是一個荒廢了很久的軍營,裏麵什麽都沒有,不要說什麽士兵了,連一件武器都沒有。這可真是開局一個碗,剩下的就隻能靠自己?不過來時他早已經做好了心中的建設,不管怎麽樣都不能退縮,隻是張毅有些感歎的是條件竟然差到這種程度。


    “小山,我覺得咱們被算計了,在營門口我就見這個李曲長皮笑肉不笑的是個黑心的玩意兒,沒有想到伯圭大哥他都吩咐好了,這李曲長還要耍花樣。”張陽這會兒很是氣憤,滿臉憤怒的對著張毅說道。


    “是啊!小山不如我們去給伯圭大哥說一說,讓他幫幫忙,給咱們換一個駐地,這裏連一個兵都沒有,這是讓你當一個光杆屯長,這也太欺負人了。”一旁的二壯也被氣的不輕說道。


    “現在,伯圭大哥有事情,而且我們已經進了這軍營,那就是軍人了,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那個李曲長這麽為難咱們自有人收拾他,但他現在是我們的長官,我們要是違反了軍令,那他就可以收拾我們,所以我們現在稍安勿躁,等到晚上把這件事告訴伯圭大哥讓他解決,至於現在我們不能胡亂的給伯圭大哥添麻煩知道了嗎?”張毅見二人有些心態失衡,連忙勸解了一番,讓二人不要衝動。


    “這樣吧!既然咱們沒有什麽事幹,那咱們把這院子裏的草給拔了。”張毅見這裏的雜草都快一人高了,就發動兩人拔草,省的他們閑下來胡思亂想,他有些預感,今天這事既然這個李曲長敢幹,那他肯定就有後手,他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能就真要在這個被廢棄的駐地中呆著了,所以他就想著先把這裏收拾收拾,不然等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不過這樣也好,昨晚張毅還想著自己會被架空做一個明麵上的屯長。沒有想到這個李曲長做的比他想的還徹底,直接把他給流放到了這裏,一個士兵都不給讓他自己在這裏玩。這樣也好他實在是不想與人玩心機搞什麽爭權奪利的遊戲。而且這個李曲長一看就是個段位不夠的玩家,什麽都寫在臉上,而且很是肆無忌憚,後世也沒有任何記載,看來很快就會被公孫瓚給收拾了,自己隻要聽從公孫瓚指揮就行。


    就在三人滿頭大汗的拔著操場裏的雜草時,一個八尺大漢領著十幾個士兵,拿著一些東西來到了張毅的駐地。


    “張毅,張兄弟可在這裏。”那大漢遠遠的看到三人就大喊道。


    “我就是張毅,請問這位兄弟如何稱唿,所來何事?”張毅見有人來,就起身迴道。


    “哈哈哈哈,吾乃遼西嚴綱,嚴子威。來為張兄弟送一些東西。”那大漢遠遠的一抱拳正式介紹自己。聽到這個大漢就是嚴綱,張毅就想起了他的一些信息。


    嚴綱可以說是後來公孫瓚勢力的第一武將,因為公孫瓚手下大名鼎鼎的“白馬義從”就是嚴綱在率領,不過他有些悲催,還沒有闖下什麽名聲,就被鞠義在“界橋之戰”中給砍了,連同“白馬義從”也被打殘了,所以不知道他的武藝如何,不過看他的身形和氣勢和公孫瓚的講述,張毅推測這個嚴綱應該武藝不弱,就是運氣不太好。


    “上穀張毅,見過子威兄,我在伯圭大哥那裏可是早早的就聽聞了子威兄的大名,隻是聞名不如見麵啊!還請子威以後多多指教,小弟以後一定會向子威兄多多學習的。”不過這個嚴綱,不用想都知道是屬於公孫瓚陣營的。於是張毅說了一大段恭維的話語。


    “哎——張兄弟的義氣才是我該學習的榜樣啊!說來慚愧,伯圭大哥他去送劉使君時我剛好有事外出,沒能隨他一起甚是遺憾,伯圭大哥迴來後就給我們兄弟幾人說了張兄弟你的義舉,當時就恨不能相見,今日聽聞張兄弟離了軍營,我就匆匆前來拜訪,到時有些唐突了。”嚴綱也對張毅很是客氣,看來是真的很欣賞張毅。說著兩人就走到了一起,張毅就看到嚴綱拿來的是一些被褥等生活物品。


    “聽到士兵說,李赫這個狗東西把你領到了這裏,我就知道沒有好事,所以就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果然是這樣。給你的駐地本來和我相鄰,伯圭大哥說讓我好好幫幫你的,沒有想到李赫這個狗東西竟然如此大膽,我剛剛去質問他,他還左右推脫,隻給了這些東西,你等著吧等今天晚上為你設宴時我會告訴伯圭大哥,給你討個公道的。”嚴綱一邊指著這些被褥,一邊氣哼哼的說道。


    聽到了嚴綱的一連串話,張毅算是明白了,這嚴綱就是一個直腸子,也就是那種厭憎分明的人這樣的人才是人們常說的軍中大漢頭腦簡單有啥說啥。


    “張毅謝過子威兄了,還勞煩子威兄過來送東西真是慚愧,改日有機會小弟一定要多敬幾杯,謝過子威兄的幫助。”張毅說道。


    “不用如此客氣,我們都算是自家兄弟,以後你就明白我老嚴的為人了。至於喝酒嗎我倒是不介意,到時我可要和張兄弟你好好喝幾杯。”就見嚴綱擺了擺手,有些責怪張毅這麽見外的說道。


    “哈哈哈哈。原來子威兄是個豪爽之人,到時小弟我顯得有些小家子起來,真是罪過罪過。”張毅見嚴綱如此,就很是配合的捧了嚴綱幾句。


    “不說這些了,張兄弟我看你不要幹這些了,隨我去我的駐地咱們去喝個痛快,我昨天剛弄來了以壇好酒,至於這些,今日迴去說給伯圭大哥,讓他好好教訓教訓李赫這個窩囊廢,明日你就會搬到我的駐地旁邊。”加說完了,嚴綱就直接說起了自己隨著他去喝酒,看來是一個好酒之人。不過這會兒他是不能夠跟著他去的。


    “子威兄,按理來說子威兄你請小弟我喝酒那是看得起小弟,但是你我都知道那個李曲長是一個陰險小人,這會兒說不一定就等著我給他送把柄,好讓他收拾我,我被收拾一頓到時沒什麽,但要是耽擱了伯圭大哥的計劃,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所以小弟我就隻能拒絕子威兄你的好意了。”張毅又把他的擔心說了一遍給嚴綱,希望他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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