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紀笑笑道:“我才不是那塊料呢,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自己都快餓死了!再說了,你看看王宗翰,再看看曆史上那些向當皇帝的,有幾個又好下場的,還是做個富家翁好呀!”


    “你倒是想得開,你就不怕最後因為沒有用而別人說拋棄嗎?”


    “哈哈,就因為我沒有用,也就沒有人害我,再說朝廷給的例份銀子雖然不多,但也餓不死不是!”


    二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到了莊園,這處莊園麵積不大,而且離黎州隻有十裏,地理位置算是極好的,但這處莊園裏的山嶺太多,進出不便,原本是一處軍營的莊園也就荒廢了。


    莊園的主體院落在一處坡度不大的半山上,莊子裏的人將院落周邊的山鏟平,竟是多出了百十畝土地。


    周邊的這種開山而得到的土地還有很多,但也都是這個莊子的地,這種開荒方是讓王宗澤眼前一亮。


    而在不遠處的溪流邊,還有一架水車,將地處的水提升到一個嚇人的高度,而這些水通過一個水渠再流到山上的一處水塘中。


    這樣的設計都是很惹人眼球的,二人在周邊轉了一圈,就看到一處極大的院落,門口卻是有十幾個人在哪裏坐著,王宗澤看著這些人就是一陣心顫。


    這些人都是一臉的警惕之色,王宗澤停下腳步,林官家從旁出來對著那些人擺擺手,那些人才有迴去坐著他們的事。


    王忠紀驚訝道:“哎呀,小澤!這幾人可是不一般呀!”


    說完之後就看著王宗澤接著說道:“哎,你什麽表情呀!你沒看見他們都是一臉的殺氣嗎?”


    “有嗎?”


    “有,我確認這些人絕對是殺過人的。”


    王宗澤卻是一把拉了他就走,頭也不迴的說道:“你啥時候學會看相了。”


    “那什麽,我小時候老是喜歡躲到禁苑去,那裏有好多這樣的人,久而久之我看軍人最拿手。”


    王宗澤迴頭問道:“那就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軍人?”


    “那可不是嗎!”


    林官家笑著說道:“這些人都是運糧食的,那裏是什麽軍人,你看錯了!”


    “真的?不可能吧!”王忠紀疑惑的看著林官家說著。


    周正和曹無傷在離黎州城五十裏安營紮寨,周正卻是帶著十幾個人進了黎州城。


    要說一座城什麽地方最亂,進進出出而沒有人注意的話,那估計就是勾欄妓館,客棧酒肆了,周正要去的地方,就是一家勾欄。


    勾欄並不是妓館,但是妓館往往聯係著勾欄,勾欄就相當於咱們現在的歌舞演藝的場所,而妓館嗎!就是純粹賣肉的了。


    這種場所一般都是官辦,裏麵的女子,不是什麽被抄家的官宦女眷,就是被從小買來的女子,所以這樣的場所魚龍混雜,那真的是什麽人都有!


    而這處勾欄酒肆官辦,而這裏麵的管事是王宗翰的親信,這人叫劉武,他手下還有兩處妓館,也是這條街裏最大最豪華的所在。


    在這個勾欄一條街裏就隻有覺得錢少,就沒有花不出去的錢,而前幾天來的那幾百人就躲藏在了這裏麵。


    要說王忠璐他們幾人也是廢物,掌控了黎州城,卻是沒有對城內王周漢的勢力進行打擊,而使得王宗翰的勢力得以保存。


    周正徑直就來到了這裏,周正就覺得奇怪,進城都沒有什麽人進行檢查,進了城之後就更是覺得沒有一點危險的氣息。


    周正搖搖頭,心裏暗道這幾個皇子真的是膽大,就一點不害怕王宗翰殺迴來嗎!


    到了勾欄見到劉武,看到周正手中的令牌,就知道這是自己老板王宗翰的人,隻是看著這人以前沒有見過,但是這幾日來的人有些多,但也從另一個方麵來說,王宗翰要強勢迴歸了。


    周正住下最後,也不外出,隻是派人將那些前幾天的探子頭目給找了迴來,細細打聽黎州城的各種消息。


    聽完之後就更是疑惑了,幾位皇子在王宗翰逃往漢源之後,僅僅是出了一份安民告示,而原來王宗翰關押的那些皇子依然在關押著,據說每日隻有一餐。


    而另外的幾位皇子據說也是深居簡出,並不在黎州城內露麵,而那些禁衛軍除了在城門執勤城內執行宵禁,就是在城中到處沾花惹草,而且還在城中到處偷雞摸狗,惹得百姓是怨聲載道。


    周正聽完這些手機的消息,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幌子到底要幹什麽呀,這樣能做什麽事,隻怕連命都會丟在這裏吧!


    依據現在的條件,想收迴黎州城,簡直太簡單了,可是怎麽才能將這事做的天衣無縫呢,最好是能不死一人才好。


    想來想去,他把探子頭目請來之後,他拿著黎王令牌問這人道:“這個令牌你知道吧?”


    “知道,見此牌如見黎王!”


    “那好,據你們說,幾位皇子的居所隻有百十人駐守,那麽我問你,你們三百人能不能將此地拿下!”


    這人有點猶豫的說道:“這個地方原來是黎王的一處別院,裏麵什麽布置都不知道呀!”


    周正笑笑說道:“你們不會私下早早這處別院的下人們問問嗎?”


    這人卻是有些猶豫的說道:“咱們都是探子,直接攻打,恐怕不行吧!”


    這人看了看周正,接著說道:“以小人看,這處院子的防守甚為鬆散,而且昨日晚間,兩位皇子外出至今未歸,還有的就是,院子裏那兩位也沒有在城中查找,小人覺得奇怪得很!”


    周正皺眉,這又是什麽情況,他們在這個時候竟敢分開,就不怕遭遇不測嗎?


    隨口問道:“都是誰走了?另外不是有五位皇子在此居住嗎,怎麽隻有四位的消息?”


    這人說道:“咱們來的時候,就隻有四位皇子在此,少了的哪位是王忠鼎,昨天外出的是王宗澤和王忠紀,現在就隻有王忠璐和王忠智在府中。”


    周正有些搞不清楚這些皇子們都是怎麽想的,難道就真的不怕死嗎?現在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敢在城中實處走動,還敢夜不歸宿。


    “那知不知道,王宗澤二人去了何處?”


    “他們二人先是去了一處貨棧,舉小人查探,這裏應該是王宗澤舅父的產業,然後就一直沒有出來!”


    “沒有出來,在貨棧裏?”周正有些奇怪的說道。


    走正想著這二人一定是和其他量為皇子鬧什麽別扭了,因此分道揚鑣,要麽就是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


    周正讓那人走後,自己坐在那裏想著自己的心事,要說怎麽能完美的解決黎州城的問題,自然是皆大歡喜最好了,人家是皇子,不說受不受寵,就是這個身份也不是自己可以肆意使用手段的。


    想到此處,周正站起身在屋子裏亂轉,他就覺得自己是來替黎王解決問題的,不是給他製造問題的,想圓滿解決此時,其實也不難,隻是需要一點勇氣罷了。


    王忠璐和王忠智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了王宗澤二人竟是徹夜未歸,沒過多大功夫,就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他們二人下鄉遊玩了,暫時就不迴來了。


    這可是讓王忠璐又急又氣,都知道我需要你的糧食,你怎麽說走就走呢!這不是給我辦難堪嗎,先不說城內百姓如何,也不說兩萬人的吃飯問題,就隻是說說黎州城失守了怎麽辦!


    王忠智在旁邊罵道:“這兩個混蛋,就不替咱們想想呢!說走就走,四哥,他們可真的沒把你放到眼裏呀!”


    王忠璐心說,你就別再這裏挑撥了,厭煩的說道:“你是不是也早點糧食過來,真的撐不住了。”


    城內能維持到現在,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還是接二連三的積壓城內大戶的結果,要不然早就是市上無糧了,隻怕也是早就亂起來了。


    王忠智卻是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哪裏能再來兩市,我要是有糧食,還能不給哥哥你嗎?”


    王忠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誰不知道你舅父是新調戶部侍郎,他能早不來一點糧食?”


    “四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的舅父大人可是朝廷的侍郎,不是我的侍郎,他手裏都是朝廷的東西,怎能說給我就給我呢?再說了,王忠鼎迴成都調糧,我也是寫了信的。”


    王忠璐心說,誰讓你拿朝廷的糧食了,咱們不是想用他的名頭在成都籌集糧草嗎?


    可是這話又沒法說,隻能是坐在那裏生悶氣,王忠智卻是接著說道:“四哥,你的舅舅家可也是成都的大戶,就不能給咱們籌集一點糧草,哪怕一萬石也行呀!”


    這是將軍,這是將自己的軍呀!王忠璐不樂意地說道:“就因為他是商賈,我才沒有找他辦這事,做個商賈也不容易,人家每一分錢都是有用的!”


    “什麽?哦!他的錢有用,就我們的都是大風刮來的不成,四哥,尊敬你喊你一聲四哥,你怎麽這麽扣呢!”


    王忠智的聲音立刻就大了起來,不忿的站起身,扭著脖子看著王忠璐,王忠璐也是頭疼忙自己的舅舅家也是分幾家的,自己娘親那一支早就是沒人了,另外幾支也是和自己不親,這可怎麽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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