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曲笑道:“那還能怎麽樣,這些東西也是很緊俏的,咱們的擺設再好,還能有那些瓷器、景泰藍好嗎?”


    “說得有理,就這麽辦!”


    容清親自給滎陽鄭家寫了一封信,將情況說了一遍,滎陽鄭家在朱溫占領這裏之後,就一直和容清聯係不斷,也發出了堅決支持容清發展的意思。


    像這種豪門大戶根本就沒有國家的概念,怎麽說呢,他們更多的看重利益,就是自己家族的利益,為了利益不惜賣主求榮,隻要自己能好好活著,那管你什麽皇帝。


    皇帝雖然稀少,但天下間也不是隻有一個皇帝,隻要是自己家族能長盛不衰那就夠了,誰來當這個皇帝不都是還要這些大戶支持嗎!


    拋去這些不說,就是現在容清隨便給他們一個買賣,都能賺的盆滿鐸滿的,幾千匹馬算得了什麽,哪裏有自己人在朝廷裏麵官運亨通重要呢?


    更何況這是與關中王朱友文攀親戚,別人不知道,他們鄭家卻是知道朱友文在關中的勢力有多大,況且能跟朱友文攀上關係,那麽今後鄭家前往關中、朔方等地做生意,不也是有了依仗嗎!


    遠在長安的朱友文沒有想到,李奇猜測洛陽的購買力應該很旺盛,尤其是皇家親眷和豪門大戶,就試著讓自己老丈人幫著賣點瓷器試試,試探一下洛陽的購買力,卻不曾想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一共就往洛陽發了兩次貨,卻是運迴來將近一百三十萬兩銀子,要知道這可是真金白銀,可是稀有物資,沒想到一個洛陽竟然有如此的多的有錢人。


    李奇得意的笑道:“這就是科技的力量,這算什麽,今後還有的他們瞧呢!”


    “那咱們的銀行,什麽時候開過去呢,這個事情是不是應該抓緊點。”


    “急什麽,咱們先把咱們地盤之上開滿了再說,今後要做到匯通天下,是需要實力的,咱們現在尚不足開遍天下呀!”


    朱友文問道:“那個敬翔已經來了將近一個月了,每日裏都是到處亂轉,是不是試探一下他,看他願不願意為我們工作!”


    李奇笑道:“他隻怕早就覺得自己跟不上咱們的節奏了,肯定是有點心灰意冷,你去看看他也好,省得他真的消極起來,這人就算是廢了,他要是願意,可以帶來見見我!”


    李奇已經是秘密登基了,這事隻有這些嫡係知道,李奇的話就是“何必搞得人盡皆知,生怕人家不對付咱們嗎?”


    李奇身邊的侍衛就隻有他以前在楊樹莊帶的那些一起練武的少年,這時都已經長大成人,個個是英武不凡,尤其是當先一人,更是玉樹臨風,小夥子一張堅毅的臉,虎背熊腰可不就是譚文嗎!


    譚文原本想跟著父親征戰沙場的,可是被譚三勸了迴來,自家的小妹妹隻有兩歲,自己又常年在外,另外保護皇帝比什麽都重要。


    李奇也是不願意譚文出去作戰,他就信任譚文一家子,就連親衛,他都是自己訓練的,整個的裝束還有武器都和別人不一樣,他們使用的就是一種短的猶如吹火的圓筒,另一種就是比這跟長一點的圓筒,他叫這些叫搶。


    別人見了這些東西一定不會有什麽想法,隻有見過這些圓筒激發時候的樣子之後,估計一輩子都忘不掉,不隻是聲音震得耳朵嗡嗡響,二是看到遠處那一個個木樁應聲而倒,才是真的震撼人心。


    他們穿的也和一般的士兵不一樣,他們身上的衣服更像是胡服,短衣長褲,腰間紮著腰帶,頭上到的也是一種有帽簷的帽子,肩膀上各有一個硬牌牌,叫軍銜牌。


    譚三的肩膀上是一個黃金製成的花,他們叫少校,而其他侍衛的肩膀上有一杠的,也有兩杠的,他們叫少尉,反正這些朱友文也好,譚三也好,統統都看不懂,就覺得這些衣服實在是有點奇葩。


    李奇從楊樹莊搬了出來,順便也將譚三一家接了出來,譚文率領三百名少年組成了李奇的親衛隊,這些少年都是楊樹莊和青雲寨收留的孤兒,經過這些年的訓練,終於長大成人可以出來做一些事了。


    這些少年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對李奇絕對的崇拜,這都是發自真心的,從他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端倪來,平時的的訓練也好,學習也好,都是李奇親自教導的,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練武練的就是譚三不看好的那種武術,但是隨著這些少年的成長,和他們新武器的配備來看,竟是如此協調,感覺就是應該如此一般。


    這其中的佼佼者就是譚文了,不但將李奇教導的武術和譚三教的融會變通,更是在打鬥中有了自己的風格,這就讓譚三有點刮目相看了。


    要知道這個李奇就是個半把刷子,譚三清楚的知道,有些武功招數李奇根本就不會,隻是能說個七七八八的,可是和譚文兩人琢磨琢磨,不久就能練得似模似樣起來。


    這真的很難得,能自己自創招數不說,而且這些招數真的有用,比一般軍中的五步拳更是強了不少,譚三也就讓軍中好手時不時的就來交流一二,效果真的很好,唯一可惜的就是這些少年還沒有上過戰場,見過血而已!


    晚上朱友文提著兩壺青雲釀,晚上造訪了敬翔,看到這個人,朱友文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眼花了,隻見這個須發全白的老頭,竟然是頭發根部,隱隱有了一絲黑色,這難道就是人們說的返老還童不成。


    敬翔看朱友文這麽看他,就不知覺的哈哈笑了起來“老夫今年也不過五十有四,真的不算老的,前一段時間,恰逢老神仙來訪,得老神仙開了幾副藥,吃了之後就覺得自己精神好了不少呢!”


    這是道人從洛陽迴來,再次小住了兩日,順便幫敬翔看看身體如何,按離奇的話就是“給他做個體檢!”這才有了後來的事。


    朱友文笑道:“老先生一看就是年輕了幾十歲,簡直就是重獲新生,可喜可賀呀!我帶了兩瓶上好的青雲釀,咱們爺倆喝點如何?”


    “好,咱們爺倆喝點!”


    隻有下人去準備菜肴,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話來。


    “不知老先生對這新長安如何看呢?”


    “哎,說實話,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到處看,就覺得和自己知道的都不一樣,一個城還能這樣建,看著無理但實則很有道理,真的是覺得自己孤陋寡聞,虛度光陰呀!”


    “這城池的建設都是我家皇帝自己親自設計的,別看沒有城牆,可比有城牆還要厲害一百倍呢!”


    “剛開始看著,就覺得自己要是進攻這裏,會怎樣怎樣,可是隨著看的越多,想得越多,就覺得這裏簡直就是進攻一方的噩夢呀,來多少人也不好使!真是無城勝有城呀!”


    下人們上來,將幾碟小菜放在桌子之上就退了下去,朱友文打開一瓶青雲釀,一股酒香就飄蕩而出,敬翔笑道:“我雖不酷酒,但也知道這酒不錯!”


    等一口酒下肚,敬翔就覺得一股熱流直接從喉嚨流到了自己胃裏,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呀!


    兩人喝了一會,見敬翔心情不錯,朱友文笑著問道:“老先生返老還童,有沒有想過出來為大唐複興做點事呢,我們都很歡迎你加入呢!”


    敬翔一下就愣住了,想想道:“我也不騙你,我也想過幫你們做事,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經是長安的罪人,就有點害怕!再說你們這樣的城池管理什麽的,我是真的不懂呀,恐怕幫不上什麽忙,還拖累你們就不好了!”


    這真的是敬翔的心裏話,看得越久,就越是喜歡這座城池,也就像為這裏做點什麽,可是自己能做什麽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身所學,似乎到了這裏都變得毫無用處了。


    說完這些話,敬翔一下子就顯得有點頹廢,坐在那裏隻是吃菜,也不在說話了。


    朱友文笑道:“我們皇帝說了,跟著什麽人就會成為什麽人,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做主的,隻要你能為人民付出哪怕一點,人民也會記住你,愛護你的!”


    敬翔勉強笑笑道:“話是這麽說,就怕以後......!”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隻要老先生有這個心思,不如明天去見見我們皇上再說,如何呢?”


    敬翔坐在那裏想了許久,才點頭同意,隻是看著還是一副憂心腫腫的樣子!


    朱友文笑道:“不必如此,你見了我們的皇帝,你就知道什麽是神子了,記住,見麵是不需要磕頭的呦!”


    “啊,竟有此事!”


    朱友文卻是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


    第二天,朱友文一大早就帶人過來接敬翔,敬翔自從到了這裏還不知道那裏是皇宮呢,跟著上車就掀開窗簾,仔細的看著外麵,難道說皇宮還有很遠嗎!


    卻不料隻是走了兩個街區,就在一棟並不起眼的建築外麵停了下來,這是一棟高有三層的建築,外表平平並不十分出眾,像自己就曾經從這裏走過不下十幾次。


    雖說看著這個建築防衛比較森嚴,可斌沒有想過這是皇宮,他從車上下來,接收全身的檢查,而朱友文也是將自己身上的佩刀放在二道門的門崗那裏,這才帶著他向裏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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