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傳單上寫的都是朱友珪的一些秘聞,包括他娶了多少女人,生了幾個孩子,甚至是在外麵搶了幾個女人,幹了什麽壞事等等。


    這張傳單就讓朱友珪徹底的爆發了,下了一道命令,凡是洛陽居民,無事不準上街,剛頒布就遭到了大臣們的反對,這是什麽命令!那個老百姓沒有事,不需要天天出來做工嗎!


    朱友珪可不管這些,僅僅是頒布了三天,就又出事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朱友珪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個東西在自己床邊看著他,可是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到一張煞白的臉。


    這是一張他萬分熟悉的臉,不是朱溫還能是誰,那張臉正對他笑,嘴角還有一絲猩紅的鮮血,嚇得他抓住被子就蒙住了頭。


    等了好半天,偷偷露出一條縫,朱溫已經不見了,朱友珪趕緊大叫,可是周圍盡是沒有一個人答應,這就不正常了,推門一看,兩個小宦官卻是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驚得朱友珪就是連聲大叫起來,聲音嘶啞而且帶著恐懼,最先過來的是幾個宮裏巡邏的禁衛,這幾人跑過來就跪倒向他講述都發生了什麽。


    不止地上的兩個小宦官,還有周邊站崗執勤的一隊九個人全部都昏倒了,到現在也沒有醒,他們也是巡邏走過的時候才發現的。


    這時,宮裏早就亂了起來,到處是禁衛奔跑的聲音,宮裏的各個要害地點全部都被上了雙崗。


    兩個小宦官被澆了兩瓢涼水,此時已經醒了過來,朱友珪就坐在一旁,看著禁衛們詢問,可是說出來的話,就更讓他心驚了,“什麽都不知道,隻看到眼前似乎有個白乎乎的東西飛過,他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們的話和那些站崗警戒昏迷的九個人話語一樣,隻是什麽東西才能這麽快的從他們九人眼前同時飛過呢!


    朱友文隻感到渾身冰涼,難道那個老鬼來找自己了嗎!


    此事被嚇了封口令,誰都不準再提起,但消息還是迅速的在宮裏傳開了。


    首先知道的就是餘成榮這個老宦官,等他進宮看到一臉煞白的朱友珪,二人竟是麵麵相覷,誰都說不出話來。


    這兩人都知道對方心裏怎麽想的,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可有誰都不願說出那個名字來,也不願再提起這件事。


    餘成榮還是先開口了“明天老奴親自守夜,活的咱們都不害怕,倒要看看現在他能有什麽本事!”


    這話說的硬氣,就是聲音有點顫抖,隻是朱友珪麵有戚戚的說道:“要真是他,咱們擋不住呀!”


    餘成榮冷笑道:“他要是作怪,昨天就把手段使出來了,難道還會留在以後不成,我看他也就這麽點本事,勿慌,今晚老奴再次守候,我到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朱友珪想想也是,真想弄死自己,昨天實際就已經死過了,那裏還能等到自己找人破解嗎!


    一晚上的驚嚇,朝會自然是上不成了,大臣們來了等了許久,卻是被告知不上朝會了,有的大臣就不由得暗歎一聲“君王不早朝,大梁國還能撐多久呢!”


    等迴到家,消息也都慢慢迴來了,這才知道是怎麽迴事,有看朱友珪笑話的,有擔心自己位置的,反正是幹什麽的都有,唯獨沒有擔心朱友珪是死是活的。


    已經下了封口令,那你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跑到皇帝麵前去獻計獻策吧,大家都裝不知道,那就都不知道就好了。


    其實大家說的最多的,還是朱友珪上位不正,這個皇帝不是朱溫所傳,要不怎麽就來找他的事呢,緊跟著就是街市之上的傳言越來越盛了。


    晚上的皇宮裏,朱友珪和餘成榮二人端坐在一間小屋之內,旁邊還有兩個小宦官在一旁服侍,桌子上雖然擺放著酒菜,但二人誰都沒有動一筷子,不是不餓,而是真的吃不進去。


    屋子外麵上了雙崗,還有兩隊巡邏隊在外執行警戒任務,可說是防守嚴密,朱友珪實在是有點餓了,吃了兩口才,喝了幾杯酒就上床休息了。


    餘成榮就坐在那裏,猶如老僧入定一般閉著眼睛,而耳朵卻是豎的老高,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


    到了半夜時分,餘成榮就聽得“撲通。撲通”幾聲,睜眼一看,卻是兩個小宦官已經是軟到在了地上,而朱友珪卻是將被子踢開,正睡得香甜無比。


    餘成榮就瞪著眼睛看周邊有什麽變化,他隻是覺得自己有點冷,不由得站起身想去看看朱友珪冷不冷,但是起身的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身後好像有個什麽東西再跟著自己。


    餘成榮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心裏是真的有點緊張,但是絕不敢迴頭,隻能是目不斜視的走過去給朱友珪蓋好被子,之一步一步的退迴到原地坐好。


    一陣風從他的耳邊吹過,桌子上的蠟燭燈光就變得搖曳起來,餘成榮是真的感覺到了那股風,冷,有點陰冷的感覺,他就更不敢動了。


    可是他突然就看到自己剛給朱友珪蓋好的被子,突然之間就自己掀開了,雙腿有重新露出了了。


    他看的很清楚,朱友珪根本就沒有動,再想想又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到底是動還是沒動呢!


    正在他疑神疑鬼的時候,房門卻是被輕輕敲響了,這可把他嚇了一跳,定定心神打開房門,卻是一個禁衛,這人小聲說道:“外麵的兄弟暈倒了幾個,不知這裏有沒有事情!”


    餘成榮卻是說道:“這裏沒事,你們在外麵小心一點!”


    說完自己就又迴到桌子那裏做好,依然看著朱友珪的那雙腿,他就覺得朱友珪的姿勢有點奇怪,怎麽躺的就那麽別扭呢,想想自己睡覺怎麽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就走過去,想將他的腿給動一下,這一棟不要緊,他才知道怎麽奇怪了,擺成個什麽樣子就是什麽樣子,朱友珪幹本就不是在睡覺,他是昏死過去了。


    餘成榮這才有點慌,趕緊扭頭就想出去出去喊人,可是一迴頭,竟然有個一身白的人,正對著他笑,雖然是張大著嘴笑,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看著那猙獰的麵孔,不是朱溫又是誰呢!


    餘成榮就感覺頭暈目眩,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等他醒轉過來的時候,卻是朱友珪用腳再踢他,嘴裏還罵著什麽,可他什麽都聽不見!


    餘成榮慌忙站起身,隻感到頭有點疼,可是朱友珪說什麽,他是一句話也聽不見,隻能表示自己聽不到了,什麽也聽不到。


    哪兩個小宦官也是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傻傻的看著他,餘成榮使了勁的喊“出了什麽事!”


    可是屋子裏的人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疑惑地表情告訴他,他說不出話了,他成了一個啞巴,這可把餘成榮急壞了,大唿大喊起來,可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餘成榮急的冒汗,可突然就感到一陣的頭暈,雙腿一軟就又倒在了地上。


    朱友珪說實話,昨晚睡得不錯,就連夢都沒有做一個,早上醒來就看到屋子裏躺了三個,就起來將這三人都給踢醒了,可誰知道餘成榮竟然說不出話也聽不到了。


    急的餘成榮比活著,那意思就是拿紙筆來,我不能說,但我能寫呀!


    朱友珪看著急的臉紅脖子粗的餘成榮,心裏就是泛起一股無力的感覺,吹得比誰都大,結果你自己倒是暈了,迴家吧,你趕緊迴家吧,難道也讓我跟你一起比活嗎?


    讓人將這個不著調的老宦官送迴家,就知道了昨天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奇怪的是自己挺好的,這不一點事都沒有嗎!


    可是自己房屋外麵暈倒了十二個人,再加上自己屋裏的三個,那就是有十五個都暈倒了,自己今天歲在哪裏呢!


    將朱珍找來說了這個情況,朱珍略一思索就說了一個地方,那就是軍營,比皇宮都安全,朱友珪一聽有理,當天下午就搬到了軍營之中。


    餘成榮被送迴家,那是一臉的沮喪,誰都知道,這個老宦官的好日子到頭了,任你在受皇帝信任,可是都不會要一個不會說話的宦官在身邊的。


    可迴到家的餘成榮,將送他迴來的禁衛們送走,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微笑來,那婦人看到餘成榮迴來,也是驚奇的很。


    拉著他剛想問點什麽,餘成榮卻是給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拉著她就進了房間,關好門,看了這婦人一會才道:“我惹上麻煩了!”


    說話了,餘成榮竟然說話了,驚得婦人手裏的活計一下子就掉到了床上,張著大嘴,一時竟不知說什麽好了。


    餘成榮笑道:“莫慌,我不裝著聾了啞了,他們怎麽迴訪我迴來呢,我就問問你,可願跟我隱居山林嗎?”


    那婦人一時腦子轉不過來,訕訕道:“人家已經嫁給了你,你就是個傻的,我也跟你一輩子!”


    “那好,你悄悄的收拾家中的物事,我再那邊有個莊園,可以保咱們衣食無憂!”


    這個老宦官再宮裏看慣了勾心鬥角,昨日晚上禁衛來敲門,自己才偶遇那東西的,可以說,那個東西絕對是人假扮的,自己再不走,就不是嚇嚇你的事了,說不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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