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朱友文現在手握關中、鳳翔兩地,就知道朱溫其他的兒子們就是想翻盤也是不太容易的,另外據他們在洛陽的消息稱,朱溫就朱友文繼位的事已經在朝會上說了好幾遍了,隻是遭到了大臣們的反對。


    跟著朱友文的這些將領都知道朱溫的兒子裏,也就是朱友文有大將之才,而且又攻占了鳳翔這樣的堅城,可說是絕對的大功一件。


    可是疑惑的就是,朱友文明顯還有另一隻戰力不凡的隊伍,隻是自己都不知道那些人都在那裏,也就更加的對朱友文死心塌地。


    朱友文本身就有將近十萬兵力,雖說可用之兵隻有七八萬的樣子,但和他們一起攻占鳳翔的那隻隊伍不會少於三四萬人,這就有點令人心中生畏了,這是朱友文暗藏起來的一隻軍隊嗎!


    這些話隻能是自己心裏想想,絕不會有一個人跑去問朱友文怎麽迴事的,這絕對是朱友文最大的秘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沒聽人說過“好奇死的快嗎!”


    原來李茂貞和朱友文之間有將近百裏的緩衝地帶,現在既然沒有了敵對關係,那就讓百姓耕種起來,這可是絕對的好地呀!


    現在從豫州還有朔方等地返鄉重新建設家園的人越來越多,這些人有的想迴到原籍,有的則是隻要能分到地就會留在裏生活。


    這源於朔方等地的自然環境還是不如關中平原,而且這些人原本就是關中人,在朔方生活總是覺得自己屬於外人,而且好的地段早已有人耕種了,他們隻能是租種別人幾畝地,生活何其艱難。


    現在都在傳關中已經安定了,想迴去的的人家,都會由官府安排土地耕種,這樣一來,就有很多人辭掉這裏的土地返迴家園。


    這些人一迴到關中,就發現這裏的土地都被軍管了,軍隊負責給種子給牛,還派士兵幫助這些人開荒,並且修浚水渠,甚至還給口糧。


    這些人簡直就不相信這些事,會是朱溫的大軍幹的事,曾經將他們攆走的不就是他們這些孫子嗎,那現在怎麽就轉了性了呢!


    整個的地鳳翔到新長安城隻見都是一派繁忙的景象,而鳳翔周邊的胡人再也沒有出現過,好像就沒有從來沒有這些人似的。


    鳳翔的生產恢複更加迅速,城內的商隊和商棧也都從新組建起來,鳳翔的貨品周轉的能力漸漸恢複起來,原來的岐王府,現在重建之後稱為“鳳翔府”,而鳳翔府尹正是老曹,曹雪珍。


    而原來的義莊朱圖,一轉臉就成了鳳翔府的府尉,掌管鳳翔府的刑獄追捕之事,這個變化讓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這才意識到這個朱圖絕不簡單,和以前的李茂貞時期的一些事件脫不了幹係。


    這就讓一些李茂貞的一些愚忠,就開始謀算著向他報複,朱圖走到哪裏都是一副笑嗬嗬的表情,對誰都是樂嗬嗬的,迅速就在鳳翔城裏落了個“笑麵佛”的稱謂!


    張永青是李茂貞的親衛,隻是在這次夜闖王府之前,他迴家辦喪事看好是躲過一劫,可是現在所有的捕快都被開了,就有一個捕快認出了朱圖,聯想起前兩次的夜襲王府的事情。


    越想越是生氣,再看看自己現在的生活的窘迫,就開始想學著他們一樣夜襲鳳翔府,幾日裏來的一次次的縱橫聯係,早就已經進入了,可是他們的舉動早就驚動了朱圖。


    現在實行宵禁的政策,太陽不出來是不準出門的,晚上太陽下山就要迴家,晚上不準出門,否則就要按照奸細處理。


    可是這些人仗著對鳳翔城的熟悉,一些偷雞摸狗的手段,迅速就被暴露了出來,現在鳳翔城的守衛是有青雲寨和楊樹莊抽調了三萬兵來負責的,這些人與原來的鳳翔軍民都不熟悉才是關鍵。


    而且晚上實行口令製度,見麵是要查詢口令的,這些的鬼鬼祟祟的舉動,隻是兩天就進入了朱圖的視野。


    並且在他們的周圍安插了大量的探子,朱圖的探子和一般的捕快不一樣,這些人都是軍中哨探出身,養成了一種敏銳的危險嗅探能力。


    這一日又是他們聚會的日子,等他們七八個人進入了屋子,這些探子們就已經上到了房頂之上,並且扣出了一個窟窿,他們需要聽聽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預謀不軌。


    張永青撿來的人都到齊了,就說道:“夜襲鳳翔府這是不行吧,我記得他們當時夜襲王府,第一次就有百十人吧,咱們這才幾個人呀,進去就是個死,你們要去你們去別拉著我,我還想多活幾天呢!”


    一個捕快說道:“我就看不慣那個朱圖,天天在街上走來過去的,怎麽看都不舒服,張哥,這是你要不組織,誰聽我的話呀!”


    張永青冷笑道:“我就想活著,這種事情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再說了,我的店鋪這兩天就開張了,我還想嗨嗨做生意呢,各位你們迴吧!”


    這些人才氣哼哼的從他家裏魚貫而出,各自散去,等他們走了,這個張永青就漠然的躺倒在了床上,有點茫然的看著屋頂。


    這是卻是房門被敲響了,張永青怒道:“滾,你們都給我滾!”


    可是敲門聲依然不疾不徐的響著,張永青一怒之下抄起一根棍子就打開了房門,可是他看到的卻是“朱圖”!


    隻見朱圖笑嗬嗬的站在門外看著他,看到張永青傻站在那裏,朱圖笑道:“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


    張永青連忙將朱圖請進屋子,這間屋子是張永青的祖產,說是祖產,也不過就是三箭土房,一個院子罷了,隻是在王府當親衛這些年,還算是有點積蓄,這才準備開個商鋪,好好過幾天日子。


    可是現在朱圖這個瘟神出現在這裏,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的行動早就被人家發現了,想了想就一下跪到了地上,磕頭如搗蒜的道:“我真的沒有和他們商量,都是他們一廂情願,跟我真的沒有關係呀!”


    朱圖聽他說完,卻是將他扶了起來,將他扶到一邊坐好,笑著對他說道:“知道,我們都知道,要不然就不會這麽來找你了,我們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小忙的!”


    “啊,讓我幫忙,我不幫忙可以嗎?我真的不想在牽扯進什麽是裏了,我就想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朱圖笑著道:“你看你,你緊張什麽,就是一點小事,說說話的事!”


    “真的就是說說話的事嗎,那我也不想參與呀!”張永青都快哭出來了,可是看著朱圖的笑臉,愣了愣道:“說吧,什麽事!”


    他看著就對方的那副表情就知道自己如果不配合,那麻煩估計就大了!


    朱圖笑著道:“坐,坐,別緊張,就是你們那幾個朋友的事,他們想幹什麽我也不用再說了,我們想讓你配合一下,將這些人都給引出來,你看看這事用不用我們幫忙?”


    張永青沒想到會是這事,聽完就傻眼了,這是讓自己當叛徒內奸呀,那可是自己的兄弟呀,這事能辦嗎?


    朱圖看著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心理上是拒絕的,但是這事沒他還真不行,就又笑著說道:“你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天下大定那是趨勢,你們依然要夜襲鳳翔府,你說說有這個可能嗎?”


    張永青聽他說完就急了,梗著脖子道:“我沒有,他們是想讓我參與的,可是我都把他們罵走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朱圖哈哈笑道:“有沒有事,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你確定不在認真考慮一下嗎?”


    張永青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一屁股可就坐到了炕沿上,腦袋裏一片模糊,心跳都不由得激烈了起來。


    朱圖接著笑道:“你別這麽緊張嗎,我就是開個玩笑的,明天再來找你,你好好想想!”


    說完就拉開門走了出去,但是周圍的探子們依然是各就各位,從現在開始就會對他全天候的監視!


    張永青看著朱圖走出門去,連關門的心思都沒有,就這麽傻傻的呆坐在炕上,心裏就在想著朱圖最後那句“開個玩笑!”有這麽開玩笑的嘛,這樣會嚇死人的。


    可是想來想去都知道,自己絕對被監視了,現在就是想幹什麽都幹不了了,隻能老實的待在屋裏,再想想朱圖的話就知道,自己是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


    朱圖想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可是一清早睡醒,一睜眼就看到朱圖正在自己屋子裏,桌子上還有一些吃食。


    嚇得張永青一下子就跳起來,朱圖聽到背後有動靜,就笑著轉過身來,對他說道:“睡醒了,趕緊洗洗,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吃完咱們再說吧!”


    張永青跪倒在床上,苦著一張臉道:“別說了,你讓我幹什麽我都幹,你就別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朱圖笑著道:“你先起來,你如果將這件事做成了,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絕不會委屈你的!”


    張永青隻能說道:“不敢有什麽要求,能為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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