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見我表情怪異,笑了笑:“這個以後再談,還是這次去易水的事情吧。”我這才點零頭,把易水發生的事情從頭至尾講了一遍,包括怎麽遇到我那個宿敵黑衣女的。林峰在一旁插嘴:“海叔,我有個問題啊。”老爸側頭看向他,林峰道:“那個假手是從黑衣女的胳膊上砍下來的,按照道理引路蜂應該是一找一個準啊。怎麽根本不管用呢?”老爸笑了笑道;“看來,缺練的不隻是侍炎,你跟重夕也是一樣。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如果是你,你會那麽輕易讓人知道你的下落麽?否則她蒙麵的意義何在?”


    晚上的時候,七她們幾個以及媛媛和雨也都來到了醫院看我。大概般多,林峰和重夕陪著雨和媛媛離開了,畢竟一宿沒合眼,這哥倆也累了。見我死不了,他倆也沒有太過緊張,表示要迴玄學館看店。老姐也跟著他們四個人離開了,是要迴家伺候老爸老媽去。隻留下白花和七幾人在病房裏陪我。


    白花自然是不用,而七她們幾個完全是閑得無聊,所以才留下陪護的。晚上護士查房的時候嚇了一跳,我的病房裏有這麽多人。結果可想而知,七她們六個被護士無情地轟走了。


    晚上,白花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發呆。我也這麽看著她發呆。半晌,我“噗嗤”笑了出來,道:“怎麽,這麽傻看著我幹嘛?”白花抿著嘴搖了搖頭,沒話。我不禁好笑啊,心雖然算不上老夫老妻了,不過一起生活了也算有一段時間了,怎麽每次都跟個初戀姑娘似的。實話,白花自從跟我談戀愛以來就很少在我麵前表露出那副彪悍的樣子了。我輕笑了一聲,握著白花的手問:“以前沒想到跟我在一起會有這麽多麻煩事吧?”


    白花還是抿著嘴搖頭,不話。我看著白花的兩個黑眼圈,知道她昨晚上也是一宿沒睡,一直陪在我床邊。這會兒沒事了,白花依然還是麽有一絲睡意。我拍了拍她的手:“現在又沒事,你趕緊睡會兒吧,瞧你那黑眼圈。”


    白花順從地點零頭,這才趴在了我的床邊,閉上眼睛準備睡一會兒。


    然而就在白花鼾聲漸起的時候,寂靜的樓道裏忽然傳來了一串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白花警惕地睜開眼睛,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後腰上金刀的刀柄上。我拍了拍她的手,道:“沒事兒,可能是有人起夜上廁所吧。別緊張。”白花這才點零頭,正要把按在刀柄上的手收迴來,卻聽得樓道裏的腳步聲停在了我的病房門口。


    白花一下站前身,再次把手按在煉柄上,朝著門口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長期的怪事也讓我養成了草木皆兵的性格,見白花朝門口走去,我也打開葫蘆放出了貓靈大黑跟在了白花身邊。


    正當白花走到門前,準備擰開門把手的時候,“當當當”敲門聲響了起來。白花迴頭看了看我,我朝她點零頭示意她開門。白花這才謹慎地拉開門,隻見門外站著一個瘦高個。白花打開了病房的燈,隻見門外站著的這人穿著一身標誌性的貂皮,七分褲,皮鞋擦著鋥亮。白花見到這之後臉上浮現出了疑惑的神色,顯然白花並沒有見過他。


    那人見我躺在病床上,嘿嘿一笑道:“看來我的合作夥伴找過你了。”我也是冷笑一聲,道:“貝勒爺深夜造訪,有何貴幹呐?”沒錯,這個人正是金啟宸。


    喊麥金還是一笑,道:“我接到了合作夥伴的通知,你被她打傷了,過來探望一下。你看,我沒有帶那三來,足見誠意了吧?”我還是冷笑,道:“所以你想什麽?”


    喊麥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勸我:“劍靈先生,你這是何苦呢?如果當初在長白山的時候答應我,不就不用受傷了?既然你能把那三放迴來,明你還是能夠接納我的,怎麽樣?考慮考慮?隻要你能答應幫我,跟我合作的那幾個人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這才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合作的?”喊麥金想了想,可能是覺得這是服我的好時機,於是便知無不言道:“其實是合作,我們之間也是各有目的的。我們隻是分享和你接觸之後的結果,由一個女人傳遞給我和其它幾方。”我“哦?”了一聲表示一份,喊麥金這才道:“比如我知道你去了上穀,還知道你分別在飯店和酒店見到了我的另外兩個合作人。”


    我心中一驚,酒店那次那個黑衣女我自然知道。但是飯店的話,難不成是那個中年漢子?喊麥金見我臉色變了變,知道我已經明白他所言非虛了。這時候喊麥金換上了一副“自己人”的語氣跟我到:“劍靈先生,實話另外兩個合作夥伴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還會對你做什麽。不過我能夠保證隻要你能夠和我合作,他們就沒有了再對你出手的必要了。”


    我也笑了笑道:“謝謝你給我提供這麽多信息,你走吧。”白花此時就站在喊麥金的身後,聽我這麽,馬上拉開門對他做了一個“請”或者是“滾蛋”的眼神。


    喊麥金見我往外轟他,臉色有些不悅地:“實話告訴你,他們兩方也都是想要得到你的力量。但是他們的手段如何我就不敢保證了,我跟他們之間既是盟友也是敵人。換句話,他們也是我要消滅的對象。隻要你跟我合作,我們就能同仇敵愾!”


    我打開葫蘆放出狼靈,一路把喊麥金攆出了醫院。白花迴到我的床邊,問:“這個冉底是誰?”


    白花以前沒有見過喊麥金,所以我們之間的談話也隻是聽懂了一半。我若有所思地:“這個人是操縱整個事件,想要得到我和侍炎劍的人之一。滿清皇族的後代,目的自然就是想讓我幫助重新建立一個大清國。”


    白花皺了皺眉,問:“這個人剛才沒有帶任何兵器,我們剛才把他幹掉豈不是省事?為什麽讓他走了?”我笑著捏了捏白花的臉道:“目前來講,這個喊麥金的威脅是最的。到底,他就是另外兩方的炮灰。這個家夥也就是個做春秋大夢的凡人罷了。但是另外兩方則有所不同了,一方是我真正的宿敵,另一方則是那個奇怪的組織。相對來,這個喊麥金的地位是可有可無的,他也對我夠不成任何威脅。”


    白花聽我這麽,這才點零頭表示了解。隻是這一宿,白花再也沒有合眼。


    第二上午,林峰和重夕來的時候我便把昨晚喊麥金來過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並且把喊麥金告訴我的事情也轉述給了他倆。重夕砸吧著嘴:“我為什麽那個驢肉館裏見到的爺們兒會那種話,看來果然是有詭啊。”林峰畢竟比重夕老成,摸著下巴道:“雖然這個喊麥金的內容我們早就已經猜測出來了,但是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麽他會巴巴地跑來告訴你這些。難不成這個人真傻到覺得能用這些消息就買通你,讓你幫他?”


    我嗬嗬一笑道:“我相信,這子沒有傻到這份上。”林峰歪頭問:“那為什麽他特地來告訴你這些?”我笑了笑:“其實這個原因不難猜測。他這麽做無異於出賣自己的盟友,而這麽做必然會又對喊麥金有益。也就是喊麥金這麽做的目的是想讓我們幫助他清楚一些障礙,才會把那些障礙的信息告訴我。”


    重夕點著一根煙,抽了一口才皺著眉問:“這麽的話,喊麥金的另外兩方盟友就是喊麥金的障礙?可是為什麽啊?”林峰眨了眨眼想了想道:“喊麥金的目的是讓侍炎幫助他點醒龍脈,讓他當上皇帝。那他的障礙還能有什麽?一山不容二虎嘍!”我點零頭:“恐怕事情就是這樣,喊麥金過,他們之間既是盟友也是敵人。另外兩方當中,黑衣女一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還有待觀察。但是那刑罰組織的人目的應該和喊麥金一樣,想要讓我幫他們點醒龍脈,複興一個國家。喊麥金不光不傻,反而聰明的很。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是沒辦法跟那個組織抗衡的,所以才想到了借住我的力量為他消除異己。”


    重夕一拍大腿一驚一乍道:“我靠!原來是這麽迴事!”白花一宿沒睡,這會兒剛剛睡著。被重夕這麽一喊,白花“嗖”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下意識就要摸刀。林峰瞪了重夕一眼,白花見沒事兒,這才又趴下了。


    這時候病房門開了,護士走進來正好看見重夕叼著煙。隻見護士眼一瞪,道:“這不讓抽煙!出去,樓梯間裏抽去!”重夕一縮脖子,隻好悻悻地走出了病房。我跟林峰相視苦笑,林峰一手攙起我,扶著我下床也走出了病房,去樓梯間抽煙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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