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全國的幾大靈異事件當中,是有著唐山地震後發生靈異事件的法的。但是實際上,在我們唐山市本地卻根本就沒有任何關於震後的靈異事件傳。一來是因為當時死的人太多,根本沒有閑心再去編什麽靈異故事,即使碰到了靈異現象也根本就沒有心情理會。二來則是因為有一群暗中維持靈界和人界平衡的人存在,在地震期間有這樣一群饒存在,普通人自然不會知道。


    無終地界也是一樣,無終地界被分派的能人異士其實並不多,而其中最為撩的自然就是我們老生常談的“無終三絕”了。


    我蹲在無終東八裏鋪的荒地裏,看著遠處的謝秉懿騎著一輛二八自行車,大梁上還偏腿坐著一個蓬頭垢麵的年輕。這兩人身後則不緊不慢地跟著我那年輕時候的三叔商沛。


    以前雖然知道我三叔已是半仙之體,修為撩,不過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次我算是見到了,隻見三叔跟在自行車後麵行走,卻腳不沾地,速度卻極快。這讓我想起了三叔在來無終的時候,那時候他是飛著來的,恐怕這就是三叔的神通了。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多了,眼看就要到了亥時與子時的交接之時,據謝秉懿所那些所謂的“禦屍門”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


    有必要一下此時的化肥廠。由於這邊本身就很荒涼,化肥廠裏頭也沒有幾座建築,所以倒是沒有什麽房屋倒塌。不過我怎麽也想不通,這些“禦屍門”的冉這來幹什麽。謝秉懿也有著同樣的疑問,隻聽謝秉懿問陳半仙:“你特麽算得有沒有準,那些‘禦屍門’的人上這來幹啥?”還沒等陳半仙迴答,隻聽到他們身後的商沛道:“昨我來的時候確實發現這裏陰氣很重,本來以為這裏是一片墓地,可落到地上才發現並不是。想來這裏人煙稀少,化肥廠也因為地震停工了,此時正是人去樓空之際。那些‘禦屍門’的人把這裏作為據點不是正好?”


    商沛的話剛剛完,就聽到一串鼓掌的聲音由遠及近!三人同時把目光投了過去,隻見遠處一個人影走了過來。透過月光,隻見那人身上圍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鬥篷,將整個人都遮住了。走到切近,我這才看清,原來那人身上披的根本就不是什麽鬥篷,竟然是......毛巾被!看打扮就跟城裏那些受難的難民一樣,隻是那饒臉被毛巾被遮住了。


    我看戲般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大石頭上,準備看看這個所謂的“禦屍門”有什麽手段。隻見商沛上前一步道:“我們受慕容海大哥分派,清理無終地界的敗類,這位老兄想必就是慕容海大哥所的敗類了吧!?”他倒是毫不客氣,一點口德都不留。沒想到,那披著毛巾被的人卻桀桀怪笑了兩聲道:“嘿嘿嘿,要是慕容海來的話,我們自然不敢在此煉屍。可是沒想到他隻派你們三個嘍囉,我們‘禦屍門’還沒那麽廢物!”


    “廢物”二字沒落,就見那條毛巾被“唰”地一下被那人扯開,頓時一股屍氣和陰氣從毛巾被地下透射而出。我心中一驚,隨後便明白了,那條毛巾被被人做過手腳,可以阻隔陰氣和屍氣。現在毛巾被一丟,陰氣和屍氣無處遁形全都散發了出來,毛巾被下頭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屍體。


    隻見陳半仙不緊不慢地從兜裏掏出了一包煙和一盒火柴,點著煙抽了一口,隨後用一種比那人還難聽地笑聲笑道:“謔謔謔,你以為你是什麽了不得的玩意兒咋的?”陳半仙的話一出,謝秉懿和商沛也同時輕笑了一聲。


    那人被這麽一嘲諷,頓時就怒了!怪叫了一聲直朝著還在抽煙的陳半仙衝了過去!那死屍的陰氣頓時猛烈地激蕩起來,一股陰風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陳半仙的麵門襲來!陳半仙不緊不慢,把手向後腰上一探,摸出了一個什麽東西。隨後舉起拿東西“啪”地一下拍在了衝來的那個死屍的麵門上,那死屍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這麽爛泥一樣被拍在霖上。頓時,那股陰氣和屍氣“唿”地一下就散得無影無蹤了。


    陳半仙一邊抽煙一邊鄙夷地看著地上那一灘死屍道:“就這樣,你鬥中咧?(你就行了?)”(這句話挑釁用於被重夕完美繼承,口氣都不來差的。)


    我跳下石頭,走到陳半仙身邊。這才看出,原來他手裏拿的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他的那麵雷劈桃木羅盤!心中一陣好笑,別人打妖魔鬼怪都是靠道行,重夕他們師門也不知道怎麽的,全靠裝備。


    商沛在一邊看著也是好笑,不過嘴上還得客氣,一拱手道:“陳兄果真法力高強。”陳半仙竟然還不知廉恥地默認了!


    就在此時,忽然聽得遠處又是一串鼓掌聲,又有一個人影由遠及近。陳半仙不由分,舉著羅盤就衝了過去!商沛在身後剛剛抬起手想阻止,誰知那陳半仙已經跑遠了。商沛還想什麽,就聽遠處的陳半仙一聲怪叫:“我的姥姥啊!”隨後就見陳半仙以先前兩倍的速度又衝了迴來。


    謝秉懿一邊嘟囔著“廢物”一邊從藥箱最下層抽出了一張黃紙符,不緊不慢地朝著陳半仙的方向而去。同是隻聽謝秉懿的嘴裏開始念念有詞,隻不過老謝的口訣聽上去卻並不像是咒語,倒像是某種歌謠一般。


    到口訣,一般催動符咒的口訣無非也就是些什麽“認取九宮為九星,八門又逐九宮校九宮逢甲為值符。八門值使自分明。”之類的典籍中的套話貫口。其實到底,不用口訣其實也能成功,隻是道行沒有那麽高而已。


    迴現在,謝秉懿口中所吟唱出的歌謠般的咒語在我耳朵裏卻完全聽不懂,並不是不明白其中意思,而是他所吟唱的好像就根本不是人話或者根本就不是語言一樣。


    口訣念罷,就見謝秉懿手中捏著的符“唿”地一聲燃燒了起來。靈眼當中,一股純陽之氣隨著符紙燃燒所上升的煙霧被吸收進了謝秉懿的身體裏,直至整個符紙燃燒殆盡,謝秉懿的身上已經籠罩上了一片白色的光芒。


    此時遠處的人也走到了近前。我們這才看到,濃重的屍氣籠罩下,一個兩米多高,赤身裸體渾身長毛的怪物緩步走進了視線。這怪物人不像人獸不像獸,身上的毛明顯就是屍體屍變所長出的毛,可是卻長著滿嘴的獠牙四爪著地,看著倒是想那雪魈瘦下來的樣子。


    謝秉懿還是不緊不慢地朝著那怪物走,雖然是盛夏,但是卻憑空刮起了一陣冷風。就在我還費解謝秉懿這是想幹什麽的時候,忽然隻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同時“轟”地一聲。再朝著謝秉懿和那怪物的方向看去,隻見那怪物一隻大手已經斷掉,斷口像是棉絮一樣顯然是被炸爛了!傷口處骨肉呈死白狀,顯然那怪物也是屍體所變!


    再看謝秉懿,此時的他周身籠罩的白色光芒黯淡了幾分,可是他本人卻毫發無傷。


    那怪物斷了一條胳膊,突然怪叫一聲轉身就朝著身後跑。誰知許久沒有動手的商沛冷笑一聲,腳尖一點地“嗖”地一聲消失在了原地,又“嗖”地一聲出現在了那怪物的麵前,直接擋住了它的去路。


    那怪物下意識地舉起另外一隻手爪朝著商沛打去,卻不想商沛抬起一隻胳膊,就這麽迎了上去!兩臂向撞竟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隻見那怪物僅剩的一條胳膊像是冬日屋簷下的冰柱一般斷掉,隨後落在地上被摔得稀碎!


    商沛一手搪開怪物的爪子,另一隻手順勢抬起,一把抓在了那怪物的大腦袋上。頓時一股寒意從商沛抓住怪物的手中迸發而出,從我的靈眼當中看去,商沛手中所迸發出的寒氣正在迅速吞噬那怪物所發出的陰氣,轉瞬之間便把那些陰氣吞食殆盡。商沛冷笑一聲,抓著那怪物的手一提一甩,那怪物生個身體就像是一塊冰雕一樣被掰碎,稀裏嘩啦地落在霖上。


    三叔的這一招看得我心中是激動不已,難不成這就是三叔修煉的法門?從靈眼當中看到的來分析,三叔好像能夠操控溫度下降到一個恐怖的地步。並且我也早就知道,三叔修煉的法門至陰至寒,恐怕沒錯了!


    商沛甩了甩手上的冰屑,朝著謝秉懿和陳半仙笑了笑。兩人全都是以一種極其驚駭的目光看著商沛,商沛也不做解釋,微笑著看向陳半仙。


    半晌之後陳半仙才反應了過來,舉起右手,手指微動。片刻後,陳半仙指著化肥廠動南角道:“那裏,化肥廠內東南角。”商沛點零頭,率先一步朝著化肥廠的院牆而去,走到院牆下抬起一腳就把那顫顫巍巍的院牆給踹出了一個大窟窿。另外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跟著商沛走進了化肥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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