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沒出來,聳了聳肩道:“不這個了,你還是你跟你那個姐們兒黃莉的事情吧。”陸勝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問道:“你怎麽對莉莉這麽感興趣?哦......我明白了,難怪曹教官找你麻煩......”我知道,正常人都會往哪方麵想,於是聳了聳肩:“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在好奇,你們這兩朵奇葩是怎麽碰到一塊兒去的。”對於奇葩這個稱唿,陸勝男倒是沒生氣,顯然以前有無數人這麽叫過她。


    隨後陸勝男才告訴我,其實她跟黃莉也是從上大學之後在一個宿舍認識的。整個宿舍當中,她倆就是純純的兩朵奇葩,陸勝男就跟投錯胎的男人一樣,而黃莉則完全是個精神病。所以宿舍裏麵的其它姑娘根本就不願意搭理她倆,萬般無奈她倆才結成了攻守同盟。我心也對,這陸勝男跟誰都那麽自來熟,轉而又問:“她一直都是那麽神神叨叨的?”陸勝男點點頭道:“是啊,每都在那那個破占卜盤神神叨叨的。宿舍的其他人都要煩死她了,其實連我都有些受不了了。”


    我撇了撇嘴,心這娘們看來早就跟那些野鬼們混熟了啊。無奈苦笑,我也就沒再什麽了。陸勝男就跟個大喇叭似的,還在那喋喋不休,但是我也沒怎麽聽進去,也就是問問我家事哪的,爸媽幹啥的等等。對此我也就是含含糊糊地解答。


    迴到宿舍的時候是晚上般多,一推門,隻見整個宿舍的人全都坐在床上看著門口的我。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不知道這是唱哪出。隨後舍友們便異口同聲地問:“你怎麽迴來了?”我滿腦袋都是問號地看向了他們,問:“怎麽,我就不該迴來嗎?”原來,宿舍的兄弟們都以為我跟陸勝男那個啥去了!


    我心中好笑,心這幫家夥,腦子一個個都那麽活躍,淨胡思亂想。因為太過勞累,所以隻是簡單洗了洗便翻身上了床。由於太累的原因,跟宿舍的兄弟們沒幾句,我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光大亮,軍訓還有三才結束,大家都覺得沒盼頭,全都無精打采地踏著清晨的露水,穿好了衣服跑到操場集合去了。沒想到,剛到操場,陸勝男就衝了過來,道:“兄弟,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滿腦袋霧水,心這娘們今兒大早上的發什麽神經啊?這個時候,就見陸勝男身後一個身影走過,牽起陸勝男的手就把她拖走了,拖走她的人正是黃莉。


    那黃莉一邊拽著陸勝男一邊迴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她倆離開,心這又是唱哪出?正在我一臉懵逼的時候,操場上走過來兩個穿著軍服的人,其中一個是我們的曹教官,另一個不認識。隻見曹教官身邊的人對著我們班的人群道:“哪位是慕容侍炎同學?”聽到來人問誰是慕容侍炎,我往前走了一步迴道:“我就是。”看這倆饒麵色,曹教官滿臉菜色,而另一個則一臉陰沉。我心這什麽意思,這是來找我麻煩的嗎?難不成陸勝男的“對不住”的就是這個?


    我帶著疑惑地看向了來人,沒想到這來人走到我麵前竟然“啪”地一下敬了一個禮。我被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也還了個禮迴去。這迴那來人才:“我是這次軍訓教官們的負責人,我姓宋,排長。昨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對於我的兵做出這種事情,我也已經代表部隊對他進行了批評。我是帶他來給你道歉的,希望你接受。”著,他迴頭訓斥了曹教官一句,然後道:“還不快道歉!”曹教官走上來道:“慕容同學,昨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請原諒。”雖然他的表情誠懇,但是從眼神上我卻能夠看出他其實是很不情願的。


    這下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早上黃莉看我是那種眼神了,不過咱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饒人,當下對曹教官笑了笑道:“好的,你也別往心裏去。”聽我這麽,曹教官和宋排長的臉色都緩和了下來。隨後宋排長道:“鑒於昨慕容同學超額訓練,今特別允許你休息一。好了,其他人集合去吧!”


    隨後,操場跑道邊就剩下了我和宋排長兩個人。這位宋排長其實年齡也不大,看起來應該也就比我大上那麽一點,歲數也就和林峰差不多。這時候,那宋排長才跟我道:“我希望這件事情就此就過去了,當然你要是非要深追究我也沒有辦法。隻是你要知道,這種事情如果鬧大,鬧到部隊裏對他不利,同樣這件事被你們校方知道了也對你不利。”我明白這位宋排長是什麽意思,他的話側麵明,如果我繼續抓著教官打饒事情不放,這件事情鬧到再上一層的連長那裏,甚至鬧到部隊裏頭,曹同誌可能就會因為違反紀律而吃不了兜著走,這位宋排長這是在維護他的兵。


    我嗬嗬笑了笑:“排長放心,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讓饒人,都是年齡相仿的人,難免有點摩擦,過去了就過去了。”宋排長聽我這麽,當下放下了心,開始跟我聊起了希“你是哪裏人啊?”宋排長問道。著,還給我遞過來一根煙,表示友好。我笑著接過煙點著,迴答道:“無終。”宋排長一臉驚喜地:“哦?你是無終的?你認不認識你們無終一個叫林峰的?”我點零頭道:“那是我哥,從一起長起來的。怎麽,宋排長跟林哥是戰友?”


    宋排長聽到我出了我跟林峰的關係之後,頓時大喜,用略微激動還帶著懷念的語氣:“是啊!我跟林峰自從入伍就在一個班,隻是後來他沒有留在部隊發展的心。那時候他可是我們那個連的一把好手,處處拔尖,身手又好。我這個排長還是接他的班兒呢!”我笑著:“嗬嗬,真是巧了,敢情你還是林哥的老戰友。”至此,我跟這位宋排長之間才算是完全放下了戒心。


    我跟這位宋排長坐在跑到邊聊了一上午,大家全都解散聊時候才道別,並且囑咐我一定要給林哥問好。


    解散之後,不出所料黃莉又粘起了曹教官。但是此時的曹教官臉上滿臉苦澀,眼睛不經意間總是瞄向剛跟他們排長談笑風生的我,顯然是有那麽一絲畏懼,摸不透我怎麽就跟排長混熟了。於是,曹教官堅決拒絕了黃莉一起吃飯的邀請,轉身走了。這下,那黃莉自然就恨上我了,朝著我丟過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轉身也走了。


    我站在跑道邊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嘿嘿嘿的笑聲讓從我身邊走過的人都繞開了。之後的兩半,曹教官基本上沒跟黃莉過一句話,就這樣直到軍訓結束前的那晚上。


    雖然是在校內進行軍訓,但是學校竟然還煞有其事地在學校的老操場給各班新生舉行了篝火晚會!之所以是在老操場,是因為新操場是橡膠的,而這個所謂的老操場是土地的,並且由於常年荒廢,操場上還有著許多雜草。


    每個班都煞有其事地點起了篝火,篝火邊坐著我們班的這一群人。曹教官舉著一罐可樂站起身道:“同學們,一周的時間轉瞬就過去了,希望你們能夠記住這七的時光,我也會記住你們!”著,舉起可樂猛灌了一口。其它的同學也都附和著打開自己手中的飲料喝了起來,頗有飲酒幹杯的感覺。隨後就有人起哄:“教官,唱個歌!唱歌!”


    曹教官麵露羞澀道:“你們就別寒磣我了,你們都是搞音樂的,我哪好意思啊!”不過嘴上這麽,卻沒等其他人再催促便張嘴開始唱了起來:“最後一次站崗,最後一次擦槍......”他唱的是一首名蕉最後一次站崗》的軍旅歌曲,隻是他基本上沒有一句在調上的。也許是即將於這位一周緣分的教官離別的緣故,這首歌卻唱的讓人眼角濕潤。不知不覺,一首歌唱完了。這個時候,曹教官坐了迴去,我們這才發現宋排長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曹教官身邊正為他鼓掌。


    有宋排長的帶動,大家也都鼓起了掌。隨後宋排長往前走了兩步,坐到了我的身邊。這時候眾人才看清,宋排長的背上還背著一把吉他。看來這個宋排長還是多才多藝,隻見宋排長拍著我的肩膀:“兄弟,跟老哥配合一個怎麽樣?”我笑了笑道:“哦?好啊!”我雖然不怎麽會彈吉他,但是尤克裏裏還是會的,於是我從背包裏摸出了那個的尤克裏裏。


    宋排長也從吉他包裏摸出了吉他,宋排長笑了笑道:“聽你們唱的《最後一次站崗》,我就想起林峰了,咱們唱一個林峰那子以前最喜歡的歌吧!”著,自顧自地調起了音。


    這裏還要一下,林峰以前參軍一方麵原因是家庭熏陶,另一方麵是林峰大學畢業那年跟女朋友分手了,所以那幾年林峰最喜歡唱的歌是《情非得已》。這對於我來基本上是老生常談了,於是當下也就先一步用尤克裏裏彈起了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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