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柳硬著頭皮,一顆一顆的解開,頭頂上獸人的唿吸逐漸加重,隻到解到最後一顆時,觴枳猛然抓住她的雙手,聲音嘶啞,眼底紅的不像樣。


    “夠了。”


    淮柳燦燦的收迴了手,瞄了一眼被衣物遮住的有料的胸肌,嗯……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很虧。


    等等!她又定睛看了幾眼,忽然一拳砸了上去,“好啊你個觴枳!竟然騙我!”


    胸膛哪裏有傷?淮柳氣憤的撩開襯衫,仿佛受到了欺騙的怒瞪著觴枳。


    觴枳把右手伸展到她麵前,指骨之間連著紅了一片,是剛才砸路燈燈柱受的傷。


    “我真的有傷。”觴枳很誠摯的對上她質問的目光。


    淮柳:“……”


    這是因為什麽受的傷心裏沒點兒逼數麽?!


    淮柳撂了挑子,轉身就走,“自己擦藥,我困了。”


    她上樓迴了房間,今晚絕對是這一年發生最多的一天了,淮柳洗了個澡,身體輕盈但大腦十分困,她剛把頭發吹幹躺在床上,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她起來把門開著一道縫,探出半個腦袋,“怎麽了?”


    眼前的女子頭發半濕著,眼睛濕漉漉的上下的轉悠,觴枳感受到時剛剛洗完澡的氣味。


    “我沒地方住。”他說道。


    淮柳想了想,從屋內走出來,走到旁邊的臥室,打開門亮燈,白熾燈頓時照亮屋內的擺設,十分簡單,淮柳當時重新裝修時也隻是著重裝了一下自己的臥室,其他的地方幾乎沒有動過。


    “你先住這兒吧。”淮柳說道:“杯子什麽都是新的,都可以用。”


    觴枳低聲應了一句,淮柳從他身邊擦過迴房,淡淡的氣味卻猶如致命的罌粟侵蝕著他。


    又住在她隔壁了……觴枳慢慢摩挲著實木的門框,這棟屋子裏,充滿了他這一年來思念的味道,更令人愉悅的是,他最思念的人就住在他的隔壁。


    這一晚,觴枳睡得很熟,直至窗外天光放亮,迷迷蒙蒙之間,他聽見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枳爺!”


    觴枳站在陽台上,院子外,是狐獸。


    他一個翻身縱躍,從二樓窗台直接跳到了院外,狐獸立刻上前低聲說道:“不好了,那邊因為蘭迪的事情,發生了叛亂!”


    藤蔓蜿蜒的圍繞著黑色鐵門生長蔓延,院內的幾株正欲盛開的骨朵兒在初放綻晴的天空下,搖搖生曳。


    “走吧。”觴枳收迴目光,說道。


    淮柳一早醒來是被鬧鍾吵醒的,今天還有幾節課要上,她紮了個馬尾,看著鏡中清爽的自己,洗漱了一番,才出門。


    客廳裏空蕩蕩的,她喊了一聲,“觴枳?”


    沒有人迴答。


    淮柳疑惑的皺起眉頭,又走到房門前敲門,許久,也不見有人應答或者開門。


    一個想法逐漸在她內心生成,她扭開門,屋內隻有被晨早的微風吹起的窗簾翻卷,淮柳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屋內,狠狠的帶上了門。


    不行,她不能和一頭蠢狼生氣!走就走!但是連疊被子的時間都有怎麽就不能和她打聲招唿再走?!


    淮柳咕嚕咕嚕喝了一大杯水,生氣的一擲,玻璃杯與玻璃麵的吧台互相接觸而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平複了許久,想起昨晚車子已經報廢,再不出門可能就要遲到。


    她咬著吐司片穿鞋出門,瞥見鞋櫃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串車鑰匙。


    這絕壁不是她的那輛車的鑰匙,淮柳拿著車鑰匙,打開門,果然!院外就停著觴枳那輛大型悍馬!


    媽的!太生氣了!淮柳氣唿唿的摁響開關,車子一響,她坐上駕駛位,狠狠的帶上門,仿佛在報複某個人,不,某頭狼。


    都想到她早上可能會遲到把車留下,車鑰匙都放在她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怎麽連個招唿都不向她打?!


    一路猛踩油門,周圍的車都被這氣勢嚇得連忙往旁邊車道拐。


    一路上臭著臉,許多熟悉的校友都不敢上前和淮柳打招唿,也隻有看不清臉色的羅伊,看見淮柳終於到了教室,咳了兩聲想引起注意。


    顯然,沒有吸引到淮柳的注意。


    羅伊覺得自己就這樣上前和淮柳說話,那昨天的那頓也白挨了!忍住了上前搭話的衝動,羅伊心不在焉的和其他同學聊天,目光卻一直跟隨著淮柳的動作而移動。


    淮柳越想心裏越氣,上課了也沒注意到,旁邊的同學拉了拉她,小聲提醒道:“淮柳,導師喊你上去啦。”


    淮柳帶上橡膠手套,羅伊則安安靜靜的躺在實驗床上,導師一邊說著關於獸人一些基本體質的內容,淮柳則要去向其他同學更加直觀的展示。


    看著羅伊一連串的扣子,淮柳抿了抿嘴,從旁邊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剪刀,羅伊從一開始就注意到淮柳的氣氛不對,這會兒子見她別有深意的拿起剪刀,頓時坐了起來,“淮柳你別亂來啊!昨晚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你就要這樣為你那個誰解決我?”


    在座同學唏噓一陣,導師看了幾眼,說道:“淮柳,你和羅伊先出去吧。”


    淮柳和羅伊在外麵的長椅坐著,樹葉緩緩飄落在淮柳的腿上,羅伊往她身邊湊了湊,抱怨道:“淮柳你今天怎麽迴事兒啊?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


    “和你沒關係。”


    “嘿!聽你說這話我就不開心了啊!昨晚就那麽把我扔下了,你看看我臉上的傷,那狼真狠啊,拳拳往臉上砸。”羅伊迴想起昨晚的場景,仿佛失了他作為獅獸該有的顏麵。


    淮柳這才看了一眼羅伊猶如豬頭般的臉,忍不住輕輕勾了一下嘴角,就被羅伊捕捉到了,“你!你還笑得出來!天呐!我就該聽別人的話,不應該答應你的什麽研究!女人啊,真是絕情啊……”


    淮柳看似很重實則十分輕的拍了一下羅伊,“你說什麽呢?昨晚觴枳打你是不對,迴去我也好好教訓了一番。”


    羅伊別有深意的挑眉,“你確定是‘好好教訓’?”


    淮柳用手肘捅了一下羅伊的肋骨,“好好說話。”


    “好啊,我要你給我個交代!”


    “什麽?”


    “你說教訓我可不信,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倆不對勁。我很冤枉,我要觴枳到我麵前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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