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青澀,在天際上遊蕩。


    曲意連綿,動人心弦。那如歌如泣,如夢如幻的場景,著實讓人迴味無窮。


    俗語曰:南國蕭聲*豈,噬水連連人悲泣。這句詩裏麵所說的迷離之曲,讓人悲泣,所說的人正是樓蘭魔女傾聽。


    江湖人,江湖事,江湖的俠骨情長。


    今日十五,月不圓,光暗淡。夜,不眠而如晝。這裏的晝與白天不同,這裏的晝,說的是人,江湖人都有一個規律,白天睡覺,晚上活動,所以嗎?便有夜色如晝一說。


    當一個人,在權力的頂峰,過著平靜而無趣的生活時,他唯一能做的那便是渴望,渴望,渴望更高地刺激與夢幻。而熊天殺就是這樣的人。


    熊天殺迴到庭王軒後,就馬上來到庭院後的瀑布簾洞。一入洞,山洞裏空無一人,隻見洞內幹淨整潔,布置單調。一張毛席鋪在地上,毛席旁邊是一塊大理石桌,桌上擺放著一麵銅鏡,一把木梳。石桌上的桌麵光滑而發著閃光,很是具有另一番滋味。


    熊天殺看了看,便感覺人已經離開幾日了,因為光滑的石桌上有一點灰塵,灰塵呈綠,很明顯是從瀑布之外的原野叢林中吹進來的。就在熊天殺想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影攔住了熊天殺。熊天殺看到了嚇得一哆嗦,接著便恭恭敬敬地向白影拜了拜。隻見白影是一道人影,臉麵豔麗,秀發及腰,身段矮小,一看便知道此人是樓蘭魔女傾聽。


    “怎麽?你找我。”樓蘭魔女傾聽淩亂的秀發後,一對憂鬱帶著殺氣地眼睛盯著熊天殺。要知道,那種場景隻有從地府裏迸出來的鬼才有資格那般媲美相稱。


    “是的,前輩。敢問前輩一直都在這山洞裏麵嗎?”熊天殺忐忑不安地迴答著。如果說,熊天殺的眼神是冰冷的,那麽眼前的樓蘭魔女的眼神就是刺骨的恐懼,讓人不敢直視。


    “怎麽?出事了?”樓蘭魔女傾聽的聲音如陰界的幽靈一般,沉重而恐懼。話剛剛說完,她就靈動一躍,盤腿而歇地落在了毛席之上。


    “是的,前輩。深山山洞裏的江湖人士都被人放走了。”熊天殺依舊畢恭畢敬,不敢直視樓蘭魔女傾聽的眼睛。


    “什麽?你難道是懷疑我?”樓蘭魔女聽後,便不由地眉頭一皺,接著閉目開口說道。語氣之中,依稀地可以聽到樓蘭魔女的語外之意,此時她很生氣。


    “不敢,隻是特此前來,告訴前輩一聲。”熊天殺聽到了,便沉默地頓了頓,接著就委婉地向樓蘭魔女傾聽開口說道。


    “沒有就好,具體情況如何,你給我細細道來吧!”樓蘭魔女厲聲說道。


    接著熊天殺就把高山山洞裏所看到的一切跟樓蘭魔女細細道了一遍。樓蘭魔女聽後,便眼睛一睜,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情趣的物品一般,眼珠不停地轉動思考著。然後又看到她閉目養神,厲聲說道。


    “你走吧!我已經知道。”


    “前輩,我還有一事相求,還望您……”熊天殺剛剛想開口說道,接著樓蘭魔女的雙目一開,眼睛一瞪,他便停了下來,連忙轉身退了出去。


    熊天殺走後,樓蘭魔女便起身來到大理石桌前,隻見她擊掌打石,眼神雜亂,開口罵道:“沒有想到,何人了這負心漢,又欺我,盜了我的鑰匙。何人了,我將與你勢不兩立。”


    江湖事,江湖了卻。必須得承認一下,何人了有點太卑鄙了。但是,不以這種方式,那又能怎麽樣?樓蘭魔女畢竟一直都是自己所愛的女人。何人了,一個很隨意而又對感情專一的人,而樓蘭魔女就是他這一輩子認定的唯一女人,在他心裏,樓蘭魔女傾聽,一直都是自己的妻子,雖說他們沒有成親,但是在何人了心裏,樓蘭魔女就是他的妻子,那個永遠的妻子,沒有人可以代替,就好像月亮的皎潔明亮一樣,人為的永遠都不能將它替換掉。隻是,何人了一直都沒有說,一直都藏在心裏,他是因為什麽?那情感就好像是山跟白霧的關係,隻有下雨的時候,山才能與白霧相融合在一起。


    感情的世界裏,主動總比孤單強,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但是,何人了偏偏喜歡選擇孤單,孤單地生活,孤單地流淚,孤單地想念……


    沒有人知道何人了為什麽會這樣子,畢竟何人了是那樣的喜歡樓蘭傾聽公主,就好像人睡覺的時侯總是喜歡做夢一樣,雖然說嘴裏大喊大叫地說,又做夢了。但是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愛做夢一樣。何人了就是這種狀態吧?如夢的孤單,如幻的想念。


    風暴來臨的時候,總是很平靜,就好像剛剛倒水準備要燒水一樣,如果沒有一二個**,那麽水永遠都是水,一灘冰冷地水,沒有絲毫地變化。戰爭也是一樣的,需要幾個**的浪花推動。


    熊天殺迴到庭王軒後,便找來了雲來雷和幾個副都統。此時熊天殺的心裏好像被一根針刺了一般,預示著黴運的降臨。說也奇怪,每一次當他感覺心被針刺的時候,他總是感覺到什麽不好的事將在自己的身上發生。而上一次出現心被針刺的感覺,是在吳地自榮想謀反的時候,結果現實也證明了他的感知力是正確的。這種人體感知能力,就好像一個羅盤,指引著人的方向。


    庭王軒,政華閣。


    金碧輝煌,卻沒有華而不實。閣子裏的正中央有一巨型模擬軍事活地圖。高堂的背後,掛著一幅羊皮地圖,細心一看,羊皮地圖的左上角寫著三個隸書大字:四方平。


    熊天殺坐在高堂的位置上,雲來雷和其他人坐在底下的紅木椅子上。


    “方才我去後院的瀑布簾洞,發現樓蘭魔女一直都在那裏閉關,並沒有出過簾洞。”熊天殺看了看底下的下屬,然後開口說道。


    “什麽?沒有出過簾洞。這不可能,高山深處的山洞裏,能開囚籠金剛玄鎖的人,就隻有我們三人,如果不是她,那會是誰?難道是我們不行?”雲來雷聽後,氣得站了起來,開口問道。


    “稟告首總,屬下有一要事要說。”一位身穿黑色盔甲的圓臉小眼的粗壯漢子粗聲說道。


    “哦,雷磊有話要說,那就快快道來。”熊天殺摸了摸自己的小胡須,然後開口說道。


    “首總,你可聽說過何人了?”雷磊問道。


    “何人了?好熟悉的名字。容我想想,何人了,是不是早就退隱江湖的嶺南幽靈何人了?”熊天殺一邊思考著,一邊說道。


    “對,就是他,首總。”雷磊開口說道。


    “怎麽了嗎?”熊天殺急切地問道。


    “昨日下午,一道黑影疾風而過,來到庭王軒後院。沒過多久,就看到瀑布簾洞後,傳來短促地陣陣打鬥聲。我們在簾洞外觀看了許久,最後看到瀑布後跑出一個人,一身灰裝,頭發零散,模樣清秀。那人便是何人了。”雷磊看了看熊天殺的眼睛,隻見熊天殺眼睛裏遁光有神。


    “什麽?何人了來過庭院後的瀑布簾洞?”雲來雷聽後,大聲說道。


    “是的。”雷磊急切地答應道。


    “那你為何不報?”熊天殺厲聲喝道。


    “昨日您不是有要事要辦嗎?屬下不是書信一封呈上了嗎?”雷磊輕輕提醒,然後開口說道。


    “哦,你看我,都忘記了這信。”熊天殺從衣服裏摸出一封精美的信,然後一邊看信中的內容,一邊抱歉地說道。


    “何人了?何人了跟樓蘭魔女的關係?”在旁邊就坐的一位黃色盔甲的高個子漢子開口問道。


    “他們曾經是情侶關係。”雷磊說道。


    “什麽?情侶關係。”雲來雷好像不知道這其中的曆史,便開口說道。


    “沒有錯,就是情侶關係。”雷磊聽後,便把武林傳聞跟熊天殺說了一下。


    “看來,那囚籠裏的江湖人士,就是被何人了給放了。”雲來雷聽後,經過認真總結推算,便開口說道。


    “不好,那囚籠裏的江湖人一定都知道我們的計劃,我們應該如何是好?”熊天殺看了看兩側的人,眉頭一皺,就開口說道。


    “如今之計,隻能先下手為強了,圍剿江湖各大門派。”雲來雷和其他三位副都統異口同聲地說道。


    “派兵圍剿?”熊天殺反問道。


    “對,如果晚了一步,讓江湖人士都知道我們的計劃,那我們熊係就遭殃了。”雲來雷答道。


    “如今隻能這樣子了。”熊天殺其實心裏並不想跟江湖人士決裂的,但是見自己門派危機重重,便沒有什麽辦法了起來,最後隻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了。


    接著熊天殺就和雲來雷等人商量起了如何圍剿江湖各大門派之事,他們在地圖上計劃了許多進攻方案,最後,經過眾人表決,選擇了其中一套迷聲迂迴的方案。


    江湖咆哮紛爭,戰事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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