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的悄然流逝,迎來了另一個秋天,可天氣依然還是那麽悶熱,盡管穿著夏衣短褲,卻不容忽視秋天已經逐步來臨了。或許,當人們意識到秋天已經真正來臨時,已不知快邁入了冬天。

    天氣雖很悶熱,但白白的雲如紗薄圍繞著天空時,天空依舊那麽美、那麽藍,就算烏鴉飛過,你也會羨慕他們飛向藍天時的那種自由、那種不被束縛的歡快,而此時翱翔在天地之間的就算是小鳥或者是烏鴉,誰又能去真正的分辨了,隻知道他們無拘無束的飛翔,便是他們活著的真正快樂。

    季霖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莫聆,一起在醫院樓下的花園裏散步。說是散步,兩人卻都沒有散步的心情,而自從莫聆醒來到至今,不僅字語未發,臉色憔悴的更是惹人心痛,讓季霖從內心深處感到內疚,盡管安玫不斷的安慰他:莫聆的腳傷隻是一個意外。可是他卻感覺自己有著莫大的責任,而莫聆當初在他麵前倒下以及無數塊碎玻璃刺入莫聆腳上時的那些畫麵,更是不斷的浮現在他腦海,讓他更深層次的認為莫聆的腳傷就是他害的。

    其實,當自己關心的人、愛的人受到傷害時,所有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因為這樣可以就從心裏上分擔他們的痛苦,而不是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問候一句就自以為這是對別人發自內心的關心。所以一個情字維係著愛的偉大,而那種力量不是與生具有的,而是用心體會才能得到的見解。

    莫聆上初中時就已經失去了雙親,而她的父母都是著名的舞蹈演員,基因的遺傳讓莫聆有了舞蹈的天賦,而莫聆也將父母的工作延續了下來。三歲時,民族舞、天鵝舞莫聆無師自通;小學時,憑借拉丁舞、桑巴獲得了全國第一名的冠軍;而初中時曾被著名的美國舞蹈家dieva稱為舞蹈界的天使。無數的榮譽讓她成為了驕傲的公主,可是,這一次她義務為學校獻舞,卻不料讓她從一個真正的公主淪落到一無所有沿街乞討的乞丐,這就是意料之外的人生、也就是這樣一場意外讓她的人生多了一個噩夢。

    “原來你們倆在這兒呢,莫聆怎麽樣?”安玫大包小包的提著跑了過來,抹去臉上的汗珠不滿的怨道:“這天還真熱!”

    季霖識相的過去幫忙拎著,笑道:“買這麽多補品,又讓你破費了!”

    安玫不在意的迴笑,蹲在莫聆麵前,看著她眼神空洞,不由得心酸,眼裏劃過一絲波瀾卻又稍縱即逝。

    “安玫,筱瀾有消息了嗎?警察怎麽說?”季霖突然想到。

    安玫理了理蓋在筱瀾腿上的被子後,搖搖頭道:“警方還在進一步調查,不過我讓靳城把這件事情轉告給晨,看看他能有什麽辦法?不過我也不知道晨具體在哪裏,靳城說他最近挺忙的,哦!對了。。。”安玫突然想到什麽,“筱瀾的事情我還沒有告訴文伯母,不過安奇明天就打算迴來,到時讓他給莫聆看看。”

    季霖點點頭,看了看莫聆,失笑一聲不再說話。

    “季霖,我正準備找你了。”一身白衣製服的剡謹往這邊走了過來。

    “剡醫生,你們聊。我先把這些東西拿上去。”安玫會心一笑,拍了拍季霖的肩膀,示意讓他不要太擔心,便抱著東西向病房走去。

    “剡醫生,這都快一周了,莫聆的情況還是不見好轉,真的沒什麽辦法了嗎?”剡謹是莫聆的主治醫生,年紀輕輕醫術卻驚人。

    剡謹搖搖頭,望了望莫聆一本正色道:“季霖,我看我現在還是提前把莫聆的情況告訴你吧,不過你得有心理準備。莫聆了解她自己的病情,所以她現在很墮落,把自己封閉在另一個世界,就像靈魂出竅一樣。”擔心季霖聽不懂,剡謹又頓了頓道:“我這麽跟你說吧,莫聆完全放棄了求生的意識,正如你所說跳舞是她的一切,而如今她不僅不能跳舞連走路都難,如今她失去了舞蹈,她就任由自己墮落。而從醫學的角度來講,如果莫聆的病情像這樣一直持續下去的話,莫聆不是得自閉症就是變成活死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開導她,讓她有著求生的本能。”

    ‘自閉症’‘活死人’季霖臉嚇得蒼白,身子明顯一抖,不斷的冒著虛汗,虛弱的看了看剡謹又望了望莫聆,長籲一口氣便同意的點點頭道:“為今之計也隻能這樣了,我迴去與他們商量一下,看看有什麽具體可實施的方案。”

    剡謹笑著,便不再說話。

    一時間大家都保持了沉默,而所有的起因都來自莫聆,而誰也不知此時的莫聆腦袋裏正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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