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牛壓根就沒有把龍南簫放在眼裏,“輸了就讓我當團長如何?”


    “不錯,有誌向。”她嘴角勾起,眼睛微眯。


    下一秒石大牛就靠著一身蠻力衝撞過來,眾人都在旁邊為石大牛加油,她敏捷躲開繞到石大牛身後,一腳狠踹過去,石大牛險些跌倒,立刻轉身掄上一拳,她雙手擋下比自己大兩倍的拳頭,一拳重砸到對方臉上。


    石大牛突然抱住她的腰想將她抱摔在地,鍾韋權心裏一緊,正想上去阻止他們時,她就直接來了一招雙峰貫耳,石大牛瞬間覺得頭暈目眩,短暫性失去聽力,她迅速掙脫對方的雙手。


    “剛剛那招下重手會耳聾,你還要繼續嗎?”她盯著石大牛,不緊不慢地問道。


    “嘔!”石大牛忍不住嘔吐起來,感覺到一陣惡心,連連擺手,“不了……”


    僅一招就直接結束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這下沒人敢不服,鍾韋權則立刻叫人把石大牛扶去軍醫那邊。


    “還有誰想來比試?”她轉過頭看著那群人,他們都退後了一兩步,不敢直視她。


    “哈哈哈哈哈!怕什麽啊?我又不會拿你們的命!”她大笑起來,其他人以為沒事了,也附和地笑了笑。


    她的臉色卻突然陰沉下來,微眯的眼睛猛地睜開直瞪他們,“喂!一群沒膽子的菜鳥笑什麽?現在就開始訓練!把你們的膽子練起來!”


    “既然帶齊了裝備,就從這裏跑到對麵那座山再跑迴來,第一次訓練沒時間限製,但也別浪費太多時間。”話音剛落,所有人立刻背著槍往山下跑去。


    她轉頭注視著鍾韋權,麵帶微笑地說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明白。”鍾韋權緊張地應道,態度不敢有半點不端正。


    這時龍天嘯突然路過,“簫子?好巧啊!”他快步朝她這邊走來,她上一秒還在笑著,下一秒就收迴笑容,直接轉身離開。


    額……如果沒算錯,她川劇變臉四次了。鍾韋權心想。


    龍天嘯還緊跟在後麵,“妹妹呀!別走這麽快,哥跟不上了!”他急得大喊,她這才不情不願地停下來,他氣喘籲籲地走過來,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有話直說,有屁快放。”她一把扯下他的手。


    “我……呃……這個……”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係乜噶?搞得神神秘秘。”她不耐煩地看著他。


    他咬了一下幹巴巴的嘴唇,有些猶豫地把藏在兜裏的東西拿出放到她的掌心上,是幾塊糖果,“送糖果給我幹嘛?我不喜歡吃糖果。”


    “可這是大白兔奶糖,你以前最喜歡吃了……”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弱,雙手也總是藏在後背。


    憑借敏銳的洞察力,她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麵前,他的雙手磨破了皮,有的地方還殘留著些許血跡,而臉上也有擦傷。


    “去買糖果還弄傷了雙手?你不止止是去買糖果吧?”她注視著他。


    “不止。我剛結束戰鬥迴來,路過一間店鋪就想著去買糖果給你,結果不小心遭到特務襲擊,但還是順利迴來了。”


    聽完他的解釋,她不由地緊皺起眉,言語裏充滿責怪,“為了點糖果連命都不要了嗎?下次別再這樣了。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麽。”


    “知道了。”他失落地低下頭,心裏覺得有點難受,簫子還是不接受我嗎?


    她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保護好自己,別再受傷了,我會心疼的。”她終於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隨後轉身離開。


    他瞪大了雙眼,愣了半天才逐漸反應過來,滿臉都洋溢著喜悅,“妹妹果然還是最關心我的,太讓我欣慰了。”


    “這不是二團長嗎?來喝一瓶吧!”這時某位愛喝酒的團長衝他喊道,他臉上的喜悅瞬間收迴,“滾!老酒鬼!”


    ……


    十二月份,吳詩希剛出院就帶人執行任務,這次還是和左宇權合作,在城郊的一個倉庫附近蹲點。


    兩人躲在一棵大樹上,拿著望遠鏡觀察倉庫附近,其他隊員已經進入埋伏位置,包圍了整個倉庫。


    “你真是一刻都沒有閑過,住院時還在調查。”左宇權說道。


    “對啊,不像某人天天都這麽閑,還想不勞而獲。”吳詩希瞥了左宇權一眼,故意內涵對方,左宇權白了她一眼,懶得跟她吵。


    這時,一個穿著棕色長衫的男人來到倉庫前敲了一下門,倉庫大門慢慢打開,一個倉庫管理員走出來禮貌地邀請他進去。


    “就是現在。行動。”吳詩希跳到地上對其他隊員說道,他們立即破開大門,迅速衝進去把那兩個人抓住。


    吳詩希和左宇權最後走進倉庫,她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一下那個穿長布衫的男人,確定了那個男人就是地下組織的接頭人員。


    “你就是老餘吧?”左宇權來到男人麵前,目光上下打量著男人。


    “是又怎樣?真是晦氣,今天竟然被你們這群白狗子抓住了。”名叫老餘的男人沒有絲毫慌張,反而諷刺起他們。


    倉庫管理員趁他們不注意直接生吞記錄著情報的一張紙,林子遠一手抓住那人的臉,“吐出來!給我吐出來!”他費力地掰開那人的嘴想把那張紙摳出來。


    結果那人噴了他一臉血,接著倒地身亡,他這才發現那人生吞那張紙時連毒藥也一起吞了,“該死!”他生氣地罵道。


    老餘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時遲那時快,左宇權直接把手插進對方嘴裏,硬是把毒藥摳出來了,他隨手抓起貨箱的毛巾塞進對方嘴裏,又讓下屬用繩子將其捆起來,不讓對方有任何自殺的機會。


    “咦,惡心。”吳詩希自覺地和左宇權拉開距離。


    “就你愛幹淨。”他拿出手帕擦去手上的唾液,然後扔掉手帕,命令下屬,“把人押走。”


    一個報童忽然出現不遠處的山坡,一下子就吸引了吳詩希的注意力,隻見那報童拿著一隻白鴿,她直接舉槍瞄準報童手中的白鴿,報童剛放飛白鴿,她就扣動扳機打下白鴿。


    “找到那隻白鴿。”對另外幾個下屬說完,她徑直衝向對麵的山坡,左宇權也馬上跟著跑出去。


    報童發現情況不妙立刻轉身逃跑,她毫不猶豫地連開數槍將其擊斃,左宇權愣住了,表情從冷漠漸漸變成震驚。


    “你瘋了嗎?連小孩都殺?!”他質問吳詩希,雖然自己也殺過很多人,但還是遵守原則,從沒殺過小孩。


    “他是紅黨,剛剛還準備通風報信。我的計劃可不容許任何人破壞。”吳詩希不以為然地說著,搜了一遍屍體,發現屍體上隻有一遝報紙。


    “但他是小孩。無論做什麽事都要有原則,你不知道嗎?”他盡量保持情緒穩定地去和對方講道理。


    吳詩希卻麵露不悅,言語中無不透露出諷刺,“你不也一樣嗎?惡毒的殺人魔頭,對待紅黨的手段極其殘忍。你又在這裏裝什麽好人?”


    她投向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挑釁,“現在還懷疑我是紅黨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她一腳踹翻地上的屍體,臉上溢出一種令人不適的興奮。


    “做事不要做太絕……”左宇權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的槍抵住了頭,她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做事就要做絕。你別忘了,對敵人憐憫就是在傷害自己!”


    說罷,她就走下山坡帶隊離開,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沉默地跟上隊伍。


    特務們離開後,報童的手指頭動了動,他緩緩爬起身來取下藏在身上的鐵板,看到彈痕遍布的鐵板時,他呆住了。


    “這是人嗎!直接下死手啊!”報童驚唿道。


    “小同誌,你沒事吧?”這時,陳喬治從山坡後邊爬了上來,快步走向報童。


    “還好,差點就被那個女魔頭打死了。”報童立刻爬起來。


    “那我們快撤吧,通風報信是不可能的了。迴去再和其他同誌商量吧。”陳喬治拉起報童的手,迅速離開……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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