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過去,吳冬曼和鍾韋權等人終於在宴會舉辦的前三天抵達了廣州,在那邊地下組織同誌的安排下,他們在舉辦宴會的酒店附近的一個賓館住下了。


    地下組織的負責人匆匆趕來和他們商量著計劃。


    “他們的宴會是在紅山酒店舉行,時間是晚上八點至十二點,而且隻有鬼子才能進。”


    “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偽造了一個證件和邀請函,還弄來了一些衣服,你們可以輕鬆地混進去。”負責人對他們說道。


    “可是除了我,他們都不會說日語,肯定會被發現的。”吳冬曼扶了扶額,覺得腦殼有點疼。


    “不用擔心,還有一個例外,那裏還需要偽軍幫忙維持秩序,鍾營長你和你的兄弟都偽裝成偽軍就行了。”


    “還是你考慮得夠周到,老陳同誌。”鍾韋權等人不禁讚歎道。


    “好了,你們趕緊去準備吧,我們會做好接應工作的。”話音剛落,負責人又匆匆離開了……


    ……


    岡川堯的住所在一個兩層小平房,那裏沒有鬼子士兵把守,但有特高課的人,他們都身著便裝,有的隱於人群之中,有的潛伏在暗處。


    一個下屬走進屋內,岡川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有什麽事嗎?”他放下書本,抬起頭看著下屬。


    “‘亡’有新消息了,‘亡’最近獲得了許多軍統內部的情報。”下屬用雙手把一個文件夾遞上,岡川堯接下便翻看起來。


    “還有,‘亡’讓你注意安全,八路要在宴會上暗殺你。”下屬靠近岡川堯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知道了。他們來得真是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我的客人。”說到這裏,岡川堯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笑……


    與此同時,左宇權帶著四名老下屬也來到了廣州,他們偽裝成商人,在碼頭裏順利與廣州站的負責人接頭。


    他們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暗殺岡川堯,由於前幾次的行動都失敗了,於是上頭就把左宇權調來指揮這邊的人執行新一次暗殺任務。


    三天過去,宴會如期舉行。


    幾名地下組織的同誌早早地埋伏在紅山酒店外,鍾韋權帶著十個人偽裝成偽軍潛入酒店,表麵上是守大門的,實則在監視酒店的情況。


    吳冬曼則穿著一套女式西服偽裝成商人混入酒店,上身穿著白襯衫和灰色馬甲、西服外套,下身穿著一條灰色長裙。


    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內擺著幾大桌西式菜肴。大廳內都是鬼子,他們有的是穿著軍服的,有的是西裝革履的商人,還有一些是他們的家眷,都是些穿著和服的女人和孩子等等。


    舞池中央站著一名歌手和他的樂隊,以及一些舞者,大多數人都圍在餐桌旁喝酒交談,或者拉上舞伴到舞池一起跳舞。


    吳冬曼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服務員端來的一杯紅酒品嚐,然後就安靜地等待岡川堯出場了。


    一段時間過去,岡川堯果然來到了舞台上,霎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他拿起麥克風說了幾句開場白,又說了一些所謂的美言美語後就在掌聲中下台了,全場又恢複原來的喧囂。


    岡川堯和兩名鬼子軍官站在取餐區交談,正聊得熱火朝天,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酒杯,吳冬曼假裝經過順手把一顆毒藥投進了他的酒杯,他們仍聊得投入,根本沒注意到有人經過。


    兩個鬼子又喝了一小口酒,岡川堯卻把酒倒掉了,“閣下,為什麽要把酒倒掉?”他們滿臉疑惑不解。


    “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先失陪一下了,我要迴去休息一下。”岡川堯禮貌地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下屬們想把他扶去預訂好的房間休息,但都被他拒絕了,他獨自一人走上樓。


    見投毒失敗,吳冬曼向鍾韋權使了一下眼神,兩人便悄悄跟上去,他們跟著岡川堯來到了四樓,但在樓梯間就被兩個鬼子攔下了。


    鍾韋權二話不說直接掏刀捅了那兩個鬼子,把鬼子的屍體藏好後便和吳冬曼繼續跟上去。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岡川堯正站在走廊上,似乎在等他們,“你們有事嗎?”他緩緩開口,說出一口流利的中文。


    “廢話!”鍾韋權和吳冬曼正要拔槍,就被他搶先一步搬起一邊的大盆栽砸倒,槍也掉到地上了。


    他迅速奪過他們的槍卸掉彈匣扔出窗外,鍾韋權則換了一把刀,他飛衝上去揮刀刺向岡川堯,岡川堯側身躲過去,一手抓著他持刀的手,連續用膝撞把他撞得直不起腰。


    他雙手緊抓住岡川堯的腰把對方抱摔在地,隨後迅速起身,吳冬曼趁機抓起一邊的盆栽猛砸下去,岡川堯立刻用手擋住,一腳把她踹飛出去,接連撞倒了走廊上的幾盆盆栽。


    “如果你們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否則等我的人來了你們非死即殘。”岡川堯冷聲說道,起身時再次側身躲過鍾韋權的攻擊。


    “不可能!”鍾韋權反握著刀再次劃去,岡川堯一個飛踢踢飛對方的刀,又迅速換腳猛踢他的側腦,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倒了下去。


    吳冬曼捂著腰間的傷口緩緩站起,她這才發現岡川堯的鞋底有刀片,岡川堯注視著她,問道:“龍南簫在哪裏?”


    吳冬曼咬緊牙關,拔掉自己身上的刀片就衝上去,與岡川堯展開了激戰,最後依然失敗了,她被岡川堯緊掐著脖子按在窗台上。


    “你不說可以,但你的同誌會死。”岡川堯冰冷的聲音猶如一道冷箭直刺她的心,她突然感到一股惡寒衝擊了自己的全身。


    他們像是預謀好了一樣,一小隊鬼子抓了剩下的十個人,把他們都押到了大街中央。


    “你要幹什麽?住手!”吳冬曼掙紮著想起身,但被岡川堯硬按了下去。


    “殺人。”岡川堯一手按住她的頭強迫她看著大街中央,隻見鬼子們手起刀落,那十個人的頭就落地了。


    吳冬曼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她顧不上身上的傷口,猛地把岡川堯拽倒在窗台,她正想把他推下去,就被他從腰間拔出的匕首捅穿了左胸。


    鍾韋權在這個時候醒來了,他拚盡全力地殺掉兩個鬼子,岡川堯放下吳冬曼,敏捷躲過他的攻擊後一手環住他的腰,把他重摔在地,緊接著又連續出拳攻擊他的太陽穴。


    他被打得暈頭轉向,岡川堯拎起他,毫不猶豫地把他從窗台推下去,吳冬曼飛撲上去緊抓住他的手,自己半個身子也探了出去。


    “堅持住!”她緊拽著鍾韋權的手,但已經沒更多的力氣拉他上去,隻能卡在窗台邊。


    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滲出,沿著她的手滴落到鍾韋權的臉上,鍾韋權知道她快堅持不住了,他又看了一眼樓下,鬼子的增援已經走進酒店……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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